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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血債,必須血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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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希只看了孩子一眼,便重新回到ICU,倚在門口坐著,安靜的陪著顧予薇。

他很怕薇薇半夜裏會出現什麽狀況,醫生看他不肯離去,幹脆給了他一身衣服,讓他在顧予薇的床前守著。

他緊緊握著顧予薇的手,她現在依舊昏睡著,因為手術太大,所以給她打了太多的麻藥,以至於到現在都半睡半醒。

江辰希就那麽守著,沒了淚水,只剩傷心和自責。

幸好,一夜平安無事。

除了江辰希又腫又黑的眼睛,除了他遍布眼底的血色,一切安好。

醫生過來看了一眼,又做了一些常規的檢查,結果一切正常,就把她送回VIP病房。

江母、江熏皓、韋禮安、Lisa早就在這裏等著顧予薇了,他們焦急的看著顧予薇被醫生和護士擡上病床,又看著他們把所有的儀器重新給顧予薇用上。

江母和江熏皓的淚水,瞬間決堤。

江母輕輕握著顧予薇冰涼的手,忍不住的哭泣著。

“我可憐的孩子,怎麽會這樣!”

“媽媽,你怎麽還不醒?”

皓皓也提心吊膽了一晚上,除了偶爾看看他的妹妹,滿腦子,就是媽媽的狀況。

這是他第一次感到如此對待恐懼,也是第一次知道,他不能沒有顧予薇。

江辰希仿佛已經麻木了,他安靜的站在他們身後,一言不語。

只是安靜的、深情的、充滿焦急心疼的看著她。

中午時分,顧予薇總算睜開了眼睛,在知道孩子健康降生之後,又昏昏沈沈的睡了過去。

如此三四天的時間裏,都是這麽昏昏沈沈的。

直到第五天,顧予薇的腦子,才算恢覆正常。

醫生說她可以喝些粥了,江母便連夜熬了濃濃的小米粥,江辰希坐在床邊,一勺勺的餵她。

吃過飯,顧予薇忍不住的,想要看看孩子。

“辰希,我能看看我的寶寶嗎?”

江辰希溫柔的擦掉她嘴角的米粒,寵溺的看著她:“薇薇,因為孩子早產,現在還在保溫箱裏。不過,我可以給你看她的照片。”

江辰希說著,從手機裏,找出孩子的相片。

他舉給顧予薇看,顧予薇看著孩子的模樣,忍不住笑了。

“女兒隨爸,你看她的眼睛多像你。”

“那當然,那可是我的女兒!”

江辰希自豪的笑著,他的女兒可真是漂亮。

“辰希,決定好孩子叫什麽了嗎?”

他們在此之前,選了好些名字,有男孩的,有女孩的。

可是過了這麽多天,江辰希竟然沒有想過,要給寶寶取什麽名字。

因為,他所有的精力,都在顧予薇這裏。

江辰希看著顧予薇,心裏思考了一陣子。

“薇薇,我想給孩子取名,叫江天沐,小命就叫沐沐怎麽樣?”

“天沐?老天的恩澤!不錯,就叫這個名字吧。”

顧予薇虛弱的笑著,這個名字真好。

孩子能夠順利平安的降生,就是老天的恩澤。

“沐沐。。。”

顧予薇嘴角忍不住的浮現出一絲慈母的微笑。

“薇薇,你現在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江辰希看著顧予薇全身上下好幾處的傷口,忍不住心疼的詢問著。

顧予薇忍不住皺了皺眉頭:“我現在除了心情,沒有哪裏是舒服的!頭痛、腿痛、肚子痛、屁股痛,如果不是還有你們,我真不想堅持下去了。”

顧予薇忍不住的小小抱怨著,江辰希卻忍不住的心痛到臉部扭曲。

“我去讓醫生,給你開點止痛針。”

顧予薇輕輕點頭,她真的有些忍受不了了。

她現在就像一個蝌蚪害頭痛,渾身是病。

醫生很快就來了,又給她打了一陣止痛針。

身體不那麽疼了,顧予薇又昏昏沈沈的睡去。

韋禮安帶著煲好的粥,輕輕的推門進來。

“阿姨去買鴿子了,晚上給薇薇煮鴿子湯,說對傷口有好處。”

韋禮安把粥放在床頭櫃上,看了看,薇薇睡著了。

他輕輕問江辰希:“她今天怎麽樣?”

