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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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解決
看到兒子沒有被傷害，那個時候的柳湘湘甚至於感激雲天豪汙蔑她的聲譽，不然的話，像兒子那麽聰明伶俐，真的因為她的話而懷疑她的下落，懷疑她的父親，那麽很有可能他們母子早在另一個世界相見了。
聽到母親原來當時並沒有離開家中，雲幸只覺得，自己的心再次變得支離破碎。
他無法想象，那個時候的母親會有多無助多痛苦。
看著雲幸痛苦自責的模樣，柳湘湘的心也跟著難受，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安慰，畢竟，他們已於20多年未見，彼此之間除了案子之外，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能彌補他們20年來所缺失的空白。
一旁的鄒靂擡手在雲幸的肩膀輕拍了拍，和雲幸母親聊過之後，鄒靂已經沒有起初見到柳湘湘時候那麽害怕。
柳湘湘緩聲開口道：“你不要那麽自責，做錯事情的又不是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把雲天豪繩之以法。”
鄒靂開口說道：“想要將雲天豪繩之以法恐怕沒這麽容易，一來是時間跨度太長，這個案子過去了太久時間，在那個技術各方面都還不發達的年代，很多證據極有可能已經找不到。當然還有更重要的原因是他的身份，雲天豪這些年一直在涉及公益活動，他的名聲太好聽，想要查他不僅沒那麽容易，還很有可能會被對方利用輿論壓制。”
秦十錦對鄒靂的話深以為然，這段時間他有空會刷刷手機，然後驚訝的發現，網絡的過分發達也導致於網絡亂象嚴重，一場輿論很有可能會導致一個花一樣的年紀的死亡。
雲天豪那樣的人，這些年能把自己的名聲吵的那麽好聽，說明他深谙輿論之道，警察想要辦案，前提是有證據。沒有證據的話，一場輿論攻擊就能讓警察寸步難行。
雲幸和鄒靂都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他們盡管知道雲天豪和奸殺案有關，不敢上報局裏，只能暗中調查。因為沒有證據，只靠一個女鬼的證言根本立不住腳，也無法調動大量的警力去調查雲天豪。
但是……
柳湘湘連忙搖頭說：“這些年雲天豪一直都在犯案，只是沒有20年前那麽頻繁！”
雲幸聞言，如遭雷擊般的擡起頭來看向母親，“這些年……他不曾收手？”
鄒靂也是一臉的懵：“如果這些年他一直都在犯案，怎麽可能一點線索都沒有屍體呢？受害者呢？”如果真如雲幸母親說的那樣，那麽他們警方工作肯定存在著重大的失誤，受害者肯定存在，而他們警察卻一無所知。
就比如說這一次，如果不是查到嫌疑人性無能這一點，他們極有可能就會結案。然後真正的兇手再次逍遙法外，在他們不知道的情況下，又會有無數少女死於非命。
秦十錦附和著柳湘湘的話說：“雲幸你應該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話，你母親是只怨鬼，多多少少他應該有能力為自己報仇。範佳佳案子你還記得吧！”
“範佳佳？”鄒靂驚呼，“這個案子我知道，聽我師兄說還挺邪門的。難道這裏面果然是有惡鬼作祟？”
秦十錦點頭回答說：“範佳佳死後成了鬼丟失了一部分記憶，以為是自己的父母害死了自己。可那個時候的她在心中對父母依舊保有情感，所以她身上的煞氣不重，更別談說報仇。但是在她親耳聽到朱永康說不愛她的真相之後，她瞬間煞氣纏身當天就報了仇。再看你的母親，成了怨鬼，卻無法靠近你的附近，無法報仇。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秦十錦故意賣光子似的停頓了會兒，雲幸迫不及待的詢問道：“什麽問題？”難道母親又是為了他才沒辦法報仇？
一旁的雲天豪卻想到了更可怕的猜測，怨鬼都無法靠近的人物，那豈不是比鬼更惡？！
果不其然，秦十錦下一句話便揭示了真相，“你的父親是比鬼更惡的存在，他手中的人命不下百，可是他殺了那麽多女孩，成為惡鬼的女孩肯定不在少數，卻沒有一個人能報仇。說明你的父親是比鬼更惡的存在。”
