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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狗咬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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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狗咬狗

“我還以為你不會。”

陶衡在郁之遂心中從來都是最值得信賴的人之一,他從來沒想過這人束手無策的樣子,想到陶衡以後可能也會像華放鳴一樣發瘋,並且黯然神傷之後,郁之遂有種莫名的不舒服。

陶衡看他一眼,揉了揉他的頭發,“行啊,還知道心疼你哥。”

郁之遂最氣他這副樣子,還傷心著呢,偏要來惹他。

“別占我便宜。”

陶衡笑意不達眼底,“到時候也記得心疼心疼你哥,別那麽狠心。”

郁之遂不樂意,“我怎麽就狠心了,別汙蔑我,冤有頭債有主。”

陶衡不說話,捏了捏他的臉,“走吧。”

由於結束的太過突然,許多賓客沒來得及安排司機,曾景鸞集中安排了車送人回去。

郁之遂默默松了一口氣。

曾景鸞優先安排了車送他們回去,早上的風吹的人發冷,只在外面站了幾分鐘,郁之遂就已經感到有些不舒服了。

陶衡正要脫下外套,郁之遂急忙按住了他的手。

“你也不是鐵打的,別給我了。”

陶衡用手背貼了貼他的臉,執意要做,恰好接送的車緩緩駛來,郁之遂趕緊上了車。

陶衡不高興的捏住他的臉,“好了傷疤忘了疼,是誰上次生病哼哼唧唧的,讓你忌口還不高興。”

“哎呀,我哪那麽容易生病,別詛咒我。”

陶衡無奈地嘆氣,“想去哪兒?”

郁之遂輕車熟路,“司機先生,陶氏集團知道吧,就去那兒。”

陶衡瞇了瞇眼,“趕我走?”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偷偷拋下工作出來玩,你的下屬很苦惱的。”

嘖,失策了。

“誰跟你說的?”

“你打電話的時候偷聽到的,我也要回學校補覺了,昨天睡的好晚。”郁之遂揉了揉眼睛,留了個間隔偷看他。

陶衡不置可否,但還是沒拆穿這拙劣的演技。

陶氏集團離港口不遠,很快就到了,陶衡下車的時候,郁之遂降下車窗跟他再見。

“記得給我發消息。”陶衡眼角眉梢不可抑制地流露出笑意。

郁之遂比OK的手勢。

剛離開陶氏集團沒多久,手機鈴聲響起,顯示姐姐。

對面聽起來十分忙碌,“我查了白仕哲,還真查出點問題來。他的檔案很普通,只有一點,他的戶籍證明在九年前因保存不當被損毀了,現在的身份是補辦的,這其中可作文章的地方就多了。”

郁之遂心下一沈,“我知道了,還有更詳細的嗎?”

“等一下。”郁明雅把手機放下,去找了一份文件“他的資料我下午讓人給你送過去,更詳細的暫時拿不到,時間太久了,受限於當時的技術水平,更真實詳細地只能找人去他生活過的地方走訪,我已經讓人去調查了,有消息了告訴你。”

“好。”

“很著急的話就找陶衡幫你查,我記得他手裏有渠道。”郁明雅的聲音聽起來不太情願。

郁之遂失笑,從小姐姐就看不慣陶衡,認為他眼高於頂,現在能說出來這種話也是不容易。

“不用了,謝謝姐。”

“跟家裏人有什麽可客氣的,之遂,不管你想做什麽,我們都在你身後,但要記住一點,別傷害自己。”

“我知道,別擔心。”郁之遂的眉眼隱匿在車窗後。

“好,等有消息了我會通知你,掛了。”

“嗯好,再見。”

掛斷電話後,郁之遂低垂著眼,心緒覆雜。

窗外的景色飛馳而過,離a大越來越近的時候,郁之遂才想起來校內還有一個爛攤子。

他閉了閉眼,“就在這裏停車吧。”

他沒有讓別人圍觀的愛好,熱度好不容易降下去一些,不好太招搖。

周末的大學路很熱鬧,到處都是三三兩兩的人群,郁之遂屬性偏i,尤其昨天剛經歷了一場酣暢淋漓的社交。

他盡量沿著邊緣躲著人群走,沒來得及註意前面,迎頭撞上了沈清以及和他糾纏不清的兩個男人。

郁之遂:……他最近不會水逆吧。

他本來想著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換條路線。

沒想到沈清眼尖,遠遠地叫住他。

這下好了,不僅沒辦法裝看不見,還得迎頭趕上,不然好像他怕了沈清似的。

郁之遂強撐著一副高貴冷艷的樣子,他倒要看看沈清又要作什麽妖。

走近一看,不只是沈清,原來都是老熟人,丘映被氣的臉紅脖子粗,絲毫不見當時故作委屈的綠茶樣子,倒是白仕哲端的一副溫柔可親的樣子。

郁之遂暗暗咋舌,到底是年輕,只會欺負他這種小白,遇見道行深的就沒轍了吧。

他人還沒走到,沈清的指責就先到了,“沒想到你是這種人,我們之間的問題為什麽要牽連別人,丘映是無辜的啊!”