江辰希黑著臉,一臉心疼:“渾身疼讓醫生給開了止疼針。”

“也好,畢竟她身上的傷太多了。”

韋禮安也是滿臉的心疼,同時他也心疼江辰希,這幾天,他消瘦了不少。

江辰希的眼神,突然由心疼和憐惜,無縫轉換為憤怒和狠毒。

“柳卉的事,怎麽樣了?”

“柳卉已經被警察局收押了,我們也把所有的證據都交給了警察。”

“我後悔了!”

江辰希冷冷的說著。

“什麽意思?”

“讓她就這麽入監獄,實在是太便宜她了!而且,我不想讓蘇洛的事情,再發生第二次!”

想想當初突然出獄的蘇洛,之後對顧予薇做的瘋狂的事情,他的心就忍不住的揪在一起。

這個柳卉,不比蘇洛簡單。

韋禮安當然知道江辰希的意思,他思考片刻,忍不住說道:“可,她現在已經入獄了,在牢中,我們不好下手。”

“錯,在牢中,我們才好下手!禮安,你去問問警察審訊結果,我猜也不會有什麽有價值的信息。然後,找個人送到監獄裏,我要讓她把傷在薇薇身上的每一處傷口,都加倍的償還回來。”

江辰希不想再留有一絲的後患,不想在讓人有一線可以傷害薇薇,傷害他家人的機會。

如果說,他之前的仁慈,都變成對自己親人的殘忍,那麽以後,他不會在仁慈。

或許老話說的對,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從今天起,他只為自己只為家人而活。

“好,我知道了。那她。。。”

韋禮安雖然已經猜到江辰希的決定,但還是小心的詢問著。

“從今天開始,我不會再留任何一個,已經傷害或許可能傷害我家人的人!禮安,我要在最快的時間裏,查到柳卉背後的人,不管付出多少,我都要盡快的找到他。”

“明白,現在已經有線索了,只等一點點核實確認了。”

“傷害薇薇的人,無論是誰,我都不會在心慈手軟。血債,必須要用血償!”

江辰希既然已經下了命令,韋禮安當然不會馬虎。

三天之內,柳卉就因為住在監獄裏聚眾鬥毆,被人打死!

據說死的時候,渾身是傷。。。

很快,楚姍姍和肖寒,就得到了這個消息。

他們知道,這是江辰希動的手。

他開始反擊了,毫不客氣,沒有意識餘地和心軟的反擊。

肖寒冷冷的看著楚姍姍,眼裏的怒火,似乎可以將楚姍姍給徹底燃燒。

“你現在滿意了?”

“肖寒,你什麽意思?”

楚姍姍裝作不懂,肖寒卻開始冷笑。

“這不就是你的計劃嗎?借柳卉的手,傷害顧予薇,然後借江辰希的手,殺了柳卉。一石二鳥之際,真是高啊!”

“你是說,是我挑唆柳卉,去殺顧予薇的嗎?”

楚姍姍繼續抵賴,然後肖寒已經看穿一切。

“不然呢?如果不是你的威逼利誘,柳卉沒有那個膽子,會去傷害顧予薇。而她,也沒有必要去傷害顧予薇。除了你,還有誰會想置薇薇與死地?”

肖寒冷聲的說著,他的眼睛,他的心裏,對楚姍姍,已經徹底失望。

楚姍姍知道,她演不下去了,只好承認。

“是,沒錯,是我讓柳卉對顧予薇下手的!但我那麽做,都是為了你!顧予薇,是你在商界大展拳腳的攔路虎,絆腳石。只有除了她,你才能回到原來的你!”

“不要再拿你為我好,去做我不願意做的事情!為我好?你知道我想做什麽嗎?你知道我想要什麽嗎?你什麽都不知道!楚姍姍,如果不是因為這些年,你的確幫了我很多,我在第一時間,就把你交出去了!”

