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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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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我教你

高跟鞋聲靜在月色裏,雲九紓九分醉意被驚醒三分。

她家門口正蹲了個人,長手長腳的高大身形即使蜷縮在一起也仍舊很顯眼,像座鼓鼓囊囊的小山丘。

聽到聲音後,那原本俯首埋在膝蓋上的人擡起頭,琥珀色瞳孔在月色裏更加澄澈。

只是望過來的瞬間,眼眸中隱有潤意漣漪,眼白上布滿紅血絲。

瞧起來活像只被人遺棄街頭的狗。

“葉舸?”

看清楚著熟悉的人臉後,雲九紓緊繃的心弦松懈,忍不住罵道:“你他爹的,大晚上不睡覺出來我家門口演鬼呢?”

兇巴巴的話罵出去,蹲在那邊的人輕動了動腳尖,再沒了更多動作。

這一動彈更像流浪狗了。

還是那種蹲路邊擋道被人踹了腳的可憐狗。

“不是下午就讓你回去休息了?”每次跟葉舸說話就像是一拳砸進了棉花裏,早已經習慣了的雲九紓罵罵咧咧走近去問:“來我家門口蹲著做什麽?什麽時候來的?”

原本是想用收花和故意冷落,去報覆一下昨晚葉舸在調情時睡著的事情。

但雲九紓沒想到後面會順利跟陳若楊促成合作,更沒想到簽完合同後還跟人轉了場,把城北那片兒屬於陳若楊的酒吧全都看了遍,雲九紓對以後要在城南那邊的生意有了個初步心理建設。

喝酒看店簽合同,這一系列忙活下來雲九紓早就把葉舸這人忘幹凈了。

低頭瞧眼時間,淩晨三點了,也不知道葉舸在這裏蹲了多久。

蹲在原地的人還是沒有反應,只是仰著臉,可憐兮兮地瞧著她。

“我跟你說話呢,你啞巴了?”這句話剛脫口,雲九紓看著葉舸的助聽器,才反應過來:“哦,忘掉了,你現在人設確實是啞巴哈。”

她喝了不少酒,腦子早就暈的跟漿糊一樣。

再加上早已經知曉眼前人是葉舸,所以雲九紓從來沒把這人現在是啞巴和聾子的事情當真過。

盡管葉舸在劇痛之下連抽氣聲都沒發出過,但雲九紓就是不信,堅定認為這只是人設。

“既然不能說話,那別傻蹲著了,”本就有些暈乎,情緒又大起大落一陣子,雲九紓腳步虛浮,嫻熟使喚道:“過來扶我。”

無法出聲的宜程頌活動了下手腕,慢吞吞地站起來,她讓自己站得很艱難,顯得蹲了很久的樣子。

實際上她確實蹲了很久。

從城南那家酒吧回來後,宜程頌就來了雲九紓家門口,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來找雲九紓。

但從陳若楊出現後,一種危機感就籠罩著她。

現在組織的任務和線索還是定在雲九紓身上,若想有更多突破也的確只能從她身上下手,原本任務都進行得很順利,可自從昨晚那場酒醉後,一切都變了。

下了床的雲九紓就像完全變了個人,她不僅接了陳若楊的花,還單獨赴了陳若楊的約,現在兩個人更是玩到了後半夜。

如果陳若楊發展成雲九紓新的情人,那麽她又有幾成勝算呢。

慢慢地挪著步子,宜程頌扶住了歪過來的女人。

落入掌心的肌膚滾燙又柔軟,清潤茉莉香散在懷中,還有幾絲甜酒味道。

醉著的人用虹膜打開了大門鎖,白日裏溫馨洋溢的家裏黑漆漆的,沒有半分活人氣。

“瀟兒?”

雲九紓在玄關處踢掉了高跟鞋,呼喊聲沒得到回應,她嘟噥道:“奇怪,人呢...嘶——”

猛地一聲抽氣音,走神的宜程頌連忙松開手,原本被攥在掌心裏的腕骨猛地抽離。

“混蛋玩意,掐我做什麽?”喝醉了的雲九紓本來就難受,被這一捏,更加不爽了。

感受到這怨念視線,宜程頌垂下頭才發覺,那白皙肌膚上已經印上了淺淺指印。

剛剛雲九紓一進門就喊雲瀟,原本還在思索著怎麽才能繼續吸引她註意力的宜程頌被提醒了,看樣子雲九紓並不知道雲瀟今晚在酒吧街的事情。

既然雲瀟出沒在那條酒吧街不是雲九紓的授意,那為什麽雲瀟會獨自一人出現在城南呢?

