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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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許斯揚冷靜的看著他，“是你。”
藺飛塵沒聽懂。
“刀不會死，也不會找死，你會。”許斯揚彎了下眼睛，笑意不達眼底，“我不想要一把隨時會拋棄主人的刀。”
藺飛塵在原地楞神，腦子還沒轉，嘴就已經開始解釋，“我不會拋棄你。”
“……”許斯揚皮笑肉不笑，“要不你再想想呢？”
藺飛塵沈默了一瞬，解釋道：“其實我也沒那麽愛找死。”
許斯揚不信。
藺飛塵抓了抓頭發，欲言又止。
他嘆了一口氣又一口氣，最後實在沒辦法，胡亂抓了一把頭發，認輸一樣，“我沒想著離開你，你受傷的那天，我想把讓你受傷的人碎屍萬斷，我想，我實在沒辦法看你受傷，一想到你可能會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被別人欺負，我就想殺人。”
“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因為不擅長表明心跡，他表情有些僵硬。
許斯揚眼睛睜大了一點。
*
第二天傍晚。
這場聚會來的人很多，各個衣冠楚楚、光鮮亮麗。
許斯揚穿著一身合身的黑色西裝，腰細腿長，頭發被幹凈利落的梳上去，露出極具沖擊力的眉眼，安靜地垂眸。
他自知自己對這種場合不熟悉，也應付不了那麽多人，於是在藺飛塵身邊盡職盡責地當一個應聲蟲。
藺飛塵說什麽他就挑幾個字學，介紹他他就順勢問好，沒提到他他就安安靜靜地當擺件。
仗著一張高貴冷艷的臉，也沒出什麽差錯，甚至看起來還有一種對權勢的倦怠，任誰都想不到他是貨真價實的劉姥姥，糊弄過去了不少人。
哪怕有少數人對他的態度不滿，礙於藺飛塵的態度，也都不敢說什麽。
總的來說，大部分人都很識趣，除了少部分不長眼的人。
許斯揚懶散的擡眼，眼神中有些怠懶的漠然，絲毫不在意站在他面前的是誰、說了什麽。
“藺四，哪兒找來的人，這麽帶勁，要不——”
男子長了一張娃娃臉，五官按理說應該是很討喜的長相，但那雙被酒色浸染的眼睛太過渾濁，哪怕臉上掛著親和的笑容也令人不適。
許斯揚皺了下眉，被這種眼神盯著，他難免露出一絲排斥的情緒。
更別說……
他掩下心頭的驚詫。
這人身邊犬行著的人，分明是進城那日他在熒幕上見過的傅溫書。
藺飛塵沒讓他把話說完，毫無征兆地將手中酒杯砸在那人肩上，聲音冷的像冰，“收好你的眼神，孔良，我不介意再廢你一次。”
他用的力氣很大，酒杯在孔良身上碎裂，碎片飛濺，酒水順著肩頭流下，紮進皮肉的碎片將衣服染紅。
“嘶——”孔良不自覺痛呼了一聲，但還是笑，“原來是真的，你真沒那麽瘋了。”
眼見藺飛塵還要動手，許斯揚下意識抓住他的手臂，孔良也識趣地向後退了幾步。“好好好，我不看，我當盲人，這樣總行了吧？”
隨即他傲慢的踢了踢傅溫書，“聽到了嗎？今天的任務是導盲犬。”
說話間，他的眼神瞥見地上的酒液，剛剛還晴朗的臉色瞬間陰沈下去，恨恨地踹了身旁的人一腳。
“蠢狗，沒看見地上有水嗎？你想讓我摔死我嗎？”
傅溫書被踹倒在地上，又狼狽的爬起來，犬行至原來的位置，當真要像一只狗一樣把地上的酒液舔幹凈。
許斯揚感覺有點反胃，哪怕是之前處理異變體的時候，他都沒有過這種感受。
藺飛塵知道他不喜歡這樣，反手抓住他的手，捏了捏食指指肚當作安慰，然後嗤笑一聲 ，“少在這逞威風，我提醒你一句，寵物不得入內。”
孔良楞了一下，沒反應過來。
直到許斯揚鞋底踩過那片酒液，打了個哈欠，看起來很好說話地彎了彎眼睛，“找我的茬？”
