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2章 奇怪的視頻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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詐我?”

啪的一聲,楚姍姍用力的給了顧予薇一個耳光。

那耳光剛好打在顧予薇的耳朵上,她頓時覺得耳朵嗡嗡的疼。

楚姍姍憤怒的關掉手機,用力的摔在地上。

“顧予薇,你會付出代價的!”

楚姍姍說著,從一旁拿起一根木棍,對著楚姍姍就打了下去。

顧予薇忍痛轉了一下身子,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

“楚姍姍,你口口聲聲的愛肖寒,你真的為肖寒做過什麽嗎?”

“我當然做過,我為他坐了太多的事情!”

“你以為你為他拍平事業上的事情,就是愛了嗎?你有設身處地的為他想過嗎?你把他關在地下室裏,知道他心裏是怎麽想的嗎?你知道肖德邦會真的放過他嗎?”

“你住嘴,我不用你教訓我,你有什麽資格?”

“我不是教訓你,我只是想要提醒你,肖德邦已經瘋了,他為了掩蓋當年的真相,可以不擇手段的殺了我,那又怎麽會放過婁清湘和肖寒?只有我們都死了,死無對證,他才能抹平那件事情。”

顧予薇之所以這麽多著急的想要救出婁清湘和肖寒,就是害怕肖德邦狗急跳墻,選擇魚死網破。

她在做最後的努力,想要說服楚姍姍。

楚姍姍腦海裏的回憶,不停的在閃爍。

她和肖寒的點點滴滴一點點的出現眼前,還有他最後看自己那副,恨不得撕成碎片的眼神。

她付出一切,最後得到的,只有肖寒的仇恨。

她自嘲的笑著,淚水在眼眶裏不停的滾動著。

如果,能從頭來過,她會怎麽做?

她也不知道,被肖寒這麽恨著,還是做朋友那樣打鬧著。

只是,世上沒有如果。

發生了就是發生了,她無路可退。

楚姍姍一棍子沖著顧予薇的肩膀就打了過去:“你給我閉嘴,都是因為你,我到今天這一步,都是因為你!”

楚姍姍徹底瘋了,她揮動著棍子,拼命的打向顧予薇。

顧予薇左右閃躲著,棍子又快又長,她的體力早已消耗殆盡,閃躲不及,那棍子就搭在她的身上。

打了一會,顧予薇無力的趴在地上,楚姍姍也消耗了太多的力氣,扔掉手中的棍子,慢慢的走到她的身邊。

顧予薇擡頭,額頭上一滴鮮血順著鼻梁滑落在地上。

她倔強的看著楚姍姍,嘴角一抹堅強的微笑:“楚姍姍,從山下到這個洞裏根本就沒有路,是肖德邦把你送過來的吧?他把你自己一個人留在這裏,根本就是沒打算再管你。他已經放棄你了,你知道嗎?”

“那又如何?我可以自己離開!”

正是因為肖德邦的拋棄,楚姍姍才會變得這麽瘋狂。

她一直以為,她是在利用別人。

到頭來才發現,原來一直是別人利用自己。

她現在,就是一個需要自保的棄子!

“你真的能走的了嗎?我相信,警察很快就會趕來,你往哪裏走?”

“顧予薇,看來你身上的傷還是太少了,我的生死你不用過問,現在我就要了你的命,然後。。。”

楚姍姍不想再跟顧予薇廢話,從腳口的靴子裏,拿出一把匕首,打開露出鋒利的光。

顧予薇不自覺的,往身後挪了挪:“楚姍姍,你真的不想回頭了嗎?”

“哼。。。”

楚姍姍冷笑著:“不要再廢話了,我要讓你永遠的閉上嘴巴。”

楚姍姍說著,用力的揮著匕首,對著顧予薇的胸口就紮了下去。

就在這裏,江辰希忽然沖了過來,一把把楚姍姍推到在地,把顧予薇護在了身後。

“辰希,你醒了。”

顧予薇激動的看著江辰希,江辰希心疼的看了顧予薇一眼,轉眸看著楚姍姍,怒光如炬。

他在楚姍姍打顧予薇的時候,就已經醒來。

只不過,他沒有驚動楚姍姍,因為他必須用最快的速度解開身後的繩子。

萬幸的是,他的鑰匙扣上,有一把精致的小水果刀,剛好就在他的口袋裏

他悄悄的拿出刀子,一點點的劃破繩子。

“楚姍姍,今天,你的確沒有退路了!我會讓你把薇薇身上的傷一點點的還回來的!”