“但是你沒有不是嗎?你的心裏,還是有我的不是嗎?”

“不,我鄭重的告訴你,我的心裏,從來沒有你!以前,我們只是工作夥伴,如今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的瓜葛!”

“肖寒,你這是什麽意思?”

楚姍姍心痛的拉著肖寒的手,眼睛裏留著失望和傷心的淚水。

肖寒撇掉她的手,斬釘截鐵的看著她。

“我說,我們的工作夥伴關系,到此結束。以後,我不想跟你有任何的關系!你的酬勞,我會加倍的給你,今後,我們不要再見!”

“不可以!我不會離開你的!肖寒,你知道我喜歡你,我不想離開你!”

楚姍姍再一次,卑微的哀求著肖寒。

愛情裏,卑微的,永遠都是先用情,用情深的那一個人!

“可我不喜歡你!如果,我早一點跟你說清楚,早一點離開你,薇薇,就不會受到這樣的傷害,差點失去了性命!”

肖寒決絕的轉過身,或許,他早該如此決絕。

這樣,顧予薇或許就不會受傷了吧。

“肖寒,即便你不喜歡我,但你也不可以沒有我!我幫你做了這麽多,你的身邊,怎麽可能沒有我!”

楚姍姍從背後,使勁抱著肖寒。

肖寒用力推開楚姍姍,一臉嘲諷:“楚姍姍,你以為你是誰?你不過是一個不擇手段,不惜出賣肉體獲取情報的間諜而已!你配跟我在這裏說愛嗎?我肖寒,會喜歡一個不知道跟多少男人上過床的女人嗎?”

肖寒知道,如果不說一些絕情的話,楚姍姍是不會離開的。

只是,他不知道,他的話雖然讓楚姍姍離開了,但也在她心裏深深的種下一個仇恨的種子。

那種子,在楚姍姍的心裏發芽,長大,最後不可收拾。。。

第198 皓皓救母!

幾乎是哭著,楚姍姍從肖寒的公寓跑了出來。

剛到樓下,她便接到一個陌生的電話。

“是楚姍姍小姐吧?我是肖寒的父親,我想跟你見一面。”

雖然肖寒已經無情的跟自己劃清了界限,但是肖寒的父親,怎麽會要見自己呢?

出於好奇,楚姍姍還是去了跟肖德邦約見的地點。

這裏,是EG集團旗下的私人高級高爾夫球場。

楚姍姍換了一身運動短裙,來到高爾夫球場。

肖德邦身邊圍了一群身材火辣、性感妖嬈的年輕女孩,她們一個個的身穿暴露到讓人不敢直視的衣服,在肖德邦身邊亂蹭著。

而肖德邦舒服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任由她們在他身上‘揩油’。

即便是久經沙場的楚姍姍,都忍不住的有些羞紅了臉。

她故意咳了一聲,示意肖德邦,她到了。

肖德邦這才睜開眼睛,推開那群美女坐起身:“你是楚姍姍?”

“是的,肖總。”

肖德邦上下打量的看了她一眼,才揮手示意,讓這些女人們退下。

他招呼楚姍姍到自己身邊坐下,一旁的服務員送來了咖啡。

“肖總,您找我有什麽事情?”

楚姍姍有些忐忑的看惡化肖德邦。

他卻一個欣賞的目光,對楚姍姍溫和的笑著。

“早就聽說過你了,但一直沒有見過。但我知道,你是一個很棒的人才!”

“謝謝肖總誇獎。”

楚姍姍嘴角帶著禮貌的微笑。

肖德邦的手,看似不經意的,搭在楚姍姍白嫩的腿上,臉上卻是一幅慈祥的表情。

“姍姍啊,我知道你是喜歡肖寒那小子的,是不是?”

聽到肖德邦說起肖寒,楚姍姍心裏本來有些抵觸肖德邦的,但現在也打消了顧慮。

只不過,想到肖寒無情的話,楚姍姍的淚水,忍不住的流了下來。

“可他不喜歡我!”

