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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 差點走火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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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就三日後見”她保證,會讓他看見一個不一樣的鳳柒。

君衛玠深邃的看了她一眼後,轉身消失在了原地,見他離開,九歌擡頭看向手中的紅錦帶,眸子裏微光盈盈。

這紅錦帶她再熟悉不過了,隱士祭祀朱雀時都會用大祭司的半生靈力註入其中,乞求神宿庇佑,看來眼前華境裏住的就是她那消失了三百多年的先知。

書靈曾說先知是和炎帝隱居於黑域海,可為什麽這個先知卻苦苦等不到炎帝呢?她不幸福,耳中回蕩的字裏行間都充斥著一股悲哀,三百年究竟發生了什麽?

……

天盛國皇宮。

即墨間邪一身妖魅的紅衣,後方跟著一個女人,女人也是一身紅衣,臉上紅紗遮面,露出兩雙柔情似水的眼睛。

擡腳走向淩霄宮殿,臺階上方,重兵把守。看著闖進來的人,眾兵團團圍住了他,“大膽,什麽人敢闖淩霄宮殿?”

“暮夜即墨太子”即墨間邪並沒有生氣,心平氣和的告訴了他的大名。

眾兵聽後,看向宮外的太監,太監皺眉看了一眼形勢後低頭走了進去。

朝堂上,上官大人開口說道,“異族想要和親,理應派的是公主”

“朕知道,可是除了公主以外,誰家大臣的女兒更願意入族異族的呢?”天盛皇精明的看向下方的大臣問出聲,和親的事情很正常,可如今和親的是異族,他可得慎重一些才行。

作為太子侍郎,上官大人聽了他的話,臉色有些黑沈,異族點明要和親的是天盛公主,皇上為什麽還要扯上他們的女兒?

“沒有是嗎?”看著下面不吭聲的一眾大臣,天盛皇算是徹底的放棄了,終於,開口說道,“那就由公主和親”

“……”本該就是如此,大臣們汗顏。

“報”太監叢叢從外面低頭走了進來,半跪著身體說,“皇上,即墨太子求見”

即墨間邪?他來這裏做什麽?龍座上的皇帝蹙眉不解,只見下方談嚴說道,“天盛朝堂,即便是暮夜太子,無召也不得覲見,皇上,他此次來只怕心機不純啊”

“臣等讚同左相之言”

天盛皇聽後,眉頭皺的更深,既然大臣們都這麽提議,索性還是不召見了,免得又被即墨間邪氣到。對著下方的擡腳說道,“傳達即墨太子,朕還有國事要商”

“國事,天盛皇這借口也太不充沛了吧”只見大殿中央,一男子紅衣妖魅,身旁站著幾個女人眨眼間便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看著突然出現的人,大臣們紛紛嚇了一跳,向後退開,談嚴臉色微冷,低聲哼道,“即墨太子,上次夜宴你還沒有玩夠嗎?”這次居然又帶了幾個女人過來,這即墨間邪果然是一副地痞流氓之人。

天盛皇臉色更黑,夜宴上他送的那群女人全都給他下令關了起來,這次怎麽還來?他的老臉要往哪擱?“即墨太子,你若是再這般橫沖直撞,朕有權向暮夜皇下停修書”停修書,顧名思義就是彈劾即墨太子所做所為的奏折。

“本座只占個一柱香的時間就走”即墨間邪勾唇笑出聲,看著他們眼中散發著妖異的光,“異族和親,天盛皇只怕又得缺失一位寵愛的公主,為了能夠令天盛皇舒心,本座又去挑了幾位頂尖的美人贈予皇上,您看著可還舒心?”

舒心?還舒心?天盛皇氣的臉色黑沈,手指緊捏成拳,要不是為了兩國友誼,他一定下令砍了他。

大臣們聽後簡直不能忍,這即墨太子都敢公然在朝堂上挑釁起來了,真當天盛無人了嗎?

“即墨太子,女人誤國,你整日和些女人在一起,暮夜皇難道都不管管嗎?”

“食色,性也,在座的家中個個不是妻妾成群?”說到底,他們都一樣。

一句話,堵的他們啞口無言。

見他們不說話,天盛皇亦不想繼續和他糾纏下去,看了他後方幾個女人,開口說道,“來人,領他們去皇後那裏,讓皇後安排一下”

眾人聽到,有些不可思議,上官大人蹙眉不說話,一直默默觀察著即墨間邪的一舉一動,他不明白,這即墨間邪突然帶著一群美人拜訪,到底寓意何為。

見他答應收下,即墨間邪唇角勾起一絲邪氣的笑容,對著上方的人說道,“既然這般,本座就先行離開了”話落,轉身大搖大擺的走了宮殿。

美人被太監領了下去,看著離開的人,天盛皇臉色難看,“你們說,他來是為了什麽呢?”

