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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不治之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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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不治之癥

“你……到底還要折磨我到什麽時候?”

助理看他渾渾噩噩的,實在醉的厲害,怎麽也聽不清楚他說的什麽。於是只能將電話打去給方硯,這家會所也是他的。

不愧是好兄弟,方硯一聽是江妄的鬼熱鬧,一腳油門就來看了。

推開門,他過去,一把扯起江妄的領子,打量了一番,問:“哪個孫子敢把你們江總灌成這樣?”

助理猶豫了一下,如是說道:“他……自己。”

方硯啞口無言。

果然,受了情傷的男人比受了情傷的女人還可怕,連江妄都會沒了理智。

方硯看他臉色不對,又探了一把額頭,覺得有些燙,頓時察覺到不對勁。

他不解:“喝點酒怎麽難受成這樣?”

說著,方硯就去在他身上摸索。

結果就在衣服口袋裏找到了止疼藥。

“靠,你大爺的不要命了是不是?”

就著止疼藥喝烈酒,哪兒是借酒澆愁,分明是在閻王殿門口蹦迪。

方硯趕緊招呼助理把人擡起來往醫院送。

江氏集團總裁喝酒喝死了,那可是要上社會新聞的!

——

還好人送醫及時,只是輕微的藥物中毒,胃粘膜損傷,掛點水人很快就醒來了。

結果江妄醒來以後第一件事就是拔針管子。

氣的方硯手腳並用的才控制住他。

“你丫鬼上身了是不是?”方硯氣的不行:“十八歲的時候她走了你都不是這個樣子,怎麽三十歲了搞這種青春傷痛文學?”

江妄眼底紅著,已經妥協了,看了他一眼,緩緩說:“我不動,但是……你能先從我身上下去嗎?”

方硯還是不放心,人下去了,但還控制著江妄那只打著針的手,生怕他下一秒又犯病。

他幹巴巴笑了笑:“是有點暧昧了。”

江妄疲憊的收起目光,一動胃就疼,他嘆了口氣:“我那幾個會……”

“放心,你們家老爺子代替你去了。”

江妄這才松了口氣。

方硯陰陽怪氣起來:“也不知道是誰說的報覆,結果把自己報覆進醫院了。我說要不你就喜當爹,為了和司願在一起,把那孩子認下來算了。”

他突然一驚,又說:“你別說,你倆還挺有父子相的,以後長大了,就說是親生的也沒人懷疑。”

江妄一個白眼飛過去,方硯立馬閉嘴。

“你看,給你出主意了,你又不高興。”

江妄:“你那是人出的主意嗎?你讓白家大小姐甩了這麽多次,我怎麽沒讓你換個人喜歡?”

方硯一臉嫌棄:“開始互相傷害了是吧?”

江妄捏了捏腦袋,疼的厲害,又問:“我手機呢?”

方硯從口袋裏掏出來,遞過去,說:“你媽一直給你打電話呢,我都沒敢告訴她老人家,不是擔心她,是擔心你。”

方硯害怕江母派江舒來制裁司願。

江妄打開手機,除了母親的電話,還有一些商業來電。這是他的私人號碼,都是一些私交甚好的朋友才會打到這兒來,不過他實在沒什麽心思回。

一旁的方硯看他病成這個樣子,偷偷地拿出手機拍了張照。

剛拍完,江妄就察覺不對,看他一眼,方硯笑呵呵地解釋,說:“難得看你進醫院,我留個紀念。”

江妄懶得去追究,繼續低頭看消息。

方硯看他那樣子,跟丟了半條命一樣魂不守舍,嘆了口氣,翻出了一早讓人查出來的司願的聯系方式,猶豫了一下,發了過去。

配文:你男人快掛了。

司願剛上班沒幾天,工作多的焦頭爛額,尤其是關於旭源的,對方突然很趕進度,說是要以最快的速度完結,好像很急著離開南城一樣。

正研究的時候,手機忽然響了,司願無意間看了過去。

是有人發來一張照片。

照片裏的人臉色蒼白如紙,半靠在病床上,閉著眼,手背上紮著點滴,旁邊一大堆儀器。

雖然只有一張側臉,但司願一眼就認出了那是江妄。

那一瞬間,她的心跳像是漏了一拍,原本緊繃的神經在這一刻徹底斷裂。

天仿佛都往下沈了幾分。

司願甚至來不及多想為什麽這個陌生號碼會給她發這種照片,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

江妄出事了!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抓起手機,撥通了那個號碼。

電話可以打通。

只是想起來的瞬間,那頭的方硯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嚇得手一抖,手忙腳亂地按下了掛斷鍵。

江妄正靠在床頭閉目養神,聽到手機急促的突然被切斷,眉頭微微皺起,睜開眼看向方硯,聲音沙啞地問:“怎麽了?”

方硯做賊心虛地把手機往身後藏了藏,幹笑著說道:“沒、沒什麽,就是個騷擾電話,推銷保險的,煩死了!看小爺我罵死他的。”

說著,他連忙起身往病房外走,一邊走一邊還不忘回頭叮囑:“你老實躺著,千萬別再亂動那針頭了,要是再回血,我可不管你了!”

出了病房門,方硯才長舒了一口氣。

看著手機上顯示的“未接來電”,猶豫了一下,還是回撥了過去。

哥們兒,你的愛情還是得靠我來守候!

司願看見那個電話掛了,心裏徹底慌了。

什麽難過悲傷,想要抽身地決絕全部不覆存在。

她抓起手機,甚至沒顧上跟周圍的同事打招呼,拔腿就往外跑。

有人在身後喊她的名字,問她去哪,她卻像是沒聽見一樣,耳邊嗡嗡作響,眼前明明亮亮的世界仿佛都在天旋地轉。

江妄如果出事了,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不知道該怎麽去面對……

面對這個世界上沒有江妄的事實。

眼淚什麽時候流出來的也忘了,只覺得眼前越來越模糊,身邊的喧囂也靜了。

她往哪兒去也不知道,就覺得要去找江妄。

手機再次響起,屏幕上跳動著剛才那個陌生的號碼。

司願猛的停下步子,錯愕著。

反應過來後,她手忙腳亂地按下接聽鍵。

“餵?餵?”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刻意壓低的咳嗽聲,方硯清了清嗓子,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沈穩熊又帶著幾分沈痛。

“司小姐你好,你是江妄的家屬嗎?”

司願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顫抖著聲音應道:“是……我是,他怎麽了?剛才那張照片……”

方硯捏著嗓子,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是這樣的,經過我們的詳細檢查,江先生他……得了不治之癥,情況很不樂觀,你要有個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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