郁之遂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你沒病吧?”

他都沒找沈清的麻煩,沈清還怪上他了,而且誰無辜丘映也不無辜啊,整天茶裏茶氣的,他以前怎麽就沒看出來呢。

郁之遂還沒怎麽,丘映倒是支棱起來了,趾高氣昂的,“郁之遂,如果你跟我道歉的話,我就原諒你找人辭退我的事了。”

說完還覺得不夠,又加了一句“當然,你得再安排一份比之前更好的工作給我。”

郁之遂這下真的開始懷疑自己了,他之前到底是個什麽形象,冤大頭嗎?

為什麽一個兩個的這麽理所當然的跟他提要求。

他居然還以為能聽到什麽正常的話,果然跟這群癲子沒什麽好說的。

郁之遂微微一笑,斬釘截鐵的開口,“不。”

丘映看上去不可置信的樣子,郁之遂這下真有點想笑了。

“你憑什麽認為我會幫你?”

“當然是因為沈……”說到一半,丘映才意識到自己這話到底有多不妥當,郁之遂和沈清的八卦鬧得沸沸揚揚,就連他自己也是當事人之一。

丘映神情陰郁,郁之遂長相好氣質佳,舉手投機間足以窺探出家境的優越,和他這種泥潭裏的人完全不一樣。

如果不是沈清,他這輩子可能都接觸不到這種階級的人,偏偏郁之遂認識了沈清。

他未必多喜歡沈清,但能夠借助沈清讓郁之遂不好受,就足以讓他在明面上表現出非沈清不可的喜歡。

一開始如同他預想的那樣,他依托著沈清給郁之遂找了不少麻煩,甚至還得了不少好處。

看著郁之遂受挫的樣子,他認為自己終於贏了郁之遂,家世好又怎麽樣,還不是要向他道歉。

明明應該一直是這樣,他作為沈清身邊的護花使者,理所當然的具備為難郁之遂的資格,然後踩著郁之遂得到想要的。

這一切全都被沈清搞砸了,他不是說郁之遂喜歡他嗎?不是說郁之遂為了他什麽都能做嗎?

丘映臉色扭曲,沈清倒是很包容的樣子。

“之遂,我知道你怪我,但丘映很需要這份工作,你別跟他計較。”

郁之遂嘆了口氣,“你又是哪根蔥?”

沈清尷尬地漲紅了臉,“你怎麽這麽沒有同理心,我看錯你了。”

“第一,我不叫……”啊呸,郁之遂緊急撤回即將脫口而出的肌肉記憶,“第一,他需要工作是他的事,跟我沒關系;第二,我憑什麽不跟他計較,我幫了他的忙,他不感謝也就算了還反咬我一口,這麽看不慣我為什麽還要接受我的幫助;第三,我可沒針對他,他工作態度不認真,主管告到我面前很多次,現在只不過是自食其果罷了。”

白仕哲在一旁添了把火,“學弟,兼職的事不是我不幫你,只是我介紹的你都不滿意。”

丘映瞬間火冒三丈,“你根本不是真心幫我,找的都是服務員的工作,你自己就在幹家教,憑什麽讓我當服務員?”

白仕哲稍稍遲疑,“學弟,人不能太好高騖遠,我們現在畢竟還沒畢業。”

“不是我不幫你,但學弟的脾氣實在……”

“白仕哲,別裝什麽好人,我還不知道你!”

郁之遂對這一出狗咬狗的大戲完全不感興趣。

“之遂……”

郁之遂厭煩地打斷,“別那麽叫我,隨便你們怎麽吵,我不感興趣,少來打擾我。”

沈清還想說什麽,卻無法從這場爭端中脫身,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郁之遂走遠。

白仕哲見縫插針地上眼藥,“學弟未免也太不懂事了,辜負了會長的一片好心。”

沈清原本就有些不耐,聽白仕哲這麽一說更覺煩躁,強忍著不耐安撫道:“丘映,我知道你心氣高,可是現在找不到更好的工作了,你先幹著,我以後再幫你留意別的。”

丘映雖然不滿意,但他也知道不能再鬧了,以前沈清固然有可能願意在他身上費心思以展示其無私的品格,現在要是惹惱了他,估計會真的把自己拋在一邊。

丘映勉強同意,心中暗惱,都怪郁之遂,他要是好好的待著就好了,現在惹得大家都不高興。

看到他識時務的樣子,沈清面色稍霽。

白仕哲心中冷笑,要不是還需要沈清添把火,這兩個蠢人哪裏值得他費心。

作者有話要說:

我能問一下大家都是從哪裏看到這本書的嗎?探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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