“皇上,這些日子盡量避開他就好了,聽聞即墨間邪此次來天盛,是為了尋找暮夜平王的下落,想必不會與我們為敵”說話的是一個年輕的男人聲音,那人脖子深處有幾塊青紫。

“朱世子,從何聽來?”談嚴看向朱會飛,臉上閃過一道冷光,朱世子,正是朱家唯一幸存的世子,他的父親,朱將軍多年前征戰異族而亡,身上背負了叛徒得罪名,索性沈冤得雪,只不過現在只剩下他一個人還活著。

“夜宴那次,即墨太子公然挑釁皇威,我便派人去暮夜打探了消息,後來才知道,這暮夜前不久剛上演了一出手足相殘的戲碼”

“平王,那平王怎麽也來了天盛?”這守城將士都是幹什麽吃的,一次次放進來他國的人,萬一這群人要造反該怎麽辦?

“確切的說是逃出來的,暮夜傳言平王並非暮夜皇所生,暮夜皇養的是多年的野種,無奈平王在朝中勢力不小,自從他倒戈以後,這即墨間邪便坐不住了”

這麽說來,他們倒明白了即墨間邪為何而來,談嚴眉頭微蹙,看向上方說道,“暮夜封鎖消息,想必也是為了秘密行事,皇上,我們大可以靜觀其變,等著暮夜皇族的人自相殘殺”

“皇族亂了,這暮夜也就自然而然亂了,好啊,好一個即墨間邪,好一個即墨平異”能讓即墨間邪出宮要殺的人,自然也不是什麽簡單的角色,這麽看來,即墨間邪來天盛是沒有什麽異心的,只不過作為一國之君,有些東西他還是得防著的,比如他,比如他送過來的人。

天盛皇畢竟坐了這麽高的位置,老眼閃過一道精光,先前還為了和親的事而煩,這下即墨間邪送來了美人,若是可以代替公主和親,算是美事一樁。

“朕自有分寸,你們無事便退朝吧”

“臣等告退”

……

眼看著黑夜降臨,九歌坐在山洞裏,臉上閃過一絲痛苦,她的神識進入了身體中,可是感覺不到任何靈基,看來這禁制真的很強,非一般武尊可以到達的境界,可到底會是誰幹的呢?

不由分說,手臂輕動,趁著今夜,賭也要賭上一把,她必須沖破這道禁制。

上世的她是個修煉狂,這一世想要調動神識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若不是這副身體的緣故,她現在足夠和墨白並肩戰鬥。

體內靈基一處,有些黑的發沈,那裏一道金色禁錮正牢牢的困住她靈力的釋放,心中一沈,將體內氣力轉化成內力,也不知怎麽的,這股內力根本無法靠近靈基。

她就不信這個邪了,神識開始越聚越多,靈基深處越來越多的內力向它奔湧而去。

禁制的金光感受到壓迫感,瞬間散發著更強烈的光,死命咬緊牙關,雖然是兩股力道,可兩相抵抗,到頭來傷的還是她自己,內力很顯然根本不是禁錮她靈基的對手,到最後,還是功虧一簣,九歌不由的頭冒冷汗。

突然覺得身體一涼,一股冷冷的,刺骨的寒冷穿入了體內,一道強烈的金光在身體裏亂串,緊接著寒冷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灼熱,遍布全身,然後,一冷一熱從她的靈基處傳遍全身。

感受著這煎熬,九歌盤腿而坐,胎記散發著金光,只不過此時她本人卻沒有看見,幽暗的洞口,女子費力不討好的正用著內力抵抗著這道金光。

該死,心頭如萬只妖獸在啃噬,體內傳來的疼痛令她面色痛苦,這要命的禁制居然讓她剛入手就載了個跟頭。

閃過一絲不服氣,她偏不信這個邪了,什麽禁制居然會比她的神識還要強,內力緩緩從四面八方聚集,金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股黑氣,靈基,她的靈基在哪?

黑氣蒙蔽了神識,她現在感受不到靈基究竟在何處,沒了凝聚力的內力就像散沙,開始游走在體內。

“嗯~”悶哼一聲,手上傳來輕微的顫動,這身體快支撐不住了。

黑氣越積越多,只見她那身體周圍環繞著黑氣,唇角發幹,那身體就那麽僵硬的保持著那股動作。

幽深的洞內,突然一個身影出現在了她的周圍,漂浮在上空的虛影清冷的眸子微蹙。

神識中,九歌鼻尖聞到一股女子才有的香氣,有人,是誰在她面前?

眉頭蹙緊,神識能感覺到那人離她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危險中,九歌牙齒緊咬,猛的一鼓作氣,數道內力射進了身體。

“噗”口中吐出大量的鮮血,身體直直倒在石榻上。

雖然身體扛不住,但神識卻還在,體內數道白光抵抗著黑氣,感受到靈基被灼燒,九歌再次發力沖了過去。

“真是不要命了”耳邊傳來女人的低嘆,擡手,強大的靈力從她的手心註入到了她的身體。

胸口處,數道白光射入,九歌感覺,自己的神識伸出正有一個強大的人闖入,誰?沒有任何惡意,可為什麽要幫她?

