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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幸福繾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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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幸福繾綣

沈京肆一直忙到後半夜三點才回來。

原以為家裏的人兒早早睡了,沈京肆在次臥沖完澡,穿著浴袍鉆進香香暖暖的被窩,伸手去把側睡的人撈到懷裏,

手剛碰到真絲睡裙下的小蠻腰,本該是在熟睡的人兒忽然轉過來。

下巴一揚,照他微涼的薄唇親了下。

沈京肆楞住,反應過來,反手扳腰另只扣住後腦勺,把人緊到懷裏。

身子往下這麽一壓,不由分說的暴風席卷起來。

臥室昏暗。

隨兩人吻的越來越兇,被窩裏的溫度逐漸攀升。

燙手從睡裙下擺潛進去,一路向上,熟門熟路的來到渾圓白軟。

根根分明的勁指稍稍用力,姑娘嘴裏顫出嚶嚀。

手感真特麽要惹死人了。

沈京肆啞著就快迷失的嗓音,“怎麽感覺,比前些日子又大了點?”

“你幹脆說我又胖了好了。”

沈京肆磁嗓洩出兩聲沈笑,被啃咬的紅熱的薄唇貼她耳畔,舌尖刮下耳垂,“不胖,我就喜歡這樣的。”

細癢的酥麻從耳畔的血液漫延全身,路珍予喘息加重,身子被那只手逗的有氣無力,

狐眸在清醒和迷離中反覆橫跳,她說的有些吃力,“怎麽…en這麽晚才回來?”

上頭的沈京肆腦袋在她胸前游走,“公司臨時有事,加班加點忙了會。”

欲念上頭的路珍予沒做多想,體內那團火隨著他的走勢,一路向下攢聚。

“下次加班給家裏說聲,我打不通你電話,一直睡不著。”

軍隊監獄全方位屏蔽外來信號,進去的人全部需要上繳通訊設備。

沈京肆腦袋從被裏鉆出來,“一時忙忘了,下不為例。”

路珍予嗔他一眼,他勾唇壞笑,在她鼻尖上捏了下。

“讓寶寶等了這麽久,我錯了,補償你行麽?”

路珍予也是沒過腦子,“怎麽補償?”

但問完就後悔了。

就見身前的腦袋呲溜的又鉆了進去。

下秒,滿面潮紅的路珍予忽的咬上唇瓣。

被逗弄的一瞬,她敏感的神經接連栗顫。

被裏的纖細不自覺打開。

“en~”

那一下又一下太難捱,搞得路珍予哪哪都沒著沒落的,牙齒緊咬唇瓣,緋紅的臉頰陷進枕頭裏。

倆人在臥室裏折騰好一會兒。

沈京肆抱她去洗澡,途經衣帽間,走過去又返了回來。

見他直勾勾往裏面看,路珍予問,“怎麽了?”

“那是婚紗吧?”

眼神這麽好使?

路珍予倒也沒瞞,把貝聽晚特意為她做定制了件婚紗的事說了。

沈京肆倒顯得並不意外,“那你穿給我看看,好不寶寶?”

男人凝看來的目光太熾熱,路珍予不忍心拒絕,“那好吧。”

洗澡中道崩殂的倆人摸黑來到衣帽間,沒一會兒,裏面陸陸續續的傳來——

“你摸哪呢,系繩子。”

“那不得從腰往上穿麽?”

“你摸得是腰麽?”

“太有手感了寶寶,沒忍住。”

……

又隔了會兒。

“寶寶,你好像真的胖了,腰這塊兒怎麽感覺做小了。”

他一個月前親手量的尺寸,應該對呀。

路珍予黑臉,“你可以不說話的沈京肆,再這樣我不穿了。”

沈京肆秒慫,“別,我錯了,打明兒起我陪你一起長肉。”

“誰要跟你一起胖了,我明天就減肥。”

倆人絮絮叨叨了半天,婚紗總算是穿完。

衣帽間的吊燈打開,光暈散落的下秒,身穿潔白婚紗的公主似天外來仙般降落。

婚紗是緞面材質,經典的抹胸大拖尾設計,裙尾攤鋪開占了衣帽間的三分之二,

抹胸體裁剛好貼住她白皙修長的肩頸曲線,轉身時,綢面裙擺隨著動作漾開一層柔潤的光。

五米多長的頭紗上綴著立體白山茶花,在步幅晃動下,像在綻放。

路珍予垂眼理了理裙下擺,望向兩眼沈凝來的沈京肆,眼尾浸著淺軟的笑意。

“好看麽?”

頭紗半攏在發間,吊燈暖光漫過薄紗落在她眼睫,人兒就像那沁了蜜的茉莉。

沈京肆指尖抵在唇上,喉間那點發緊的澀順著心跳漫開。

他起身走過去,兩眼不舍得移開一秒。

那朵朵皆是栩栩如生的山茶花,帶他回到十八歲那年。

穿著淡藍色校服的她放學歸來站在山茶樹下,隨手撿起一朵從根莖處直接折斷的白茶花別到自己的耳後,轉過頭,咧著燦笑問他,“好看麽?”

“好看。”

真的好看。

好看的,沈京肆這一刻莫名的眼睛發脹,發熱。

他就知道,這條裙子絕對適合他的姑娘。

望著沖自己直發呆的男人,路珍予壓了壓心頭翻湧的情愫。

擡手將發間的頭紗放下來,兩手置於胸前。

“紳士的沈京肆先生,你是否願意娶路珍予女士,不論富有,疾病,災難,衰老,你都願意愛她,永遠的銘記她?”

