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丹青引 丹青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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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丹青引 丹青引
陸小鳳和花滿樓、蘇蓉蓉她們對視一眼，這動靜確實不像是人能發出的。
但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也許就有什麽人練了什麽奇怪的功法也說不定。未必就是那些東西做怪。
但漫天樹藤一擁而至？陸小鳳摸著上唇修剪整齊的兩撇小胡子陷入了沈思。
“先去找楚大哥，他一定能告訴我們這裏發生了什麽事。”蘇蓉蓉說道。
於是一行人跟著蘇蓉蓉去了楚留香暫時落腳的客棧。
彼時楚留香正在客房中看著手裏的銀鈴鐺睹物思人，赤陽子閉著眼睛說道：“你再急也是無用，等著吧。”
楚留香將銀鈴鐺緊攥在掌心，起身走到窗前將窗戶推開看向遠處的山林，眉宇間盡是愁緒和擔憂，不知慕卿如何了？
“老楚！”敲門聲伴隨著一道熟悉的聲音傳進來。
楚留香快步走向門口將房門打開，就見陸小鳳和花滿樓、蘇蓉蓉她們都趕了過來。
“你們怎麽會？”
陸小鳳拍了下他的肩膀，推著他走進去，“知道你急著要人參，我和七童找到之後就馬不停蹄趕來，路上遇見三位妹子就一道過來了。”
“找到了？”楚留香聞言驚喜不已，對赤陽子激動說道：“道長，人參找到了。”
陸小鳳之前進門時就瞧見盤膝坐在小榻上打坐的人，只是沒想到會是一個道士。
“在下陸小鳳，不知這位道長如何稱呼？”
“貧道赤陽子。”赤陽子抱拳一禮，“四條眉毛陸小鳳的大名貧道也是如雷貫耳，今日一見果然不虛此名。”
他看向站在陸小鳳身邊的溫雅男子，見他雙目無神，卻準備看著自己的方向，就道：“這位想必就是花滿樓花公子了。”
“道長有禮。”花滿樓含笑抱拳見禮，“在下正是花滿樓。”
幾人寒暄了幾句就各自坐下，李紅袖等不及地問道：“楚大哥，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為何有些百姓說這裏鬧妖？”
“是啊，我們剛走了沒幾天，這裏怎麽變化如此大？”宋甜兒也好奇問道。
楚留香微蹙眉頭，“不過是百姓們捕風捉影之言，當不得真。”
“可他們說夜裏有漫天的藤蔓湧進小鎮，山上還有亮光乍現，雷聲炸響。”宋甜兒的眼睛瞪得渾圓，裏面寫滿了好奇。
楚留香搖頭輕笑：“假的，只是有人在山上打起來而已。至於炸響乃是霹靂彈，金光閃現也是霹靂彈的火光。這裏的百姓沒有見過，就當是鬧妖。”
陸小鳳看著楚留香的神色，總覺得他沒有說真話。視線瞥過蘇蓉蓉三人，他似乎明白了什麽。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真是鬧妖了。”他笑了起來，“想來也是，世間關於鬼怪之言不過話本杜撰，天底下哪有什麽妖。”
花滿樓笑道：“難道你當時相信了？”
陸小鳳摸著自己的小胡子，笑道：“聽他說得那麽真，心中也是好奇。”
花滿樓拿出一個木匣子放到桌子上，“這是我從家中拿來的五百年人參。”
楚留香拿過匣子將其打開，裏面一株人參，根部肥大，分叉密而細長，形已若人形。