江辰希說著,扯掉身子多餘的繩子,慢慢靠近楚姍姍。

楚姍姍知道自己絕對不是江辰希的對手,她必須要想辦法。

“等等,我知道地下室的秘密,你放了我,我就告訴你。”

楚姍姍拿著刀子,防備的看著江辰希。

“什麽地下室?”

江辰希剛才昏迷著,沒有聽到顧予薇和楚姍姍的對話。

顧予薇忍痛拉了拉江辰希的衣袖:“肖寒他們被關在別墅的地下室,那地下室有密碼。”

江辰希讓顧予薇坐好,滿眼憐惜:“不用她楚姍姍,我們也能進去,放心吧。”

江辰希轉頭,冷冷的看著楚姍姍:“楚姍姍,你知道你到底做了多少壞事嗎?就算我今天殺了你,那你也是罪有應得。”

“我知道我犯了很多錯事,可我也是被逼無奈,都是肖德邦逼我的。你知道嗎,肖德邦有多狠,婁清湘跟他生活了半輩子,就因為她給你們報了信兒,就被肖德邦打的血肉模糊。。。”

楚姍姍無奈的哭訴著,甚至無力的靠在墻上,仿佛是萬念俱灰之後的絕望。

“你說婁清湘被打了?她現在怎麽樣?”

顧予薇激動的問著。

她早就知道,肖德邦是不會放過婁清湘的。

但是,她心裏還有一絲的僥幸,畢竟婁清湘是他的老婆。

沒想到,肖德邦竟然連妻子也不放過。

想到婁清湘是因為就皓皓,而滿身是傷,她心裏就難受的不行。

“她被肖德邦打了之後,就拖到了地下室,扔進臥室不管不問,還警告我,我要是不聽話,只會比她更慘。幸好後來肖寒來了,幫著照顧婁清湘,現在傷已經穩定了。”

江辰希看著楚姍姍,她又在搞什麽把戲?

“顧予薇,江辰希,成王敗寇,今天我栽在你們手裏了,我無話可說。只不過,不管我犯了什麽錯誤,都有法律制裁是不是?”

江辰希一聲冷笑:“你說這麽多,就是怕我在這裏殺了你是吧?可你剛才殺薇薇的時候,理直氣壯的,也沒管什麽法律的事情。既然你都不管,我又何必要在乎那狗屁法律?”

江辰希只要看到顧予薇身上的傷,就恨不得立刻殺了楚姍姍。

哪裏還能等到法律制裁?

