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丹青引 丹青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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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丹青引 丹青引
蘇餘不自在地微微垂首，卻被楚留香擡起下頜。然後眼前就是一黑，唇上一熱。
看著湊過來親吻的人，蘇餘微微垂眸，連手都在輕顫，似乎無處安放。
楚留香緊握住他的手，另一只手摟住他的腰身拉到自己懷中。溫熱的雙唇含住蘇餘的，溫涼相觸，唇齒交融。
一只修長有力的手掌在蘇餘的腰間摩挲流連，另一只手則是撫向他的臉龐輕輕撫摸著。
青澀的蘇餘哪裏是風月老手楚留香的對手，很快便潰不成軍忍不住輕吟一聲，手腳發軟地倒入楚留香懷中。
等楚留香離開他的唇，他才睜開噙著水光的眸子，眸中滿是迷茫：“楚大哥······”
楚留香輕撫著他被親吻的紅潤的雙唇，眼裏的笑意溫柔，“慕卿。”
他摟著蘇餘，手指輕順著蘇餘如瀑般的長發，“你回來之後，你那個主人可有傷你？”
蘇餘身形僵硬一瞬，他搖了搖頭，低聲道：“沒有。”
楚留香松開他低頭看過去，“不要瞞著我。”
他的視線掠過蘇餘的前襟，下意識伸出手探向他的衣襟。
還未觸及就被蘇餘攥住，“我真的沒事。”
楚留香堅定的眼神看著他，“給我看看。”
蘇餘看著他不容拒絕的眼眸不覺松開他的手，楚留香輕輕拉開他的衣襟，白皙到有些蒼白的肌膚上赫然是一條從右肩往下到腰側的傷痕，看傷處似乎是被什麽鞭打而成。
此時他的眼中毫無情欲，有的只是對他的心疼。
指尖輕觸傷痕，蘇餘的肌膚瑟縮了一下，他似乎很不適應在楚留香面前袒露身體，慌忙就想將衣服穿上。
楚留香止住他的動作，拿過一邊的傷藥就要給他上藥。
蘇餘輕聲道：“這藥對我的傷無用。”
他擡眸看著楚留香，“我真的沒事，這道傷很快就能消下去。”
楚留香將手伸向那道傷痕，待要觸及時忙收回了手，擔心自己會弄疼了他，“疼嗎？”
蘇餘搖頭，“不疼。”
楚留香目露心疼，將他的衣服穿好。他忽然覺得自己很無能，他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對某件事無能為力。
他憐惜地將蘇餘擁入懷中，“之前救了我們的是一位道長，等他的傷好了，他就會來此除妖。”
蘇餘依偎在他的懷中沒有說話，但楚留香還是感覺到懷中之人那一瞬間的身體凝滯，他安撫地順著他的長發，“等妖物除去，我就帶你離開這裏。”
“慕卿，你可願隨我離開？”
蘇餘擡頭看他：“難道你不怕我？”
“我為何要怕你？”楚留香垂眸，唇角勾起一抹溫柔淺笑。他擡手輕撫著蘇餘帶著涼意的臉龐，“在我心中你只是慕卿，一直都在保護我而不曾傷害過我的慕卿？”
“如果我說我曾經想過呢？”蘇餘的眼眸開始模糊，他有些看不清楚留香的神色。只感覺到他的手是那樣的溫暖，溫柔的在自己臉上輕撫，擦去臉上的淚水。
楚留香似輕嘆出聲，“可你沒做不是嗎？你心裏是有我的。”
淚水被擦去，眼前的楚留香英俊的眉眼映入眼中，他是那樣的溫柔，蘇餘避開他溫柔的眼眸，“這並不重要。”
“這很重要。”楚留香打斷他的話，“我確定了你心裏有我，我很高興。”
蘇餘離開他的懷抱，直直凝視著他許久，才道：“你該知道，我和你不一樣。”