“此物定是花老爺子的珍藏，多謝七童割愛。五百年的人參世面少有，價值連城，我定不會讓七童為難。只是我如今身上銀錢不多，等他日再奉上足夠的銀錢。”
花滿樓皺眉：“楚兄此言莫不是不當我是朋友？還是在楚兄眼中花某就是一個看重錢財之人？”
楚留香忙道：“七童誤會，我並無此意。只是常言道親兄弟明算賬，若此物是七童自己的，我定不會提及銀錢。可這株人參乃是你從花伯父那裏得來，我也不能讓你空手而歸。”
“一碼歸一碼，你就莫要推辭了。”
花滿樓知道楚留香是個什麽樣的人，聞言只嘆了一聲，“你總是有這許多歪理，也罷，就依你所言，到時你將銀錢親自送給我爹就是。”
楚留香聞言苦笑，若是自己真將銀錢送到花老爺子面前，只怕自己要被花老爺子趕出花府不可。
他沒有再多想，將手裏的人參遞給赤陽子，“不知道長可還需要什麽？”
赤陽子接過人參就站起身，“不必，我要回房養傷，無事不必喊我。”
楚留香點頭應下，等赤陽子離開他才嘆息著坐下。
蘇蓉蓉環視屋內一圈，問道：“慕卿公子不在？”
楚留香神色微滯一瞬，“他回家了，過兩日回來。你們一路風塵，想來也累了，我去讓小二為你們準備飯菜，你們用過飯也好好歇歇。”
蘇蓉蓉的視線一直跟隨著楚留香，直到楚留香出去關上門才收回視線微垂眼眸。
“慕卿公子？”陸小鳳心中好奇，“楚兄新認識的朋友？”
蘇蓉蓉抿唇笑了一下，只是那笑中帶著苦澀。
李紅袖和宋甜兒對視一眼沒有說話。
陸小鳳覺得此時的氣氛有些不對，尤其是蘇蓉蓉，似乎有些難過。
他摸著唇上的小胡子，想了想就站起身往外走，“我去看看楚兄。許久未見，一會兒可要和他好好喝兩杯。”
他這樣說，花滿樓也站起身，陸小鳳走了之後屋子裏急剩下他和三位姑娘，實在不妥。
陸小鳳和花滿樓下了樓就瞧見楚留香在大堂角落裏的桌邊坐著。
他們走過去坐下，花滿樓展開折扇悠悠扇了兩下，“楚兄有心事？”
楚留香笑了，“都說七童瞎如蝙蝠，在我看來卻是心眼明亮。”
花滿樓道：“只是聽出楚兄話中有些神思不屬罷了。”
陸小鳳拎起酒壺給自己倒了杯酒喝下，“小鎮雖小，這裏的酒卻不錯。”
他看了一眼外面空無一人的長街，“就是蕭條了些。”
花滿樓忽然想起一事：“之前聽那攤販老板說有具屍體很詭異？”
楚留香淡然一笑：“流言誇大而已，江湖上總有些行事狠毒的魔功。”
陸小鳳垂眸端起桌上酒盞一飲而盡，“也是。”
楚留香劍眉緊蹙，直到小二上了飯菜他才將心中擔憂壓下，和陸小鳳、花滿樓一道用膳。
客房裏，蘇蓉蓉面對著滿桌膳食毫無食欲。
李紅袖不解：“蓉蓉，你怎麽了？”
蘇蓉蓉秀眉緊皺：“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奇怪？”李紅袖和宋甜兒對視一眼，宋甜兒問道：“蓉蓉，你莫不是真信那個攤販老板說得話？青天白日，哪裏來的妖？不要多想了，都是百姓的懼怕才引出這些流言。”
蘇蓉蓉搖頭，總覺得有些不對，可又想不出到底哪裏不對勁兒。
深夜，楚留香正在睡覺，窗戶忽然無風自開，他驀地睜開眼睛坐起身，撩起床帳就瞧見了日思夜想之人出現在面前。
“慕卿？”楚留香一把抱住來人，身上立時金光一閃，懷中之人慘叫一聲，忙將他推開。
“你身上帶了什麽？”蘇餘面色慘白，神情痛苦地看著他，見楚留香要過來急忙踉蹌著後退：“別過來。”
“我身上？”楚留香先是疑惑，然後就反應過來，從懷中掏出一張黃符，“是道長的符。”
符上閃爍著金光，蘇餘擡手擋住面龐，“快扔了，不要拿它對著我。”
楚留香沒有絲毫猶豫就將黃符放到桌子上，隨後走向他：“慕卿，你可有事？”
蘇餘搖了搖頭，一把將走過來的楚留香抱住，“我很想你，你有沒有想我？”
