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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第 90 章:她在故意隱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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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第 90 章:她在故意隱瞞

“售賣三水?”雲九紓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她看著眼前人的制服和胸前的編號,忍不住皺起眉:“請你也出示一下證件。”

從衣服和文件上的公章顯示來看,眼前這幾位都是食品監管局的人。

可是事關三水,為什麽來的人不是警察而是這一批人?

更重要的是食品監管局裏的人之前店剛落地時,諾野把人介紹給雲九紓認識過。

如果沒記錯的話,那負責人明明姓何,叫何琪。

“您好,楊濃,雲城監管局食品部。”為首的女人出示了自己的證件。

帶著鋼印的證件被遞過來,姓名和臉正是眼前人。

因為距離近,雲九紓甚至能聞到皮革質地的證件夾散發出來的膠味。

她反覆將職位和眼前人核對三遍,確認了那鋼印的真實。

畢竟沒人敢造這種假。

“您現在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嗎?”看著雲九紓的表情一點點凝重,楊濃將證件給收回來,“請問您現在是否方便接受我的調查?”

站在楊濃身後的幾人表情嚴肅,胸前佩戴著的徽章在初升日光下熠熠生輝。

“請問具體需要怎麽配合?”雲九紓確認了她們的身份,態度也變得柔和:“我這邊剛剛卸完貨,最近一周都沒有營業,很多菜品都是剛下來的,采購車才走。”

被調查的事情並沒有讓雲九紓多驚訝。

當初在葉榆城發家時,這種事情雲九紓遇見不少。

被舉報消防,被舉報餐飲衛生,甚至就連稅務也被舉報過。

那些躲在暗地裏的競爭對手們拼了命想搞垮雲九紓,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雲記酒樓扶搖直上。

但是這個舉報理由,雲九紓還是第一次聽。

楊濃看向身側已經開始記錄的人,又轉過臉面向雲九紓:“是這樣的雲女士,我們接到的舉報是,雲記私宴中囤積著大額三水,這案件本不該歸我們食品局負責,可是舉報人還連帶著提供了您菜品中出現了以違禁物品三水葉入菜,所以我們今天來是為了核查情況,如果情況屬實,我們會移交相關部門,如果情況不屬實,我們將撤銷這舉報。”

“只是撤銷?”雲九紓皺起眉,表情有些不滿:“您剛剛說這個舉報人是實名,如果情況不屬實,這種惡意舉報是不是也該受到懲罰?另外,是今天舉報的嗎?”

“您的訴求我們會記錄下來的。”

“抱歉,我們無法提供任何關於舉報人的信息和舉報時間,”楊濃態度很好,語氣並不強硬,耐心解釋完後問:“那請問現在我們可以進行核查嗎?”

天邊破曉的日光越來越盛,雲層被向兩邊推開,馬路上已經有了來往車輛,第一批早班族已經出門。

低頭看了眼腕表,雲九紓點點頭。

無法精準告知時間,要麽是昨晚看過朋友圈的人,要麽就是之前的舉報。

畢竟雲九紓離開春城有段時間了,這幾天都是雲瀟在管店。

陳若楊出事後緊跟著雲瀟也出了事情。

事關三水,唯一可能跟三水沾染上關系的人,就是陳若楊。

所以不排除陳若楊被抓走後為了洩憤,故意舉報。

清者自清,雲九紓不再浪費口舌多質疑:“需要我為您帶路嗎?今天十二點前能處理完嗎?”

“麻煩了,”楊濃沖身側人使了個眼神,禮貌道:“今天無法給您結果,因為在調查結果出來前,您的店需要做閉店處理,直到結果出來,即可重新營業。”

“什麽?”

原本還在前面帶路的雲九紓腳步一頓,皺眉問:“那要多久?”