這是藺飛塵發瘋的前兆。
雖然鄧華德說他的脾氣變好了，身邊帶了一個很在意的人，還給自己找了一個長官。
但孔良不敢賭，畢竟那人在末日沒降臨前都敢對他下死手，更別說現在了，要不是……神的恩賜，他不能把自己的命賭在一個不知道是誰的人身上。
他臉白了一瞬，不敢跟藺飛塵爭辯傅溫書到底是人還是寵物，只是草草地將他交到藺家人手中，逃也似地進了正廳。
許斯揚抿了抿唇，看向傅溫書，“你……”
那人瑟縮了一下，沒擡頭。
藺飛塵不太情願許斯揚的註意力被別人引走，對侍者說：“帶他去換身幹凈的衣服，去另一個待客廳。”
直到最後，傅溫書都沒有擡頭看一眼，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孔良之後又陸陸續續的進來了一些人，許斯揚渾渾噩噩地跟著藺飛塵見了所有人。
管家拿著名冊靜聲來到藺飛塵身邊，"家主，人到齊了。”
藺飛塵草草看了一眼，將名冊遞回給管家，輕聲道：“開始了 。”
許斯揚恍然回神。
進入大廳後，衣香鬢影。
但不知道是不是受剛才那場風波的影響，許斯揚幾乎從在場所有人身上都聞到一種腐朽的味道。
那是靈魂腐朽的味道。
肉體富有生機、靈魂腐朽，再聯系鄭逸明的研究，許斯揚很難不聯想到異變體。
他心下沈了沈，暫時將傅溫書的事情放在一邊。
他環視了一圈，沒發現鄭逸明的身影。
“他真的會來嗎？”
“他會來的，你剛剛也見到了，那就是中心城的權貴，他想毀滅他們就必須來。”
許斯揚沈默一瞬，"這些人不知道有人想殺他們嗎？”
藺飛塵挑眉，“當然知道。光是末日之前做的那些事，就足夠下他們下八百次地獄，更別說末日之後了，不然你以為他們為什麽這麽抗拒出城。”
“那他們……”
藺飛塵彎了彎眼睛，“長官，他們當然不是自願來的。”
許斯揚看他。
藺飛塵沖他眨眨眼，“惡人還需惡人磨。”
自從外面的情況一年比一年差了之後，人類龜縮中心城，應該說這種局面正是這些權貴樂見的，他們知道自己害了多少人，把自己的命看得比什麽都重要，於是一個個窩在家裏，除非必要情況，否則絕不出面。
就算出席，也絕沒有全員到齊的時候。
畢竟所有人都知道這是把他們一窩端的好時機，這些人也都心照不宣的避開對方。
但這次，藺飛塵非常強硬的要求每一個人都要參加，邀請函確切地送到了每個人手中。
這種忽然強硬地讓所有人都到場的聚會，是個人都知道有問題，甚至可以說是陽謀。
但所有人都不敢不來，這些權貴不敢，鄭逸明也不敢。
權貴確實會擔心參加聚會影響自己的生命安全，但在藺飛塵這裏，如果他們不去，他們的生命安全會切實地受到威脅，而不僅僅是擔憂。
藺飛塵之前瘋的太過震撼人心，再加上他雖然瘋，能力卻也經得住他瘋。
以至於哪怕末日後不再發展，坐吃山空，也依舊有著能和這些人掰掰手腕的實力。
這麽一個龐然大物瘋起來，是真要人命，沒人敢當拒絕他的出頭鳥，哪怕莊園外圍了一圈安保，也只能硬著頭皮來。
藺飛塵邀請他們常來參加聚會的理由是臨時補充的，昨天晚上藺家的人挨家挨戶去敲這些人的門，把他們嚇得魂飛魄散，結果只是通知第二天聚會的目的是介紹愛人。
不少人都對藺飛塵的做法感到無語，但這種神經質的做法也確實讓他們有了一絲心理慰藉。
畢竟這個瘋子什麽都做得出來，說不定第二天的聚會真的只是為了介紹愛人。
也算歪打正著。
至於鄭逸明，錯過這次聚會，十年內他都不會再有機會。
伴隨著宴會廳大門的關閉，香檳塔開啟，金黃的酒液傾瀉而下。
不少人環視一圈，沒在這裏找到除許斯揚之外的陌生面孔，互相心照不宣地看了看彼此。
與此同時，系統空間裏的藍色光球忽然不敢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數據流，發現自己沒看錯，改變劇情的進度一直在增加，直到超過改變命運的標準，也沒有停止。