“我……”

人沈浸在這樣夢幻的瞬間,阻塞的話不是猶豫,是沈京肆哽咽了喉嚨。

眼前這一幕,他肖想了二十年,所以他回答,“我無比願意。”

盡管這身浴袍顯得隨意,沈京肆還是一本正經的單膝跪地,根根分明的長指捏出不知哪來的鉆戒。

那鉆石好大好閃,被雕刻成山茶花瓣的形狀。

他知道,姑娘自小喜歡山茶花,因為寓意“堅韌不拔,優雅從容,理想的愛。”

而她就是想要活成這樣的人。

沈京肆說:“優雅的路珍予女士,請問你是否願意成為沈京肆先生的妻子,不論生老病死,不論時光流逝,都要與他生死相依,不離不棄。”

光束透過頭紗照亮眼角的晶瑩,路珍予吞了幾下喉嚨。

不想過去,不論未來,這一刻,她就是沈京肆的妻子。

他,也是她的丈夫。

在一滴淚墜落時,她說,“我好願意。”

將戒指戴進姑娘顫抖著伸來的無名指,下秒,沈京肆掀開長長的頭紗挺身進去,熾熱的吻襲來的同一時間,路珍予聳肩仰頭去承接。

這個吻,來的比以往都要熱烈,洶湧,肆意。

仿佛在訴說別離的五年裏,他們對彼此的渴望與思念。

直到這刻,沈京肆終於恍悟。

是的,他確實明白了。

如果他能成為她的丈夫,什麽情意,虧欠,糾結,茫然,都不重要了。

只要她能堂堂正正的成為他的妻子,往後餘生幸福快樂的度過。

那其他人的死活,他全都不在乎了。



再回到被窩裏已經是淩晨五點。

好在窗簾材質足夠避光,躲在裏面不用擔心黎明的到來。

沈京肆蜷腿靠身床頭,路珍予倚在他的懷裏。

他把人從後面圈著,兩只手習慣性落在她肉肉的小腹上。

滾熱的掌心與滑嫩的皙膚緊密貼合,感受著裏面微微卻不自知的跳動。

兩人都在眺著前方出神。

許久,就聽懷裏的姑娘說:“沈京肆,我滿足了。”

他低頭看去,“什麽滿足了?”

過了這麽長時間,路珍予眼中還殘餘著化不盡的幸福。

“這輩子,真正的為自己穿一回婚紗,我滿足了。”

輕輕在小腹上畫圈的指尖一頓。

說不清是什麽感覺,但沈京肆聽了這話後,莫名的心沈。

又是那種不好的預感。

亦如上次她在沈家後山,同他說的那些祝福,然後她今天就背著所有人,獨自赴往鄭家。

鄭耀婉被審時交代,路珍予在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情況下,突然拿刀抵上鄭母的脖子。

殺人?

這不是她會做出來的事。

所以那一刻,她又在想什麽?

沈京肆猜的到,卻不敢繼續深想。

只慶幸,他得知消息趕去的及時。

若動作再晚那麽一點,他真不敢想。

原以為自己的耐心陪伴和引導會將正處在崖邊的姑娘一點一點拉回來。

事實卻是,他沒那個能力和份量。

也許,是時候讓心理專家介入了。

環在小腹前的手不自覺加深力道,沈京肆垂頭看去,“還沒結婚呢,穿個婚紗就滿足了,你怎麽那麽沒有出息。”

沒出息麽?

那就沒出息吧。

總之,這段時間,不論是和老朋友新朋友還是他這位短期男朋友,路珍予都很知足。

她沒繼續這個話題,而是靜默幾分鐘後又說,“我們約會吧?”

在男人些許詫色的凝視中,她緩緩道:“我想跟你一起逛街,去游樂園坐摩天輪,去動物園看大熊貓。”

路珍予沈溺在對即將到來的約會的幻想中,眼中曦光濃郁。

“然後我們一起去電影院看電影,像小情侶那樣,結束後手牽手走在傍晚人來人往的馬路上,我還要吃路邊攤,擼串,吃冰淇淋和糖葫蘆。”

在姑娘的無限暢想中,沈京肆眼裏越來越驚喜,“你說的,是真的?”

路珍予把他這番舉動理解成,“怎麽了?是……你沒有時間麽?”

沈京肆生怕她突然反悔,連把人緊到懷裏,“不,有時間,只要你想去,我永遠都有時間。”

他的珍珍突然開始向往未來的生活,開始想要和他走下去,他當然有時間。

沒有也要有!

“那我們要定在哪天呢?”

路珍予記得,再過四天,就是他和段曦兒的訂婚宴。

但他們兩個之間有種默契,就是對即將到來的這場訂婚宴,都下意識回避。

不知他的想法是什麽。

但路珍予很清楚,說好的偷偷戀愛到他訂婚之前,就是之前。

沈京肆把她撈懷裏,下巴從後面抵到她鎖骨上,“哪天都可以,如果你想,我天天陪。”

這樣事事以她為主,溫柔細致又耐心的沈京肆真的好讓人貪戀不舍。

可在無人看見的昏暗中,姑娘唇角的弧度漸漸下落,狐眸中的光亮連同天邊的夜色一同消失。

許久,她說,“一天吧,一天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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