“沒什麽不一樣······”
“不一樣！”蘇餘忽然變得激動，“當然不一樣！”
他看著楚留香的眼神裏充滿了哀傷，“我早已經是個死人，你為何要在意一個死人心中是否有你？”
楚留香聞言突然就笑了，眼中沒有絲毫驚訝，反而一種塵埃落定的踏實感，“我喜歡你，自然要在意你心裏是否有我。”
“我不是人，常言道人鬼殊途，難道你就不怕哪天我真的殺了你？”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蘇餘眼中閃爍著水光註視著楚留香，驀地擡手抱住他，哽咽道：“你真是個傻子。”
楚留香緊摟著他，笑道：“我不會讓自己死的，我還要帶你離開這兒。”
蘇餘搖頭，從他的懷中出來，神色認真道：“等天亮了，我就帶你離開這裏。有那位道長在，一定可以帶你安全離開這個小鎮。”
“那你呢？”楚留香皺眉，他聽出了他的意思，他似乎沒打算和自己一起離開。
蘇餘輕扯唇角，“我？我一個死去多年的鬼，這裏就是我的歸處。”
“我······”帶著涼意的袖子拂過面頰，楚留香緩緩閉上了眼睛，手卻還在緊緊攥著蘇餘的袖子。
蘇餘輕撫著他的臉，低聲道：“我只能為你做到這裏，你離開這裏之後就不要再回來。”
楚留香迷糊的腦子瞬間黑了下去，慕卿······
等楚留香醒過來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客棧，他扶額坐起身，就看見背對著他的赤陽子。
“道長。”
赤陽子轉過身見他醒了忙給他倒了杯茶，“感覺怎麽樣？”
“我這是怎麽了？”昏睡前的記憶突然回到腦海中，楚留香大驚：“遭了！慕卿！”
他掀開被子就要離開，赤陽子道：“你要去哪兒？”
“我要去找慕卿，他現在一定很不好。”
“自己都大難臨頭了，還有空擔心別人。”赤陽子嗤笑，他見楚留香一副不管不顧的架勢執意要去找人，無奈道：“現在是白天，他還不會有事，你現在去也找不到人。”
赤陽子感嘆一聲，“沒想到那鬼還挺重情義，竟將你送到山下小鎮，還求我帶你離開這裏。小子，道爺我如今重傷未愈，但帶你安全離開這裏還是沒問題的。既然醒了，就趕緊收拾收拾，我這就帶你離開。”
楚留香搖頭拒絕，“多謝道長好意，只是我還不能走。”
赤陽子眉頭緊擰著，眼裏滿是不悅：“小子，你真是鬼迷心竅執迷不悟！他是鬼，你是人，人鬼殊途，你們本就不可能在一起，還是不要癡心妄想。”
“道長。”楚留香很認真地看著赤陽子，“若是我去尋慕卿遇見危險，道長會相救嗎？”
赤陽子冷哼：“好言難勸該死的鬼！既然你自己找死，本道爺可不會相救！”
他從椅子上起身，“你自己考慮吧，雖說本道爺答應他要帶你離開這裏，但若是你自己不聽，也不算本道爺食言。”
說完就推門走出去，完全不再管楚留香會如何。
“道長。”楚留香忽然叫住赤陽子，“不知道長何時可痊愈？”
赤陽子轉身看著他，“如果你能找來五百年的人參，我的傷勢或可痊愈。”
“若我真給你找來五百年的人參，我希望你傷勢痊愈之後，能夠除去那個妖怪，助慕卿脫離那妖怪的控制。”
赤陽子點頭應下，“那鬼不像是個窮兇極惡之徒，可以，我答應你。”
“多謝。”楚留香抱拳道謝，就見赤陽子遞給他一張符，“這是？”
赤陽子道：“知道你要去找他，本道爺勸不住你，但為了本道爺的五百年人參，這枚符你帶著，它可以壓制你身上的人氣。雖然沒有什麽大的作用，但助你潛入深山還是可以的。”
楚留香聞言心中就是一喜：“多謝道長。”
赤陽子離開之後，楚留香就給自己的朋友傳信，很快幾只飛鴿就消失在天際。