“姍姍啊,我知道你為肖寒,已經做了很多了。肖寒不喜歡你,是他沒有眼光,你不要傷心。”

肖德邦說這話,在楚姍姍腿上的力道加重,輕輕的揉著她的雙腿。

楚姍姍眉頭微皺,輕輕挪了挪腿的位置。

“肖總。。。”

肖德邦並沒有因此感到任何的不妥,反而笑的更加燦爛。

他收回手,依舊面帶微笑的看著她:“姍姍,我知道柳卉的事情,是你動的手腳。”

“肖總也覺得,是姍姍自作主張了嗎?”

楚姍姍有些委屈的看著肖德邦。

肖德邦輕輕搖頭:“不,我當然不會這麽覺得。而且,我非常認同你的做法。顧予薇不除,對肖寒,對EG來說,都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被肖德邦認可,楚姍姍的心裏,稍微好受一點。

“只可憐,柳卉太笨,顧予薇的運氣太好。。。”

肖德邦的眼神裏,流露著濃濃的惋惜。

楚姍姍也沒有想到,都傷成那樣了,顧予薇竟然還能醒過來。

肖德邦的手,再一次無恥的摸上楚姍姍的大腿。

“姍姍啊,其實我們兩個的目標是一樣的,我也想除掉顧予薇,或許,你應該依附我。”

楚姍姍這次,並沒有阻止肖德邦:“肖總,您為什麽要除掉顧予薇?”

“我的理由難道還不明顯嗎?他是我們EG集團,是肖寒的威脅。姍姍,你現在可以選在站在我這裏,幫我做事。”

肖德邦的手,慢慢的從腿上,滑到腰上。

都說肖德邦從年輕的時候,就沈迷在美女叢中。

今日,楚姍姍總算是見識到了。

他應該不會放過任何,讓他感興趣的女人吧。

“肖總,您是想讓我加入你的手下?”

“當然,我說過,我很欣賞你的做事風格!而且,比起我,我相信你更了解顧予薇。難道,你不想把失去的東西,從顧予薇的身上討要回來嗎?從哪裏跌倒,要從哪裏爬起來不是嗎?”

肖德邦循序引誘著,看著楚姍姍眼中的怒火,順利被勾起。

她當然不甘心,就這樣敗給顧予薇。

更不甘心,就這樣從肖寒的世界裏消失。

他不是心疼顧予薇嗎,不是不能傷害顧予薇嗎?

她偏不!

“肖總,您有什麽辦法對付顧予薇?她剛受了傷,現在可還在醫院裏。”

楚姍姍的眼神,已經暴露了她內心的想法。

她已然決定,加入肖德邦的隊伍。

哪怕是為了覆仇,哪怕是為了讓肖寒還能看到她。

肖德邦知道楚姍姍已經加入自己,手慢慢的,繼續往上,摸上她前胸的渾圓。

他輕輕的揉著,柔軟Q彈的感覺,真棒。

“就因為她剛受傷,又恰巧在醫院裏,所以我們才更好下手。。。”

肖德邦充滿自信的笑著,然後伸手把楚姍姍拉入自己懷中。

他一手摸著胸前的渾圓,另一只手繼續在她大腿上游走。

他那火熱的嘴唇,已經附在楚姍姍的脖頸上。。。

顧予薇的身體恢覆的還可以,但依舊必須吸著氧氣,醫生說讓她多修養幾天。

醫生給她又做了全面的檢查,江辰希被叫到主治醫師辦公室,談一下病情和恢覆情況。

江辰希給江母和皓皓打了電話,兩個人已經在電梯裏了。

他便關上房門,然後去不遠處的醫師辦公室。

他前腳離開,後腳有一個身穿白色衣服的人,走了過來。

他左右看了一下,並沒有人察覺他的存在,於是大搖大擺的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顧予薇剛剛睡下,呼吸均勻,臉色也紅潤了不少。

那人慢慢的靠近顧予薇,手插在口袋裏,仿佛是在找著什麽東西。

他在顧予薇的身邊站住,然後從口袋裏,掏出一個針管和一小管藥。

他又看了看門口無人,才打開那管藥,抽到針管裏。

他掀開顧予薇肥大的病號服,作勢就要給顧予薇打針。

就在針馬上就要插入顧予薇胳膊上的時候,門突然開了,江母和江熏皓走了進來。

那人顯然被驚到了,一時間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你是誰?”

