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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地區高中籃球部聯席會議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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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地區高中籃球部聯席會議定在……

地區高中籃球部聯席會議定在周三下午三點,地點是湘北高中的多媒體教室。

鎏汐原本對此事一無所知。她正埋頭在教室裏趕一份數學作業——昨晚為了預習醫學臨床基礎章節,作業只完成了一半。午休時間,教室裏空蕩蕩的,只剩下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

“鎏汐同學!”

班主任佐藤老師匆匆走進教室,手裏抱著一疊文件:“能幫老師一個忙嗎?把這些送到多媒體教室,籃球部的聯席會議馬上要開始了,工作人員人手不夠。”

鎏汐看了眼桌上的作業,又看看老師急切的表情,最終點頭:“好的。”

“太感謝了!”佐藤老師把文件遞給她,“就在二樓最東側,門牌上寫著‘多媒體教室’。送完你就可以回來自習。”

鎏汐抱起那疊文件,朝二樓走去。走廊裏很安靜,大部分學生都在午休或參加社團活動。多媒體教室的門虛掩著,裏面傳出低沈的討論聲。

她輕輕敲了敲門,推門進去。

然後,時間仿佛在那一刻靜止了。

會議室裏坐了二十幾個人,都是各校籃球部的代表和指導老師。鎏汐的目光下意識地掃過全場,然後,毫無預兆地,撞上了兩雙熟悉的眼睛。

靠窗的位置,神宗一郎穿著一身合體的深灰色西裝,頭發梳理得一絲不茍,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他原本正低頭看著什麽,聽到開門聲擡起頭,看到鎏汐的瞬間,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訝,隨即化為溫和的笑意。

而在神宗一郎斜對面,仙道彰懶散地靠在椅背上,陵南高中的白色校服穿在他身上,有種說不出的灑脫感。他的嘴角原本噙著慣有的慵懶笑意,但在看到鎏汐時,那笑容變得真切而明亮,甚至帶著一絲驚喜。

鎏汐整個人僵在門口。

她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他們——神宗一郎在海南,仙道彰在陵南,而這裏是湘北。三所學校之間的距離並不近。

“同學,是送文件的嗎?”一個中年男老師打破了沈默。

“……是。”鎏汐回過神,快步走進去,將文件放在主席臺上,“佐藤老師讓我送來的。”

“辛苦了。”

鎏汐完成任務,轉身準備離開。就在這時,神宗一郎站了起來。

“鎏汐。”他叫住她,聲音溫潤而清晰,“好久不見。”

鎏汐不得不停下腳步,轉過身:“神學長,好久不見。”

會議室裏的其他人都看了過來。鎏汐感覺到無數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好奇的,探究的,甚至還有不悅的。

“在湘北讀書還習慣嗎?”神宗一郎走過來,動作自然而優雅,“海南的教學氛圍可能會更適合你,為什麽沒有考慮來我們學校?”

這個問題問得溫和,但鎏汐聽出了其中的試探意味。她正要回答,仙道彰也站了起來。

“喲,鎏汐。”他笑著走過來,雙手插在口袋裏,“真巧啊,居然在這裏遇見你。湘北的校服還挺適合你嘛。”

他的語氣輕松隨意,像是老朋友之間的調侃,但鎏汐能感覺到他目光中的專註。

“仙道學長。”鎏汐點頭致意。

“聽說流川楓也在這裏?”仙道彰挑眉,“那小子運氣不錯啊,能和你同校。”

這句話裏有鎏汐聽不懂的情緒。她還沒想好怎麽回應,第三個聲音插了進來:

“她和我一個學校。”

流川楓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他顯然剛到,身上還穿著訓練服,額頭上帶著汗珠,頭發有些淩亂。但他站得筆直,眼神銳利地掃過神宗一郎和仙道彰,最後落在鎏汐身上。

會議室裏的氣氛瞬間變了。

鎏汐看見流川楓快步走到她身邊,動作流暢而自然,形成一個半包圍的姿態。意思很明顯——他在宣示主權。

“流川同學,你遲到了。”一個老師皺眉說道。

“訓練晚了。”流川楓簡短地回答,眼睛卻一直盯著仙道彰和神宗一郎。

仙道彰的笑容更深了:“流川君,好久不見。腳傷恢覆得如何?還能打球嗎?”