六六激動的滾出來，[宿主，你的命運改變了，你可以不管鄧舒了！]
許斯揚腦子裏還在想鄭逸明的事，被命運改變的消息砸的有點發蒙，他和六六面面相覷，都對此沒有絲毫頭緒。
他看向藺飛塵，“你是不是背著我做了什麽？”
藺飛塵很驚訝，“怎麽會？我從來不瞞你。”
許斯揚不信其中沒有他的手筆，不過命運改變是好事，他也沒揪著這件事不放，只說了一句，“是嗎？”
藺飛塵面上古井無波，背地裏卻在悄悄回憶到底是誰走漏了風聲，他明明叮囑過所有人。
昨天他沒克制住自己炫耀的欲望，決心不能只讓自己高興，於是讓人挨家挨戶地通知，還特意叮囑了自己的愛人臉皮薄，不要在他面前說這件事。
雖然……
雖然許斯揚只是答應讓他做刀，但在藺飛塵看來，一直陪在他身邊，做他的刀，為他掃平一切困難，這跟愛人有什麽區別。
他只不過提前了一點。
人之常情。
“嗯嗯，別想這麽多，我讓人去查有沒有人偷偷混進來了，應該很快就能見到鄭逸明了。”
許斯揚的註意如願被轉移。
“我們接下來做什麽？”他問。
“等。”
剛說完這句話，距離藺飛塵不遠的人跟鄧華德對了下眼神，端著酒向他走來。
另一邊。
鄭逸明剛換好侍者的衣服。
原本的侍者被五花大綁扔在灌木從裏，被一塊布蓋住，沒有任何意識，只露出一只沒有任何傷痕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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藺飛塵沒聽懂。
“刀不會死，也不會找死，你會。”許斯揚彎了下眼睛，笑意不達眼底，“我不想要一把隨時會拋棄主人的刀。”
藺飛塵在原地楞神，腦子還沒轉，嘴就已經開始解釋，“我不會拋棄你。”
“……”許斯揚皮笑肉不笑，“要不你再想想呢？”
藺飛塵沈默了一瞬，解釋道：“其實我也沒那麽愛找死。”
許斯揚不信。
藺飛塵抓了抓頭發，欲言又止。
他嘆了一口氣又一口氣，最後實在沒辦法，胡亂抓了一把頭發，認輸一樣，“我沒想著離開你，你受傷的那天，我想把讓你受傷的人碎屍萬斷，我想，我實在沒辦法看你受傷，一想到你可能會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被別人欺負，我就想殺人。”
“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因為不擅長表明心跡，他表情有些僵硬。
許斯揚眼睛睜大了一點。
*
第二天傍晚。
這場聚會來的人很多，各個衣冠楚楚、光鮮亮麗。
許斯揚穿著一身合身的黑色西裝，腰細腿長，頭發被幹凈利落的梳上去，露出極具沖擊力的眉眼，安靜地垂眸。
他自知自己對這種場合不熟悉，也應付不了那麽多人，於是在藺飛塵身邊盡職盡責地當一個應聲蟲。
藺飛塵說什麽他就挑幾個字學，介紹他他就順勢問好，沒提到他他就安安靜靜地當擺件。
仗著一張高貴冷艷的臉，也沒出什麽差錯，甚至看起來還有一種對權勢的倦怠，任誰都想不到他是貨真價實的劉姥姥，糊弄過去了不少人。
哪怕有少數人對他的態度不滿，礙於藺飛塵的態度，也都不敢說什麽。
總的來說，大部分人都很識趣，除了少部分不長眼的人。
許斯揚懶散的擡眼，眼神中有些怠懶的漠然，絲毫不在意站在他面前的是誰、說了什麽。
“藺四，哪兒找來的人，這麽帶勁，要不——”
男子長了一張娃娃臉，五官按理說應該是很討喜的長相，但那雙被酒色浸染的眼睛太過渾濁，哪怕臉上掛著親和的笑容也令人不適。
許斯揚皺了下眉，被這種眼神盯著，他難免露出一絲排斥的情緒。
更別說……
他掩下心頭的驚詫。
這人身邊犬行著的人，分明是進城那日他在熒幕上見過的傅溫書。