楚姍姍內心當然知道,江辰希是不會放過她的。

她這麽說,也只不過是在分散註意力,拖延一下時間而已。

她可憐兮兮的看著顧予薇和江辰希,手上卻開始悄悄的調整角度。

只見她猛然用力,她手中的刀子,就飛到顧予薇的身邊。

楚姍姍知道,只有顧予薇受傷,江辰希才會分神照顧顧予薇。

而她,才能獲得逃跑的時間。

江辰希眼看著刀子沖著顧予薇的身邊扔過來,他來不及去擋那個刀子,只能盡快的抓起顧予薇的腳,用力一扯。

那刀子剛好紮在顧予薇剛剛挪開的地上,如果不是江辰希眼疾手快,拿刀子肯定早已紮在顧予薇的胸口。

江辰希此刻終於再也沒有耐性,他轉頭,楚姍姍已經趁機往山下跑去。

江辰希拔起地上的刀子,快速的跑了幾步,對著楚姍姍的後背就紮了過去。

那刀子,快很準的紮在楚姍姍的肩膀上。

楚姍姍由於疼痛,腳下一滑,整個人順著荊棘滾了下去。

光是那尖尖的荊棘,滾下去也要了她的半條命。

江辰希拿起手機,撥通了小張的電話,剛巧,小張帶著警察已經來到了山下。

他們眼看著,楚姍姍從山坡上滾了下來,肩膀上的刀子,已經不知道滾在哪裏。

而她,伴隨著聲聲不絕的哀嚎,在落入山下的一瞬間,頭撞上了一塊堅硬的石壁,瞬間血流如註。。。

不一會,一量私人飛機架就在山洞上空盤旋著。

從飛上上落下一個座椅,江辰希把顧予薇放在椅子上,自己在腰間系了一圈繩子,兩個人就被帶上了飛機。

飛機在上空立刻飛往醫院,在醫院的上方的平臺上,降落。

而醫生護士,早就等在那裏。

江辰希抱起已經昏迷的顧予薇,立刻沖往急救室。

第226 看似都過去了

當顧予薇再次醒來的時候,身邊圍了一大推的人。

各個的眼睛都紅腫著,充滿憐惜的看著自己。

顧予薇動了手腳,覺得身體像被撕裂了一樣,哪兒都疼。

江辰希俯身給了她一個吻,在她耳邊哽咽著:“對不起,我說過會保護你,讓你不再受苦。可是我太混賬,竟然每一次都沒有做好。”

“我這不是好好的嗎?我知道,你已經盡力了。”

顧予薇忍著痛苦輕笑著安慰。

江母早就在一旁泣不成聲了,一次次的看著顧予薇受傷,她的心快要碎了。

顧予薇的手,艱難的拉著江母輕聲安慰:“媽,我真的沒事,就是一點皮外傷。”

“薇薇,媽看的心疼你知道嗎?我恨不得把那個挨千刀的楚姍姍,給千刀萬剮了,讓她就這麽死了,便宜她了!”

江母氣呼呼的說著,想起楚姍姍想要她兒子和兒媳婦的命,她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楚姍姍死了?”

顧予薇當時只記得楚姍姍沖她扔刀子,差點要了她的命。

然後,江辰希拿起刀子,就沖了出去。

她忽然緊張兮兮的看著江辰希:“辰希,楚姍姍是怎麽死的?你還是殺的嗎?”

她可不希望,江辰希因為一個楚姍姍而犯錯。

江辰希輕輕摸著她受傷的手臂,溫柔的安慰著:“是她自作孽不可活!自己逃跑的時候滾下了荊棘山坡,頭撞上了石頭。”

顧予薇稍微放寬了心,又接著問道:“肖寒他們呢?他們有沒有受傷,救出來了嗎?”

“你放心,一切都結束了。肖寒他們安全的救出來了,肖德邦也已經被控制起來了。現在,沒有人可以在傷害我們了,你好好養傷。”

顧予薇這才欣慰的笑了笑,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太好了,一切都結束了。

她終於可以恢覆到以前平靜的生活了,想想都覺得好幸福。

而門外,是肖寒推著婁清湘,在門縫中,偷看著顧予薇。

“媽,現在我們可以回病房了嗎?”