這個問題聽起來是關心,但鎏汐聽出了一絲挑釁的意味。她感覺到流川楓的手臂肌肉繃緊了。

“不勞費心。”流川楓冷冷地說,“比你強。”

“哦?”仙道彰挑眉,“這麽自信?那熱身賽的時候,我可要好好領教了。”

兩人之間的空氣幾乎要凝固了。神宗一郎推了推眼鏡,語氣依然溫和:“流川君,鎏汐,別站在門口了,會議要開始了。”

鎏汐這才意識到,整個會議室的人都在看他們。她拉了拉流川楓的衣袖:“我該回教室了。”

“嗯。”流川楓點頭,但身體沒有動,依然保持著那個保護性的姿勢。

鎏汐轉向神宗一郎和仙道彰:“神學長,仙道學長,我先走了。”

“等等。”仙道彰叫住她,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名片——陵南高中籃球部的,“下個月我們和湘北有熱身賽,如果有空的話,來看看?”

他遞名片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不到一秒,就被流川楓截住了。

“她沒空。”流川楓奪過名片,看都沒看就扔在一旁的垃圾桶裏,“她要來看我的比賽。”

仙道彰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裂痕,但很快又恢覆了笑容:“是嗎?那真是太遺憾了。不過比賽現場見也不錯,對吧,鎏汐?”

這句話說得暧昧不明,鎏汐感覺到流川楓的呼吸明顯加重了。

她深吸一口氣,決定結束這場尷尬的對峙:“我該回去了,作業還沒寫完。學長們再見。”

說完,她拉起流川楓的手——這個動作讓會議室裏響起一陣輕微的吸氣聲——轉身走出了教室。

門在身後關上的瞬間,鎏汐才松開手,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走廊裏很安靜,只有他們兩個人。

“你……”鎏汐看向流川楓,發現他的臉色很難看,“沒事吧?”

“你認識他們?”流川楓問,聲音低沈。

“嗯。”鎏汐點頭,“神學長是國中時的學生會長,幫過我幾次忙。仙道學長……以前打過交道。”

“只是打過交道?”流川楓盯著她,“他剛才的語氣,不像只是打過交道。”

鎏汐的心裏咯噔一下。她想起國中時和仙道彰的那段短暫戀情——雖然已經過去,雖然她已經明確做出了選擇,但在流川楓面前提起,總覺得有些尷尬。

“以前……是朋友。”她選擇了比較模糊的說法,“但那是過去的事了。”

流川楓沈默了很久。久到鎏汐以為他不會再說話了,他才開口:“我不喜歡他們看你的眼神。”

這句話說得很直白,也很孩子氣。鎏汐忍不住笑了:“什麽眼神?”

“就是……”流川楓皺著眉,似乎在尋找合適的詞,“不好的眼神。”

鎏汐明白了。他在吃醋,雖然他自己可能沒意識到,或者不願意承認。

“我和他們沒什麽。”她認真地說,“現在,我在湘北,和你一個學校,每天和你一起上學放學。這樣還不夠嗎?”

流川楓看著她,眼神逐漸軟化。他伸出手,似乎想碰碰她的臉,但在半空中停住了,最後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嗯。”他說,“夠了。”

鎏汐松了口氣。她看了眼手表:“你該進去開會了。”

“不想去。”流川楓說,“沒意思。”

“你是湘北籃球部的代表,必須去。”鎏汐推了推他,“快去,別讓老師等急了。”

流川楓不情不願地轉身,手放在門把手上時,又回過頭:“放學後,體育館門口等我。”

“今天不是要訓練到很晚嗎?”