她昨晚還特意在朋友圈宣布了今天開業的信息。

剛發出去就有客人來找她核對和確定時間,預約都是提前一兩個月訂購的,昨晚的雲九紓信誓旦旦跟客人保證不會有差池。

現在菜都回來了,卻通知她要關門檢查。

還是被食品監管局的人給查了。

消息要是傳出去,雲記的口碑一定會受到沖擊。

“抱歉,”楊濃表情嚴肅:“這個是調查流程,具體時間我們也無法保證。”

還沒等雲九紓開口,楊濃身邊的兩個人就已經過去拉上了食品監管局的封條。

黃色警示帶環繞雲記一圈,掛在正門口的迎客牌上。

“不是,”雲九紓三步並作兩步追上去,“之前我在葉榆城也不是沒接到過調查,可沒有哪一次是這樣突然就把店給封了的,調查什麽你手腳麻利點上上下下把店裏翻個遍不就可以了嗎?為什麽這麽大費周章,而且菜品是今天早上剛來後廚的,你們要是要查,就得連帶著供貨商一起查。”

已經關門一周的雲九紓現在整個人就像是要爆炸的煤氣罐。

過去一周不算水電和員工工資,光是早晨這批菜她都花了五位數。

預約的客人已經訂好了,距離午餐點也沒幾個小時,這個時候關她門就跟割她肉,放她血沒區別。

“抱歉,這是規定,請您配合。”楊濃像個機器人,吐出來的話就像是設定好的程序一樣,翻來覆去就這幾句。

雲九紓被結結實實氣到了,轉頭就打了個電話電話。

半個小時後,她站在雲記門口,遠遠看見警車開過來。

“又怎麽了?”

熬了個通宵的時與眼下烏青,整個人散著頹頹的戾氣:“我的祖宗。”

雲記門口被拉了警戒條,站在門口的那個負責人似乎是沒想到會有警車來,表情都楞住了。

“我在報警電話裏說了,”雲九紓表情嚴肅,語氣認真:“我懷疑有人冒充食品監管局,還望警察同志來幫我確認身份。”

在電話裏就已經聽過一遍的時與也皺起眉,看向門口的封條。

本來這類事情不歸她管,但接警員說了位置後,審了一宿酒鬼審得一個頭兩個大的時與果斷選擇出來空空腦子。

雲九紓都歇業一周了,昨兒個晚上剛說要開門,這麽今個早上就被關門大吉了。

跟在時與身邊的小五一邊記錄一邊問:“請問這群人是什麽時候來的,是否出示了證件。”

“警察姐姐,我就是個普普通通做生意的老百姓,沒接觸過這種官兒,”雲九紓正不爽著,眼神看向門口的人,話裏話外都是陰陽怪氣:“就算給我紅頭文件,我也認不出真假。”

這話倒是不假,初到雲城的雲九紓還沒來得及把人脈給延伸到這一塊。

唯一認識的也就是上次被諾野介紹來的何琪。

現在這個叫楊濃的,她是真不認識。

秉承著遇到危險找警察的想法,她打了報警電話。

但來的是時與,她確實沒想到。

看著這邊正記錄著,站在門口的那個人偏頭對著對講說了句什麽,遠遠著就看見警察走了過來。

“同志您好,”時與語氣嚴肅:“接到群眾報案無法確認您這邊的身份,請出示證件。”

站在門口的那人還沒來得及開口,回答聲就在身後響起。

“好的。”

從店裏走出來的楊濃沒有任何排斥和心虛,毫不猶豫地將證件亮出來。

站在身邊的雲九紓期待的看著時與的表情。

但等一切程序核對完,撥打回去確認的電話結束,時與主動伸出手:“您好,這邊已經全部核實完,您的身份無誤。”

為了確保準確性,時與不僅查了楊濃,還把跟著她的幾個人證件一起給看了。

都是帶著鋼印,有正規合法編號的。

核實系統上彈出的姓名和證件照和人長得一模一樣,時與只能遺憾告訴雲九紓。

“我已經確認過,”時與嘆了聲氣:“證件無誤也確實接到了舉報,所以這邊需要關店配合。”

