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千秋雪》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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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千秋雪》7
桑玹跟隨何硯到一間僻靜的休息室內。阿桐沒有進來，很識趣地站在門外，並順手拉上了門。室內窗簾嚴絲合縫地遮住窗外光景，也不知這是哪間房，外面是什麽情況。
“不是有采訪嗎。”桑玹在沙發上坐下，好整以暇看著何硯“還要等多久。”
何硯斜眼瞥他，答非所問“你最好認清自己的身份，別被娛樂圈花花世界迷了眼。沒了沈先生，你什麽都不是。”
這話說得莫名其妙，但桑玹也不是第一次聽了。但凡他跟哪個藝人關系好一些，多說幾句，都會被何硯這麽警告。並非一個字都不變，大抵就是這麽個意思。桑玹聽得耳朵都起繭子。
他扣了扣耳朵，不以為然“沈慮看我都沒這麽緊，你著什麽急。”
“我的職責就是看著你。”
“你倒是忠心耿耿。”桑玹意有所指地笑了笑。笑意裏的譏諷過於露骨，刺痛了何硯。
何硯走到他跟前，用鼻孔看他“我確實崇拜沈先生，也很尊敬他。你這種人，是不會懂的。”
“你是崇拜他，還是崇拜權力。”桑玹擡眸挑釁道“你是嫉恨我，還是嫉恨你不是我。”
何硯咬牙獰笑“我是看在沈先生的份上，才忍你到現在。”
“你如果真有能耐，就不用忍了。”桑玹歪頭，粲然一笑“所以，還請你繼續忍耐。”
何硯看著他得意的笑容，出現在他精致的臉，竟然覺得他今天的妝容格外好看。若非顧忌沈慮，他真想在這張漂亮的臉上留下自己的掌印，必然別有一番風情。
“在這等著，待會兒有采訪。”
采訪結束後，桑玹回酒店換了身衣服，拍了些素材，天就徹底黑了。依舊是何硯去還服裝，阿桐陪他趕飛機回劇組。在候機室裏就刷到了白亦言的熱搜和通稿，宣傳顏值，宣傳路透，宣傳以前的舞臺表現……多平臺矩陣營銷，飛黃騰達，指日可待。
桑玹只有羨慕的份。
他退出社交平臺，點開《千秋雪》原著小說，在目錄裏翻找白伊痕出場的章節，心不在焉地看了幾頁，手機上方忽然跳出一行字。
“今天玩得開心嗎。”
是沈慮的消息。桑玹心頭猛地一跳，說不清是緊張還是興奮，不由自主地坐起身，回他“嗯，很開心。”覺得這幾個字看起來太敷衍，於是又發了一句“一直很喜歡這個品牌，合作很愉快。”
可是後面這行字看起來又有些諂媚，話裏有話。不可否認他心存幾分僥幸想——萬一沈慮給他跟品牌合作的機會呢？萬一沈慮心情好，他就成品牌大使，品牌代言人呢？
想到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他惴惴不安地，滿心期待地盯著手機屏幕，眼巴巴地等著沈慮的答覆。這種心情只維持了短短幾秒鐘。幾秒鐘後他為自己的癡心妄想深感可笑。因為沈慮只發了一句“喜歡就行。等出場費到賬，買身新款穿吧。”
桑玹竟然笑了一下，耐心盡失“我要上飛機了。晚安。”
鳳昭再次與白伊痕相見已是三年後，紅衣金帶，英姿勃發。厚重的大氅也沒能耽誤他輕盈地身法，不等船只靠近碼頭，便踩著桅桿一躍而下，沖白伊痕招手。“好久不見啦！白師兄。”
白伊痕還是一身白衣，頭戴玉冠，舉手投足多了幾分穩重。依舊不茍言笑，眉眼間完全褪去了稚氣。身後下屬們一聲聲“少主”叫出了滿身孤傲卓絕之資。