“我會早點結束。”流川楓說,“一起回家。”

“好。”

流川楓推門進去了。鎏汐站在門外,透過門縫看到會議室裏的情景——神宗一郎已經回到座位,正專註地看著手中的文件;仙道彰則靠在椅背上,目光正好投向門口,和她的視線對上了。

他朝她笑了笑,用口型說了三個字:“下次見。”

鎏汐立刻移開視線,快步離開。

回到教室時,午休時間已經快結束了。松本葵正在座位上吃便當,看到她回來,好奇地問:“你去哪了?這麽久。”

“幫老師送文件。”鎏汐坐回座位,重新拿起筆,但心思已經不在作業上了。

“鎏汐?”松本葵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發什麽呆呢?”

“……沒什麽。”鎏汐回過神,強迫自己集中註意力在作業上,“有點累而已。”

“那你下午的心理學選修課還去嗎?”

“去。”鎏汐點頭,“那是我的重點課程。”

她翻開作業本,開始寫最後幾道題。筆尖劃過紙張,發出規律的聲響,逐漸讓她的心平靜下來。

開學第二周的周一,鎏汐在課桌右上角貼了一張新的計劃表。

那是一張A4紙大小的表格,用黑色水筆繪制得工整清晰,詳細規劃了一周的學習安排。每天早上五點起床,晨讀一小時醫學基礎;白天在校期間,用課間和午休時間完成當天的作業和預習;放學後先去圖書館自習兩小時,主攻心理學和臨床醫學;晚上回家後,則是高中課程的覆習和醫學進階學習。

計劃表的最後一行寫著:“目標:醫學系入學考試全國前10%。”

松本葵湊過來看,倒吸一口涼氣:“我的天,鎏汐,你這是要修仙嗎?每天只睡六個小時?”

“足夠了。”鎏汐將計劃表撫平,“高中課程難度比國中高很多,醫學自學也需要更多時間。不這麽安排,我怕跟不上。”

“可是這也太拼了……”松本葵擔憂地看著她,“你會累垮的。”

“不會的。”鎏汐笑了笑,“我有分寸。”

其實她沒有說實話。她知道自己可能會累垮,但這是必須承受的代價。想要實現夢想,就要付出比別人更多的努力。這個道理,她從國中時就明白了。

上課鈴響了。第一節是數學,老師講解的內容鎏汐已經預習過,她一邊聽講一邊在筆記本的邊角默寫人體骨骼的名稱——這是她給自己定的小任務,利用碎片時間鞏固醫學知識。

課間十分鐘,她沒像其他同學那樣聊天休息,而是拿出生物課本,快速瀏覽下一章的內容。松本葵幾次想找她說話,看她專註的樣子,最終還是作罷。

午休時間,鎏汐沒去食堂,而是從書包裏拿出早上準備的飯團和牛奶,邊吃邊看昨天借來的《臨床診斷學基礎》。書裏關於心電圖解讀的部分很難懂,她反覆看了三遍,才勉強理解基本原理。

“鎏汐同學。”

一個溫和的聲音在頭頂響起。鎏汐擡起頭,看見生物老師宮澤先生正站在桌邊,好奇地看著她手中的書。

“宮澤老師。”她連忙合上書站起來。

“不用緊張。”宮澤老師擺擺手,示意她坐下,“我看你看的是臨床醫學的書?高中還沒教到這個程度吧?”

“是我自己在學。”鎏汐說,“將來想考醫學系,所以提前做些準備。”

宮澤老師眼睛一亮:“醫學系?那可是很難考的專業。不過……”他看了眼鎏汐桌上的筆記,“看你學習的態度,應該沒問題。有什麽不懂的可以來問我,我大學時輔修過醫學基礎。”

“真的嗎?”鎏汐驚喜地說,“謝謝老師!”