看著雲九紓失落下去的表情,時與安慰道:“不過你這種警惕性值得表揚,安全意識很強。”

這一折騰,時與的到來反而方便了楊濃。

在警察的協助下,配合調查的封條徹底將雲記給蓋住了。

還沒上班就下班了的店員們一臉懵,在後廚整理菜品的廚師長手裏還掐著把鮮花呢,剛把拖把洗幹凈的保潔還沒擰幹,所有人就被清理出來。

雲記昨夜剛開的門,此刻又被關上。

站在店門口的雲九紓沈沈地嘆了口氣,沒由來地煩躁席卷她,但情緒不能崩潰。

剛掛上封條後,雲九紓就開始聯絡昨天定好的客人。

道歉到麻木,做餐飲這麽些年,雲九紓的某些地方的傲氣已經磨得差不多。

認錯已是常態,成倍的補償和賠禮,只為了維護口碑。

直到最後一個客人也接受了解決辦法,雲九紓才終於長嘆了口氣,從口袋裏摸出煙匣子。

緊繃著的情緒在此刻才終於得以燃燒。

細白尼古丁騰升,灰蒙蒙的霧色籠罩住她。

越來越多的煙圈朦朧眼睛,直到視線都不再聚焦。

靜靜抽完一支煙的時間,身後再次響起聲音,新一波調查組過來采集。

封條被拉開,又放下。

沈寂了一周的雲記變得熱絡,可這熱鬧並不屬於雲九紓,她將煙蒂丟進垃圾桶,轉身離開了雲記。

彼時已近正午,車水馬龍的喧鬧人間迎來新一波高峰。

離開雲記的人一時半會竟不知道該去哪裏。

日光將她的影子拉長,直到吞噬幹凈。

素來嬌慣的人就這樣走了很久很久,身體愈來愈沈重,思緒也變得飄忽。

大腦混沌間,心臟也開始泛起痛。

急速跳動的器官在提醒,被她刻意遺忘的什麽。

......

......

雲瀟醒過來是雲記被關門檢查的第三天早晨。

已經在醫院住了兩天的雲九紓照例下樓買早餐,依舊是單人份。

剛提回來還沒吃,就在回廊上碰見了正找她的主治醫生。

“雲瀟的家屬,”遠遠著從病房裏找出來的護士喘著氣,艱難吞咽了下:“可算找到你了!”

看見護士的那一瞬間,雲九紓心裏咯噔,莫名緊張:“是雲瀟出什麽事情了嗎?”

已經昏迷一周的人遲遲不醒,醫生說再這樣下去要家屬做好心理準備。

並不知道該做什麽準備的雲九紓每天都在忐忑。

雲記被檢查,她每天兩眼一睜就是道歉。

員工群裏店長每日一問什麽時候能覆工,排著檔期的客人再三要雲九紓給個精準開業時間。

客源需要維護,供應商那邊也急著催。

這一筆筆支出給出去,整個七月雲記一直處於虧損狀態。

一個月的收入對雲九紓來說並不影響什麽,可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延後時間。

日子久了,毀掉的是口碑。

辛苦七年積攢起來的東西,可能七天,或者七個小時,甚至七分鐘就可以毀掉。

巨大得壓力讓雲九紓喘不過氣,眼前護士的話成了掌控她神經的最後一根稻草。

好在,看著她慘白臉色,順完氣的護士連忙說:“是好事是好事,雲瀟醒了。”

“什麽!”驚喜到抑制不住的音量回蕩在空寂長廊間,雲九紓瞬間笑開:“你是說醒了嗎?健康,正常的醒過來了嗎?”

護士連連點頭,“是的,檢查已經做完了,各項指標正常,一切都在順利恢覆,這幾天就可以從ICU轉出來了。”

“太好了,太好了,”雲九紓深呼吸著,壓不住笑:“那我現在可以去看她嗎?”

