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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 下毒被抓,心虛的鳳初晴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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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一靠岸,那群穿著官服的人虛以委蛇的迎了上去,“恭祝各位旗開得勝啊,黑域海一行太過勞頓,不如諸位到鄙人府上住幾日”

“的確夠卑鄙的,為什麽要去你那?我的府上可比你家大多了,諸位隨我前去吧”

一群人你爭我鬥,爭著吵著要拉人去府上住,看著他們異常的熱情,談陵璟和太子瀾感覺到了不對勁,互相對視了一眼,太子瀾冷笑一聲,沖著這群人說道,“諸位這般盛情邀請,我們實在有些受寵若驚”

“你看你,把人嚇著了吧”

“還不都是你,要是你把人嚇跑了,我跟你沒完”穿著官服的一個胖子惡狠狠的瞪著眼前和他爭人的人,一臉狗腿的朝著他們走了過來,“來來來,諸位英雄,這邊請”

後方一群下人立馬跟在他們身後,與其說是請,不如說是推。

鳳千羽臉色有些冷寒,看著眼前惡心的一群人握緊了長劍,下人嚇的向後退開,不敢靠前,嘿嘿,美人脾氣好像挺火爆。

宇文逸臉上帶著苦笑,看來這群人並不知道他們的身份。

太子瀾抱著把長劍跟了上去,心中滿是警惕,摸了摸腰上鼓起的口袋,眸子裏閃過一道冷光。

後方,沒搶到人的男人一臉黑沈,小廝在他身邊說道,“大人,你,你怎麽就這麽放棄了?”

“誰說我放棄了?”眸子裏染上狠意,“哼,他想獨吞也得看看我答不答應,走,跟過去瞧瞧~”

……

此時的將軍府可謂熱鬧非凡,閣樓門口一群丫鬟顫顫巍巍的跪在地上,腦袋低的快夾進肩窩裏了。

房門開著半個,不時的有人進進出出,房中,三夫人猛的拍在桌子上,氣的臉色漲成了豬肝色,“死廢物,打了本夫人也就罷了,居然還敢打傷我的婉雙,簡直欺人太甚,這口惡氣,本夫人定要討回來”

房中的大夫年紀有些大,再加上室內光線有些暗淡,低頭看著床上躺著的女人楞是把不出什麽異樣。

“大人,你到底看的怎麽樣了?”

“哎,夫人,你能安靜點嗎?”擦了擦額頭的虛汗,大夫聽著簾子後面吵個不停的女人,臉色有些黑沈。

為三夫人塗著瘀霜的丫鬟輕輕按摩著她的臉蛋,低著腦袋,可謂被折磨的半死。

推開眼前的丫鬟,三夫人冷著一張臉,冷哼一聲走出了房門,低頭看著地上跪著的一群丫鬟冷道,“婉雙要是有個什麽三長兩短,本夫人一定不會饒了你們這群賤人”

“夫人明察,不關我們的事啊”丫鬟苦苦哀求,聲音之大,令路過的鳳初晴停下了腳步,蹙眉躲到角落口側耳傾聽。

“怎麽不關你們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群在婉雙耳邊吹風不嫌事大的賤婢,婉雙成了這樣,你們心裏是不是都在偷著樂呢”

一頭磕在了地上,丫鬟們大氣不敢再喘一聲。

“哼,來人,給本夫人好好教訓教訓這群唆使主子的賤婢”隨著三夫人的話落,院子裏又響起了殺豬般的慘叫,潑臟水的潑臟水,三夫人的侍女絲毫沒有手軟,對著地上的丫鬟一通亂揍。

角落裏的鳳初晴看向對面的女人心中微動,唇角勾起一絲幸災樂禍的笑容,活該,他就該將這對母女打的毀容。哼,她永遠不會忘記她們對她做的事情,冷眼看向從房中走出來的老頭,鳳初晴收回眸子貼在了墻上。

“住手”三夫人看著走出來臉色有些沈重的大夫,臉上滿是擔心,卻不小心牽扯了臉上的紅腫的傷,疼的齜牙咧嘴走向大夫,三夫人問道,“我的婉雙怎麽樣了?”

