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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這次不贏,爺倒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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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眸看了一眼沖著他借錢的男人,古塵極倒不這麽認為,鳳柒一定不會打沒有把握的仗,而且他剛才可是有註意到他眼中一閃而過的算計,說不定這全是他的把戲。

“我出門從不帶金子,不過”四目相對,在九歌求助的目光中,古塵極伸出右手,通體晶瑩的玉簫懸在了手心,看著他不舍的說道,“這是我最珍貴的東西,你要是輸了它,就拿命來換,你敢不敢借?”

九歌見後,眸子微瞇,收回他衣袖的手,眼中有些驚訝,這古塵極真的假的?真敢借給她東西賭?

看著他眼中的挑釁,某女一把握住了他手上的玉簫,沖著他說道,“好,我保證不輸”

土狼聽後,一臉的鄙視,“醜鬼,你喊老子一聲爹,我借你三千金,讓你跟我賭,怎麽樣?”

冷笑一聲,九歌伸手緩緩將玉簫放在了桌上,沖著他說道,“就沖著我的命,今天我一定會贏你”

“呵,口氣倒不小”嗤之以鼻,土狼一把站起身,看著他一把將桌子上的錢全部推了上去,指著她耀武揚威,“我全賭了”

聽了他的話,兩個壯漢皺緊了眉頭,看向土狼猛的搖頭,土狼白了他們一眼,經過前兩次的穩贏,他現在越發的自信,不聽勸的說道,“你壓多少,我土狼雙倍贏過來,哈哈”

“事不過三,小心閃了舌頭”冷笑一聲,九歌看向一旁的朱會飛,唇角勾起一絲冷笑。

這一笑,令朱會飛有些莫名的哆嗦,恩公怎麽這麽看著他,好可怕啊。

“或者換你來我賭?”

“我?”朱會飛聽後,眉頭皺緊,為什麽要和他賭?“恩公,我,我就不來了”哪有賭場主人也賭博的道理,贏了也不光彩啊,更何況,他也不會啊。

看著裝慫的朱會飛,九歌伸手撐在桌上,低頭看向對面的土狼冷道,“要不這樣吧,開啟24格,賭徒也下註”

“好,那我們就玩大點,醜鬼,我要你這次輸的心服口服”土狼黑著臉冷哼出聲,看向桌子周圍的24個賭徒說道,“你們可要想清楚了,究竟買大買小,別到時候因為他而輸的一敗塗地”

賭徒心中可比他還要明時勢,不用他提醒也知道該跟哪一莊。

“醜鬼,這次賭什麽?”

“小”某女薄唇,微動,唇角勾起一絲笑容。

這一笑,令古塵極失了眼,看向桌子上的玉簫,他想他今日真的是太大方了,不僅將玉簫借給了一個不怎麽熟悉的男人,還信他會贏,簡直是見了鬼了。

“哼”鄙視的看了九歌一眼,正想搖註時,九歌猛的擡起手,“慢著”

“幹什麽?”突然被他這麽一制止,土狼臉色立馬黑沈了下來。

“誰知道你的骰子是不是有問題,為了公平起見,雙方換個骰蠱”

“……”被他一句話噎的臉色黑沈,土狼冷哼道,“你的意思我在出黑手”

“就算沒有,連贏兩把,我本人是很不服氣的”某女雙手環胸,笑得一臉無辜。

嘴臉一抽,周圍的人開始激烈的罵出聲,九歌充耳不聞,將一旁的骰蠱推到了中央,挑眉看向他手上的骰子說道,“如果沒有心虛,就和我換”

“你”看著他,土狼氣的一口老血差點吐出來,猛的將桌子上的骰子放在桌上,推了過去。

賭徒當著眾人的面順著九歌的意將兩個骰蠱互換了一下,土狼拿過骰子猛的搖了兩個,扣在了桌上。

“到你了,醜鬼”

“打開看看”九歌唇角微動,閃過一絲笑容。

毫無疑問,再次打開的骰子還是一註天。

賭徒見後,立馬將錢全壓在了土狼身上,“我跟五百金”

“一千金,贏了翻倍”

“哈哈,這是要發啊”

看著一個個將家當賭上去的賭徒,九歌唇角勾起一絲冷笑,一個賭徒更是直接沖著九歌面前的玉簫摸了過去。

一把將骰蠱垛在了他爪子上,“啊~”伴隨著一聲慘叫,九歌沖著賭徒冷笑道,“我還沒搖,你怎麽就知道是我輸了呢?”

