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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第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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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 38 章 第三十……

第三十八章

在這純真質樸的七零年代, 人民群眾的愛國之心可不是嘴巴上說說的,一位軍人同志在他們的火車上被迫害?這還了得?

當下所有乘警的心都提了上去,火車上所有的工作人員一級戒備。

火車上的工作人員當然不是無腦的對姜萊的話深信不疑,而是早在半個小時前他們就已經接到了命令, 這趟火車提前發車, 並且他們也看到了結果, 那位軍人同志愛傷,昏迷是事實,而是其中有一位乘警同志雖然不是學醫的, 那麽恰巧知道軍人同志確實是中毒昏迷的狀態,因此才會在聽了姜萊的話之後啟動一級戒備。

不過明知道剛才那位是男扮女裝,但姜萊卻並沒有多說什麽, 她甚至不能挑明了說話, 因為她要是這麽說了還得解釋她為什麽會知道的,這可就說不清了, 原身從小到大可沒有什麽神奇的經歷能讓別人不懷疑的。

當然, 必要的提醒還是很有必要的, 不過得等她確定好了才能再說。

“瑾年,剛才那人身上有什麽特征?比較明顯能讓人看到的?”姜萊說是這麽說, 其實心裏卻不抱什麽希望,現在可是農歷十二月份, 每個人都穿著厚厚的大棉襖把自己裹成了一個球,就算身體上有什麽特征也是看不到的呀。

結果萬萬沒想到瑾年給了她一個驚喜:“有, 那人的右手手腕處有一顆黑痣,而且上面還有兩粗一細的三根毛。”

“同志,多謝你們提供的信息…………我們還要送這位軍人同志去治療就先走了。”乘警同志很感激的對姜萊說道。

“不用謝,我們只是做了一件應該做的事情。”姜萊被對方這麽鄭重其事的道謝只覺得臉上燒的通紅。

“對對對不用謝, 我兒子也是當兵的,可見不得軍人被人欺負……”

眼見尤麥冬又和對方嘮了起來,姜萊趕緊過去轉移話題,就怕尤麥冬熱情起來個沒完耽誤了人家的事情。

“同志,剛才靠得近了我發現一個很奇怪的事情,剛才那位大娘有點奇怪啊,我在她身上聞到了很重的煙脂水粉的味道。”

接下來的話都不需要姜萊點明了,要知道一個五十多歲的大娘身上會有很濃重的脂粉味本身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更何況這可是1970年,這個時間段別說塗脂抹粉了,大街上人們的穿著更是一件鮮艷的衣服都看不見。

一個本身傷害軍人嫌疑犯的人還有這種特質肯定會引起乘警同志的重視,萬一沒抓著人姜萊也不著急,反正人被瑾年密切註意著不用擔心人跑了,萬一乘警同志沒找到人,那到時候姜萊把對方手上有黑痣這事再說出去也不急。

最主要的是這件事情姜萊不適合做更多的事情了,她本身也是一個低調的人,可不想太出風頭。

“萊萊你真厲害!”尤麥冬誇起姜萊來也是不帶停歇的:“剛才那畫畫的跟照片似的,以前我看安國老是拿你畫的畫兒出來得瑟,可我不知道你畫的這麽快啊,拿著筆在那白紙上嘩嘩兩下就畫好了。”

“是啊,萊這手厲害了。”向來沒什麽存在感的葉元亮也說道,葉元亮這人不愛出風頭,不說話的時候經常會忽略他,但他剛才其實一直都在,忙著照顧那位軍人同志,忙前忙後的。

“哪有伯父伯母說的這麽誇張啊。”姜萊臉都紅了,她這不過是個雕蟲小技被葉元亮和尤麥冬誇了又誇著實不好意思。

“哪裏就誇張了,說起來你這畫畫的手藝不錯啊,都不用去照相館了,畫的跟相片也沒什麽兩樣。”尤麥冬說著眼睛都亮了一個度了。

這時候姜萊他們已經一路回到了她們所在的車廂,聽到病個話頭車廂裏的大爺大媽們可就不困了。

“對對,我也這麽覺得,剛才我看著可不就是一模一樣嗎。”

“這麽說來可省老鼻子錢了。”

於是尤麥冬又跟同車廂的大爺大娘們嘮起來了,姜萊趕緊趁機溜回他們的座位去了,怕再被這麽當面誇下去她都要無地自容了。

“呼……”姜萊拍拍自己的臉,被誇的有點心虛。

“你伯母就是這麽性子,人很好相處的。”葉元亮見姜萊這個樣子怕她對尤麥冬的印象不好連忙解釋,只不過老實人嘴又笨根本就沒說到點子上。

“伯父不用擔心,我知道的。”

老實說姜萊還真不知道怎麽跟這個未來公公相處,加上周圍虎視眈眈想過來和姜萊“交流交流”的大爺大媽們,想到可能會被陷入人群的包圍姜萊打了個寒顫,最後又把紙筆拿出來,幹脆趁現在把那人手上的黑痣畫出來好了。

而見姜萊都不與葉元亮交流了,那些有想法的人也就歇了心,姜萊見狀都在心裏慶幸自己的明智之舉。

只不過也不是人人都是這種安分的性格的,也有那秉著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心理的人,不管姜萊擺出的冷漠姿態硬是擠了過來。

一位帶著孩子的大娘擠了過來,一過來就把孩子推到了葉元亮的面前:“姑娘我聽說你們也是軍人家屬,不知道你能不能幫忙給這孩子畫一幅,我們走的急也沒給家裏留個相片,你幫我們畫一幅回頭也能寄回家給老家的人留個念想。”