想起那條街裏彌散著的三水味道,宜程頌心裏的疑惑更甚。

“餵,我跟你說話呢!”見人盯著自己的手臂發呆,雲九紓大了聲音:“你今晚在我家門口等我,不會是故意來報覆我的吧?”

無事不登三寶殿,怪不得葉舸會會主動送上門來。

難道她是因為昨晚的事情想來找自己討個說法?

笑話,昨晚的事情該討說法的是她雲九紓才對吧,都做到那個地步結果葉舸這狗東西睡了。

不論是動作還是反應,都對雲九紓調情技術進行了最大程度的侮辱。

“抱歉,”

被喚回神的宜程頌擡起頭,打著手語認真解釋道:“你站得不穩,我是怕你摔跤所以力氣大了點,不是故意的。”

“行了別比比劃劃了。”

本來就煩,看不懂手語更煩,沒有繼續要她攙扶的雲九紓有些踉蹌,“我要渴死了,叫你進來是伺候我,不是讓你跳手勢舞給我看的,也不知道瀟兒去哪了,家裏連個能出聲的動靜都沒有。”

絮絮叨叨著的雲九紓嘗試著往前走。

可是這會兒回到安全環境,強壓著的酒勁徹底湧上來,長腿跟軟面條似的滑下去。

就在膝蓋要跪到地上時,一雙堅實有力的手臂從腰後環上來,將她穩穩托住。

沒有再打手語示意的宜程頌將人摟進懷裏,沒等雲九紓吩咐,徑直彎下腰將人打橫抱起來。

這次她動作很溫柔,跟上次那場顛簸完全不同。

隔著薄薄衣料,滾燙臂彎緊貼上肌膚,小腿被穩穩環緊,身體習慣性地去靠近這個堅實依靠。

雲九紓嗅到她衣領上的廉價洗衣液味道,大抵是聞久了,竟慢慢熟悉了這味道。

淺淺柔柔的山茶花味道,布料上還有太陽曬後的鮮活感。

下意識將臉頰貼過去蹭了蹭,雲九紓喜歡陽光,喜歡溫暖的東西。

感受到心口一暖,宜程頌有些錯愕。

低頭瞧才發覺,從進門後就喋喋不休的人,這會已經閉上了眼睛。

原以為這個舉動會被雲九紓出言譏諷,宜程頌都準備好了。

但沒想到雲九紓突然軟了姿態,收起利爪的壞女人此刻跟小貓似的乖乖貼著。

沒由來地,再一次想起軍區大院裏的那只小貍花貓。

宜程頌楞了一瞬,旋即又擡起頭。

那天在窗外就已經將室內窺探了個差不多,再加上前兩次的到訪,宜程頌已經對這個家算是熟悉。

她沒有問詢雲九紓的意見,徑直抱著人走了樓梯。

這棟別墅的二樓是獨屬於雲九紓的世界。

坐北朝南的方位加上通透落地窗,讓樓內的視野看起來更加寬闊,一眼竟無法望到頭的超大沙發正對著投影儀。

窗外萬家燈火盈盈,室內暖調不輸分毫。

不知道雲九紓是不是有強迫癥,所有的房間門都是同一個款式,回廊深處靜放置著尊水月觀音。

剛想低頭問問雲九紓,宜程頌反應過來不能講話也沒手比劃,幹脆碰起運氣來。

三個衣帽間,兩個鞋包陳列區,還有間專門用來存放珠寶的暗室。

原木色系的地板和櫃子顏色很柔,在柔和燈下,那些昂貴物件少了些奢靡,多了幾分別樣美感。

宜程頌第七次才終於摸索到房間,懷裏人已經徹底沒了動靜。

看起來確實喝了不少。

開了燈,躡手躡腳地剛要將人放到床上時,那睡著的人卻驚醒了。

聞到熟悉的味道,雲九紓猛然睜開了眼睛,“不行...不行...”