“太子殿下，別來無恙。”白伊痕頷首，略微俯身，算作行禮。
鳳昭貴為瑤國太子，白伊痕如此身段應算失禮。可白川又獨立六國之外，與鳳昭並非上下關系，有充足的理由不遵從瑤國禮儀，願意稱他一聲太子殿下已是客氣。這份看不見摸不著的疏離與客套使得鳳昭不知該如何是好。
原本打算搭在白伊痕肩上的手只得訕訕收回，摸了摸脖頸，傻笑。
這些小動作和小心思白伊痕都未曾註意，擡起頭看見鳳挽從樓船上款款而下。霎時間，眼裏就全是鳳挽，再容不下其他。
鳳挽正是錦瑟年華，出落得亭亭玉立。似乎也沒了兒時那份活潑好動，一派尊貴的公主風度。姐弟倆無論是相貌、聲音抑或心思都不似從前。互換身份的游戲也早就不玩了。
白伊痕不由走上前去迎她，“見過公主。”
鳳挽盈盈一笑，誇讚他“多年不見，少主風采依舊。”
白伊痕竟慌亂地避開她的視線，“家父在飛淵宮設宴款待，二位殿下請。”
鳳昭看著二人男才女貌地並肩而立，沒有任何親昵的舉動，話也沒說幾句，可就是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他們之間流轉。他只能默默跟在身後，眼巴巴看著，更說不清自己心裏那點酸澀從何而來。
原著小說裏，三人在分開的三年間有書信往來，通過書信的內容回憶了他們在白川生活的點點滴滴。白伊痕的書信大多三言兩語問候鳳昭，剩下十幾頁的文字都是寫給鳳挽的。鳳挽小小年紀就將瑤國的未來擔在肩上，無心理會白伊痕，每次都讓鳳昭念來聽，又聽得心不在焉。
鳳昭不忍心白伊痕失望，模仿鳳挽的行文風格與字跡給白伊痕回信。一來二去，這其間是是非非早就說不清了。
這麽一段過渡為三人之間的糾葛、鳳昭對白伊痕的情愫、乃至鳳挽的立場與目的都做了充足的鋪墊。
但在電影劇本裏，由於各種原因，將中間的三年刪減，使得再次見面白伊痕對鳳挽的欣賞，鳳昭看向白伊痕的癡迷都變得莫名其妙。
白亦言對這一段刪減很是不解，導致演重逢的戲時總不在狀態，NG了好幾次。休息的時候忍不住對桑玹抱怨。桑玹又能說什麽，不過是輕描淡寫地勸一勸，“你剛才演得很好啊，並沒有影響。加上後期剪輯什麽的，應該就不會有你說的情況了。放寬心。”
“但願吧。”白亦言聳聳肩“這也不是我們該操心的事。”
二人在矮桌上擺好午飯，準備大快朵頤，“鳳挽”提著兩杯奶茶加入他們“你們怎麽在這。害我好找。”她徑自拉了把凳子坐下，把奶茶分給他們“今天我請客，別客氣。吃完飯咱們正好對對戲。”
“哎，我們正在說戲呢……”
白亦言嘬著奶茶打開了話匣子，有了共同話題，三人很快打成一片，熟稔地聊起來。
飾演鳳挽的女演員叫關菱雯。要說起來桑玹和她是舊相識，以前一起拍過幾部戲。不過那時候她是女主角。
關菱雯年紀小，但入行早，十幾歲就出名了，藝考的那段時間更是住在了熱搜上，接著就是幾部大制作女主，其中兩三部戲桑玹都和她一個劇組。
在爭奇鬥艷的女演員堆裏，關菱雯憑借一張英氣的臉殺出重圍。但又因為英氣的長相導致跟男演員很難有cp感，演的戲挺多但不溫不火。到今年關菱雯也才二十六七，女演員的大好年華。可現實是她已經兩年沒有戲拍，逐漸淡出大眾視野。
對藝人來說這無疑是滅天的打擊。小道消息說是她得罪了人，被圈內封殺，去年人進去了，她這才有機會喘口氣。可娛樂圈容不下一個女演員在最好的年紀沈寂兩年，沒後臺沒人脈，再次出道更是難如登天。
要擱以前，網大什麽的，關菱雯根本不會看一眼。如今卻是削尖腦袋，過了層層面試才接到鳳挽這個角色。
