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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你在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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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你在乎我?

宋延的頭垂了下去,目光落在一處角落,陷入回憶。

過去的永遠不會回來,可現在不一樣了,司願都忘了,還不是代表……過去的也可以回來?

破鏡重圓,覆水可收。

回望十八歲的司願,眼裏只有他。

那個時候的她,會為了他,眼裏裝不下任何人,會為了他,默默忍受所有的委屈,會為了他,做出現在司願絕不會做的事,她是那樣的喜歡他。

可是後來呢?

後來他親手推開了她,親手把她傷得體無完膚。

現在她失憶了,忘了所有的痛苦,忘了他的背叛,忘了他們之間的一切。

這真的是機會嗎?

宋延不知道。

可他卻好像是看見了希望。

餘清芳見他不說話,心裏更急了:“阿延,你倒是說話啊!我們不能就這麽放棄!只要能見到司願,我就能想辦法讓她救人!”

宋延緩緩擡起頭,眼神裏的迷茫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偏執又沈迷的執念。

“媽,你說得對。這是我的機會。”

他緩緩笑了笑:“我要見司願。我一定要見到她。”

餘清芳的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我就知道阿延不會就這麽放棄!你放心,媽一定會想辦法的!”

宋延沒有說話,只是將頭轉向窗外,眼神空洞。

他現在還有些惶恐,也不知道,當他真的見到司願,當他面對那個記憶停留在十八歲、眼裏只有他的司願時,他該說些什麽。

該多麽開心。

司願得知消息地自己也喜歡她,又該多開心。

“媽,江妄知道十八歲的司願有多喜歡我,絕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撼動的。我了解江妄,他天生眼裏容不得沙子,沒有多少耐心,更不會允許司願喜歡別人,就像五年前,五年前他們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分開的,現在也只會是這樣的結局。”

宋延忽然就不怕了。

“我敢肯定,這一次江妄同樣容忍不了多久。”

“他們很快就能分開。”

很快,司願就能回到自己身邊。

——

江妄推開病房的門,走了進來。

司願還坐在床上,聽見開門聲,她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江妄的身上,閃過一絲茫然。

雖然已經醒來兩天,可她還是不太習慣江妄這個成熟又深沈的模樣,也不習慣他這麽一本正經地對自己好。

江妄知道,所以他腳步放得很慢,走到床邊,輕聲問:“餓不餓?我讓人燉了粥,端進來給你。”

司願沒有說話,搖了搖頭。

江妄沈默了片刻,又問:“想不想喝水?”

司願還是搖了搖頭。

江妄看著她仍舊是這樣離自己千裏之外的樣子,心裏酸澀得厲害。

他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她的床邊,聲音溫和的繼續說話:“我知道你現在很難接受。沒關系,我可以等。等你想通了,等你願意相信了,我再慢慢告訴你一切,我們都會回去的。”

司願終於有了反應,她緩緩擡起頭,看著江妄,還有些小心翼翼:“我們……真的結婚了?”

江妄聽見她問,心裏終於好受一些,甚至有些歡心,迫不及待的告訴她:“真的。我們在五年前結的婚,只是還沒來得及舉辦婚禮,不過,我們領了證。”

江妄這才想起來,結婚證他們一人一個,自己的被藏在了住處最深的地方。

他忙說:“我可以給你看我們兩個地結婚證。”

司願楞了楞,目光又落在了司行舟剛才站過的地方,想起那個可愛的孩子:“他……真的是我們的孩子?”

“是。”江妄的聲音更柔了,“他今年四歲,叫司行舟,他很乖,很懂事,也很愛你。”

司願怎麽也想不到,一覺醒來,自己的人生會變成這個樣子。

她和江妄,那個記憶裏那個總是高高在上俯視自己、掌控自己的男人,不僅結了婚,還有了一個孩子。

而她暗戀了多年的宋延,卻成了傷害她的人,進了拘留所。

這一切,都太荒謬了。

江妄看著她又開始走神,知道她是又想起了宋延。

是啊,十八歲的司願眼裏只有宋延。

從來都只有他。

江妄冷冷的收回了目光,喉頭微動,調整了許久才能勉強說出一句話:“你不用急著接受。現在最重要的是養好身體。等你身體好了,我們就可以一起回家了。

司願頓了一下,她只是失憶,又不是失智,從小寄人籬下的她慣會察言觀色,當即就敏銳的捕捉到江妄的情緒一下子低了下來。

他……不高興?

司願第一次見到江妄不高興的樣子。

以前雖然說不上高興,可就是那種對任何事都滿不在乎的模樣,不會高興,也不會不高興。

但現在很明顯。

說是不高興,倒更像是委屈,眼尾還有些紅。

江妄竟然會露出這樣的神情。

司願有些無所適從,像惹了別人家的小孩子一樣局促起來。

“你……你是不是又胡思亂想了?”

江妄垂著眼,沒擡頭,聲音低低的說:“沒有。”

“那你這個樣子,好像我始亂終棄了你一樣。”司願小聲地抱怨:“你也知道我是不記得了,還說要給我時間,怎麽一會兒會兒又不高興了……”

江妄凝固了一下。

他辯解:“我沒有不高興。”

但他沒想到,司願會在乎自己的情緒,甚至會關註他並不明顯地變化。

似乎即使失去了記憶,她也還是很在意他,不想他不高興。是不是說明,司願的意識深處,更愛的還是自己。

一想到這樣,江妄又不失落了。

他盯著司願,眼裏忽然升起幾分傲然的笑意:“你關心我啊?”

司願怔了一下,不知道他怎麽情緒轉變的這麽快。

自己也只是多問了一句。

江妄仍舊不依不饒的問:“是不是啊?”

司願覺得他像碰瓷的,還像強買強賣的壞人商家。

她低下目光,無所適從的否認:“我才沒有。”

江妄卻根本不信。

他太了解司願了,尤其是十八歲的司願。她如果對不在乎的人,才不會多餘問那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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