“抱歉,不能。”姜萊可不慣著這些愛占小便宜的人,說什麽走的急沒拍照讓姜萊幫忙畫個畫寄回家去,這照片什麽時候不能拍,不就是想占便宜,又何必說你這麽冠冕堂皇呢,姜萊向來不喜歡這種愛占小便宜的人,因此說話十分的冷硬。

姜萊原本還想著對方要是再開口的話她絕對會毫不客氣的懟回去,只不過她忘是她現在不是一個人了,身邊還有尤麥冬這個能說會道的,也還有葉元亮這個大男人在呢。

只是讓姜萊沒想到的是,那大娘還沒來得及好好發揮她的實力,姜萊的話音才剛落下,葉元亮這個在尤麥冬口中不擅言詞的的老實人一開口就把那大娘給懟回去了,並且有理有據的對方都找不到回嘴的詞了。

“這個當然不行了,你這要拿回家去給人留個念想怎麽不去拍個照片呢,那個才能保留長久,就我兒媳婦這畫兒不過是個鉛筆畫很容易褪色的,拿回去也放不久又何必浪費紙張呢,你作為一位軍屬可千萬不能說那奢靡浪費之風,外頭那些不好的事情可不能影響到軍屬你說是不是?”

姜萊目瞪口呆,她還是第一次聽葉元亮說這麽長一段話呢?

葉元亮這話完全就是拿捏住了對方的命門,對方雖然愛占小便宜,但是不蠢,相反還非常聰明,聽出了葉元亮這話中的威脅,若是她真的要求姜萊畫畫那必定會傳出她奢靡浪費的話題去,到時候就會影響她兒子的前途了。

姜萊一年對方閉嘴了就懂了,這個大娘雖然愛占小便宜,但多少還有點腦子,最起碼不是那種致兒子前程不顧的人。

懂了,這是一個有軟肋的人。

不過管他有沒有軟肋呢,反正不管怎麽樣他都不感興趣,也不樂意與這樣的人交談,當下低頭繼續畫自己的畫去了。

當然此時此刻的他們誰都不知道,在路上遇到的人,後來去了,成了鄰居,只不過從火車上的相遇就註定了他們不可能成為一路人。

半個小時之後,乘警廖敏學暗中排查了所有的車廂都沒有發現姜萊畫上的那位大娘,正皺著眉頭呢,結果一低頭正好看到前頭有一位男乘客看到他之後神色有些不自然,雖然他表現不明顯,表面上是挺鎮定的,但是廖敏學卻發現對方的手指都擰在了一起,廖敏學的直覺告訴他,這個男人很不對勁,而隨著他的走近,這個男乘客的肢體更加僵硬了,廖敏學更是提高了警惕。

因為姜萊畫上的是位大娘,乘警們的註意力大多數集中在女性身上,要不是廖敏學那麽恰巧的註意到了對方的緊張,根本就不會懷疑對方有什麽問題。

廖敏學突然想起他看過的小說裏,曾經有描寫過女扮男裝的情節,廖敏學福至心靈的想到,也許有男扮女裝呢?

作為一個從部隊上退下來的乘警,秉著絕不放過任何一個壞人的心理,廖敏學更加的註意著對方,還沒靠近對方時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胭脂味,這更加提起了他的警惕性。

經過這位30多歲的男同志旁邊時,廖敏學目光一轉直接拿著那張畫像問道:“同志,你有見到畫上的這位大娘嗎?”

對方身手接過廖敏學手上的畫像,仔細的端詳了一會兒說道:“沒有看到過。”

“好的,謝謝您!”廖敏學收回了畫像又問起前座的其他乘客。

出了車廂廖敏學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了乘警長,把他剛才看到一位男乘客身上有脂粉味,並且手上還有姜萊畫上一模一樣的黑癥,並且對方看到他時那些小動作一一說明。

而乘警長也是一個十分有魄力的人,半個小時之後,這沒有引起任何騷亂的情況下,姜萊這邊接到通知得知事情已經解決了那位所謂的大娘也已經被抓到了,倒是把姜萊給嚇了一跳,然後給乘警同志們比了一個大大的讚。

另一邊。

火車上的事情葉安國可不知道,他現在正在軍區的宿舍裏頭疼著,領導同意軍屬們過來探親,是因為想借著這次所謂的探親把隱藏在部隊裏的老鼠給抓出來。

這年頭,外面有很多國家的間碟的,這幾年都算好的,新華國剛成立那幾年,島上的飛機都敢到這邊來亂飛。

現在軍區這事,所有的軍人都進了秘境空間,這事根本就瞞不住,但是並不影響領導們趁機抓那些,隱藏在陰溝裏的老鼠。

這次探親吧,就是那些有心人搞出來的,他們自己不出面,就在後頭攪風攪雨,因為和葉安國親近的人都知道他的未婚妻身體不太好,於是葉安國手底下就有人上了當,攛掇葉安國把姜萊接過來調養調養身體什麽的,當然,那些有心人的目標並不止葉安國一個,這些軍人們,除了孤兒,誰家沒個老人小孩的?可以說大部分人都被盯上了,當然,被重點盯上的都是家裏有病人的。

而葉安國他們察覺到了這其中的事情就將計就計,於是就有了這次的探親。

這次探親,那些上了懷疑名單的人的家屬會被重點註意,只不過葉安國會頭疼也是擔心姜萊他們會被有心人利用,誰讓在葉安國的心裏姜萊太過單純善良呢。

葉安國哪知道這還在路上呢,姜萊就已經立上一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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