令關菱雯意外的是，竟然又和桑玹一個劇組。說不清什麽感受，起初有點同為天涯淪落人的惺惺相惜。可旁敲側擊打聽後得知桑玹並非淪落人，又有些看熱鬧的心態。拍戲的時候一對上桑玹的視線她就跑神，若非有白亦言擋槍，恐怕NG最多的該是她了。
“沒記錯的話，你很喜歡這個牌子的奶蓋紅茶，不加糖。”關菱雯笑容開朗地對桑玹說“口味沒變吧。”
這話說得暧昧且不合時宜，讓桑玹不知該如何回應。只得笑了笑“好久不喝奶茶了。經紀人讓我減肥。”
關菱雯順口道“那下次請你喝美式好了。”
“我知道有家新開的咖啡館，濃縮的味道超正！”白亦言接過話頭。關菱雯順勢說“哪一家？你發我地址。”
兩人順理成章加了好友。
午飯後咖啡如約而至。片場角落的對戲小組從兩人增加至三人。下午的戲大多集中在鳳昭和鳳挽身上，桑玹可以歇歇。
原著故事圍繞鳳昭和白伊痕的虐戀展開。劇情總結起來也很簡單：鳳昭暗戀白伊痕，白伊痕癡心鳳挽。鳳昭為了成全他們甘願犧牲自己。鳳昭死後，白伊痕才恍然大悟原來自己喜歡的一直都是鳳昭，卻誤以為自己喜歡鳳挽。就在此時他得知鳳昭還活著，便跋山涉水不惜一切代價挽回鳳昭的心意。
電影為了過審刪去了許多鳳昭和白伊痕的戲份，為了平衡劇情時長，無形中增加了鳳挽的戲份，為了能讓故事邏輯通順，鳳挽的戲份大多與鳳昭有關。如此一來，為了保證有限的篇幅內故事順暢，就只能犧牲一部分白伊痕的戲。
故事裏鳳昭從白川學成歸國，憑著出神入化的雪域刀法一戰成名。那是年前與魏國之戰，他不過十六歲，因此聲名大噪。在坊間說書人的故事裏，他宛如天上的戰神下凡，正好湊齊了九公子之名。
於是就有人說了。鳳昭十六歲就有此功績，若再歷練幾年，或許能以一己之力蕩平六國也未可知。
大約就是這句給鳳昭惹來了殺身之禍。瑤國國君只得將一雙兒女又送來白川避難。
可是那個叱咤戰場的人並非鳳昭，而是鳳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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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有采訪嗎。”桑玹在沙發上坐下，好整以暇看著何硯“還要等多久。”
何硯斜眼瞥他，答非所問“你最好認清自己的身份，別被娛樂圈花花世界迷了眼。沒了沈先生，你什麽都不是。”
這話說得莫名其妙，但桑玹也不是第一次聽了。但凡他跟哪個藝人關系好一些，多說幾句，都會被何硯這麽警告。並非一個字都不變，大抵就是這麽個意思。桑玹聽得耳朵都起繭子。
他扣了扣耳朵，不以為然“沈慮看我都沒這麽緊，你著什麽急。”
“我的職責就是看著你。”
“你倒是忠心耿耿。”桑玹意有所指地笑了笑。笑意裏的譏諷過於露骨，刺痛了何硯。
何硯走到他跟前，用鼻孔看他“我確實崇拜沈先生，也很尊敬他。你這種人，是不會懂的。”
“你是崇拜他，還是崇拜權力。”桑玹擡眸挑釁道“你是嫉恨我，還是嫉恨你不是我。”
何硯咬牙獰笑“我是看在沈先生的份上，才忍你到現在。”
“你如果真有能耐，就不用忍了。”桑玹歪頭，粲然一笑“所以，還請你繼續忍耐。”
何硯看著他得意的笑容，出現在他精致的臉，竟然覺得他今天的妝容格外好看。若非顧忌沈慮，他真想在這張漂亮的臉上留下自己的掌印，必然別有一番風情。
“在這等著，待會兒有采訪。”
采訪結束後，桑玹回酒店換了身衣服，拍了些素材，天就徹底黑了。依舊是何硯去還服裝，阿桐陪他趕飛機回劇組。在候機室裏就刷到了白亦言的熱搜和通稿，宣傳顏值，宣傳路透，宣傳以前的舞臺表現……多平臺矩陣營銷，飛黃騰達，指日可待。