肖寒輕聲問著,婁清湘緩緩點頭。

經歷過生死,她才明白,有些親情看似拋棄了,但當她重新站在你面前的時候,你才清楚,原來一切都還在。

顧予薇是她的女兒,不管她怎麽催眠自己,當女兒有危險的時候,她的心都是懸在空中的。

為了女兒,她竟然可以拋棄自己的性命。

這是她從來不敢想,也不會想到的事情。

事情好像真的都結束了,楚姍姍死了,肖德邦把所有的罪都推到了楚姍姍的頭上。

而江辰希,把之前收集整理的所有資料,都交給了警察。

顧予薇和肖德邦的親子鑒定,也有了結果。

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在說明肖德邦在說謊。

而他為了掩飾這個謊言,不惜一次次的對顧予薇痛下殺手。

警察因為故意殺人罪,而起訴了肖德邦。

EG集團董事會變得動蕩不堪,因為董事長的位置成了空缺。

既然肖寒已經被證明不是肖德邦的兒子,那麽董事長的位置,就不能讓給肖寒了。

新一任董事長的人選,讓人爭論不休。

有人說在董事會重新推選董事長,還有人說根據現在的股份,股份多的為董事長。

為此,大家還重新召開董事會。

不過,大家好像忘記肖德邦這一家了,連開董事會,都沒有通知他們。

還是婁清湘聽到消息之後,坐在輪椅上就去了。

這個看似不問商業,專職的家庭主婦,在董事會前,竟然臨危不懼,義正言辭的痛斥那些股東。

就算肖德邦真的犯了錯,那EG集團最多的股份,也是他們肖家的。

她婁清湘順理成章的接手EG集團的股份,作為擁有最多股份的股東,她有權利選擇下一任的董事長。

她一再強調,就算肖寒不是她的親生兒子,也是她當做親生兒子養了這麽多年。

在她的心裏,肖寒就是自己的兒子。

所以,EG集團的董事長,依舊由肖寒擔任。

這下,董事會也就沒法亂說什麽了。

擺平一切,婁清湘終於決定過回自己,按照內心的想法而活。

她借口在醫院多住了幾周,為的,就是偷偷的在門口多看幾眼顧予薇。

顧予薇的皮外傷,恢覆的也很快,只不過,這中間受了太多的罪。

江辰希為顧予薇煲了雞湯,一勺勺的為她喝著。

顧予薇依靠在床邊,笑看著他:“辰希,我什麽時候可以回家?我想沐沐了。”

江辰希溫柔的餵她一口雞湯:“乖,在住兩天。”

“我就是一些皮外傷,不打緊的。”

“皮外傷也還是傷,這次非要把你養的白白胖胖的在回去。”

江辰希說著,一勺接一勺的餵著。

按理說,顧予薇的確該出院了。

但是,他看到每天在門口偷看顧予薇的婁清湘,知道她一定也想多看顧予薇兩天吧。

為了這個可憐的母親,他才會讓顧予薇多住兩天。

她知道顧予薇心裏有結,怕是一時半會,接受不了婁清湘。

所有的人,都沒有主動觸碰這個話題,就是怕顧予薇傷心。

她現在已經很可憐了,所有人都不想讓她再傷心。

“肖寒呢?這幾天怎麽沒見他?”

前些天還老往這跑,這幾天人影都沒見著,顧予薇心裏忍不住有些擔憂。

江辰希寵溺的笑著:“肖寒最近可忙了,重新上任EG總裁,忙的天昏地暗。”

“他又不是第一次當總裁,有這麽忙嗎?”

“薇薇,肖寒這次真的變了,簡直成了拼命三郎的工作狂,除了工作就是工作。”

顧予薇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他真的變成工作狂了嗎?那你可要小心了,肖寒認真起來,可是很可怕的。”

江辰希輕輕敲了一下顧予薇的腦袋:“長他人志氣,滅老公威風。你老公也是很厲害的,他想要趕超我,還要再加把勁兒才行呢?”

顧予薇的眼神裏,忽然閃過一絲擔憂:“肖寒這小子這麽忙,誰照顧他媽啊?”

肖寒之前來的時候說起過,婁清湘背上的傷還沒有好,手指還被楚姍姍掰斷了兩根。

當時她心裏就隱隱作痛,畢竟婁清湘可以不受傷的,只要她不幫助自己。

江辰希偷偷看了一眼,在門縫處黯然抹淚的婁清湘,溫柔的看著顧予薇。

“薇薇,你心裏在擔心婁阿姨對不對?”

顧予薇低頭,不看江辰希的眼睛。

“我沒有擔心她,只是她的傷是因為皓皓受的,我有些內疚。”

“那你現在,原諒婁阿姨了嗎?”

江辰希低聲問著,他知道,婁清湘除了當初拋棄顧予薇,倒也沒再做其他傷害薇薇的事情。

顧予薇嘆息著:“我不知道,我心裏很矛盾。我恨過她,恨她當年拋棄了我,讓我過了那麽一個淒苦的童年。我恨她,在明知道我是她女兒的時候,還那麽絕情的對我!可是現在,她為了救皓皓,被肖德邦打成重傷,還因此斷了兩根手指頭,我心裏的恨就有些動搖了。但是,我現在腦子很亂,只要一想到她,就鉆心的疼。。。”

江辰希看顧予薇的情緒有些激動,她的手緊緊扯著被角,淚水滴在了被罩上。

他放下雞湯,緊緊摟著顧予薇安慰:“好好好,那我們就不要想她,冷靜,冷靜。”

