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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流川楓回到美國的第二周,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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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流川楓回到美國的第二周,時……

流川楓回到美國的第二周,時差終於調整過來。

訓練從早上七點開始,持續到下午四點。體能訓練、戰術演練、分組對抗,日程排得滿滿當當。教練是新來的,風格嚴厲,對每個細節都吹毛求疵。

“流川!”教練在訓練場邊吼道,“你的左路突破慢了0.2秒!重來!”

流川楓擦了把汗,點頭,重新回到起點。他知道這不是針對他——新教練想立威,自然會拿核心球員開刀。

訓練結束時,天已經黑了。流川楓拖著疲憊的身體走進更衣室,手機在儲物櫃裏震動。他拿出來看,是鎏汐發來的信息:“手術結束了,順利。你訓練完了嗎?”

他撥通視頻。

幾秒後,鎏汐的臉出現在屏幕上。她穿著白大褂,背景是醫院的走廊,臉色有些疲憊,但眼睛很亮。

“剛結束?”她問。

“嗯。”流川楓坐在長凳上,把手機靠在衣櫃上,“你呢?”

“也是剛結束。”鎏汐揉了揉太陽穴,“一個闌尾炎手術,不覆雜,但病人年紀大,有點麻煩。”

“吃飯了嗎?”

“還沒。”鎏汐說,“你呢?”

“一會兒吃。”

兩人隔著屏幕沈默了幾秒。這樣的對話幾乎每天都有,簡單,重覆,但必要——像是在確認彼此的存在。

“今天累嗎?”鎏汐問。

“還行。”流川楓說,“新教練比較嚴。”

“嚴點好。”鎏汐笑了,“免得你偷懶。”

流川楓也笑了,雖然很淡:“我沒偷過懶。”

“我知道。”鎏汐的聲音軟下來,“所以才更擔心你太拼。”

流川楓看著屏幕裏的她,看著她眼下的淡淡陰影,看著她微微泛紅的眼眶——今天的手術可能沒她說的那麽輕松。

“你也是。”他說,“別太累。”

“我知道。”

有隊友從旁邊經過,拍了拍流川楓的肩膀:“和老婆視頻呢?”

流川楓點頭。

隊友對著屏幕揮手:“嗨,嫂子!”

鎏汐笑著揮手回應:“你好。”

“流川今天訓練可拼命了,”隊友開玩笑,“肯定是想早點打完比賽回日本見你。”

鎏汐的臉有點紅。流川楓瞥了隊友一眼,對方識趣地溜走了。

“你別聽他的。”流川楓說。

“我覺得他說得挺對。”鎏汐說。

流川楓沒接話,但耳根有點發紅。

又聊了十分鐘,鎏汐那邊有人叫她。她抱歉地說:“我得去查房了。”

“去吧。”流川楓說,“記得吃飯。”

“你也是。”

掛了視頻,流川楓沖完澡,換了衣服,去球隊餐廳吃飯。菜是標準的運動員餐——高蛋白,低脂肪,味道寡淡。他機械地吃著,腦子裏卻在想鎏汐這會兒吃什麽。

回到公寓已經是晚上九點。他打開冰箱,裏面只有水和能量飲料。鎏汐在的時候,冰箱總是滿的——她會做便當,會準備水果,會把他愛喝的茶凍在冷凍層。

空蕩蕩的。

流川楓關上冰箱門,走到窗邊。公寓在二十層,能看見遠處球館的燈光。他拿出手機,想給鎏汐發信息,又想起她應該還在忙。

他放下手機,打開電視,調到一個體育頻道。解說的聲音在房間裏回響,但他沒聽進去。

手機震動。

鎏汐發來一張照片——醫院食堂的晚餐,簡單的定食。

“吃飯了。”附言。

流川楓回覆:“我也吃了。”

“吃的什麽?”

“雞胸肉,蔬菜,糙米。”

“聽起來很健康。”鎏汐回,“但不好吃吧?”

“習慣了。”

那邊停頓了一會兒,然後發來:“等我下次去美國,給你做飯。”

流川楓的手指在屏幕上懸停了幾秒,然後回:“好。”

接下來的日子,視頻通話成了日常。有時候在早晨,鎏汐剛起床,頭發還亂著,聲音帶著睡意。有時候在深夜,流川楓訓練結束,累得坐在場邊就直接撥過去。

時間長了,他們摸索出了規律——東京時間晚上十點,是流川楓訓練結束、鎏汐可能剛下手術的時間。這個時間點,兩人都有短暫的空閑。

那天晚上,流川楓結束訓練時已經十一點了。訓練強度特別大,他累得連走去更衣室的力氣都沒有,直接在場邊坐下,背靠著墻壁。

汗水順著下巴滴落,在地板上暈開深色的痕跡。他喘著氣,感覺肺在燃燒。

手機在背包裏。他伸手夠過來,撥通視頻。

鎏汐很快接通。她看起來也很疲憊,頭發束在腦後,有幾縷散下來,臉色蒼白。

“剛結束?”她問。

“嗯。”流川楓的聲音啞得厲害。

“累成這樣?”鎏汐皺眉,“今天強度很大?”