“不客氣。”宮澤老師笑著說,“不過也要註意勞逸結合,別把身體累壞了。”

老師走後,鎏汐的心情好了很多。有了老師的幫助,醫學自學的難度應該會降低一些。她重新翻開書,這一次,那些覆雜的專業術語似乎不那麽可怕了。

下午最後一節課是心理學選修課。鎏汐抱著筆記本走進教室時,發現流川楓居然也在。

他坐在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單手托腮看著窗外,顯然對這個課程沒什麽興趣。看到鎏汐進來,他的眼睛亮了一下,朝她招了招手。

鎏汐走過去,在他旁邊的空位坐下:“你怎麽來了?這節不是選修課嗎?”

“赤木隊長說,學點心理學有助於控制比賽情緒。”流川楓面無表情地說,“他逼我來的。”

鎏汐忍住笑:“那你就好好聽講。”

“無聊。”流川楓小聲嘟囔,但身體還是坐直了。

心理學老師是個和藹的中年女性,講課生動有趣。她今天講的是情緒管理與壓力應對,鎏汐聽得認真,筆記記得飛快。流川楓一開始還心不在焉,但聽到老師講“運動員在比賽中如何保持冷靜”時,也漸漸被吸引了。

“人在緊張或憤怒時,心率會加快,呼吸會變得急促,這會直接影響判斷力和反應速度。”老師說,“所以,學會控制情緒,在高壓環境下保持冷靜,對運動員來說至關重要。”

鎏汐偷偷看了眼流川楓,發現他居然在點頭。

下課後,兩人一起走出教學樓。夕陽把影子拉得很長,校園裏的銀杏樹已經開始泛黃。

“心理學還挺有用的。”流川楓忽然說。

“嗯?”鎏汐驚訝地看著他,“你居然覺得有用?”

“嗯。”流川楓點頭,“老師說的那些,我在比賽時都遇到過。以後可以試試她教的方法。”

鎏汐笑了:“那我以後可以多跟你講講心理學知識。”

“好。”

兩人走到教學樓門口時,迎面撞上了幾個籃球部的成員。最前面的是赤木剛憲,他身材魁梧,表情嚴肅,看到鎏汐和流川楓走在一起,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流川楓,訓練要遲到了。”赤木說,然後看向鎏汐,“你就是那個鎏汐吧?我聽說你經常來看訓練。”

“……是的。”鎏汐點頭。

“訓練時間很寶貴。”赤木嚴肅地說,“希望你不要影響流川楓的專註度。籃球不是兒戲,他需要全身心投入。”

這話說得毫不客氣,鎏汐的臉色微微變了。她正要開口,流川楓已經擋在了她面前。

“她不會影響我。”流川楓的聲音很冷,“相反,她能幫我保持冷靜。”

赤木楞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流川楓會這麽直接地反駁他。旁邊,一個留著中長發、氣質溫和的男生笑了:“赤木,別這麽嚴肅嘛。鎏汐同學可是幫過我們不少忙的。”

鎏汐認出他是三井壽。

“就是就是!”一個紅頭發從三井身後蹦出來,正是櫻木花道,“你這個猩猩,幹嘛兇人家女孩子!鎏汐可是好人,上次還幫我按摩腳踝呢!”

赤木的臉黑了:“誰是猩猩!”

“你啊!”櫻木理直氣壯。

眼看又要吵起來,三井趕緊打圓場:“好了好了,快去訓練吧。鎏汐同學,別介意,赤木就是說話直,沒有惡意。”

鎏汐點點頭:“我明白。”

“那我們先走了。”三井拉著還在嚷嚷的櫻木,朝體育館方向走去。

赤木看了鎏汐一眼,最終沒再說什麽,也轉身離開了。

等人走遠了,鎏汐才松了口氣:“你們隊長……真嚴格。”

“他一直那樣。”流川楓說,“但心不壞。”

“我知道。”鎏汐笑了笑,“他只是關心球隊。對了,你快去訓練吧,別遲到了。”

“你呢?”

