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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快把人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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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快把人打死了

司願擡頭,看到的果然是季松。

她不可思議,惶恐的往後縮了縮:“你怎麽會在這?”

“因為,就是我設法帶你來這的啊。”

季松坐下,一臉坦然自若的笑意,顯然早就猜到了司願的反應。

司願不知道他要做什麽,可還是覺得他瘋了。

說著就要掀開被子往下走,離開這裏。

結果腳剛觸碰到地,就忽的一軟,整個人重重的跪了下去。

下一秒,季松一把扶住了她。

季松動作紳士,妥帖的將司願扶回床上,忽略掉她臉上的厭惡和震驚,自然的接過她手裏的水杯。

笑笑,說道:“藥效還沒過,你這樣亂動很危險的。”

司願只覺得他瘋了。

她一瞬間就猜到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就是季松的手筆。

“我朋友呢?”

“放心。”季松聳了聳肩,安撫道:“我對她不感興趣,她已經離開了。”

司願懸著的心總算松懈幾分。

她看著他:“你到底想做什麽?”

季松也凝視著司願。

“我呢,覺得五年前你對我說過的話很有道理。所以你看,我把頭發染回來了。”

司願其實根本不記得自己說過什麽了。

他只覺得這個人瘋了。

他頭發跟她有什麽關系?

季松繼續說:“這些年,我一直想,為什麽對你念念不忘,大概是……我能輕易的得到一切,除了你。或許,如果睡了你,可能也就發現你不過如此了。”

司願的手指猛地收緊,看著季松的目光也變了。

季松卻緩緩起身,回身關住了門。

司願往後退縮,同時警告他:“季松,你這是犯罪!”

聞言,季松腳步一頓,然後被司願的話逗笑了。

“拜托,這裏是港城。”

他繼續往前,松開襯衣的扣子。

“我的地盤,誰都進不來。”

他看著司願惶恐的目光,看著她對自己唯恐避之不及的模樣,笑容消失。

“你為什麽總是這麽怕我?”

“說到底,我傷害過你嗎?”

“林雙嶼那樣對過你,你看她的時候都沒有這麽害怕。甚至宋延更是對你辜負頗多,你卻還能和他一起生活在南城這麽多年。我反而對你什麽都沒做過,可你為什麽這麽討厭我,害怕我?”

“為什麽?”

司願強行穩住心緒,這個時候決不能再激怒這樣一個不擇手段的瘋子。

她說:“季松,我和你無冤無仇,我們沒必要到現在這個地步!”

季松看著她故作冷靜的樣子,新奇的笑了:“沒想到啊,還能看到你這麽對我好聲好氣的時候。”

司願臉上露出不知所措的茫然。

外面這麽安靜,說明不是在一般的病房。

司願心裏重重一沈,知道自己很難再逃出去了。

她妥協一般,想要讓他冷靜下來。

“季松,放了我,只要你放了我,什麽事情都好說。”

季松走進她,整理了一下她的頭發,問:“你這是在求我嗎,司小姐?”

司願喉頭微動,緩緩說:“對,我求你。”

季松一笑,好像對這句話很受用。

但下一秒,他眸色一變:“不接受你的求饒,抱歉。”

說罷,便傾身覆了上去。

司願徹底慌了,渾身繃緊,雙手死死抵在季松胸前。

她的眼底驚懼抗拒,強撐著才不讓眼淚掉下來:“季松,放開我!”

季松聞言稍稍松開些力道,卻沒完全退開,依舊將她困在病床與自己之間,鼻尖離她不過寸許。

垂眸看著她泛紅的眼睛,他眼底帶著幾分玩味,指腹輕輕擦過司願的臉,說道:“怕成這樣?我又不會吃了你。”

“可你現在做的和傷害我有什麽區別?”

季松低笑一聲,滿不在乎的挑了挑眉:“或許吧。但我比他們坦誠,我想要的,從來都光明正大地說。”

“林雙嶼霸淩欺負你,宋延負你多年,你都能忍,怎麽就對我,這麽厭惡?”

“江妄什麽都有,連你都對他死心塌地,憑什麽?你說他要是知道了,是不是會很難受啊?”

季松想到江妄,眸色沈了幾分,於是再也不能克制,想要低頭去吻她。

司願心下徹底絕望,後背抵著床頭,雙手死死抵在他胸前,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

“別碰我。”司願聲音發顫,最後一次警告他:“季松,你敢再往前一步——”

話沒說完,季松的手掌猛地扣住她的肩,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頭。

他眼裏的玩味褪去,只剩下忍無可忍後的陰鷙。

“你能怎麽樣?江妄他救不了你了,他在千裏之外!”

窗外沒有一點光亮,厚重的窗簾擋住了所有光線,仿佛一個深淵,拖著司願往下墜。

司願不知道,自己怎麽每次都是受到傷害的那一個。

她到底做錯了什麽?

好似生無可戀,司願絕望地偏過頭去掙紮。

那一刻,她腦子裏忽然閃過江妄的面容。

這一刻,她唯一覺得自己對不起的人,就是江妄。

突然,一聲巨響,門被人硬生生踹開。

有光投射進來。

一股迅猛的力道驟然襲來,季松只覺得後頸一沈,整個人被硬生生拎離了床榻。

緊接著一記沈重的拳頭狠狠砸在他的臉上。

劇痛炸開,季松踉蹌著摔倒在地,唇角瞬間溢出血跡。

他懵懵地擡頭,昏暗中,他看清了眼前的人,眼中閃過一絲錯愕。

怎麽會是江妄?

司願緩緩睜開了眼,看清那張熟悉的臉時,緊繃的神經驟然斷裂。

“江妄……”

江妄看向她,目光落在司願淩亂的衣領和泛紅的眼眶上,那點僅存的理智徹底崩塌。

他俯身,一把揪住季松的衣領,將他從地上拽起來,另一只拳頭毫不猶豫地砸了下去。

一拳接一拳,沈悶的擊打聲在密閉的病房裏回蕩,混著季松痛苦的悶哼聲。

江妄的動作又快又狠,沒有任何章法,眼裏更是沒有一絲溫度,只有翻湧的暴戾,像是要把這個人打死。

季松在痛苦中逐漸反應過來,鼻血混合著嘴角的血往下淌。

他想反抗,可江妄的力氣大得驚人,眼神裏更是沒有絲毫溫度,只有焚盡一切的瘋狂,他動彈不得,只能發出痛苦的悶哼。

“江妄……你他媽瘋了!”季松含糊著嘶吼,試圖掰開他的手。

江妄置若罔聞,揪著他的衣領繼續砸下去。

司願撐著床沿坐起身,雙腿還在發軟,藥效未退的眩暈感陣陣襲來。

她看著此刻的江妄,瘋得像要跟季松同歸於盡。

跟著江妄一起進來的陳副總最先反應過來,看了一眼身後,急忙說:“江總,警察快到了,快住手吧!”

江妄置若罔聞。

助理欲言又止:“江總,如果被記者拍到……您……”

司願回國神來,她也怕江妄打出事。

於是撐著發軟的身體下床,踉蹌著撲過去拉住江妄的胳膊:“江妄,別打了……別打了!會出人命的!”

江妄的動作猛地頓住。

他回頭看她,眼底的暴戾褪去些許,剩下的全是密密麻麻的心疼。

他擡起沾滿血絲的手,不敢碰她的臉,怕弄臟了。

“我在。”

他的聲音放得很低,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不用怕了,我在。”

季松癱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每喘一口氣都帶著劇痛。

他看著江妄護著司願的樣子,眼底翻湧著不甘,卻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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