“新戰術演練。”流川楓說,“跑動多了點。”

“何止多了點。”鎏汐說,“你嘴唇都發白了。”

流川楓舔了舔嘴唇,確實幹得厲害。

“水在旁邊嗎?”鎏汐問。

流川楓看了眼腳邊的水瓶,拿起來喝了幾口。

兩人又沈默了。這種時候,語言顯得多餘。他們只是看著屏幕裏的對方,看著彼此疲憊但依然明亮的眼睛。

“我想你了。”流川楓突然說。

鎏汐的眼睛瞬間紅了。她咬了咬嘴唇,輕聲說:“我也想你。”

流川楓看著屏幕裏的她,看著她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但倔強地不掉下來,看著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左手無名指上的婚戒。

“你等一下。”他說。

他把手機放在地上,撐著膝蓋站起來,慢慢走到場邊的燈光下。然後他轉過身,對著鏡頭張開雙臂。

“給你一個隔空擁抱。”他說。

鎏汐在屏幕那頭楞住了,然後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下來了。她把臉湊近屏幕,做出擁抱的姿勢。

“隔空親親。”她說。

流川楓也笑了。這個笑容很疲憊,但很真實。

他重新坐回地上,拿起手機。鎏汐已經擦幹了眼淚,但眼圈還是紅的。

“傻不傻。”她說。

“不傻。”流川楓說。

他們又聊了很久,聊今天的訓練,聊今天的手術,聊無關緊要的瑣事。鎏汐說醫院食堂換了廚師,咖喱飯比以前好吃了。流川楓說隊裏來了個新人,投籃姿勢很奇怪但命中率很高。

聊到鎏汐開始打哈欠,流川楓說:“去睡吧。”

“你也早點休息。”鎏汐說。

“嗯。”

掛斷前,流川楓突然說:“下個月我有個短期假期,去東京看你。”

鎏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什麽時候?”

“具體時間還沒定,但應該是月中。”流川楓說,“能待四五天。”

“好。”鎏汐用力點頭,“我等你。”

“把你想吃的列個清單,我帶過去。”

“不用帶東西,”鎏汐說,“你人來就行。”

流川楓沒說話,但眼神溫柔。

掛了視頻,鎏汐躺在床上,卻睡不著。她拿起手機,翻開日歷,在預計的那個日期上畫了個圈。

還有三周。

她放下手機,翻了個身,手摸到旁邊的枕頭——空的,冷的。

但她不覺得孤單。因為她知道,在太平洋的另一邊,有個人和她一樣,在看著同樣的夜空,想著同樣的事。

而三周後,這個枕頭會被填滿。

她會枕著他的手臂,聽著他的呼吸,感受著他的體溫。

這樣想著,她終於睡著了,嘴角帶著笑。

與此同時,流川楓也回到了公寓。他沒有立刻睡覺,而是打開筆記本電腦,開始查東京的餐廳。

鎏汐喜歡的壽司店,她提過好幾次的甜品屋,還有那家她說“等你有空我們一起去”的法餐廳。

他把地址一個個記下來,又在日程表上標註出可能的空閑時間。

做完這些,已經淩晨一點。他關掉電腦,走到窗邊。

東京現在是下午四點。鎏汐應該在上班,可能在查房,可能在寫病歷,也可能在準備下一臺手術。

他擡起手,看著手腕上的皮手鏈。R.K.和L.X.,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很快。”他低聲說,像是在對她說,也像是在對自己說。

然後他關上燈,躺上床。

夢裏,他回到了東京,回到了那個有鎏汐在的公寓。她來開門,笑著撲進他懷裏,說:“你回來了。”

而他抱著她,說:“嗯,我回來了。”

這個夢太真實,以至於第二天醒來時,流川楓有片刻的恍惚。

他坐起身,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看著窗外陌生的天空,然後擡手看了看腕表上的日期。

還有二十天。

他深吸一口氣,起身,開始新一天的訓練。

而在地球的另一端,鎏汐也醒了。她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機——流川楓在她睡覺期間發來了一條信息,只有兩個字:“早安。”

她回覆:“早安。”