楚留香撫摸著他的長發，柔聲道：“我自然是想你的。”
想起自己之前被勾魂所看到的場景，他忙將蘇餘松開，“我之前見你被那樹妖綁住，你可有受傷？”
溫熱的手掌急切的在蘇餘的身上摸索著，蘇餘按住他的手，笑道：“我沒事，主人身邊的小蘭為我求情，主人答應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這才能來見你。”
楚留香輕撫著他的臉頰，帶著他往床邊走了兩步，“沒事就好，今夜你別走了，免得那樹妖拿你出氣。”
蘇餘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充滿愛意的眼神凝視著他，“我已經惹怒了主人，若是今夜再不能為他找回一人的精血和魂魄······”
“你要幫那樹妖殺人取精血？”楚留香緊皺著眉頭，眼裏寫滿了震驚。
蘇餘雙眸含淚，“我也不想的，可我沒有辦法，這是我最後的機會，若是不成，只怕頃刻間我就要魂飛魄散。”
他靠近楚留香的懷中，“楚大哥，你不要生我的氣，我答應你不去找就是。”
楚留香輕嘆著將人擁入懷中，“我知你的難處，可我聽道長說過，一旦你殺人見血便再無回頭之路。”
“我還等著和你一起去江南，你就再等我兩日可好？”
蘇餘眼中的淚水滑落臉龐，“我只擔心自己等不到那一日，楚大哥，你說我該怎麽辦？”
哽咽的話語讓楚留香心頭泛酸，只道：“再等一兩日就好，再等一兩日。”
修長的指尖攀上桌面，緩緩靠近黃符，一下、兩下、三下、就是現在！
楚留香拿起剛才放在桌子上的黃符，霎時間金光綻放。
淒厲的慘叫聲響起，眼前的“蘇餘”身形不穩，明明滅滅間化作一個身穿藍色衣裙的女子。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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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小鳳和花滿樓、蘇蓉蓉她們對視一眼，這動靜確實不像是人能發出的。
但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也許就有什麽人練了什麽奇怪的功法也說不定。未必就是那些東西做怪。
但漫天樹藤一擁而至？陸小鳳摸著上唇修剪整齊的兩撇小胡子陷入了沈思。
“先去找楚大哥，他一定能告訴我們這裏發生了什麽事。”蘇蓉蓉說道。
於是一行人跟著蘇蓉蓉去了楚留香暫時落腳的客棧。
彼時楚留香正在客房中看著手裏的銀鈴鐺睹物思人，赤陽子閉著眼睛說道：“你再急也是無用，等著吧。”
楚留香將銀鈴鐺緊攥在掌心，起身走到窗前將窗戶推開看向遠處的山林，眉宇間盡是愁緒和擔憂，不知慕卿如何了？
“老楚！”敲門聲伴隨著一道熟悉的聲音傳進來。
楚留香快步走向門口將房門打開，就見陸小鳳和花滿樓、蘇蓉蓉她們都趕了過來。
“你們怎麽會？”
陸小鳳拍了下他的肩膀，推著他走進去，“知道你急著要人參，我和七童找到之後就馬不停蹄趕來，路上遇見三位妹子就一道過來了。”
“找到了？”楚留香聞言驚喜不已，對赤陽子激動說道：“道長，人參找到了。”
陸小鳳之前進門時就瞧見盤膝坐在小榻上打坐的人，只是沒想到會是一個道士。
“在下陸小鳳，不知這位道長如何稱呼？”
“貧道赤陽子。”赤陽子抱拳一禮，“四條眉毛陸小鳳的大名貧道也是如雷貫耳，今日一見果然不虛此名。”