大夫搖了搖頭,隨後看著她說道,“沒查出什麽大礙”

“什麽叫沒查出來什麽大礙”三夫人一聽怒了,他看了半天難道什麽都沒查出來嗎?

見她怒了,大夫有些棘手,隨後苦笑著說道,“老夫去開些補藥,鳳小姐休養休養就好了”

是嗎?三夫人瞇眼看著眼前的大夫臉上有些質疑,在他耳邊低喝道,“我可警告你,三日內,我要是沒有看到婉雙醒來,我弄死你”

“三,三夫人盡管放心”背後冷汗淋漓,衣服濕了一片,這年頭大夫也不好幹啊。

“還不去開藥”沖著他冷哼一聲,三夫人捂著臉蛋,氣的臉色黑沈。

“好”走進房中,大夫低著頭,眉頭緊皺,隨意在紙上開了個方子,隨後折了起來遞到了丫鬟手中,低著頭看向三夫人冷道,“老夫可以走了嗎?”

“哼,送客”冷哼一聲,三夫人對著身後的丫鬟說道,“按照他的方子去抓藥”

“奴婢這就去”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三夫人掐緊了手心,眼中全是恨,“鳳柒,這筆賬,我一定不會就這麽算了”

角落中,看著離開的丫鬟,鳳初晴唇角勾起一絲冷笑,剛才的話她全一字不落的聽到了,哼,你不是很在乎鳳婉雙的賤命嗎?我偏不讓你如意,心中忽生一計,鳳初晴低著頭轉身離開了閣樓。

藥膳房,丫鬟趾高氣昂的走了進去,沖著粗鄙的下人冷道,“將這些藥按方子給我熬成湯,記住,要快,我一會兒來取”

藥爐前的下人們看著隨意將一包藥扔在她們面前的女子,敢怒不敢言,氣的臉色黑沈,看著她離開的背影,一個丫鬟氣的低聲數落到,“什麽人啊,都是丫鬟成天裝什麽”

“就是,你看她那快要翹上天的尾巴,在三夫人身邊服侍就嘚瑟成這樣,換成談夫人還得了”

“呵呵,算了吧,三夫人又怎麽能和談夫人比”

“噓,這種話可別說,要是被人聽見,你的舌頭就別想要了”嚇的一把捂住她的嘴巴,看火丫鬟將她抓回來的藥依次放了進去,絲毫不敢松懈的在旁邊守著。

大約半刻鐘後,燒火丫鬟沖著一旁的人說道,“好了,你去喊她來端吧”

“好”丫鬟擦了擦手擡腳離開。

看著從藥膳房走出去的丫鬟,鳳初晴擡腳朝著藥膳房走了過去,走到門口低著頭說道,“談夫人的湯盅熬好了嗎?”

“好了好了,這就好了”看火丫鬟擦了擦汗水,忙手忙腳的走到了另一個爐子面前將火撲滅後把湯放進了湯裏。

皺眉看著走廊,鳳初晴手緊捏緊,沖著裏面又再次捏著嗓子催促道,“談夫人發火了,還不快點”

“來了”丫鬟看了一眼還在熬著的湯藥,擡腳離開,走到了門口見四下無人臉上閃過一絲不解,人呢?不管了,還是談夫人那邊重要。

唇角勾起冷笑,鳳初晴轉身快速的從腰上掏出了一小袋藥粉,捏在手上隱在了袖子間,躡手躡腳的走進了藥房中,揭開藥爐手臂有些打抖,身體微顫的將藥粉倒了進去。

藥粉遇水即化,只聽門外傳來了腳步聲,遭了,是她們回來了。

鳳初晴立馬將蓋子蓋上,轉頭走向了一邊的廚房,走進來的丫鬟果然和她撞了個正著,看著房中的女人,驚聲說道,“六小姐,你怎麽會在這兒?”