鎏汐連續三天在手術室暈眩。

第一次是周二早晨,一臺膽囊切除手術。她拿著手術刀,正準備下刀時,眼前突然黑了一下。她立刻穩住手,閉上眼深呼吸,幾秒後恢覆了。

“鎏汐醫生?”巡回護士註意到她的異常。

“沒事。”鎏汐重新睜開眼睛,“繼續。”

第二次是周四下午,一臺甲狀腺手術。這次更嚴重些,她不得不靠在手術臺邊,等那陣惡心的感覺過去。

“您臉色很不好,”麻醉師小聲說,“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鎏汐搖頭,“患者更重要。”

第三次是周六晚上,急診手術。一個年輕女孩車禍導致脾臟破裂,需要緊急切除。手術進行到一半時,鎏汐突然覺得天旋地轉,她死死抓住手術臺邊緣,才沒讓自己倒下去。

“鎏汐醫生!”這次所有人都註意到了。

“我……”鎏汐的聲音有點抖,“給我一分鐘。”

她走到墻邊,靠著墻緩緩坐下。閉上眼睛,深呼吸,心裏默默數數。一、二、三……

惡心的感覺慢慢退去。

“我沒事。”她站起來,重新回到手術臺前,“繼續。”

手術順利完成。當最後一道縫合完成時,鎏汐已經滿身冷汗。

“您必須去檢查一下。”護士長嚴肅地說,“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鎏汐沒反駁。她知道護士長說得對——作為醫生,她比誰都清楚,反覆出現的癥狀絕不能忽視。

但她也知道另一種可能。

月經已經推遲了兩周。她一直以為是工作壓力大,作息不規律導致的——畢竟以前也有過這種情況。可是加上這反覆的暈眩和惡心……

她不敢往下想。

周日早晨,鎏汐去了醫院,但不是作為醫生,而是作為患者。她掛了婦科,選擇了相熟的醫生。

“哪裏不舒服?”醫生問。

“月經推遲兩周,最近經常頭暈、惡心。”鎏汐說得很平靜,像是在匯報病例。

醫生看了她一眼:“有沒有可能懷孕?”

鎏汐的手指蜷縮了一下:“……不確定。”

“先做個檢查吧。”醫生說。

驗孕很簡單,幾分鐘就能出結果。但鎏汐要求抽血查HCG——更準確。

抽血時,護士認出她了:“鎏汐醫生?您怎麽……”

“例行檢查。”鎏汐說。

護士沒再多問,但眼神裏有關切。

抽完血,護士說:“結果要等一個小時左右,您可以在休息室等。”

“好,謝謝。”

鎏汐沒去休息室。她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關上門,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

四月的東京,櫻花已經謝了,樹枝上長出嫩綠的新葉。陽光很好,透過窗戶灑在桌面上,形成一片明亮的光斑。

她擡起手,看著無名指上的婚戒。鉑金的素圈,內圈刻著兩人的名字和結婚日期。戴了三個月,已經很習慣它的存在。

她又摸了摸手腕上的皮手鏈。L.X.和R.K.,皮繩已經有些磨損,但扣子依然牢固。

手機在桌上震動。是流川楓發來的信息:“訓練結束了。你今天休息?”

鎏汐盯著屏幕看了很久,然後回:“嗯,休息。”

“好好休息。”流川楓回,“別總想著去醫院。”

鎏汐的手指懸在屏幕上方,想告訴他她正在醫院,想告訴他她的懷疑,想問他如果真的是懷孕了怎麽辦。

但她一個字都沒打。

萬一不是呢?萬一是她多想了呢?萬一只是工作太累導致的呢?

她不想讓他空歡喜一場。

“知道了。”她最終只回了這兩個字。

一個小時後,護士把報告送到了辦公室。

“鎏汐醫生,您的報告。”護士把文件夾放在桌上,表情有些微妙。

鎏汐的心跳突然加快。她看著那個米黃色的文件夾,像是看著什麽可怕的東西。

“謝謝。”她說,聲音出奇地平靜。

護士離開了。辦公室裏又只剩下她一個人。

鎏汐深呼吸,伸手打開文件夾。裏面只有一張紙,最上面是她的名字,下面是各種指標。

她的目光直接跳到HCG那一欄。

數值:2850 mIU/mL。

參考範圍:非孕期<5。

她的手開始發抖。

她又看向旁邊的診斷意見,那裏印著兩個字:“陽性”。

陽。

性。

兩個字,像烙印一樣刻進眼睛裏。

鎏汐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很久很久。她的呼吸停住了,心跳卻越來越快,快得像是要從胸腔裏跳出來。

她懷孕了。

她和流川楓的孩子。

眼淚毫無預兆地湧出來,大顆大顆地掉在報告單上,暈開了墨跡。她用手捂住嘴,不讓自己哭出聲,但肩膀在劇烈地顫抖。

過了不知道多久,她才勉強控制住情緒。她拿出手機,手指顫抖著找到流川楓的號碼,撥通了視頻。

等待接通的幾秒鐘,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屏幕亮起,流川楓的臉出現在畫面裏。他在訓練館,背景能看到隊友在投籃。他滿頭大汗,呼吸還有些急促。

“鎏汐?”他問,“怎麽了?”