藺飛塵沒讓他把話說完，毫無征兆地將手中酒杯砸在那人肩上，聲音冷的像冰，“收好你的眼神，孔良，我不介意再廢你一次。”
他用的力氣很大，酒杯在孔良身上碎裂，碎片飛濺，酒水順著肩頭流下，紮進皮肉的碎片將衣服染紅。
“嘶——”孔良不自覺痛呼了一聲，但還是笑，“原來是真的，你真沒那麽瘋了。”
眼見藺飛塵還要動手，許斯揚下意識抓住他的手臂，孔良也識趣地向後退了幾步。“好好好，我不看，我當盲人，這樣總行了吧？”
隨即他傲慢的踢了踢傅溫書，“聽到了嗎？今天的任務是導盲犬。”
說話間，他的眼神瞥見地上的酒液，剛剛還晴朗的臉色瞬間陰沈下去，恨恨地踹了身旁的人一腳。
“蠢狗，沒看見地上有水嗎？你想讓我摔死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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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斯揚感覺有點反胃，哪怕是之前處理異變體的時候，他都沒有過這種感受。
藺飛塵知道他不喜歡這樣，反手抓住他的手，捏了捏食指指肚當作安慰，然後嗤笑一聲 ，“少在這逞威風，我提醒你一句，寵物不得入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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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鄧華德說他的脾氣變好了，身邊帶了一個很在意的人，還給自己找了一個長官。
但孔良不敢賭，畢竟那人在末日沒降臨前都敢對他下死手，更別說現在了，要不是……神的恩賜，他不能把自己的命賭在一個不知道是誰的人身上。
他臉白了一瞬，不敢跟藺飛塵爭辯傅溫書到底是人還是寵物，只是草草地將他交到藺家人手中，逃也似地進了正廳。
許斯揚抿了抿唇，看向傅溫書，“你……”
那人瑟縮了一下，沒擡頭。
藺飛塵不太情願許斯揚的註意力被別人引走，對侍者說：“帶他去換身幹凈的衣服，去另一個待客廳。”
直到最後，傅溫書都沒有擡頭看一眼，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孔良之後又陸陸續續的進來了一些人，許斯揚渾渾噩噩地跟著藺飛塵見了所有人。
管家拿著名冊靜聲來到藺飛塵身邊，"家主，人到齊了。”
藺飛塵草草看了一眼，將名冊遞回給管家，輕聲道：“開始了 。”
許斯揚恍然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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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體富有生機、靈魂腐朽，再聯系鄭逸明的研究，許斯揚很難不聯想到異變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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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環視了一圈，沒發現鄭逸明的身影。
“他真的會來嗎？”
“他會來的，你剛剛也見到了，那就是中心城的權貴，他想毀滅他們就必須來。”
許斯揚沈默一瞬，"這些人不知道有人想殺他們嗎？”