他看向站在陸小鳳身邊的溫雅男子，見他雙目無神，卻準備看著自己的方向，就道：“這位想必就是花滿樓花公子了。”
“道長有禮。”花滿樓含笑抱拳見禮，“在下正是花滿樓。”
幾人寒暄了幾句就各自坐下，李紅袖等不及地問道：“楚大哥，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為何有些百姓說這裏鬧妖？”
“是啊，我們剛走了沒幾天，這裏怎麽變化如此大？”宋甜兒也好奇問道。
楚留香微蹙眉頭，“不過是百姓們捕風捉影之言，當不得真。”
“可他們說夜裏有漫天的藤蔓湧進小鎮，山上還有亮光乍現，雷聲炸響。”宋甜兒的眼睛瞪得渾圓，裏面寫滿了好奇。
楚留香搖頭輕笑：“假的，只是有人在山上打起來而已。至於炸響乃是霹靂彈，金光閃現也是霹靂彈的火光。這裏的百姓沒有見過，就當是鬧妖。”
陸小鳳看著楚留香的神色，總覺得他沒有說真話。視線瞥過蘇蓉蓉三人，他似乎明白了什麽。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真是鬧妖了。”他笑了起來，“想來也是，世間關於鬼怪之言不過話本杜撰，天底下哪有什麽妖。”
花滿樓笑道：“難道你當時相信了？”
陸小鳳摸著自己的小胡子，笑道：“聽他說得那麽真，心中也是好奇。”
花滿樓拿出一個木匣子放到桌子上，“這是我從家中拿來的五百年人參。”
楚留香拿過匣子將其打開，裏面一株人參，根部肥大，分叉密而細長，形已若人形。
“此物定是花老爺子的珍藏，多謝七童割愛。五百年的人參世面少有，價值連城，我定不會讓七童為難。只是我如今身上銀錢不多，等他日再奉上足夠的銀錢。”
花滿樓皺眉：“楚兄此言莫不是不當我是朋友？還是在楚兄眼中花某就是一個看重錢財之人？”
楚留香忙道：“七童誤會，我並無此意。只是常言道親兄弟明算賬，若此物是七童自己的，我定不會提及銀錢。可這株人參乃是你從花伯父那裏得來，我也不能讓你空手而歸。”
“一碼歸一碼，你就莫要推辭了。”
花滿樓知道楚留香是個什麽樣的人，聞言只嘆了一聲，“你總是有這許多歪理，也罷，就依你所言，到時你將銀錢親自送給我爹就是。”
楚留香聞言苦笑，若是自己真將銀錢送到花老爺子面前，只怕自己要被花老爺子趕出花府不可。
他沒有再多想，將手裏的人參遞給赤陽子，“不知道長可還需要什麽？”
赤陽子接過人參就站起身，“不必，我要回房養傷，無事不必喊我。”
楚留香點頭應下，等赤陽子離開他才嘆息著坐下。
蘇蓉蓉環視屋內一圈，問道：“慕卿公子不在？”
楚留香神色微滯一瞬，“他回家了，過兩日回來。你們一路風塵，想來也累了，我去讓小二為你們準備飯菜，你們用過飯也好好歇歇。”
蘇蓉蓉的視線一直跟隨著楚留香，直到楚留香出去關上門才收回視線微垂眼眸。
“慕卿公子？”陸小鳳心中好奇，“楚兄新認識的朋友？”
蘇蓉蓉抿唇笑了一下，只是那笑中帶著苦澀。
李紅袖和宋甜兒對視一眼沒有說話。
陸小鳳覺得此時的氣氛有些不對，尤其是蘇蓉蓉，似乎有些難過。
他摸著唇上的小胡子，想了想就站起身往外走，“我去看看楚兄。許久未見，一會兒可要和他好好喝兩杯。”
他這樣說，花滿樓也站起身，陸小鳳走了之後屋子裏急剩下他和三位姑娘，實在不妥。
陸小鳳和花滿樓下了樓就瞧見楚留香在大堂角落裏的桌邊坐著。
他們走過去坐下，花滿樓展開折扇悠悠扇了兩下，“楚兄有心事？”
楚留香笑了，“都說七童瞎如蝙蝠，在我看來卻是心眼明亮。”
花滿樓道：“只是聽出楚兄話中有些神思不屬罷了。”