“沒洗,澡沒洗不能......”她像條擱淺許久後活過來的魚,來回掙紮著。

這顛三倒四的話讓宜程頌有些無奈,她想把人放下了打手語回答。

可是醉透了的雲九紓就像是被設置了某種程度的機器人,洗澡這個東西成了執念。

感受到要被放到床上的動作,原本只是掙紮的人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跟個八爪魚似的死死抱住宜程頌不說,還一個勁兒往人身上爬。

“臟死了,不許上床,臟死了,不要不要不要....”臉不停蹭著身上人的胸,手也不停收力圈著。

一連甩出來好多個不要,那只溫順的貓醒了,再次變成難纏的壞狐貍。

毫無準備的宜程頌被她胳膊勒得呼吸短瞬間驟停了下,差點咳出聲音。

平時醒著就不老實的人醉了,又發起酒瘋變得更加不講道理。

宜程頌只能騰出來一只手拍著那收力的胳膊,示意雲九紓松松手。

“洗澡,洗澡,”碎碎叨叨的雲九紓撲騰著,甚至掙紮著要離開宜程頌的懷抱:“我還要卸...卸妝....卸妝!”

被她吵得有些頭疼,宜程頌只能直起腰來,抱著這尾擱淺的魚去找水。

......

......

肌膚接觸到溫潤水熱的瞬間,雲九紓舒服地發出一聲喟嘆。

見人能坐穩,宜程頌敢想起身離開,卻被叫住。

“你幹嘛去?”雲九紓擡手摸著自己的臉頰,又開始吩咐:“我要卸妝,我要卸妝,我要卸妝。”

醉了的人變成覆讀機,還是嘰嘰喳喳超級無敵吵鬧的那種。

宜程頌剛剛已經見識過她的執拗,只能又折返回來,視線刻意落在旁的地方。

雖然眼前人穿的是深色衣裙,但是沾了水後那本就貼身的衣物變得更加緊。

匍匐在浴缸邊沿的雲九紓撥水潑她:“卸妝膏在臺上,我要洗臉,還要摘掉美瞳。”

對這方面完全一竅不通的宜程頌默默記下後起身去洗漱臺上尋找,與外面裝修的溫馨不同,這裏要多奢華有多奢華。

六開的玻璃櫃裏面百來個數不清楚的瓶瓶罐罐排成壯闊大軍。

各式各樣不同語言的面膜,水乳,精華,宜程頌視線掃過去,竟一時間沒尋到雲九紓說的那個東西。

慢慢彎下腰,視線一排排掃,最後才終於尋找到。

卸妝膏,應該是這個東西吧。

宜程頌擡手,玻璃櫃燈亮起來,她才發現這玻璃櫃內裏居然有制冷功能。

這是個......冰箱?

見識太少的宜程頌被震驚了下,她在腦海裏為這個沒見過的高科技尋找到了同類後,默默關上了櫃門。

等她折返回去時,手裏東西差點沒拿穩——

剛剛還趴在浴缸邊上的人不知道什麽時候站了起來,一個超大力的拔拽動作,水淋淋的旗袍就這樣被甩了出去。

終於甩脫了身上束縛,舒服了的雲九紓長嘆一聲爽,擡眼看向呆住的人,歪頭問:“你找到了嗎?”

聽到這聲問詢,宜程頌立馬將頭偏過去,把手舉得高高的。

之前出任務,條件最艱苦的時候能有水洗澡就是很奢侈的事情了,跟關系最好的戰友們也不是沒洗過公共浴室。

可是當看見赤條條的雲九紓時,宜程頌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

白......

雲九紓真的好白。

纖細筆直的一雙長腿,沒有半絲贅肉的腰腹平坦,以及那被水泡過的肌膚白中透著粉。

水盈盈的,就像樹梢枝頭剛成熟的桃果,字面意義上的水潤多汁。

宜程頌擡手拍了把自己的腦袋,想把這不該看的東西給打出去。

遞過去的東西遲遲沒有被接下,身後響起巨大一聲

——撲通。

水花四濺,宜程頌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褲子都受了波及。

下意識地回過頭,剛剛還站得筆直的人這會已經跌進水裏,咕嚕咕嚕撲騰著。

真是夠了。

宜程頌有些後悔今晚來這裏等雲九紓了,她準備好的話一個字都沒說出來,還要伺候雲九紓。

......她不想被雲九紓占便宜,也不想占雲九紓的便宜。

但此刻為了雲九紓不被水淹死,她不得不把手伸下去,掌心攥住那纖細腕骨,用了幾分力氣將人從水裏扯出來。

“哎喲哎喲,”雲九紓被摔蒙了,又嗆了水,咳嗽個不停:“你要謀殺我!”