柳湘湘連連點頭說：“對，這些年你父親害死了很多女孩，有的女孩化作怨鬼可是才靠近他，馬上就會消失，歸於天地，化作靈氣。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我根本不敢靠近他，更別提說是報仇。”卻因為她陪伴在兒子身邊，能夠看著兒子長大成人，成為一名嫉惡如仇的警察。柳湘湘很欣慰，很幸福，要不看到雲天豪她就不會憤怒，也正因為如此，她身上的怨氣漸漸淡去，很有可能維持不了多久，就會消失於天地間。
雲幸嘴角輕扯出苦澀的痕跡，比惡鬼還可怕的存在，他的父親這些年究竟禍害了多少人？秦十錦說不下百？上百條人命，就這樣死在父親手中，而他們警察卻一無所知，任由父親逍遙法外這麽多年？
雲幸此刻無比的清醒，他很清楚的意識到他們這次所遇到的對手前所未有的強大。
雲幸由此覺悟，鄒靂當然也有。鄒靂嘆息道，“看來想找證據沒這麽簡單。伯母，您不介意我們仔細詢問臨死時的……狀態吧！也許我們能從中找到一些證據。還有當年你找的偵探是誰，我們希望能找到他，再聊一聊當年的事情。想必他手中應該會有些許證據。”
接下來的回憶秦十錦不太願意聽下去，雖然說母親不和他一起吃晚飯，但他一會兒還得接母親下班。所以秦十錦便借口告辭，走了魂燈看了一眼雲幸，雲幸身上的死氣並不重，應該不會出事。而且雲幸如果想要為母親方案，他就一定要忍耐，找到父親的破綻才行。所以秦十錦篤定雲幸應該會活上些許時間，就和兩人一鬼告辭。
秦十錦離開時，這樣對兩人一鬼說道：“都給了你們20分鐘的時間去梳理案情，我應該夠仁慈！”
柳湘湘一聽，雙空洞而黑漆漆的雙眸，似乎閃過感激的情緒，“謝謝你！”
雲幸難得的跟著母親一同對秦十錦道謝，“你放心，欠你的玉石我一定會給你。”
秦十錦微笑著點頭，“那就多謝了，告辭！”
*****
秦十錦在回家的途中和江長楓打過去了，電話告訴對方他需要修煉一段時間，讓江長楓替他打掩護。
江長楓給出的方案自然很符合秦十錦的心意，假裝秦十錦在江長楓的公司上班，被江長楓派出去出差。
江長楓之前提過，秦十錦自然而然就同意。只是母親那邊可能還得好好安撫才行，畢竟母親才去上班沒兩天，孩子就不在身邊。他怕母親沒有安全感。
然而在秦十錦打電話給張麗的時候，張麗卻一副不用讓人擔心的太多，“不用顧著我，上班好，我都不知道，原來你在長楓的公司上班。那你出差你出差就是了唄！”
秦十錦抱歉的說道：“之前忘了告訴您，這段時間請了假，所以可能要出差一個星期左右。”
張麗連連搖頭說：“沒事的，工作重要。我就在小區裏又不會跑，你不用擔心我。好好的工作，知道嗎？”
秦十錦笑道：“我明天才出門，怎麽感覺你今天就迫不及待的想把我趕走了？”
“你說你和長楓，本來身份就不對等，如果你工作再不努力的話……”
聽到母親又打算嘮叨，秦十錦連忙打住，“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秦十錦掛了電話之後，又給江長楓打過去了電話，“我現在在公園路，能來接我嗎？”
電話那頭的江長楓頗有些詫異，“這天下紅雨了？你怎麽忽然想讓我當你司機？”
“我只是單純的不想花錢坐車。”秦十錦沒好氣地開口，剛剛他坐車花了他100來塊錢，太貴。雖然不是沒錢，可他記得江長楓的公司就在附近，反正是順道的事，能不花錢就盡量不花唄！
江長楓笑了笑說：“真只是這樣？”
秦十錦一臉莫名，“那你希望還能怎樣？我今天在許家吃的有點多，我一邊散步一邊等你。”
“你得慢悠悠的散步，我現在下樓也得要一小段時間才能接你。”江長楓開口道。
秦十錦搖頭說：“沒事，我等得了。”
江長楓一邊打電話一邊對羅庭偉示意自己要下班，然後不顧對方詫異的目光走進電梯，“你去見雲幸，他見到他母親了？”
秦十錦回答道：“他母親身上的怨氣越來越少，或許是因為不敢靠近他父親，又一直待在兒子身邊，所以怨氣漸漸散去。她很有可能支撐不了多久，就會回歸天地間。”
江長楓挑眉：“你沒把這件事情告訴雲幸？”
秦十錦說：“我只是跟他說，他母親不會投胎轉世，他都好像要瘋了似的，我要是再告訴他，他母親的怨氣是因他而消失，那他恐怕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情來。他的父親是極惡，兒子多多少少也會有所遺傳。”