藺飛塵挑眉，“當然知道。光是末日之前做的那些事，就足夠下他們下八百次地獄，更別說末日之後了，不然你以為他們為什麽這麽抗拒出城。”
“那他們……”
藺飛塵彎了彎眼睛，“長官，他們當然不是自願來的。”
許斯揚看他。
藺飛塵沖他眨眨眼，“惡人還需惡人磨。”
自從外面的情況一年比一年差了之後，人類龜縮中心城，應該說這種局面正是這些權貴樂見的，他們知道自己害了多少人，把自己的命看得比什麽都重要，於是一個個窩在家裏，除非必要情況，否則絕不出面。
就算出席，也絕沒有全員到齊的時候。
畢竟所有人都知道這是把他們一窩端的好時機，這些人也都心照不宣的避開對方。
但這次，藺飛塵非常強硬的要求每一個人都要參加，邀請函確切地送到了每個人手中。
這種忽然強硬地讓所有人都到場的聚會，是個人都知道有問題，甚至可以說是陽謀。
但所有人都不敢不來，這些權貴不敢，鄭逸明也不敢。
權貴確實會擔心參加聚會影響自己的生命安全，但在藺飛塵這裏，如果他們不去，他們的生命安全會切實地受到威脅，而不僅僅是擔憂。
藺飛塵之前瘋的太過震撼人心，再加上他雖然瘋，能力卻也經得住他瘋。
以至於哪怕末日後不再發展，坐吃山空，也依舊有著能和這些人掰掰手腕的實力。
這麽一個龐然大物瘋起來，是真要人命，沒人敢當拒絕他的出頭鳥，哪怕莊園外圍了一圈安保，也只能硬著頭皮來。
藺飛塵邀請他們常來參加聚會的理由是臨時補充的，昨天晚上藺家的人挨家挨戶去敲這些人的門，把他們嚇得魂飛魄散，結果只是通知第二天聚會的目的是介紹愛人。
不少人都對藺飛塵的做法感到無語，但這種神經質的做法也確實讓他們有了一絲心理慰藉。
畢竟這個瘋子什麽都做得出來，說不定第二天的聚會真的只是為了介紹愛人。
也算歪打正著。
至於鄭逸明，錯過這次聚會，十年內他都不會再有機會。
伴隨著宴會廳大門的關閉，香檳塔開啟，金黃的酒液傾瀉而下。
不少人環視一圈，沒在這裏找到除許斯揚之外的陌生面孔，互相心照不宣地看了看彼此。
與此同時，系統空間裏的藍色光球忽然不敢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數據流，發現自己沒看錯，改變劇情的進度一直在增加，直到超過改變命運的標準，也沒有停止。
六六激動的滾出來，[宿主，你的命運改變了，你可以不管鄧舒了！]
許斯揚腦子裏還在想鄭逸明的事，被命運改變的消息砸的有點發蒙，他和六六面面相覷，都對此沒有絲毫頭緒。
他看向藺飛塵，“你是不是背著我做了什麽？”
藺飛塵很驚訝，“怎麽會？我從來不瞞你。”
許斯揚不信其中沒有他的手筆，不過命運改變是好事，他也沒揪著這件事不放，只說了一句，“是嗎？”
藺飛塵面上古井無波，背地裏卻在悄悄回憶到底是誰走漏了風聲，他明明叮囑過所有人。
昨天他沒克制住自己炫耀的欲望，決心不能只讓自己高興，於是讓人挨家挨戶地通知，還特意叮囑了自己的愛人臉皮薄，不要在他面前說這件事。
雖然……
雖然許斯揚只是答應讓他做刀，但在藺飛塵看來，一直陪在他身邊，做他的刀，為他掃平一切困難，這跟愛人有什麽區別。
他只不過提前了一點。
人之常情。
“嗯嗯，別想這麽多，我讓人去查有沒有人偷偷混進來了，應該很快就能見到鄭逸明了。”
許斯揚的註意如願被轉移。
“我們接下來做什麽？”他問。
“等。”
剛說完這句話，距離藺飛塵不遠的人跟鄧華德對了下眼神，端著酒向他走來。
另一邊。
鄭逸明剛換好侍者的衣服。
原本的侍者被五花大綁扔在灌木從裏，被一塊布蓋住，沒有任何意識，只露出一只沒有任何傷痕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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