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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第 145 章:接吻,我慢慢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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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第 145 章:接吻,我慢慢教你

雖然那晚度過了危險期,但醫生建議還是要靜養。

雲九紓直接禁止了所有想要來探視的人,連帶著盧梭跟賀茉莉,一起排隊到了下個周。

醒來以後的宜程頌沈默寡言,病房裏總是靜悄悄。

二人有時一天也說不上幾句話,就這樣彼此靜靜地待在一起。

許多時候,雲九紓能感受到宜程頌在看著自己發呆。

可當她回望時,宜程頌卻又先一步避開。

等雲九紓再專註回賬本時,宜程頌又會悄悄擡起頭去鬼鬼祟祟望著她。

就這樣宜程頌躲躲閃閃著躺了一周後,陸陸續續開始有戰友來探望。

朋友們的到來讓病房裏有了熱鬧的氛圍,可宜程頌大多時候還是安靜的。

她會在被人圍住的間隙中尋找那抹體貼讓到後面的身影,素來張揚鮮活的人即使隱到角落中,也依舊是宜程頌的視線重心。

“頌姐,曉君說不敢來看您,”陳筱落眼淚鼻涕一把擦,哽咽道:“自從您出事後,她就跟瘋了一樣全國各地拜廟,為您請平安福,雖然她不敢來,但我知道,她心裏是虧欠的。”

羅曉君就是那個負責綁人的戰友,那個頭目的身也是她搜的。

可是那天人數太多了。

初次搜身完的羅曉君沒註意到被藏匿在鞋底裏的刀片,所以轉身的空隙裏,那頭目用刀片割斷了繩子,搶過了繳下來丟在旁邊的槍,襲擊了宜程頌。

自那聲槍響後,羅曉君日日夜夜活在虧欠中,不僅不敢來看宜程頌,也不敢面對戰友們。

聽著這些話,雲九紓輕嘆了聲氣,默默退向門邊。

理智告訴她,沒人想這場意外發生。

可感性的那一面又難免會想,如果周全一點,這意外是可以避開的。

剛退到門口,雲九紓敏銳察覺了門外一閃而過的影子。

她聽著屋裏的聲音,餘光卻丈量著門外。

“筱落,你跟她說,”宜程頌深嘆了口氣:“這不是她的問題,誰也不知道嫌疑人會把刀片藏在鞋裏面,而且,那人本來就是沖我來的。”

陳筱落抿了抿唇,低聲道:“可是...”

“沒有可是,”宜程頌聲音虛弱,語氣卻堅定:“曉君同樣是受害者,真正有罪的是那三水販子,所以勸勸她,不要多苛責自己,如果真的關心我,就來看看我。”

她話音剛落,病房門口發出清脆一聲哢噠聲。

原本站在門外的人哭著撲進來:“頌姐,您怎麽這麽好!”

原本還低沈的氣氛被羅曉君的哭聲給攪散。

看著匍匐在床邊的人,宜程頌下意識擡起頭看向門口。

素色旗袍勾勒出玲瓏身形,海藻般濃密的墨發在光下熠熠生輝。

靜靜倚在門框上的雲九紓瞧著自己的指尖。

“好了,”依依不舍著收回視線,宜程頌輕聲道:“戰士流血不流淚,羅曉君同志,我希望這是你最後一次為我哭,聽明白了嗎!”

“是!”

鏗鏘有力的一聲回答。

立馬站直身體的羅曉君行了個禮,裹著淚的眼眸炯炯有神。

一個小時的關懷時間到,沒等雲九紓催促,各位就井然有序著離開。

送走最後一個人,雲九紓關上了門,剛轉過身就聽到一句很輕的聲音。

“什麽?”沒聽清的雲九紓有些驚喜。

這是這麽多天來,宜程頌第一次主動跟她說話,壓著喜悅,追問道:“我沒聽清楚,你再說一次?”

沒想到會被追問。

剛剛還能脫口而出的話這會兒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宜程頌抿了抿唇,聲音細若蚊蠅:“我說,謝謝你給曉君開門。”

以羅曉君的性格,即使聽到那些話,她也不會好意思進來的。

所以那扇被打開的門,成了破冰的臺階。

“就一句謝謝嗎?”雲九紓輕笑著靠近,“還是為別人而說的。”

這麽多天,宜程頌一直都在躲避她。

不論是視線還是肢體,只要雲九紓靠近,宜程頌就會下意識後退。

現在也一樣。

背脊抵在墻壁上,退無可退的宜程頌吞咽了下,看著那張令她魂牽夢縈的臉。

近在咫尺。

“不是為別人說的,”宜程頌覺得自己要被那雙狐貍眼給溺死了,她微微偏過頭:“還為我自己。”

下頜一重。

下巴隨即被擡起,躲閃的視線被迫迎上那汪春水。

“我說,就一句謝謝嗎?”

看著剛剛還泰然自若地接受關懷,不怒自威的上位者卸下偽裝,一點點紅了耳尖。

雲九紓溫柔輕笑,眼眸彎彎:“不得給點報酬嗎?”