門外的婁清湘,看都看到顧予薇的反應,黯然傷神的離開。

她回到自己的房間裏,呆呆的坐在床上,兩行熱淚嘩啦啦的流了出來。

第二天,江辰希就發現,隔壁的婁清湘不見了。

或許,她昨天聽到了薇薇的話,所以才會獨自走了吧。

既然這樣,薇薇也沒必要在待在院裏,也收拾東西回到江家。

顧予薇一進門,家裏搞得跟過聖誕節似的,還拉著橫幅,祝賀顧予薇出院。

江辰希極其嫌棄的皺了皺眉:“媽,你這是幹什麽?”

“慶祝薇薇出院啊!”

江母笑嘻嘻的過來拉著薇薇的手:“薇薇,從今往後,所以的壞人的都被抓走了,你說我們難道不應該慶祝嗎?”

“謝謝媽。”

顧予薇笑著,跟江母一起去看沐沐。

江辰希把掛在客廳的橫幅拿了下來,轉眼看了一眼江熏皓:“你怎也不阻止你奶奶?”

江熏皓幫著江辰希收起橫幅:“你都說了,那個人是我奶奶,我能對她說不嗎?”

“你可以給她提意見的嘛。”

“提議無效啊。”

“那你就看著你奶奶,布置這俗不可耐的東西?”

江辰希喋喋不休的抱怨著,江熏皓卻嘴角帶著笑意,話鋒急轉。

“怎麽俗不可耐了,爸我覺得奶奶布置的挺好的,她也是心裏高興嘛!你看著花呀,橫幅啊,氣球呀,多喜慶,看的多開心是不是。”

江熏皓一邊說著,一邊笑著往顧予薇身邊走。

江辰希滿臉疑惑:“皓皓,你說什麽呢?”

剛才不還跟他一條戰線上的嗎,怎麽轉眼畫風就變了。

江辰希嘆息著回頭,想去拿掉那個粉色的氣球。

誰知一扭頭,就看到江母冷著臉站在自己身後。

“怎麽,你覺得老媽布置的俗不可耐?那老媽燒的菜還淡而無味、平淡無奇呢,今晚你就別吃了。”

江母冷哼了一聲,轉臉笑著去找顧予薇。

怪不得江熏皓這小子話鋒轉的這麽快,原來是看到老媽走過來了。

他抱怨的看著江熏皓,江熏皓卻是一臉賊笑。

江辰希本來想著過去教訓一下江熏皓的,沒想到電話卻響了,是韋禮安打過來的。

“餵,辰希,肖德邦從拘留所裏跑出來了,現在下落不明。”

第227 肖德邦不見了

江辰希聽完,眼中閃過一絲不安,他立刻拿起衣服,往門口走去。

“媽,我有點事情,出去一下。”

看著江辰希匆匆出門,顧予薇有些擔心的看著他的背影:“媽,辰希這是幹嘛去?”

江母滿眼都是顧予薇不以為然的說著:“別離理他,估計是嫌我做的的飯菜難吃,出去吃大餐了。”

江辰希匆匆的來到出事的拘留所,韋禮安看見他立刻跑了過來。

“怎麽了?什麽情況?肖德邦怎麽就跑了呢?”

怪不得他心裏一直覺得隱隱不安,總覺得肖德邦怎麽這麽老實就被拘留了。

畢竟,白道黑道他都有人脈,不應該不反抗的。

原來,他的老實只是掩人耳目。

韋禮安跟著他一起去案發現場:“聽值班的說,肖德邦胃病犯了,於是他們就幫忙叫了醫生。可那醫生根本就是肖德邦的人,進了拘留所就把值班的人弄暈了。”

“有沒有發現什麽線索?他們往哪個方向走查到了嗎?”

“肖德邦顯然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打算,救他的人剛開始開著救護車,後來在監控死角處換了車。”

“這是他的慣用的伎倆,他們肯定不止一次的換車,而且都是在監控的死角處。”

說話間,江辰希和韋禮安已經來到了監控室。

有一個醫生和一個護士裝扮的人,進門的時候,用針頭紮了一下值班的人,那些人立刻就倒了下去。

“海陸空的出入口都監控起來了嗎?”