江熏皓謹慎的往前走著,詢問著那人。

“我是醫生,來給病人打針的!”

那人淡淡的說著,就要往下紮針。

江熏皓卻再一次制止了他:“等一下!你給我媽媽打的什麽陣?我媽這些天,只打吊瓶,沒打過小針。”

皓皓只是好奇,因為這些天,他一直陪江辰希守在媽媽身邊,真的沒有見過醫生打小針的。

“這是止疼的藥。。。”

“可媽媽現在已經沒有那麽疼了。。。”

江熏皓更加的好奇,而那人顯然有些慌了,手微微發顫,作勢就要強行給她打針。

江熏皓覺得奇怪,他從剛才就細細看著那人。

他雖然穿著白色的醫生服,可他的胸前,並沒有掛著醫生的名牌。

這不合常理!

想到媽媽剛剛被人害過一次,江熏皓忍不住加快了腳步,在那人把針打入顧予薇胳膊的一瞬間,將他的手用力擋了一下。

那人的手撲空了,顯然有些惱怒。

“你這個小孩子,幹嘛影響我的工作。”

江母不知道是什麽情況,也在問著皓皓。

“皓皓,你幹什麽呢?”

江熏皓並沒有立刻回答江母,而是看著那人的眼睛,淩厲的問道。

“請問,你是哪科的醫生,叫什麽名字,我以前怎麽沒有見過你呢?”

那人當然有些心虛,眼神有些閃躲。

“我當然是婦產科的醫生,不然怎麽會在這裏?”

“這些天,我把婦產科的醫生都背了一遍,怎麽不記得有您呢?請問,您叫什麽名字?”

那人真想不到,這個小孩子這麽難纏。

眼看著自己就要露餡了,他收起針氣憤的看著江熏皓。

“我是醫生,我不是你的犯人,沒有理由聽你在這裏盤問!你不是信不過我嗎,那藥我讓別的醫生打就是了!”

“等等,你不是這裏的醫生吧?”

江熏皓忽然拉住了那人的手,淩厲的眼神,像極了江辰希。

“你說什麽呢?”

他氣憤的看著江熏皓,然後轉眼看著江母:“你們就是這麽教育小朋友的嗎?”

江母也不知道江熏皓今天是怎麽了,但她相信自己的孫子,不會平白無故的懷疑人。

“皓皓,他哪裏有問題?”

“奶奶,這裏的醫生雖然都穿著白大褂,可那白大褂裏都帶著東西呢!除了胸口的名牌,在口袋裏,還放著記錄病人資料的小本子和聽診器,袖口袋上,還插著幾支筆。可他的身上,什麽都沒有!”

被皓皓一說,江母的眼神,也開始細細的打量那人。

那人的眼光更加的閃躲不安,江母也覺得事情不對。

“既然這樣,不如我們讓主治醫生過來看看吧。”

江母說著,就往門口走,去找江辰希。

那人知道,自己今天費暴露不可了。

情急之下,他用力的推開江熏皓,然後就把顧予薇的氧氣給拔了。

“媽!”

江熏皓嚇的立刻轉身,去重新把氧氣給顧予薇放好。

“奶奶,過來幫我!”

江母一看也嚇壞了,立刻過去幫助江熏皓,一邊大喊:“快來人啊!”

那人趁亂想要離開,江熏皓卻飛快的跑過去,把企圖開門的那人用力的攔住。

“你還想害我媽媽,她都已經那麽慘了,我跟你們拼了!”

江熏皓喊著,就開始拳打腳踢的打著那人,一邊沖門外大喊:“爸,快來救媽媽,有人想害媽媽!”

那人急眼了,連打了江熏皓幾個巴掌,可江熏皓還死死拉著他不松手。

他忍不住的,從口袋裏拿出剛才的針,對著江熏皓就紮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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