“是你啊,我正找不到清心葉呢,你來幫我找找”對著桌子上的藥材一頓亂翻,鳳初晴臉上泛起了紅色。

三夫人身邊的丫鬟看著突然出現在藥膳房的女人,臉上有些不滿,沖著丫鬟說道,“還不快點將藥倒好,熬砸了三夫人一定打死你們”

“這”丫鬟看了一眼鳳初晴,隨後走到了藥爐前,將藥倒在了碗裏。

“哼”一把推開了她,丫鬟冷哼一眼端著湯藥離開。

粗鄙丫鬟差點摔倒在地,站穩腳跟氣的臉色黑沈,沖著鳳初晴說道,“我這就來找”

鳳初晴心虛的摸了摸頭發,隱下眼中的笑容,唇角上勾起一絲嘲諷。

丫鬟腦海中浮現出鳳初晴的模樣,心中越想越發的不對勁,走進閣樓,看著地上一群狼狽的奴婢,臉色微沈端著藥碗走進了房。

三夫人坐在床頭,輕手撩起鳳婉雙額頭上的碎發,黑著臉看著丫鬟說道,“把它給我吧”

“夫人”丫鬟欲言又止。

三夫人看著呆楞著的丫鬟,低喝出聲,“還楞著幹什麽?”

將藥碗遞到了三夫人的手中,丫鬟心道,一定是她多想了。

舀起湯藥,三夫人吹了吹朝著鳳初晴嘴巴中餵了過去,沒想到鳳初晴嘴巴卻閉的死緊,三夫人見後眉頭緊皺,氣的一把將湯藥捏的死緊,啐罵道,“人都在昏迷不醒,喝不進藥水,這死大夫還開什麽方子”

“……”

“夫人,還是我來吧”這時,只聽門外走進來一個女人,這是她的親信,前不久去了趟皇宮見了鳳嫣工的丫鬟。

看著走進來的人,三夫人站起了身,將藥遞給她,走向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哼,她倒要看她怎麽讓婉雙喝下去這藥。

接過藥碗,丫鬟皺著眉頭看向手中的藥碗,只見湯勺上粘著黑色的藥渣,將勺子拿了出來,丫鬟心中微緊,走向了鳳婉雙的床頭,只見那昏迷不醒的女人嘴唇上染上了黑色。

皺眉看向失神的人,丫鬟冷聲問道,“這藥是你熬的嗎?”

“是,是我熬的”怎,怎麽了?丫鬟看著她一臉嚴肅的臉,手指捏在了一起。

只聽啪的一聲,丫鬟將藥碗砸在了地上,嚇的剛坐下的三夫人差點絆倒在地。

“你,你在做什麽?”看著一地的湯水,三夫人臉色有些黑沈。

撇了一眼撒謊的人,丫鬟冷道,“給小姐下肚的東西,居然還敢懈怠,賤婢,誰給你的膽子”

“你,你什麽意思”聽到她的質問,丫鬟冷著一張臉。

“這湯被人下了毒,夫人,有人要毒害小姐”

“什麽?”三夫人聽後猛的從到了床邊,看著黑了一片的嘴唇,氣的一拳捶在了床上,“賤婢,你找死”

丫鬟聽後,嚇的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不,不,夫人,奴婢冤枉啊,這,這方子都是照著大夫抓的,怎麽會有毒呢”

“這就得問你了”床前的丫鬟一臉冷意,唇角閃過一道冷嗤。

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女人的身影,地上的人猛的開口說道,“夫,夫人,奴婢知道是誰下的毒”

“誰?”

