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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 你是我的女人,我是你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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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問題真多”忍不住吐槽出聲,她不侍候了,誰愛跟她逼逼誰去,話落,九歌撇了她一眼走進了房。

看著他就怎麽離開,上官紫竹氣的臉色難看,握在手上的長劍猛的捏緊。

房中,某個男子慵懶的躺在床上,面具下的薄唇微微勾起,幽聲對著她說道,“鳳公子就是這樣接客的?”

接個屁,真想一巴掌拍死他,某女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蹙眉看著他說道,“下面的人你認識?”

“不認識”

都傳君衛玠不喜女色,這女人難不成是她的追求者?得,追來這也算是她的本事,某女眉頭微緊,冷道,“不認識你讓我接個什麽勁?”

“一口一個美人,鳳公子難道平日裏說話都是這麽輕挑”半天,某男終於忍不住問出了聲,記得這女人第一次看見墨白也是兩眼發直的沖著他喊美人。

她怎麽稱呼,關他屁事?某女一臉沈色,房門口傳來極輕的腳步聲,一紫衣女子走在門口看向房中的九歌一眼,緩緩向後退了幾步,擡眸看向掃視著房間,她明明聽到了有人的對話聲,房間應該不止他一個人才對。

隱在床上的男人手臂一揮,門猛的被關上,隔絕了上官紫竹的視線,上官紫竹深知有些逾越,轉身離開走進了斜對面的一處空廂房。

九歌聽到門外離開的女人,唇角散發著幸災樂禍的笑容,沖著他說道,“可惜啊,九王還真是沒有一點都不憐香惜玉,剛才外面站著的可是一個大美人啊”

“再美,和本尊比起來都差的太遠了”某男輕飄飄的說了這麽句話。

“……”她還能說什麽?

“九王,這天色也不早了,煩請移駕”

薄唇微動,君衛玠勾唇說道,“移不開”

“這裏是我先看中的地方,九王難道要鳩占鵲巢?”

“一個房間而已,鳳公子何必這麽認真,擠一擠一夜就過去了”某男頭頭是道的教導出聲。

某女聽後臉色突然黑沈了下來,氣的臉色青紫,她不認真那還得了,她可是個女人,這君衛玠難道不知道嗎?還擠一擠?擠個毛,“九王,難道我長的很像可以湊合的樣子?”

撇了她窗前坐著的女人,君衛玠薄唇微動,開口說道,“很像”

站起身的某女聽後差點一個腳步不穩滑倒在地,沖著某男咧嘴說道,“你是王,你說什麽都對,我走,您老滿意了嗎?”轉身離開,伸手想要推開房門,九歌突然臉色冷了下來,使勁闖了闖房門。

怎麽回事?這房門怎麽打不開?

只聽床上傳來某男的輕笑聲,九歌聽後黑著臉看了過去,低沈著臉問道,“九王這是什麽意思?”

“剛才本尊勁使的好像有點大了”某男看著她藍眸裏閃過一絲笑容。

“……”放屁,他當她是傻缺嗎?沖著床上某個捉弄她的人說道,“九王可要想好了,我可是個不受寵的庶子,長的也巨醜無比”哼,她就不信他能下的去嘴。

一陣風吹過,某女立馬被卷到了床上,嘭的一聲撞進了一個堅硬的胸懷。

怒瞪的看了過去,身體上方,君衛玠正好死不死的坐在她的腿上,俯身看著身下的女人,君衛玠擡手摸在了她的臉上。

臉上傳過酥麻的感覺,九歌黑著臉說道,“九王,你這是想要做什麽?”他不會發春了吧?

“做你想的,想你做的”話落,某男低下頭,朝著她喋喋不休的唇懲罰似的咬了過去。

猛的瞪大眼睛,九歌擡腳朝著他下身踢了過去,某男雙腿猛的夾緊她的雙腿,一把將她撲在了床上,高舉著她的雙臂勾唇說道,“乖,一會兒就好了”

“好個屁,九王,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某女臉色黑沈,這偽君子連強上她都強的如此理所應當。

“上次鳳公子不也這麽對本尊的?漫漫長夜,本尊想先討回點利息”誰讓這女人老是這麽不安分勾引他呢?還想給他烏龜王八湯補補,她是嫌棄他不行?