江辰希緊張的看著派出所長,那所長也是同樣的惶恐。

畢竟,人是在他們所裏丟了,他們無法跟上級交代。

“我們發現情況的第一瞬間,就已經對肖德邦發出了一級通緝令,所有的海陸空港口,都已下達了抓捕令。”

江辰希點頭,他知道現在即便是查,也查不到什麽。

“禮安,這裏你盯著,我去找下肖寒。”

他現在必須把這個事情告訴肖寒,而且,肖德邦逃出來想做什麽,誰也不知道。

他是單純的想要逃走,還是想要計劃著覆仇,這一切都是未知數。

江辰希路上就已經跟肖寒通了電話,他趕到婁清湘那裏的時候,兩個人都安靜的坐在沙發上。

“江總,你來了。”

婁清湘看江辰希眼神裏有些疲憊,也有些擔心。

江辰希坐下,語氣同樣帶著濃濃的不安。

因為,他知道肖德邦如果抓不到,他們的噩夢,永遠也不會結束。

“婁阿姨,肖寒,肖德邦出逃的事情,我路上就已經跟你們說了,這些天你們一定要小心,千萬要防備著肖德邦報覆。”

“我都這樣了,還會怕他報覆我嗎?我就怕他不來,來的話,我就跟他同歸於盡,省的讓她在傷害薇薇和大家!”

肖寒緊張的看著婁清湘:“媽,你說什麽呢?你出事了,我們怎麽辦?我可就剩下你一個親人了。”

肖寒緊張,是因為他知道,婁清湘真的已經不在乎自己的生命了。

如果肖德邦真的出現在她的面前,她一定會不擇手段的殺了他。

婁清湘嘴角一抹慈祥的微笑,他握起肖寒的手,溫柔的看著他。

“肖寒,你要記住,你跟薇薇雖然不是親兄妹,但媽媽希望你看在媽媽的份上,能夠跟薇薇好好相處。她比你早出生幾分鐘,所以是你的姐姐。以後,如果媽媽不在了,你姐姐就是你的親人。我相信薇薇,一定會把你當成親弟弟的。”

“媽,我會跟姐姐好好相處,但我也要你陪在我的身邊。肖德邦犯的錯,應該讓他自己償還,不應該牽連你的。”

肖寒緊張的握著婁清湘的手,看著婁清湘那副看穿一切無所畏懼的樣子,他害怕極了。

江辰希勸了幾句,但他看得出來,婁清湘真的下定了決心,怕是一時半會也改變不了了。

肖寒借口送江辰希,偷偷的跟他上了車。

“姐夫,你看到我媽的表情了,她絕對不是說說而已。”

肖寒的一句姐夫,讓那個江辰希渾身長滿了雞皮疙瘩。

“你叫我什麽?”

江辰希詫異的看著肖寒,一臉的不敢相信。

這幾天他還跟自己爭奪顧予薇的肖寒,怎麽轉眼間就叫自己姐夫了?

“姐夫啊?我剛都跟媽保證了,以後跟姐姐好好相處。雖然,我心裏還是放不下薇薇,但我也看出來了,你跟薇薇是真心相愛,我要是插足進去,老媽肯定饒不了我的。所以,我決定忍痛割愛,把薇薇當成姐姐。”

經過這場生死,其實不用婁清湘交代,他也看透了。

江辰希和顧予薇之間的感情,他真的插不進去,也不想去插足。

因為他知道,他們兩個人,無論誰離開誰,都會悲傷一輩子。

江辰希欣慰的拍拍肖寒的肩膀,露出會心的微笑。

這情敵一下子就變成小舅子了,感覺還不錯。

肖寒立刻露出警告的眼神:“不過我告訴你,一定要好好對我姐,不要讓我後悔知道嗎?”

江辰希肯定的點頭:“你放心,這世上沒有人會比我對她更好了。”

說到這裏,肖寒的眼神又暗了下來:“姐夫,我最近公司事情太多,實在沒有辦法照顧我媽,你能不能跟我姐商量一下,讓她幫忙照看兩天?你知道,如果沒人看著我媽,她一定會出事的。”

江辰希怎麽看不透,肖寒這是找機會,想讓顧予薇和婁清湘相處一下。

說不定,兩個人會因此消除心中的芥蒂也說不定。

要不然,肖寒這個孝順的兒子,怎麽會把公司當借口?