“他的性格有的時候的確很偏執，在工作上這或許是好事，這在處理人際關系，就很有可能會讓他成為眾矢之的。”江長楓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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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兒子沒有被傷害，那個時候的柳湘湘甚至於感激雲天豪汙蔑她的聲譽，不然的話，像兒子那麽聰明伶俐，真的因為她的話而懷疑她的下落，懷疑她的父親，那麽很有可能他們母子早在另一個世界相見了。
聽到母親原來當時並沒有離開家中，雲幸只覺得，自己的心再次變得支離破碎。
他無法想象，那個時候的母親會有多無助多痛苦。
看著雲幸痛苦自責的模樣，柳湘湘的心也跟著難受，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安慰，畢竟，他們已於20多年未見，彼此之間除了案子之外，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能彌補他們20年來所缺失的空白。
一旁的鄒靂擡手在雲幸的肩膀輕拍了拍，和雲幸母親聊過之後，鄒靂已經沒有起初見到柳湘湘時候那麽害怕。
柳湘湘緩聲開口道：“你不要那麽自責，做錯事情的又不是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把雲天豪繩之以法。”
鄒靂開口說道：“想要將雲天豪繩之以法恐怕沒這麽容易，一來是時間跨度太長，這個案子過去了太久時間，在那個技術各方面都還不發達的年代，很多證據極有可能已經找不到。當然還有更重要的原因是他的身份，雲天豪這些年一直在涉及公益活動，他的名聲太好聽，想要查他不僅沒那麽容易，還很有可能會被對方利用輿論壓制。”
秦十錦對鄒靂的話深以為然，這段時間他有空會刷刷手機，然後驚訝的發現，網絡的過分發達也導致於網絡亂象嚴重，一場輿論很有可能會導致一個花一樣的年紀的死亡。
雲天豪那樣的人，這些年能把自己的名聲吵的那麽好聽，說明他深谙輿論之道，警察想要辦案，前提是有證據。沒有證據的話，一場輿論攻擊就能讓警察寸步難行。
雲幸和鄒靂都明白這個道理，所以他們盡管知道雲天豪和奸殺案有關，不敢上報局裏，只能暗中調查。因為沒有證據，只靠一個女鬼的證言根本立不住腳，也無法調動大量的警力去調查雲天豪。
但是……
柳湘湘連忙搖頭說：“這些年雲天豪一直都在犯案，只是沒有20年前那麽頻繁！”
雲幸聞言，如遭雷擊般的擡起頭來看向母親，“這些年……他不曾收手？”
鄒靂也是一臉的懵：“如果這些年他一直都在犯案，怎麽可能一點線索都沒有屍體呢？受害者呢？”如果真如雲幸母親說的那樣，那麽他們警方工作肯定存在著重大的失誤，受害者肯定存在，而他們警察卻一無所知。
就比如說這一次，如果不是查到嫌疑人性無能這一點，他們極有可能就會結案。然後真正的兇手再次逍遙法外，在他們不知道的情況下，又會有無數少女死於非命。
秦十錦附和著柳湘湘的話說：“雲幸你應該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話，你母親是只怨鬼，多多少少他應該有能力為自己報仇。範佳佳案子你還記得吧！”
“範佳佳？”鄒靂驚呼，“這個案子我知道，聽我師兄說還挺邪門的。難道這裏面果然是有惡鬼作祟？”
秦十錦點頭回答說：“範佳佳死後成了鬼丟失了一部分記憶，以為是自己的父母害死了自己。可那個時候的她在心中對父母依舊保有情感，所以她身上的煞氣不重，更別談說報仇。但是在她親耳聽到朱永康說不愛她的真相之後，她瞬間煞氣纏身當天就報了仇。再看你的母親，成了怨鬼，卻無法靠近你的附近，無法報仇。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秦十錦故意賣光子似的停頓了會兒，雲幸迫不及待的詢問道：“什麽問題？”難道母親又是為了他才沒辦法報仇？
一旁的雲天豪卻想到了更可怕的猜測，怨鬼都無法靠近的人物，那豈不是比鬼更惡？！
果不其然，秦十錦下一句話便揭示了真相，“你的父親是比鬼更惡的存在，他手中的人命不下百，可是他殺了那麽多女孩，成為惡鬼的女孩肯定不在少數，卻沒有一個人能報仇。說明你的父親是比鬼更惡的存在。”
柳湘湘連連點頭說：“對，這些年你父親害死了很多女孩，有的女孩化作怨鬼可是才靠近他，馬上就會消失，歸於天地，化作靈氣。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我根本不敢靠近他，更別提說是報仇。”卻因為她陪伴在兒子身邊，能夠看著兒子長大成人，成為一名嫉惡如仇的警察。柳湘湘很欣慰，很幸福，要不看到雲天豪她就不會憤怒，也正因為如此，她身上的怨氣漸漸淡去，很有可能維持不了多久，就會消失於天地間。