低下頭,空氣傳來濃烈的暧昧,某女瞪著上方的男子,感覺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他的動作很輕柔,似舔舐,似安撫,心裏某處的弦徹底崩塌了。

擡眸正對上君衛玠看過來的目光,頓時四目相對,眼底閃過一道光,在這寂靜的夜色下,孤男寡女,一上一下,這種感覺有種前所未有的沖動。

既然躲不過,那就不躲,某女想開了以後,擡頭迎合了上去,唇齒相依,與其說是附和,倒不如說是她的反擊。

兩人吻的差點打起架,君衛玠看著九歌憋的臉色通紅的臉,擡起了頭,藍眸看著身下低喘的女人勾唇笑出聲,“沒想到,鳳公子吻技這麽差”

“九王看樣子也不像老手”某女聽到他的嘲諷臉色微冷,媽的,被這君衛玠給騙了,居然咬她咬的這麽痛。

一把摟過她,君衛玠下巴頂著她的頭頂,慵懶的說道,“鳳公子主動迎合本尊,是不是代表著很想成為本尊身下的女人?”

“什麽”一把推開某男,某女驚呆了,黑著臉說道,“我有說話嗎?”

某男眉頭微挑,面具下的藍眸微微瞇起,勾唇清幽的開口,偏偏還一貫的優雅作風,“你是我的女人,我是你的男人,就這麽簡單,你雖然沒有說話,但你剛才所做所為本尊就當你是默認了”

“……”不容許她有任何的反對,某男眸子一瞇,九歌就這麽直楞楞的瞪著他,全身動彈不得。

伸手攬她入懷,君衛玠看著懷中的女人說道,“本尊是掌管千萬人生殺之權的男人,你若敢反對,我就一輩子將你囚禁在身邊,直到你同意為止”

威脅,**裸的威脅,九歌懵了,這男人今天抽風了或者說他因為太久沒有看見女人,獸性大發了。

雖然看起來誘人,可她已經有墨白了,君衛玠根本就不在她考慮的範圍內,要不是為了雲葉,她早就躲的遠遠的,可換句話說,若自己心中有墨白,可為何會對君衛玠沒有任何把控力呢?難道她的骨子裏就是一個善變花心的女人?

耳邊傳來極輕的呼吸聲,擡頭,眼前的男人似乎已經睡了,此時被他抱在懷裏的九歌心情十分覆雜,看了他一眼,某女閉眼睡去,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有沒有活著還是兩碼事,男女之間的事情通通讓它見鬼去吧。

……

斜對面的房間,上官紫嗅坐在窗前透過黑夜看向遠處,眸子裏閃過一道光芒,絕美的臉上紅唇微動,緩緩開口說道,“你,會在這裏嗎?”

黑夜中,回應她的只有一縷微風。

……

次日。

京城的街道上總是熱鬧非凡,官道上,歸元手中握著一把劍走在前方,後方,眾多官兵壓著一個巨大的鐵籠,鐵籠上方用塊大紅布遮的嚴嚴實實,雖然看不見裏面裝的是什麽東西,但足以讓京城中的百姓停住了腳,沖著它猜測出聲。

“這裏面裝的是什麽東西?”

“不知道,看樣子像是從外面淘來的寶貝”

“聽說是從黑域海中捉回來要送到皇家獸場由馴獸師訓練的妖獸”

“啊?妖獸”百姓們嚇的退的老遠,生怕那籠子裏的東西跑出來傷到他們。

一路暢通無阻的走到將軍府前,看著不願散開的百姓,歸谷臉色有些沈重,沖著將士說道,“將他擡進去,都小心點”

“是”將士聽後,幾個人圍在鐵籠前將它擡進了府,府裏的小廝見後立馬跑了進去傳話,歸谷又沖著後方的將士和玄衛說道,“你們都回朝吧”

擡腳走進將軍府,將軍府的門被人關緊,外面的百姓吵鬧了一陣後又再次無趣的分散離開。

府中,談夫人她們聽到消息後全都朝著前殿趕了過來,看著地上的鐵籠,不明所以的蹙眉看向歸元問道,“你們回來了?將軍呢?”

看到歸元,三夫人也開口詢問出聲,“這麽快就凱旋歸來了,為何沒有任何風聲呢?”雖然有些惱怒,不過還是難言的喜悅,沖著後方的管家說道,“傳令下去,今夜要大擺筵席迎接將軍”

“是”看著府上眾人的喜悅,歸元臉色更加沈重了,眾人站在一旁也不敢吭哧半聲。

談夫人心下有些懷疑,為什麽他們一點都不喜悅呢?眼睛看向那鐵籠,開口問道,“這裏面裝的是什麽東西?”