既然肖寒都叫自己姐夫了,江辰希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婁清湘和顧予薇一直這麽冷淡下去。

更何況,要是婁清湘真的出事了,顧予薇又怎麽會開心。

“我回去先跟薇薇說一下,在這期間,你好好照顧婁阿姨。”

肖寒做了一個OK的手勢,隨即不滿的看著他:“我都叫你姐夫了,你怎麽還婁阿姨的叫著?”

江辰希不耐煩的把肖寒推下車:“就你事多,快點進去吧,明天等我消息。”

肖寒微笑著目送江辰希離開,才回到屋裏陪婁清湘說話。

一路上,江辰希就在想著,要怎麽跟顧予薇開口。

他實在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弄傷了顧予薇。

回到家裏,一家人正在沙發上嗑著瓜子看著電視,其樂融融。

顧予薇看到他,興奮的沖他揮手:“辰希,過來。”

她把身旁的江熏皓推到一邊,給江辰希留出位置。

江熏皓不滿的看著顧予薇,吃醋道:“媽,我是你親兒子,你就這麽對我?”

顧予薇笑著捏捏他的臉蛋:“對啊,親兒子不就是要給親老爸讓位置嗎?”

江辰希嘴角帶著得意的微笑,理直氣壯的坐在顧予薇身邊。

江母酸溜溜的看著江辰希:“怎麽樣?吃過飯了吧,外面大廚的手藝,一定是色香味俱全、千回百轉、口齒留香吧?”

江辰希拍拍肚子,委屈的看著江母:“媽,看到沒有,我忙的連飯都沒吃一口。千回百轉的是我饑餓的腸子,口齒留香的,是老媽飯菜的味道。”

江母嘴角忍不住的笑了出來:“這還差不多,我去給你熱菜去。”

江母起身去給江辰希熱菜,江辰希抓起一把瓜子,輕輕的磕著。

他一邊嗑一邊思考著如何開口,一把瓜子嗑完了,也沒想到怎麽開口。

顧予薇拿起一杯水遞給他:“喝點水,瓜子太幹了。”

“謝謝。”

江辰希接過水杯咕嘟的喝了一杯,然後才鼓足勇氣說道:“薇薇,我必須要跟你說一件事情。”

“什麽事?”

顧予薇放下手中的瓜子,一本正經的看著他。

就連江熏皓也眼巴巴的看著江辰希,停止了嗑瓜子的動作。

江辰希本來把肖德邦逃出來的消息瞞著他們的,可後來一想,之前每一次有危險,他都瞞著大家。

他以為這樣就可以保護大家,不讓大家心裏害怕。

可後來他才發現,他根本就沒有辦法把大家保護的滴水不漏。

總是會有漏洞,從不同的地方滲透。

所以,只有大家心裏都有了危急意識,哪怕是產生意一絲恐懼。

但這些對讓大家受盡折磨的皮肉之苦,甚至是生命危險來說,何足掛齒。

“薇薇,肖德邦從拘留室被人救走了。”

“什麽?”

顧予薇的心咯噔一下,臉上的笑容僵硬在臉上。

“江辰希,你說肖德邦那個大壞蛋逃走了,他怎麽逃走的,現在找到了沒有?”

江母匆匆放下手裏的飯菜,緊張兮兮的走了過來。

江辰希站起身,俯視著大家一臉嚴肅。

“大家別緊張聽我說,肖德邦在拘留所偽裝胃病,被假醫生給救走了。現在我們不知道他在哪裏,下一步打算幹什麽。我今天跟大家說的目的,就是要讓大家心裏有個警覺的意識,我們的戰役,還沒有結束,所以一定要萬分的小心。”

江辰希說完,所有人的臉色都垮了下來。

因為他們每個人心裏都清楚,這所有的壞人當中,肖德邦才是最陰狠的人物。

江辰希重新坐在薇薇身邊,溫柔的攬住她的肩膀:“別擔心,一切有我,我絕對不會讓你們再出問題。但目前,我還有個問題,必須要征求你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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