救了人還沒落到好,宜程頌有些無語,她將人提起來後就不再管,轉身就要走。

“你謀殺我了還想跑!?”雲九紓猛地起身將人腿給環住,耍賴道:“你等著,我要報警抓你!”

小腿被濕漉漉的手臂纏繞住,腿骨貼上一捧軟,宜程頌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不用回頭宜程頌也能知道是什麽貼了上來,畢竟此刻的雲九紓什麽都沒穿.......

昨夜喝多,雲九紓是不是也是這樣占了自己的便宜?

這會雲九紓還要報警上了,該報警的人是她吧。

宜程頌閉上眼睛深呼吸,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的任務沒達成,此刻走了就前功盡棄了。

反覆做了心理建設後,原本想走的人轉過身,慢慢蹲下去。

“我要抓你,抓你。”還在嘟嘟囔囔的雲九紓看著已經蹲下來的人,聲音弱下去。

纖長平直的睫掛著濕,那雙狐貍眼淋了水,少去幾分嫵媚多了澄澈。

“這個怎麽用?”宜程頌打著手語,指那卸妝膏問。

她現在只想趕快完成雲九紓的訴求後離開,多一分多一秒都嫌累。

“你打開,在手裏搓搓搓,再放我臉上搓搓搓。”雲九紓用了比較通俗易懂的方式,手還夾著宜程頌的腿做演示。

點點了頭,算是知曉,宜程頌強迫自己的眼睛不亂看,反覆在心裏背誦二十四箴言。

玻璃小瓷瓶被放在浴缸邊上,旋開宜程頌才發現,裏面還配套了小勺子。

凝固的膏狀被挖出來,宜程頌按照雲九紓教的在掌心中打圈乳化,直到泛起熱,指尖才小心翼翼地落到那臉頰上去。

剛剛還鬧騰的人這會主動閉上眼,將臉遞過來。

大抵是因為平時雲九紓的行為舉動都太過於輕浮,以至於宜程頌忽略了她的漂亮。

長指落在臉頰上,滿是膠原蛋白的肌膚軟得不像話,輕輕移動著手指,撫弄過那堪稱完美的骨相。

雲九紓的漂亮是那種極具有攻擊性的美,上挑的狐貍眼大而深邃,濃密睫毛閉合時在眼瞼下投射著陰影,指尖順延著高挺鼻梁落到唇間。

熱氣騰騰的浴室裏靜了下去,一時間誰也沒有開口,只有指腹游走時泛起的水聲。

她用手指一寸一寸,感受著雲九紓的美。

直到為人清洗了三次,那白嫩臉頰上再無半點妝色,露出最原始的粉潤。

終於洗完了臉,宜程頌舒了口氣,剛想起身,卻又被喚住。

“我還要洗澡!”剛剛還安安靜靜的人睜開了眼,作勢又要爬起來。

打算逃跑的人走不得,只能連連點頭,又蹲回了浴缸邊上。

這次她沒有像剛剛給雲九紓卸妝一樣認真,脖子恨不得扭到後背上去,攥著毛巾的手都有些發抖。

從小就住寄宿學校的宜程頌很獨立,她不僅能把自己收拾的幹幹凈凈,偶爾還會幫其餘洗不幹凈澡的小朋友搓一搓。

北方人洗大澡堂其實是很常見的事情,但是給未經允許就睡了自己,對自己圖謀不軌的壞女人洗澡就不常見了。

宜程頌別扭極了,拿著毛巾敷衍著滑動著,只想快快了事。

就在折騰了幾分鐘,她的手還停留在雲九紓鎖骨上時,手臂一熱,接著,水淋淋的觸感就攀爬而來。

卸完妝後,雲九紓清醒了幾分,看著眼前人紅透了的耳尖,她只覺得可愛。

想起昨晚沒得逞的事情,她慢慢地坐起來身子。

“怎麽,”雲九紓聲音輕輕,故意去貼她耳朵:“昨晚我給你洗的時候,也沒有這樣敷衍啊。”

滾燙的呼吸在耳尖迸濺開,宜程頌被嚇得打了個哆嗦,手裏毛巾啪嘰一聲掉了。

快伸出二裏地的脖子終於轉了過來,眼前的水潤春色再擋不住。

下意識要閉眼睛,卻被預判了。

“你敢閉眼睛我就把你也拽進來,”倚靠在浴缸裏的雲九紓嘗試起身,帶動水聲:“一起洗啊。”

被嚇到了的宜程頌連連搖頭,這麽惡劣的事情,她相信雲九紓一定幹得出來。

“我真的困了,”雲九紓打了哈欠,催促道:“別折騰了,快點給我洗完去休息,好嗎?”