沒有人回答,三夫人聽後唇角的笑容也沈了下來,看向六夫人指使道,“你,過去瞧瞧”

六夫人頭低的很深,抓了抓手中帕子帶著恐懼的心情朝著鐵籠走了過去,心驚膽顫的移動到它面前,擡手掀開了公布,“啊~”一聲驚慌失措的叫聲傳入眾人耳中,隨後便是婦人難掩的哭泣聲。

“將軍,將軍”三夫人提著裙子跑了過去,眼睛睜大的看著鐵籠裏面的人,與其說是人,倒不如說是個怪物,除了臉,他的手指已經開始蛻化成了妖獸的爪子,整個身體浮腫,整個人重見光明後開始齜牙咧嘴的沖著她們咬了過去,身上厚重的鐵鏈將他捆的嚴嚴實實,三夫人嚇的差點跌倒在地。

“大膽,將軍也是你們可以捆的”談夫人見後,心驚過去臉色有些黑沈,沖著他們吼出聲,籠子裏的哪裏還是那麽英氣風發的人,現在更像一個狼狽不堪,瀕臨死亡的妖獸。

“這,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將軍會變成這個樣子?”三夫人朝著不說話的歸元撲了過去,質問出聲,眼睛紅成一片。

看著抓著她衣服的女人,歸谷松開了她的手說道,“將軍中了妖毒,本來我們是想將他秘密的送回來救治,可無奈這妖毒太強,不僅讓他蛻化成這副模樣,一路上他還殺了太多的人,如果不困住他,會有更多的人死在他的手上”

“不,不可能”三夫人無法接收的搖了搖頭,沖著他吼道,“將軍愛民如子,怎麽會和妖獸一樣殺人如麻呢?一定,一定是你們害了他”

“住手,成什麽樣子了?三夫人難道連你也瘋了嗎?”看著潑婦似的三夫人,談夫人臉色有些黑沈,她難道眼瞎嗎?將軍現在已經認不出她們了,他現在是妖獸,不是人。

“將軍身上的妖毒還能解嗎?”談夫人走向鐵籠邊,看著裏面的人擡眼詢問歸谷,手指捏的老緊,比起將軍是怎麽中了妖毒,她現在更想知道這毒還能不能解,如果不能,那將軍府要怎麽辦,院子裏的這群婦人又該怎麽辦?

良久,歸元低下頭嘆了一口氣,沈聲說道,“目前還不能確定”

“什麽叫不確定?我看就是你們對將軍起了歹心,當初要不是九王下令讓將軍去秦域殺妖獸,他現在還好好的站在這裏”三夫人氣的低吼一聲,君衛玠三年前突然冒出來一夕之間成了天盛國的九王,都說他手握重兵,心思深沈,說不定就是忌憚將軍在朝廷中的勢力和地位,現在安排好這群人合夥演出了的戲。

“住口,我看你是瘋了,居然說出這種瘋言瘋語,來人,還不將她帶下去”低頭沖著身後的小廝冷喝一聲,談夫人臉色難看至極。

小廝也是嚇的不輕,看向三夫人後背濕了一片,朝著她走去抓住了她的手臂說道,“三夫人,得罪了”

“放開,放開我,你們憑什麽動我,還有你,居然說我說的是瘋話,我看是你自己嚇的不敢說吧,將軍都被害成了這個樣子,你還敢沖我耀武揚威,你算什麽東西?”氣的臉色黑沈沖著她吼出聲,三夫人心中怒火中燒,她居然敢當著將軍的面這麽對她,憑什麽?

“拖下去”冷哼一聲,談夫人被她氣的喘著粗氣,蠢貨,是想將將軍府置於死地嗎?這種話要是被他放在心上,傳到九王和皇上的耳朵裏,她們豈不是都沒有好果子吃。

看著被拖走的女人,歸元面上總算緩和了一些,她居然說是九王毒害了將軍,還真是什麽都敢說啊。

“元大人莫怪,她剛才一定是急糊塗了才胡言亂語,若是說了什麽大不敬的話,還望大人海涵”

“哪裏”歸元看向面前的女人,唇角的笑容有些冷,看來這將軍府識相的也只有談夫人,不愧是談相的妹妹,比一般婦人會審時度勢。“鳳將軍中毒的事情若是讓京城中的人知道必會引起一場軒然大波,我希望在此期間,將軍中毒的事情能瞞多久就瞞多久,等九王從岐山回來,再做打算,”

“好,就聽元大人的安排”談夫人手指捏緊,看了一眼籠子裏半人半妖的男人,心中有些沈重,沖著府裏的下人說道,“今日這事,你們誰要是走漏了什麽風聲,本夫人定割了你們的舌頭”

“是,夫人”

談夫人看向歸元說道,“舟車勞頓,元大人若不介意就在府中歇下吧”

“不必,我還有事,先行一步,告辭”話落,歸元眉頭微蹙,轉身化成一道光消失在了原地。

見他們都離開,談夫人沖著後面的人說道,“先將將軍擡回房”

幾個小廝聽後,低頭靠近鐵籠將它擡進了房,遠處閣樓後方,一女子看著這一幕手指捏的老緊,此人正是不敢露面的鳳初晴,眸子裏閃過擔憂,若是他成了妖獸,這將軍府以後的日子豈不是水深火熱了?臉上閃過一絲不甘,三夫人將她毀的徹徹底底,此仇她若是不報,死都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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