桑玹只有羨慕的份。
他退出社交平臺，點開《千秋雪》原著小說，在目錄裏翻找白伊痕出場的章節，心不在焉地看了幾頁，手機上方忽然跳出一行字。
“今天玩得開心嗎。”
是沈慮的消息。桑玹心頭猛地一跳，說不清是緊張還是興奮，不由自主地坐起身，回他“嗯，很開心。”覺得這幾個字看起來太敷衍，於是又發了一句“一直很喜歡這個品牌，合作很愉快。”
可是後面這行字看起來又有些諂媚，話裏有話。不可否認他心存幾分僥幸想——萬一沈慮給他跟品牌合作的機會呢？萬一沈慮心情好，他就成品牌大使，品牌代言人呢？
想到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他惴惴不安地，滿心期待地盯著手機屏幕，眼巴巴地等著沈慮的答覆。這種心情只維持了短短幾秒鐘。幾秒鐘後他為自己的癡心妄想深感可笑。因為沈慮只發了一句“喜歡就行。等出場費到賬，買身新款穿吧。”
桑玹竟然笑了一下，耐心盡失“我要上飛機了。晚安。”
鳳昭再次與白伊痕相見已是三年後，紅衣金帶，英姿勃發。厚重的大氅也沒能耽誤他輕盈地身法，不等船只靠近碼頭，便踩著桅桿一躍而下，沖白伊痕招手。“好久不見啦！白師兄。”
白伊痕還是一身白衣，頭戴玉冠，舉手投足多了幾分穩重。依舊不茍言笑，眉眼間完全褪去了稚氣。身後下屬們一聲聲“少主”叫出了滿身孤傲卓絕之資。
“太子殿下，別來無恙。”白伊痕頷首，略微俯身，算作行禮。
鳳昭貴為瑤國太子，白伊痕如此身段應算失禮。可白川又獨立六國之外，與鳳昭並非上下關系，有充足的理由不遵從瑤國禮儀，願意稱他一聲太子殿下已是客氣。這份看不見摸不著的疏離與客套使得鳳昭不知該如何是好。
原本打算搭在白伊痕肩上的手只得訕訕收回，摸了摸脖頸，傻笑。
這些小動作和小心思白伊痕都未曾註意，擡起頭看見鳳挽從樓船上款款而下。霎時間，眼裏就全是鳳挽，再容不下其他。
鳳挽正是錦瑟年華，出落得亭亭玉立。似乎也沒了兒時那份活潑好動，一派尊貴的公主風度。姐弟倆無論是相貌、聲音抑或心思都不似從前。互換身份的游戲也早就不玩了。
白伊痕不由走上前去迎她，“見過公主。”
鳳挽盈盈一笑，誇讚他“多年不見，少主風采依舊。”
白伊痕竟慌亂地避開她的視線，“家父在飛淵宮設宴款待，二位殿下請。”
鳳昭看著二人男才女貌地並肩而立，沒有任何親昵的舉動，話也沒說幾句，可就是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他們之間流轉。他只能默默跟在身後，眼巴巴看著，更說不清自己心裏那點酸澀從何而來。
原著小說裏，三人在分開的三年間有書信往來，通過書信的內容回憶了他們在白川生活的點點滴滴。白伊痕的書信大多三言兩語問候鳳昭，剩下十幾頁的文字都是寫給鳳挽的。鳳挽小小年紀就將瑤國的未來擔在肩上，無心理會白伊痕，每次都讓鳳昭念來聽，又聽得心不在焉。
鳳昭不忍心白伊痕失望，模仿鳳挽的行文風格與字跡給白伊痕回信。一來二去，這其間是是非非早就說不清了。
這麽一段過渡為三人之間的糾葛、鳳昭對白伊痕的情愫、乃至鳳挽的立場與目的都做了充足的鋪墊。
但在電影劇本裏，由於各種原因，將中間的三年刪減，使得再次見面白伊痕對鳳挽的欣賞，鳳昭看向白伊痕的癡迷都變得莫名其妙。
白亦言對這一段刪減很是不解，導致演重逢的戲時總不在狀態，NG了好幾次。休息的時候忍不住對桑玹抱怨。桑玹又能說什麽，不過是輕描淡寫地勸一勸，“你剛才演得很好啊，並沒有影響。加上後期剪輯什麽的，應該就不會有你說的情況了。放寬心。”