鎏汐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她的喉嚨被情緒堵住了,眼淚又湧上來。

“鎏汐?”流川楓的表情變了,“出什麽事了?你哭了?”

鎏汐用力搖頭,把手機攝像頭轉向報告單,指著那個“陽性”。

流川楓湊近屏幕,瞇著眼睛看。他的表情從疑惑,到認真,到……凝固。

他看了很久,久到鎏汐以為他沒看懂。

然後他擡起頭,看向屏幕裏的她,眼神裏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這是……”他的聲音啞了,“這是……”

鎏汐點頭,淚水滑落。

流川楓的呼吸停住了。他盯著屏幕,眼睛瞪得很大,嘴唇微微張開,卻說不出話。那個在賽場上永遠冷靜、永遠從容的流川楓,此刻像個不知所措的孩子。

“真的嗎?”他終於發出聲音,嘶啞得不像他,“鎏汐,我們……我們有寶寶了?”

鎏汐用力點頭,眼淚不停地流:“真的。”

流川楓的表情從震驚慢慢變成狂喜。他的眼睛紅了,眼眶裏有淚光在閃動。他站起來,在原地轉了一圈,又轉了一圈,然後停下,看著屏幕,語無倫次地說:

“真的嗎?真的?我們有寶寶了?我們的孩子?”

“真的。”鎏汐哭著笑,“真的。”

流川楓又來回踱步,一只手抓著自己的頭發,另一只手拿著手機,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他完全不知道該做什麽,該說什麽,只是不停地走,不停地重覆:

“我們有寶寶了……鎏汐,我們有寶寶了……”

然後他突然停下,湊近屏幕,聲音顫抖但異常認真:“你要好好休息,聽到沒有?別再做高強度的手術了,想吃什麽就吃什麽,別委屈自己。不對,你想吃什麽告訴我,我給你買,我給你寄過去。不對,我回去,我馬上回去……”

“流川楓。”鎏汐打斷他,“你冷靜點。”

“我冷靜不了。”流川楓說,“我要當爸爸了,鎏汐,我要當爸爸了。”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淚終於掉下來。一滴,兩滴,順著臉頰滑落。這個在賽場上受傷縫針都不皺眉的男人,此刻哭得像個孩子。

鎏汐的心軟成一片。她隔著屏幕,輕輕擦去自己臉上的淚,又仿佛想擦去他的。

“我知道。”她說,“我也要當媽媽了。”

兩人隔著屏幕,淚眼相對,卻又都在笑。

流川楓深吸幾口氣,勉強平覆情緒:“我馬上請假,明天就回去。”

“不用這麽急,”鎏汐說,“你還有訓練……”

“訓練不重要。”流川楓打斷她,“你和寶寶最重要。”

他又開始踱步,這次是在想具體安排:“我現在就去找教練。不對,先訂機票。今天還有航班嗎?應該有,我記得晚上有一班……”

“流川楓。”鎏汐又叫了他一聲。

他停下,看著她。

“慢慢來。”她說,“我和寶寶都很好,不著急這一兩天。”

流川楓盯著屏幕看了很久,然後點頭:“好。但我最晚後天回去。”

“好。”

掛了視頻,鎏汐靠在椅背上,手輕輕放在小腹上。那裏還很平坦,沒有任何變化。但裏面,已經有了一個小小的生命。

她和流川楓的孩子。

她拿出手機,給流川楓發信息:“記得跟教練好好說,別沖動。”

那邊立刻回:“已經說了。教練恭喜我,批假了。”

“這麽快?”

“我說我妻子懷孕了,我要回去。”流川楓回,“他馬上就同意了。”

鎏汐笑了。她能想象那個場景——流川楓沖進教練辦公室,一臉嚴肅地說“我要請假”,教練問為什麽,他說“我妻子懷孕了”,然後教練笑著拍他的肩膀說“恭喜”。

“機票訂好了嗎?”她問。

“訂好了,明天下午的航班,後天早上到。”

“好。”

“你在家好好休息,等我回去。”

“好。”

鎏汐放下手機,重新拿起那份報告單。陽性的兩個字,在陽光下閃著光。

她輕輕撫摸著小腹,低聲說:“寶寶,爸爸要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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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你們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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