“我去圖書館。”鎏汐拍了拍書包,“今天要把臨床診斷學的基礎章節看完。”

流川楓看著她,忽然說:“別太晚。”

“嗯。”

“累了就休息。”

“好。”

兩人在路口分開。鎏汐朝圖書館走去,流川楓則快步走向體育館。

圖書館裏很安靜。鎏汐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翻開那本厚厚的《臨床診斷學基礎》。窗外的夕陽透過玻璃照進來,在書頁上投下溫暖的光影。

她很快就沈浸在學習中。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等她再次擡頭時,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看了眼手表——六點半了。

該回家了。

鎏汐收拾好書包,走出圖書館。經過體育館時,她聽到裏面傳來籃球拍打地面的聲音和男生們的呼喊聲。訓練還沒結束。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朝體育館走去。

透過玻璃窗,她看到流川楓正在做投籃練習。他的動作標準而流暢,每一個投籃都精準入網。汗水浸濕了他的頭發和球衣,但他的眼神專註得可怕,仿佛整個世界只剩下他和籃球。

鎏汐沒有進去打擾,只是靜靜地站在窗外看了幾分鐘。她想起國中時,流川楓也是這樣拼命訓練,哪怕腳受傷了也不肯停歇。這個人對籃球的熱愛,執著得讓人心疼,也讓人敬佩。

正要離開時,體育館的門開了。櫻木花道一瘸一拐地走出來,嘴裏不停嘟囔:“疼死了疼死了……”

“怎麽了?”鎏汐走過去。

“鎏汐!”櫻木看到她,眼睛一亮,“你來得正好!我腳踝又扭了,快幫我看看!”

鎏汐讓他坐下,卷起他的褲腿檢查。腳踝確實有些紅腫,但不嚴重。

“忍一下。”她說著,用雙手按住腳踝,開始做簡單的按摩。這是她自學的中醫手法,雖然不專業,但能有效緩解疼痛。

“哇,好舒服……”櫻木閉上眼睛,一臉享受。

“你訓練時要註意落地姿勢,別總用一只腳發力。”鎏汐邊按摩邊叮囑,“不然很容易反覆扭傷。”

“知道了知道了!”櫻木點頭,“鎏汐你真好,比那個臭狐貍好多了!”

鎏汐失笑,正要說什麽,感覺一道目光落在身上。她擡起頭,看見流川楓不知何時站在門口,正看著他們。

他的表情很平靜,但鎏汐能感覺到他眼神裏的不悅。

“好了。”她松開手,“回去記得冰敷,明天如果還疼就別訓練了。”

“謝謝你啊鎏汐!”櫻木站起來,蹦跳著走了。

鎏汐也站起來,看向流川楓:“訓練結束了?”

“嗯。”流川楓走過來,目光在她手上停留了一秒,“你經常這樣幫別人?”

“只是基本的急救知識。”鎏汐說,“而且櫻木是隊友,幫他是應該的。”

流川楓沒說話,只是拉起她的手,用拇指輕輕擦掉她手上沾到的藥膏。

這個動作很自然,但鎏汐的心跳還是漏了一拍。

“回家吧。”流川楓說。

“好。”

兩人並肩走出校園。路燈已經亮起來了,秋天的夜晚有些涼,鎏汐下意識地縮了縮肩膀。

下一秒,一件帶著體溫的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你不冷嗎?”鎏汐擡頭看他。

“不冷。”流川楓說,然後把她的書包也接了過去。

鎏汐裹緊外套,上面有流川楓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洗衣液清香混合的味道,意外地好聞。她偷偷看了他一眼,發現他的耳尖有點紅。

不知是因為運動後的熱氣,還是別的什麽。

“流川。”她輕聲說。

“嗯?”

“謝謝你。”

“謝什麽?”

“謝謝你……一直在我身邊。”

流川楓的腳步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往前走。過了很久,他才低聲說:“你也是。”

簡單的三個字,卻讓鎏汐的心溫暖得像要化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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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阿舍總覺得這張裏的流川楓帥爆了~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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