這幾天瑣事纏身,最讓雲九紓擔憂和頭疼的就是雲瀟。

雲記被調查的事情經歷太多次,在葉榆城漸漸壟斷客源的那會子,一天就能接到不少舉報電話。

到後面監管人員一聽是亂七八糟來雲記的,都直接駁回,強制上傳真實證據,否則不予處理。

這才慢慢止住了折騰。

面對這種事情,雲九紓現在能做的只有等,心情早已平覆。

可雲瀟的命卻不是能等的,日子一天天過去,雲九紓的心也愈發揪得慌。

“如果情況順利,明天就可以轉出普通病房了,”護士說:“您明天就可以探望了。”

得到這句話,雲九紓連說好幾次謝謝,懸著的心落回了肚子裏。

只是她還沒來得及開心呢,時與又來了。

這次她難得跟著聞山一起,身後還帶著幾個穿著制服的警察。

“我正要跟你說呢,”雲九紓看著她們來,語氣裏有些興奮:“醫生說瀟兒醒了,明天就可以轉移到普通病房了。”

聞山遠遠著跟她點頭示意後並沒過來,而是跟醫生出示了證件,走向了另一個方向。

“我們已經接到消息了。”時與眼下烏青更重,頹氣更深:“阿九。”

看著穿了制服的人,雲九紓已經明白了過來。

她沒有再多問關於辦案流程,只是說:“那你幫我看看瀟兒,她肯定瘦了,問她疼不疼,想吃什麽。”

叮囑的話不方便再多說,雲九紓看著時與的身影也消失在ICU特護區。

而她站在禁止線外,只能等待。

......

......

半個小時的時間,特護區的門開了。

等在門口的雲九紓手裏的面全坨了,甚至還沒開始吃。

在看見時與和聞山出來後,迅速迎上去。

“恢覆的不錯,”時與拍了拍雲九紓的肩膀,安撫道:“放心吧,精神勁兒比我還足。”

聞山沒出聲,欲言又止地看著雲九紓。

聽出這話裏濃濃的安慰之意,沒有開心,雲九紓語氣認真:“問出什麽了嗎?她到底是怎麽去那個地方的?”

在等她們出來的時候,雲九紓抽空去了趟醫生辦公室。

她仔仔細細問詢了醫生雲瀟的身體情況,得到的回覆是等時間恢覆就行,沒有別的影響。

雲九紓不是那種一著急就失去理智的人。

現在已經確定了雲瀟的健康,她也是時候來思考一下事情裏的疑點了。

“問了,”時與示意小五把記錄本子拿過來:“十句話裏有九句是不知道,還有一句是不記得。”

誰綁架的,怎麽綁架的,什麽時候綁架的。

問就是不知道。

為什麽會被綁架,綁架以後又對她做了什麽,動手的人有幾個。

全都是太疼忘記了。

無法直接翻看記錄本的雲九紓越聽越皺眉,她直覺不對。

“她說她上一秒還在雲記呢,”時與把本翻了個頁:“下一秒就不知道怎麽到了酒吧街,醒來的時候就被綁起來了,再然後就失去意識了。”

回答了,又好像什麽都沒回答。

“阿九,”時與嘆了聲氣,語重心長道:“這孩子有事在瞞著。”

雲九紓的表情也變得嚴肅,她沒出聲,只是點頭。

通過時與的描述,雲九紓都能想到雲瀟說這些話時候的表情了。

每當她敷衍時,就會用這些話來搪塞。

可是雲九紓想不通,雲瀟為什麽不肯說。

“所以阿九,我和山有一個想法,”時與看了眼聞山,轉過臉說:“等到時候她轉移到普通病房,我和山還會再次問詢她,如果方便,我們想請你在旁邊。”

雲九紓沒想到她也能旁聽,有些意外:“這不違反規矩嗎?”