“但願吧。”白亦言聳聳肩“這也不是我們該操心的事。”
二人在矮桌上擺好午飯，準備大快朵頤，“鳳挽”提著兩杯奶茶加入他們“你們怎麽在這。害我好找。”她徑自拉了把凳子坐下，把奶茶分給他們“今天我請客，別客氣。吃完飯咱們正好對對戲。”
“哎，我們正在說戲呢……”
白亦言嘬著奶茶打開了話匣子，有了共同話題，三人很快打成一片，熟稔地聊起來。
飾演鳳挽的女演員叫關菱雯。要說起來桑玹和她是舊相識，以前一起拍過幾部戲。不過那時候她是女主角。
關菱雯年紀小，但入行早，十幾歲就出名了，藝考的那段時間更是住在了熱搜上，接著就是幾部大制作女主，其中兩三部戲桑玹都和她一個劇組。
在爭奇鬥艷的女演員堆裏，關菱雯憑借一張英氣的臉殺出重圍。但又因為英氣的長相導致跟男演員很難有cp感，演的戲挺多但不溫不火。到今年關菱雯也才二十六七，女演員的大好年華。可現實是她已經兩年沒有戲拍，逐漸淡出大眾視野。
對藝人來說這無疑是滅天的打擊。小道消息說是她得罪了人，被圈內封殺，去年人進去了，她這才有機會喘口氣。可娛樂圈容不下一個女演員在最好的年紀沈寂兩年，沒後臺沒人脈，再次出道更是難如登天。
要擱以前，網大什麽的，關菱雯根本不會看一眼。如今卻是削尖腦袋，過了層層面試才接到鳳挽這個角色。
令關菱雯意外的是，竟然又和桑玹一個劇組。說不清什麽感受，起初有點同為天涯淪落人的惺惺相惜。可旁敲側擊打聽後得知桑玹並非淪落人，又有些看熱鬧的心態。拍戲的時候一對上桑玹的視線她就跑神，若非有白亦言擋槍，恐怕NG最多的該是她了。
“沒記錯的話，你很喜歡這個牌子的奶蓋紅茶，不加糖。”關菱雯笑容開朗地對桑玹說“口味沒變吧。”
這話說得暧昧且不合時宜，讓桑玹不知該如何回應。只得笑了笑“好久不喝奶茶了。經紀人讓我減肥。”
關菱雯順口道“那下次請你喝美式好了。”
“我知道有家新開的咖啡館，濃縮的味道超正！”白亦言接過話頭。關菱雯順勢說“哪一家？你發我地址。”
兩人順理成章加了好友。
午飯後咖啡如約而至。片場角落的對戲小組從兩人增加至三人。下午的戲大多集中在鳳昭和鳳挽身上，桑玹可以歇歇。
原著故事圍繞鳳昭和白伊痕的虐戀展開。劇情總結起來也很簡單：鳳昭暗戀白伊痕，白伊痕癡心鳳挽。鳳昭為了成全他們甘願犧牲自己。鳳昭死後，白伊痕才恍然大悟原來自己喜歡的一直都是鳳昭，卻誤以為自己喜歡鳳挽。就在此時他得知鳳昭還活著，便跋山涉水不惜一切代價挽回鳳昭的心意。
電影為了過審刪去了許多鳳昭和白伊痕的戲份，為了平衡劇情時長，無形中增加了鳳挽的戲份，為了能讓故事邏輯通順，鳳挽的戲份大多與鳳昭有關。如此一來，為了保證有限的篇幅內故事順暢，就只能犧牲一部分白伊痕的戲。
故事裏鳳昭從白川學成歸國，憑著出神入化的雪域刀法一戰成名。那是年前與魏國之戰，他不過十六歲，因此聲名大噪。在坊間說書人的故事裏，他宛如天上的戰神下凡，正好湊齊了九公子之名。
於是就有人說了。鳳昭十六歲就有此功績，若再歷練幾年，或許能以一己之力蕩平六國也未可知。
大約就是這句給鳳昭惹來了殺身之禍。瑤國國君只得將一雙兒女又送來白川避難。
可是那個叱咤戰場的人並非鳳昭，而是鳳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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