比起說謊的罪名,丫鬟更不希望背上下毒的罪名,索性一股腦的將自己所看見的人和事供了出來,“一定是六小姐,她今日就在藥膳房呆著,當時房中什麽人都沒有,對,一定是她,夫人,一定是她記恨小姐,奴婢是無辜的啊”

“鳳初晴”聽到丫鬟說得名字,三夫人眼睛瞇在了一起,狠聲說道,“這個賤人,上次的事情還沒有個了斷,她居然又出來作怪”

“夫人,若真是鳳初晴對小姐下的毒,這種女人一定不簡單”

捏緊手指,三夫人看了一眼床前的女人冷道,“量這丫鬟也不敢對婉雙也下毒,反她不是說了嗎,鳳初晴曾單獨出現在藥膳房,光憑這一點,本夫人就可以定她的罪”

“夫人的意思是”

“抓人”聲音中滿是怒火,可見三夫人有多麽氣憤。

剛出藥膳房不遠的鳳初晴,右眼皮一直跳個不停,直到走到一處長廊水榭旁,看著那海天一線的竹閣,眼中滿是艷羨,鳳柒現在都能住的這麽好,可她們娘倆呢?爹還真是不公平。

眸子瞇起,還未走幾步,只聽身後傳來冷喝聲,“站住”

一回頭,一群下人朝著她便撲了過來,一把按住她的手臂,鳳初晴眼睛微冷,手中的藥草灑了一地,“你們要幹什麽?”

“帶走”冷哼一聲,幾個下人完全沒有理會她的掙紮,嚴肅的臉上滿是冷笑,拖著鳳初晴就走。

房中的九歌對外面的騷動充耳不聞,一心撲在了修煉上,手臂微動,周身靈力朝著頭頂向上匯聚成了一團金色的光,光束直瀉而下,臉上的黑色胎記鍍上了一層金色,黑色胎記成了虛影,若隱若現。

若現在有人親眼目睹,一定嚇的不輕,因為她臉上的骨頭清晰可見,那皮膚就像被金光灼燒一般,臉上的疼痛令九歌咬緊了牙齒,噗嗤,一口黑血從口中吐出,金光消失,骨頭處再次恢覆了之前的皮膚。

捂緊胸口,九歌扶著桌子走向銅鏡前,看著沒有任何變化的胎記,氣的差點吐血,不對,她已經吐血了。

“臥槽,什麽狗屁丹藥,差點苦死老娘”手指捏向喉間,九歌一口將還未化完的丹藥吐了出來,本想著恢覆原樣出去一趟,沒想到不僅什麽效果都沒有,還白吐了這麽多血,捂著胸口,九歌試著運氣,胸口又再次傳來了痛感。

皺緊眉頭看著鏡子裏的人,九歌自言自語道,“奇怪,為什麽每次一運氣,這心脈處就疼呢?”若是心疾,那老頭怎麽會沒有一起給治好呢?

隱下心思,九歌翻箱倒櫃的想從櫃子裏找著胭脂,卻發現她這裏空空如也,立馬回起神,“臥槽,老娘現在可是男人啊”這裏怎麽會有胭脂呢?玉指摸向胎記,“枕濃,她的房間一定有”

轉身離開房間,某女走到竹屋前,敲了兩聲見沒有人,猛的推開房門走了進去,將房門關的嚴嚴實實,九歌擡腳走到桌子前,看著上面燒的香蹙眉的捂住了鼻子,“好怪的味道”

說實話,聞多了君衛玠點的檀香,這種味道比起它來說不上的怪,拿過一旁還剩的茶水撲在香上,呲的一聲,香被熄滅。

慵懶的掀著紗簾走進去,九歌迅速走到銅鏡前,看著上面的胭脂水粉,九歌打開一個粉盒,對著銅鏡裏的自己唇角勾起一絲笑容。

------題外話------

配角,配覺,小渣渣們,大家註意點啊,不用太計較,二聲很吝嗇的,不想賞她們名字。

嘻嘻,明兒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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