雲幸嘴角輕扯出苦澀的痕跡，比惡鬼還可怕的存在，他的父親這些年究竟禍害了多少人？秦十錦說不下百？上百條人命，就這樣死在父親手中，而他們警察卻一無所知，任由父親逍遙法外這麽多年？
雲幸此刻無比的清醒，他很清楚的意識到他們這次所遇到的對手前所未有的強大。
雲幸由此覺悟，鄒靂當然也有。鄒靂嘆息道，“看來想找證據沒這麽簡單。伯母，您不介意我們仔細詢問臨死時的……狀態吧！也許我們能從中找到一些證據。還有當年你找的偵探是誰，我們希望能找到他，再聊一聊當年的事情。想必他手中應該會有些許證據。”
接下來的回憶秦十錦不太願意聽下去，雖然說母親不和他一起吃晚飯，但他一會兒還得接母親下班。所以秦十錦便借口告辭，走了魂燈看了一眼雲幸，雲幸身上的死氣並不重，應該不會出事。而且雲幸如果想要為母親方案，他就一定要忍耐，找到父親的破綻才行。所以秦十錦篤定雲幸應該會活上些許時間，就和兩人一鬼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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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幸難得的跟著母親一同對秦十錦道謝，“你放心，欠你的玉石我一定會給你。”
秦十錦微笑著點頭，“那就多謝了，告辭！”
*****
秦十錦在回家的途中和江長楓打過去了，電話告訴對方他需要修煉一段時間，讓江長楓替他打掩護。
江長楓給出的方案自然很符合秦十錦的心意，假裝秦十錦在江長楓的公司上班，被江長楓派出去出差。
江長楓之前提過，秦十錦自然而然就同意。只是母親那邊可能還得好好安撫才行，畢竟母親才去上班沒兩天，孩子就不在身邊。他怕母親沒有安全感。
然而在秦十錦打電話給張麗的時候，張麗卻一副不用讓人擔心的太多，“不用顧著我，上班好，我都不知道，原來你在長楓的公司上班。那你出差你出差就是了唄！”
秦十錦抱歉的說道：“之前忘了告訴您，這段時間請了假，所以可能要出差一個星期左右。”
張麗連連搖頭說：“沒事的，工作重要。我就在小區裏又不會跑，你不用擔心我。好好的工作，知道嗎？”
秦十錦笑道：“我明天才出門，怎麽感覺你今天就迫不及待的想把我趕走了？”
“你說你和長楓，本來身份就不對等，如果你工作再不努力的話……”
聽到母親又打算嘮叨，秦十錦連忙打住，“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秦十錦掛了電話之後，又給江長楓打過去了電話，“我現在在公園路，能來接我嗎？”
電話那頭的江長楓頗有些詫異，“這天下紅雨了？你怎麽忽然想讓我當你司機？”
“我只是單純的不想花錢坐車。”秦十錦沒好氣地開口，剛剛他坐車花了他100來塊錢，太貴。雖然不是沒錢，可他記得江長楓的公司就在附近，反正是順道的事，能不花錢就盡量不花唄！
江長楓笑了笑說：“真只是這樣？”
秦十錦一臉莫名，“那你希望還能怎樣？我今天在許家吃的有點多，我一邊散步一邊等你。”
“你得慢悠悠的散步，我現在下樓也得要一小段時間才能接你。”江長楓開口道。
秦十錦搖頭說：“沒事，我等得了。”
江長楓一邊打電話一邊對羅庭偉示意自己要下班，然後不顧對方詫異的目光走進電梯，“你去見雲幸，他見到他母親了？”
秦十錦回答道：“他母親身上的怨氣越來越少，或許是因為不敢靠近他父親，又一直待在兒子身邊，所以怨氣漸漸散去。她很有可能支撐不了多久，就會回歸天地間。”
江長楓挑眉：“你沒把這件事情告訴雲幸？”
秦十錦說：“我只是跟他說，他母親不會投胎轉世，他都好像要瘋了似的，我要是再告訴他，他母親的怨氣是因他而消失，那他恐怕不知道會做出什麽事情來。他的父親是極惡，兒子多多少少也會有所遺傳。”
“他的性格有的時候的確很偏執，在工作上這或許是好事，這在處理人際關系，就很有可能會讓他成為眾矢之的。”江長楓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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