“屏氣凝神”耳邊傳來極輕的女人聲音,九歌聽後,眉頭微蹙,神識再次凝聚內力向著黑氣攻了過去。

數道真氣在體內游躥,雖然她的身體已經吃不消了,可她還是不願放棄這個機會,好不容易禁錮有些松動,又有靈力助陣,怎麽也得先修覆好靈基再說,否則今日這疼痛就白挨了。

“好強的禁錮”神識處回蕩著女人的低沈。女人似乎也沒有想到九歌的身體處居然會有這麽強大的禁錮,擡手,一團靈力包裹在了她的四周,順著她的筋脈進入了躥入她的靈基。

九歌看著註入的靈力,身體疼痛過後,竟有了飄飄欲仙的輕盈,眼前的黑氣慢慢的褪開,九歌心下大喜,成功了,她的靈基正在一點一點的修覆。

“多謝”用著神識向助她的人傳達最真誠的謝意,九歌也並沒有任何松懈,趁著修補的空,神識探入了靈基,可還沒有靠近,那道黑氣又再次襲了過來,牙齒緊咬,鉆心的疼再次麻痹了她的全身。

女人微微嘆一口氣,開口說道,“你太心急了,本身你的神識就強大,靈基正在修補,一旦你靠近禁錮,它會傷了你的”

心急,她怎麽能不心急,她現在要足夠的強大,不論靈基還是異能,她必須要在短短時間內恢覆。

神識帶著一絲黑氣,一顆強者之心從體內橫生,她要狂,要讓那些手刃她家族的人為之發狂。猖狂的說道,“我命由我不由天,天若滅我我滅天,我不懼疼痛,不懼鬼雄,連死都經歷過,就憑一道小小的禁錮還想困住我?哼,今日要麽一榮俱榮,要麽同歸於盡”

猖狂的聲銀從心底裏發出,神識再次蘇醒,靈基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覆,氣沈丹田,那靈基處散發出一道無形的壓迫,所有的氣力向禁錮沖去,大有一副同歸於盡的模樣。

“不可”女人一聲急呼,禁錮發出一道強烈的金光向著九歌的神識壓迫而去,抽身離開,看著石榻上躺著的九歌,只見她面門一道黑氣向她射了過來,迅速躲開,女人雙手合十,掌心更多的靈光飛出,向她的心口處湧入。

“快出去,不用管我”只見女人的靈力正被那禁錮吞噬,九歌的神識處猛的一震,該死的,居然這麽難搞,要是讓她知道是誰設的禁錮,她滅了她祖宗。

“現在抽身回來,還可保住你的神識”女人沒有正面回應她,反而是擔心她的安危。

看著靈基前的松動,九歌神識深處閃過決絕,“這次我若退縮了,靈基就真的廢了,沒了靈基,我就真的成了他們口中的廢物”若真是這樣,當初還不如不活。

嬌喝一聲,強大的神識處散發著更多的黑氣,“我和你拼了”內力與神識相結合,皆沖著禁錮飛去。

迸發出一道劇烈的強光,“噗嗤”女人口中吐出一口鮮血,身體被擊落在強大,緩緩從地上爬起,擦幹唇角的血,女人低嘆一聲,看來,她還是沒能保住她的性命啊。

低落間,只見強光瞬間發亮,石榻上的九歌的身體竟懸浮在了半空之中。

手臂處,源源不斷的聚集著靈力,那股靈力女人感覺到很親切,正是她被吞噬的大半生功力。

女人震驚出聲,“她居然會聚靈術”那是隱士失傳了千年的禁術,她怎麽會使用。

她,到底是誰?起初見她闖入她的洞穴沒有任何惡意,她便施於援手幫了她一把,本以為是個想要偷偷修煉的廢物,現在看來,她的身份不簡單。

數道靈力包裹在身體中,九歌的神識慢慢睜開眼睛,眼前,禁錮緩緩消失,那靈基仿佛有了再生之力,她,居然成功了。

喜上眉梢,再次有了劫後餘生的感覺,強大的神識將體內還不穩定的靈力聚集在一起,輕柔的灌溉到她那柔軟的靈基中。

終於,她有了自己的靈力,有了靈基,她以後再也不用俯首稱臣了,她的天下,她做主。

只可惜,身體太過疲憊,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靈力註入到靈基中,光芒消失,她的身體落在了石榻上。

累,好累,她現在可以放心的睡一覺了。

看著沈沈睡去的人,女人眉頭微微蹙起,擡腳走到她身邊,伸手摸向她臉上的黑色胎記,這個女人,她從來沒有見過,會是隱士中的什麽人呢?

“你會是我的後人嗎?”像是在自言自語,女子眸子裏多了一絲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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