深夜，楚留香帶著赤陽子給的符悄無聲息地潛入山上的破廟。
蘇餘坐在床榻上，手裏拿著一把扇子滿眼思念，“楚大哥······”
他將扇子合起貼上自己的臉頰，眸中泛著一抹水色。
“看折扇不如看我？”楚留香的聲音忽然自身後響起。
蘇餘當即就是一楞，隨即眼前的光線一暗。擡頭就瞧見楚留香含笑的眼睛註視著自己。
“楚大哥？”蘇餘喃喃自語，“這是夢嗎？”
楚留香一聲輕嘆，就將人攬入懷中，“不是夢，我來了。”
“楚大哥。”蘇餘一把抱住他的脖頸，等回過神之後急忙推開他：“你怎麽來了？不知道這裏危險嗎？你快走。”
“不急。”楚留香再次將人擁入懷中，“道長給了我遮掩身上氣息的符紙，我不會被發現的。別動，讓我抱抱你。”
蘇餘不動了，乖巧地任他抱著，臉上滿是欣喜的笑容。
清淺的吻落在臉頰，楚留香道：“道長答應我，只要我幫他找到五百年的人參做藥引，他的傷勢就會痊愈。到時他會來山上除妖，你很快就自由了。”
“五百年的人參？”蘇餘驚楞，“百年的人參已經很少見了，五百年的人參又要去哪裏找？”
楚留香笑道：“我有很多朋友，五百年的人參，總會找到的。”
蘇餘心有不安地看著他，總覺得都是因為自己而麻煩了他的朋友。
似乎看出他在想什麽，楚留香柔聲笑道：“我那些朋友都很樂意幫我的忙。別擔心。”
“你現在該想的是等我們離開這裏要去哪兒，你有沒有想去的地方？”
蘇餘似想到了離開這裏的日子，唇角微揚：“我想去江南看看，聽說那裏煙雨朦朧、小橋流水，就像是一幅水墨丹青。我還沒有去過江南呢，不知道那裏是什麽樣的風景。”
“江南？”楚留香笑著頷首，“確實是個好地方，等我們離開這裏，我就帶你去江南。我有一艘大船，那裏以後就是我們的家。我還有三個妹子······”
蘇餘默默聽著，臉上的笑容久久未散。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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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湊過來親吻的人，蘇餘微微垂眸，連手都在輕顫，似乎無處安放。
楚留香緊握住他的手，另一只手摟住他的腰身拉到自己懷中。溫熱的雙唇含住蘇餘的，溫涼相觸，唇齒交融。
一只修長有力的手掌在蘇餘的腰間摩挲流連，另一只手則是撫向他的臉龐輕輕撫摸著。
青澀的蘇餘哪裏是風月老手楚留香的對手，很快便潰不成軍忍不住輕吟一聲，手腳發軟地倒入楚留香懷中。
等楚留香離開他的唇，他才睜開噙著水光的眸子，眸中滿是迷茫：“楚大哥······”
楚留香輕撫著他被親吻的紅潤的雙唇，眼裏的笑意溫柔，“慕卿。”
他摟著蘇餘，手指輕順著蘇餘如瀑般的長發，“你回來之後，你那個主人可有傷你？”
蘇餘身形僵硬一瞬，他搖了搖頭，低聲道：“沒有。”
楚留香松開他低頭看過去，“不要瞞著我。”
他的視線掠過蘇餘的前襟，下意識伸出手探向他的衣襟。
還未觸及就被蘇餘攥住，“我真的沒事。”
楚留香堅定的眼神看著他，“給我看看。”
蘇餘看著他不容拒絕的眼眸不覺松開他的手，楚留香輕輕拉開他的衣襟，白皙到有些蒼白的肌膚上赫然是一條從右肩往下到腰側的傷痕，看傷處似乎是被什麽鞭打而成。
此時他的眼中毫無情欲，有的只是對他的心疼。
指尖輕觸傷痕，蘇餘的肌膚瑟縮了一下，他似乎很不適應在楚留香面前袒露身體，慌忙就想將衣服穿上。
楚留香止住他的動作，拿過一邊的傷藥就要給他上藥。