“嘶~”賭徒疼的倒吸一口冷氣,沖著他吼道,“哼,就你這死樣,我賭你輸”

唇角微勾,某女緩緩將骰蠱放在桌上,餘光中那幾個壯漢又閑不住了,朝著桌子邊伸了伸手。

九歌眸子微瞇,在他們下手時,腳上一道靈光閃過,嘭!

壯漢疼的猛的縮回了手,要不是人多替他們做了堵肉墻,他們早就飛了出去。

一群人不解的看著他們,壯漢掃了一眼九歌周圍的人,黑著臉低頭轉身,捂著手逃也似的離開。

古塵極見後,猛的瞇起了眼睛,沖著九歌說道,“你小心點,我跟出去看看”

朱會飛猛的睜大了眼睛,他錯過了什麽?剛才,是恩公下的手對嗎?

土狼看向九歌,死死的盯著九歌手下的骰蠱,冷道,“哼,有種揭開看看”

“這次我要不贏,爺倒著走”說完,在賭徒們好奇的眼睛中,九歌緩緩打開了骰蠱,只見碗裏,哪還有骰子?只剩一團灰,一個骰子不偏不倚,只剩了一半,完美的以半點呈現在了在場人的眼中。

看著這半個點數,一群人懵逼了,咽了咽口水看向自己的錢,怎麽會有種不好的預感呢?

“半點,爺贏了”某女勾唇而笑,雙手環胸張狂的看向對面的土狼。

土狼看後死死的盯著她的骰子,不可能,不可能,他怎麽會輸呢?雙手抓緊椅子,土狼氣的吼道,“一定,你出黑手”

“各憑本事,還是說,你賭不起?”

“好好好”朱會飛看後雙手電讚,沖著九歌豎起了大拇指,滿臉佩服,“恩公,這世上,我不扶墻,只服你,帥炸了,哈哈”

看著他身邊笑得嘴不合攏的男人,土狼背後冷汗淋漓,死了,死了,一下輸這麽多,公子一定剁了他的手。

眉頭微挑,看著眼前笑得合不攏嘴的朱會飛,九歌朝著他笑得眉眼彎彎,“願賭服輸,你是想給現金還是打個欠條?”

“恩公,高興壞了吧”朱會飛看著九歌,伸手將他轉了個身,指著對面的土狼說道,“恩公,朝他要,快點,哈哈”

“嗚嗚,公子,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土狼嚇的腿一哆嗦,猛的朝地上癱了過去。



看著九歌伸出來的手,朱會飛的笑容嘎然而止,唇角的笑容微僵,“恩公,這,這什麽情況?”

裝什麽裝?他的人輸了,他難道不用賠嗎。就這麽簡單的事還需要她點出來嗎?

“公子,土狼可是我們賭場的人啊”賭場中的下人實在看不下去了,沖著朱會飛撫額。

“……”某男一個腳顫,差點摔倒在地。“什麽?你是說他是我的人?”

幾個人縮了縮脖子,朝後退開,生怕禍及秧池。

?,?!(我的天!)

這一定不是真的,嗚嗚,他的金子啊,一把撲在桌子上,某男抱著金子哭的比誰都揪心,搞了半天他站錯隊了,他現在終於知道什麽是豬一樣的隊友了,因為,他就是豬。

“朱會飛,這一來一回,你輸給我的,起碼有十萬金,哦不,還有一塊和古世子獨一無二價值不菲的玉簫同等值的東西”

“恩公,能不能給我一個面子?”肉痛的看向九歌,某男打著商量。

輕撇了他一眼,九歌伸手拿起桌子上的玉簫,唇角微動,伸手拍在桌子上,瞇眼說道,“這些話,你和這一屋子的賭鬼說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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