這句話不假,昨夜欲求不滿,今夜又喝到淩晨三點。

雲九紓已經耗盡了所有精力,就連繼續昨夜沒做成的事的力氣都沒有了。

聽著她這句話,宜程頌有些將信將疑,手再次去攥起毛巾,遲遲不敢落下。

無色水什麽也遮不住。

視線不停避閃卻依舊將春色盡收眼裏,即使做了許久心理建設,宜程頌也下不去手。

青筋繃起的手掌不住地發抖,紛亂長睫眨個不停。

看出她的無措,雲九紓慢慢靠過來,擡手去拉她的手腕。

葉舸的體溫總是很高,此刻沾了熱水更是變成了燙。

掌心攥住那僵硬腕骨,雲九紓慢慢地帶著她的手,將毛巾落在了自己的胸口前:“是沒有給人家洗過澡嗎?”

“沒關系的。”

雲九紓輕聲哄:“我教你,教你熟悉我的身體。”

......

......

最後丁點水汽也散了。

折騰到淩晨五點,雲九紓才終於被宜程頌抱著回到床上。

原先那丁點醉意早已經散盡,她托著腮,瞧著眼前正裹在浴巾裏裝死的人。

不就是教她給自己洗了個澡嗎?

從洗完到現在,葉舸的臉和脖子根都已經紅透了,剛剛被隨手甩出去的浴巾成了她的遮羞布,此刻蓋在臉上怎麽也不肯放。

“今天為什麽要來我家?”雲九紓托著腮,瞧著還別扭的人:“把浴巾扯掉,要麽回答我,要麽滾蛋。”

逐客令落下來,宜程頌無法再裝死,她只能扯掉浴巾看向眼前人。

雲九紓沒再開口,挑了挑眉。

“你睡了我,你要對我負責。”醞釀了好半天,宜程頌才終於打著手語說明。

接著,就被丟過來一個本子。

“以後身上帶著紙和筆,”雲九紓嘖了聲:“我看不懂手語。”

沒法子的宜程頌只能低頭去寫,順便把訴求也講了出來。

【我覺得你睡了我,應該對我負責,至少該給我個名分,讓我留在你身邊。】

“原來是想留在我身邊啊?”

雲九紓瞧著紙上的控訴,忽然笑起來:“那就給我看看誠意?”

原先以為這場追逐賽還需要花費很多功夫,但現在看來,葉舸似乎已經咬鉤了。

聽到這句誠意,宜程頌有些憤怒地擡手點了點第一句話。

“那是我主動的,”雲九紓耍賴:“我現在要你主動。”

還要主動?

宜程頌恨不得開口說話,自己伺候醉鬼一整晚,還要怎麽樣才叫主動?

但這些話沒法說,宜程頌知道雲九紓要什麽。

但是她給不了。

她們的身份註定了她們不是一條路上的人。

而且宜程頌也做不到清醒狀態下去做那種事情。

思來想去許久,宜程頌垂下眸,慢慢地彎下腰,朝著雲九紓靠過去。

沒想到她居然真的會主動。

雲九紓眼神裏有些期待,看著那山一樣的人慢慢朝著自己壓過來,慢慢閉上了眼睛。

可是期待中的吻沒有落下來。

靠近的人張開手,給了一個非常樸實無華的——

擁抱。

宜程頌咬著牙,將雲九紓摟在懷裏,拍了拍肩,然後又松開。

就在她要起身時,脖子被手腕勾住,雲九紓睜開了眼睛:“誰要這個誠意啊?”

“真可惜,我今晚沒勁兒了。”

“不過你要是想......”雲九紓故意把聲音壓得很低,濕熱呼吸灑在那敏感耳垂上。

感受著那繃直的背脊開始不自覺地發抖,狡猾狐貍勾唇輕笑:“你可以自己坐在我手上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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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溫暖的東西,是因為媽媽[可憐]不行也要刀一下你們

九老板:我第一次見求著給我做情人的方法是一個抱抱[狗頭][狗頭][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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