蘇餘輕聲道：“這藥對我的傷無用。”
他擡眸看著楚留香，“我真的沒事，這道傷很快就能消下去。”
楚留香將手伸向那道傷痕，待要觸及時忙收回了手，擔心自己會弄疼了他，“疼嗎？”
蘇餘搖頭，“不疼。”
楚留香目露心疼，將他的衣服穿好。他忽然覺得自己很無能，他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對某件事無能為力。
他憐惜地將蘇餘擁入懷中，“之前救了我們的是一位道長，等他的傷好了，他就會來此除妖。”
蘇餘依偎在他的懷中沒有說話，但楚留香還是感覺到懷中之人那一瞬間的身體凝滯，他安撫地順著他的長發，“等妖物除去，我就帶你離開這裏。”
“慕卿，你可願隨我離開？”
蘇餘擡頭看他：“難道你不怕我？”
“我為何要怕你？”楚留香垂眸，唇角勾起一抹溫柔淺笑。他擡手輕撫著蘇餘帶著涼意的臉龐，“在我心中你只是慕卿，一直都在保護我而不曾傷害過我的慕卿？”
“如果我說我曾經想過呢？”蘇餘的眼眸開始模糊，他有些看不清楚留香的神色。只感覺到他的手是那樣的溫暖，溫柔的在自己臉上輕撫，擦去臉上的淚水。
楚留香似輕嘆出聲，“可你沒做不是嗎？你心裏是有我的。”
淚水被擦去，眼前的楚留香英俊的眉眼映入眼中，他是那樣的溫柔，蘇餘避開他溫柔的眼眸，“這並不重要。”
“這很重要。”楚留香打斷他的話，“我確定了你心裏有我，我很高興。”
蘇餘離開他的懷抱，直直凝視著他許久，才道：“你該知道，我和你不一樣。”
“沒什麽不一樣······”
“不一樣！”蘇餘忽然變得激動，“當然不一樣！”
他看著楚留香的眼神裏充滿了哀傷，“我早已經是個死人，你為何要在意一個死人心中是否有你？”
楚留香聞言突然就笑了，眼中沒有絲毫驚訝，反而一種塵埃落定的踏實感，“我喜歡你，自然要在意你心裏是否有我。”
“我不是人，常言道人鬼殊途，難道你就不怕哪天我真的殺了你？”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蘇餘眼中閃爍著水光註視著楚留香，驀地擡手抱住他，哽咽道：“你真是個傻子。”
楚留香緊摟著他，笑道：“我不會讓自己死的，我還要帶你離開這兒。”
蘇餘搖頭，從他的懷中出來，神色認真道：“等天亮了，我就帶你離開這裏。有那位道長在，一定可以帶你安全離開這個小鎮。”
“那你呢？”楚留香皺眉，他聽出了他的意思，他似乎沒打算和自己一起離開。
蘇餘輕扯唇角，“我？我一個死去多年的鬼，這裏就是我的歸處。”
“我······”帶著涼意的袖子拂過面頰，楚留香緩緩閉上了眼睛，手卻還在緊緊攥著蘇餘的袖子。
蘇餘輕撫著他的臉，低聲道：“我只能為你做到這裏，你離開這裏之後就不要再回來。”
楚留香迷糊的腦子瞬間黑了下去，慕卿······
等楚留香醒過來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客棧，他扶額坐起身，就看見背對著他的赤陽子。
“道長。”
赤陽子轉過身見他醒了忙給他倒了杯茶，“感覺怎麽樣？”
“我這是怎麽了？”昏睡前的記憶突然回到腦海中，楚留香大驚：“遭了！慕卿！”
他掀開被子就要離開，赤陽子道：“你要去哪兒？”
“我要去找慕卿，他現在一定很不好。”
“自己都大難臨頭了，還有空擔心別人。”赤陽子嗤笑，他見楚留香一副不管不顧的架勢執意要去找人，無奈道：“現在是白天，他還不會有事，你現在去也找不到人。”