陸小鳳拎起酒壺給自己倒了杯酒喝下，“小鎮雖小，這裏的酒卻不錯。”
他看了一眼外面空無一人的長街，“就是蕭條了些。”
花滿樓忽然想起一事：“之前聽那攤販老板說有具屍體很詭異？”
楚留香淡然一笑：“流言誇大而已，江湖上總有些行事狠毒的魔功。”
陸小鳳垂眸端起桌上酒盞一飲而盡，“也是。”
楚留香劍眉緊蹙，直到小二上了飯菜他才將心中擔憂壓下，和陸小鳳、花滿樓一道用膳。
客房裏，蘇蓉蓉面對著滿桌膳食毫無食欲。
李紅袖不解：“蓉蓉，你怎麽了？”
蘇蓉蓉秀眉緊皺：“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奇怪？”李紅袖和宋甜兒對視一眼，宋甜兒問道：“蓉蓉，你莫不是真信那個攤販老板說得話？青天白日，哪裏來的妖？不要多想了，都是百姓的懼怕才引出這些流言。”
蘇蓉蓉搖頭，總覺得有些不對，可又想不出到底哪裏不對勁兒。
深夜，楚留香正在睡覺，窗戶忽然無風自開，他驀地睜開眼睛坐起身，撩起床帳就瞧見了日思夜想之人出現在面前。
“慕卿？”楚留香一把抱住來人，身上立時金光一閃，懷中之人慘叫一聲，忙將他推開。
“你身上帶了什麽？”蘇餘面色慘白，神情痛苦地看著他，見楚留香要過來急忙踉蹌著後退：“別過來。”
“我身上？”楚留香先是疑惑，然後就反應過來，從懷中掏出一張黃符，“是道長的符。”
符上閃爍著金光，蘇餘擡手擋住面龐，“快扔了，不要拿它對著我。”
楚留香沒有絲毫猶豫就將黃符放到桌子上，隨後走向他：“慕卿，你可有事？”
蘇餘搖了搖頭，一把將走過來的楚留香抱住，“我很想你，你有沒有想我？”
楚留香撫摸著他的長發，柔聲道：“我自然是想你的。”
想起自己之前被勾魂所看到的場景，他忙將蘇餘松開，“我之前見你被那樹妖綁住，你可有受傷？”
溫熱的手掌急切的在蘇餘的身上摸索著，蘇餘按住他的手，笑道：“我沒事，主人身邊的小蘭為我求情，主人答應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這才能來見你。”
楚留香輕撫著他的臉頰，帶著他往床邊走了兩步，“沒事就好，今夜你別走了，免得那樹妖拿你出氣。”
蘇餘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充滿愛意的眼神凝視著他，“我已經惹怒了主人，若是今夜再不能為他找回一人的精血和魂魄······”
“你要幫那樹妖殺人取精血？”楚留香緊皺著眉頭，眼裏寫滿了震驚。
蘇餘雙眸含淚，“我也不想的，可我沒有辦法，這是我最後的機會，若是不成，只怕頃刻間我就要魂飛魄散。”
他靠近楚留香的懷中，“楚大哥，你不要生我的氣，我答應你不去找就是。”
楚留香輕嘆著將人擁入懷中，“我知你的難處，可我聽道長說過，一旦你殺人見血便再無回頭之路。”
“我還等著和你一起去江南，你就再等我兩日可好？”
蘇餘眼中的淚水滑落臉龐，“我只擔心自己等不到那一日，楚大哥，你說我該怎麽辦？”
哽咽的話語讓楚留香心頭泛酸，只道：“再等一兩日就好，再等一兩日。”
修長的指尖攀上桌面，緩緩靠近黃符，一下、兩下、三下、就是現在！
楚留香拿起剛才放在桌子上的黃符，霎時間金光綻放。
淒厲的慘叫聲響起，眼前的“蘇餘”身形不穩，明明滅滅間化作一個身穿藍色衣裙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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