躲不開又不敢對視,宜程頌緊張地眼睫亂顫,她低聲問:“那你想——”

話音戛然而止。

唇被突如其來的茉莉花香籠罩,那亂顫的眼睫愕然停了,垂在身側的手死死攥著被角。

“乖,”柔軟舌尖舔抵著緊閉著的唇,雲九紓喘著氣兒,柔聲哄著:“把嘴巴張開。”

哄得越是溫柔,吻得動作就越是粗重。

原本垂在身側的掌心擡起來,指尖沒入發梢中,雲九紓用掌心隔絕了後腦勺和墻壁的親密相處。

片刻恍然。

沒有設防的宜程頌感受到舌尖撬開她的牙關。

這是個侵略性極強,卻又隱忍的吻。

她能感受到那舌尖舔抵過口腔裏的每一寸,撤出去時,牙尖落在唇瓣上輕輕地碾。

呼吸漸漸亂了,攥著被角的指尖越來越緊越來越緊,就在宜程頌以為自己要窒息而亡的時候。

吻結束了。

被松開的人大口大口呼吸著。

“笨狗,”雲九紓看著那從耳尖蔓延整個臉頰的紅暈,忍不住輕笑:“怎麽教了這麽多次,還是學不會?”

笑罵聲落進耳朵裏。

又氣又羞的宜程頌默默咬住唇,垂下去的視線忍不住亂飄飄。

“沒事。”

掌心拂過來,宜程頌感受到自己臉頰一點點被托起,她又聽見了雲九紓的聲音。

“一定是我教得還不夠認真,”那雙狐貍眼彎彎,窗外光影碎在裏面,一閃一閃著:“我多教你幾次好不好?”

被吻懵了的宜程頌眨著眼,嚇得不敢動。

“乖,”雲九紓哄著:“點點頭。”

不明所以的人照做了。

就在宜程頌剛點完擡頭的瞬間,下巴猛然被擡高,炙熱的呼吸撲過來。

“好乖啊,”得逞的人輕笑著:“既然你答應我了,就不能再反悔咯。”

她話音落,還沒來得及反應的宜程頌再次被封住唇。

只是這次不同的是,在宜程頌覺得自己快要窒息時,雲九紓輕輕為她渡氣。

輕柔繾綣的吻在午後時光中靜靜生長著。

直到雲九紓的臉頰也紅了,唇微微腫著,她才依依不舍地結束。

“我好愛你啊,阿頌,”雲九紓低頭輕啄了一下,柔聲道:“快快好起來。”

被親懵了的宜程頌笨笨地眨眼睛。

她感覺到自己的手被牽起來,慢慢著靠近。

慢慢著靠近。

直到指尖抵住一抹潤。

“怎麽回事啊,”雲九紓貼在她的耳垂邊,輕輕地呼吸:“這才只是親親你。”

“我怎麽就濕了。”

這直白的話落進耳朵裏,宜程頌只覺得心臟狠狠一顫,剛剛被雲九紓調勻的呼吸又亂了。

她大腦一片空白,臉頰越來越燙,越來越燙。

“噗嗤。”

雲九紓看著徹底紅透的臉,忍不住大笑起來:“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可愛?”

才只親了親,說了一句s話而已。

這麽就臉紅到了脖子根。

被嘲笑了的宜程頌更加羞憤,她咬著唇偏開頭,躲閃著這個壞女人。

原本愧疚的心在這笑聲裏松懈了些。

“好嘛,”看著越來越羞憤的人,雲九紓不再逗弄,清了清嗓子正經道:“我不逗你了,跟你道歉好不好?”

雖然這段時間宜程頌一直躲自己。

可是雲九紓知道,宜程頌對自己並不是沒感覺,可就是不知道為什麽,她總是回避。

表白的話已經說了,接下來就是靠行動了。

雲九紓牽著她的手,輕聲說:“對不起,我以後——”

猛然蓋過來的手堵住了話音,剛剛還臉紅羞怯的人這會慘白了臉色。

宜程頌哆嗦著唇,表情看起來很痛苦,她艱難道:“別。”

別道歉。

別這樣。

剛剛那一秒,宜程頌恍然間找回了些曾經的雲九紓。

可是這聲道歉又把她推了回去。

雲九紓不再是那個雲九紓了。

她的尖銳和爪牙呢?

為什麽留給自己的只有無盡的溫柔和歉疚。

明明做錯事的人是自己啊,宜程頌咬著唇,眼眸漸漸泛起淚。

“怎麽了?”看著滾落下來的淚滴,雲九紓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是不是我剛剛冒犯你了?別哭別哭,我道歉好不好,我以後不這樣了好不好?”

剛剛還得意的吻成了雲九紓此刻最懊悔的事情。

她不該這樣欺負她的。

她們之間橫著那麽多事情,怎麽可能那一晚上就說完了呢?

宜程頌現在一定很討厭自己吧。

慌張為人擦眼淚的雲九紓沒有註意到,她越是道歉,那眼淚就掉得越兇。

宜程頌聽著那一聲聲道歉,心都快碎掉了。

明明虧欠的人是自己,明明雲九紓對自己已經足夠小心翼翼。

為什麽自己還要這樣嚇她呢?

剛剛才彌散的那丁點暧昧徹底散盡。

病房裏陷入詭異的安靜。

窗外日光越來越烈,遠處的樹梢上已經隱隱有了蟬鳴在催促早夏。

相顧無言的兩個人拼了命想去擦拭掉對方的眼淚,無人管自己的淚眼婆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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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越是溫柔,阿頌就越是愧疚

兔有話說:不如直接[狗頭][狗頭][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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