赤陽子感嘆一聲，“沒想到那鬼還挺重情義，竟將你送到山下小鎮，還求我帶你離開這裏。小子，道爺我如今重傷未愈，但帶你安全離開這裏還是沒問題的。既然醒了，就趕緊收拾收拾，我這就帶你離開。”
楚留香搖頭拒絕，“多謝道長好意，只是我還不能走。”
赤陽子眉頭緊擰著，眼裏滿是不悅：“小子，你真是鬼迷心竅執迷不悟！他是鬼，你是人，人鬼殊途，你們本就不可能在一起，還是不要癡心妄想。”
“道長。”楚留香很認真地看著赤陽子，“若是我去尋慕卿遇見危險，道長會相救嗎？”
赤陽子冷哼：“好言難勸該死的鬼！既然你自己找死，本道爺可不會相救！”
他從椅子上起身，“你自己考慮吧，雖說本道爺答應他要帶你離開這裏，但若是你自己不聽，也不算本道爺食言。”
說完就推門走出去，完全不再管楚留香會如何。
“道長。”楚留香忽然叫住赤陽子，“不知道長何時可痊愈？”
赤陽子轉身看著他，“如果你能找來五百年的人參，我的傷勢或可痊愈。”
“若我真給你找來五百年的人參，我希望你傷勢痊愈之後，能夠除去那個妖怪，助慕卿脫離那妖怪的控制。”
赤陽子點頭應下，“那鬼不像是個窮兇極惡之徒，可以，我答應你。”
“多謝。”楚留香抱拳道謝，就見赤陽子遞給他一張符，“這是？”
赤陽子道：“知道你要去找他，本道爺勸不住你，但為了本道爺的五百年人參，這枚符你帶著，它可以壓制你身上的人氣。雖然沒有什麽大的作用，但助你潛入深山還是可以的。”
楚留香聞言心中就是一喜：“多謝道長。”
赤陽子離開之後，楚留香就給自己的朋友傳信，很快幾只飛鴿就消失在天際。
深夜，楚留香帶著赤陽子給的符悄無聲息地潛入山上的破廟。
蘇餘坐在床榻上，手裏拿著一把扇子滿眼思念，“楚大哥······”
他將扇子合起貼上自己的臉頰，眸中泛著一抹水色。
“看折扇不如看我？”楚留香的聲音忽然自身後響起。
蘇餘當即就是一楞，隨即眼前的光線一暗。擡頭就瞧見楚留香含笑的眼睛註視著自己。
“楚大哥？”蘇餘喃喃自語，“這是夢嗎？”
楚留香一聲輕嘆，就將人攬入懷中，“不是夢，我來了。”
“楚大哥。”蘇餘一把抱住他的脖頸，等回過神之後急忙推開他：“你怎麽來了？不知道這裏危險嗎？你快走。”
“不急。”楚留香再次將人擁入懷中，“道長給了我遮掩身上氣息的符紙，我不會被發現的。別動，讓我抱抱你。”
蘇餘不動了，乖巧地任他抱著，臉上滿是欣喜的笑容。
清淺的吻落在臉頰，楚留香道：“道長答應我，只要我幫他找到五百年的人參做藥引，他的傷勢就會痊愈。到時他會來山上除妖，你很快就自由了。”
“五百年的人參？”蘇餘驚楞，“百年的人參已經很少見了，五百年的人參又要去哪裏找？”
楚留香笑道：“我有很多朋友，五百年的人參，總會找到的。”
蘇餘心有不安地看著他，總覺得都是因為自己而麻煩了他的朋友。
似乎看出他在想什麽，楚留香柔聲笑道：“我那些朋友都很樂意幫我的忙。別擔心。”
“你現在該想的是等我們離開這裏要去哪兒，你有沒有想去的地方？”
蘇餘似想到了離開這裏的日子，唇角微揚：“我想去江南看看，聽說那裏煙雨朦朧、小橋流水，就像是一幅水墨丹青。我還沒有去過江南呢，不知道那裏是什麽樣的風景。”
“江南？”楚留香笑著頷首，“確實是個好地方，等我們離開這裏，我就帶你去江南。我有一艘大船，那裏以後就是我們的家。我還有三個妹子······”
蘇餘默默聽著，臉上的笑容久久未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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