“規矩是死的,我打個報告說明情況,”時與嘆了口氣:“這孩子只有在你面前,才肯說真話,現在不問清楚緣由,她什麽都說不知道的話,這個虧只能自己吃,我們想幫也有心無力。”

一想到那柄沒入胸膛的刃,雲九紓就後怕。

她點頭,表情嚴肅:“好,等你把報告批下來需要問詢的時候,我隨叫隨到。”

雲九紓也很想弄清楚,在背地裏下死手的人到底是誰。

一向話多的時與難得沒有再多廢話,聊完公事就說要回局裏,站在她身邊的聞山始終沈默著。

像是在守著某個秘密。

......

......

隔天,雲瀟就被轉移到了普通病房。

醫生為她做了全身檢查,告知了雲九紓一些註意事項後就走出了病房。

空氣裏靜靜彌散著消毒水味。

雲九紓表情凝重地看向床上的人。

“姐姐,”聲音幹澀沙啞到不成調子,雲瀟可憐兮兮地眨眼睛。

她想擡手來扯雲九紓的衣擺,可插著的滯留針叫她無法做出舉的動作。

於是只能拿眼睛眨呀眨。

冷眉眼浸著病色,一雙杏眼染淚,濕漉漉的可憐極了。

再硬的心也被看軟了,雲九紓嘆了口氣:“疼不疼?”

“疼...”聽到這句話,雲瀟的眼淚溢出來,她咬著唇小聲哭。

“以後做事情要動腦子,”重話卡在嘴邊還是沒講出來,雲九紓擡手擦掉她的淚:“遇到危險找警察,幼稚園就教過的東西,怎麽還是沒學會。”

時與跟雲九紓說,雲瀟的手機一共就撥過三次電話。

一次是出事前一晚上打給雲九紓的,一次是出事時打給雲九紓的,一次是出事十六個小時後打給雲九紓的。

時間不同。

但都是打給雲九紓的。

但凡這裏面有一通電話是打給警察的,雲瀟都不會受這樣的苦。

雲九紓心疼,卻又不習慣說膩歪的話,只是為人擦眼淚。

擦著擦著,她自己的眼眶也泛起潤。

哭得淚眼婆娑的雲瀟低聲喚:“姐姐......”

“姐姐在。”雲九紓壓著哭腔,輕應她。

雲瀟聲音浸了淚,啞得像小孩調子:“姐姐,你以後,可以不要再拋下我了嗎?”

因為長時間的昏睡,講出來的話斷斷續續。

卻字字句句針一樣紮在雲九紓心裏,她還沒來得及回答,就又聽見雲瀟說:“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姐姐了。”

“呸呸呸,童言無忌,”雲九紓為她擦著眼淚,自己的也掉下來:“姐姐這不是在這裏嗎,怎麽可能再也見不到。”

“可是姐姐,好多人,好多人打我,那刀子,刀子,好疼,好疼。”因為哭著,講話也是斷斷續續,雲瀟的聲音已經徹底啞透了:“以後,別,別再丟下我了,可以嗎,姐姐。”

聽到這句好多人,雲九紓想問更多,但還是忍住了,耐心安撫著:“姐姐保證,以後再也不丟下你一個人了。”

“姐姐,”沒想到這麽快就可以得到保證,雲瀟得寸進尺:“你,你發誓。”

雲九紓曲起指節做起誓狀:“我雲九紓發誓,以後不會再丟下雲瀟。”

要是知道事情會發展成這樣,雲九紓也有些後悔。

當初就算是帶上雲瀟,把店交給店長打理也不會有問題。

現在把雲瀟弄成這樣,差點生死兩隔,雲九紓心有餘悸,仍舊後怕。

剛醒來的人這一哭,透支了力氣,沒多久又睡了過去。

雲九紓守了會兒,準備給時與打個電話問流程,誰知道電話自己響了。

看著來電提醒閃爍著備註,她沒由來地心裏咯噔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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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有人在給我們九老板做局!這波事情解決完,我們上將就要回來了!

不行了,膏藥也不管用了,手必須得歇一會兒,明天再接著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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