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76 出了華境,他是君衛玠(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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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中,三夫人氣的拍向桌子,怎麽想也不明白那個男人去了哪裏,惡狠狠的看著眼前的丫鬟指責道,“那個小蹄子怎麽會安然無恙?”

她們該看到應該是那對男女的赤身**的模樣,怎麽短短時間內一個大活人就不見了,難道鬧鬼了不成,還是說那小蹄子會什麽法術?

“夫人,奴婢也不清楚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那個男人呢?”死要見人,活總要見屍吧,這點小事都辦不好,白拿了她的錢財。

丫鬟看著她一臉的怒氣,低頭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府,府中並沒有他的蹤跡”

“什麽?”沒有他的蹤跡,“這個騙子,哼,一定是卷著本夫人的錢財跑了”

“夫人,難道你真的相信六小姐說的話嗎?”這時,丫鬟問出聲,夫人就沒有奇怪嗎?“夫人,奴婢聞見了房中的殘香,正是男人游戲妓院時對妓女身上下的魅藥,如果他沒有進去過,浴室怎麽會有這種味道呢?”想來,那個男人一定是進去過。

“進去過,那人呢?本夫人只想知道為什麽鳳初晴還完整無缺的出現在我的眼前?你是從哪找的這個男人?白白的毀了本夫人的計策”

“他若進了房間,一定不會放了六小姐,夫人,六小姐,或許已經……”瞇眼看向夫人,丫鬟眼神中閃過一絲光。

“你是說,那個小蹄子已經?”夫人聽後,眉頭微微蹙起,想起滿地的水漬,腦中回想起鳳初晴說的話,那裏,再怎麽看也不像是她一個人的傑作。

“去,快去浴室裏看看”

“是”丫鬟聽後,立馬反應過來,低頭離開了房間。

“呵,鳳初晴,要是你真的已經被毀了,本夫人說什麽也不會就這麽放過你,你就等著瞧好了”想騙她,她還嫩了點。

果然,黑夜都是適合幹事的,岐山,鳳天毅一身鎧甲,長劍緊緊握在手中,看著背後一幹將士,開口說道,“眾將士聽令”

所有人整裝待發的站在原地,都在等著他的一聲令下。

“攻城”話落,鳳天毅帶著一行人朝著秦域攻去。

華境,鳳九歌睜著一雙絕亮的眼睛看向對面的老頭,挑眉說道,“你這麽看著我做什麽?”自她和墨白回來,這老頭打量她都快三炷香的時間了。

墨白坐在桌前,手心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在桌面上,蹙眉看向老頭,“你是不是很閑?”

老頭聽後眉頭蹙的更緊,沖著她直搖頭,看著她的臉說道,“不像,真的一點都不像,太不像了”

“你到底在賣什麽關子?”什麽不像?他難道抽風了?

“哎,就連說話的模樣都沒有任何相似之處”老頭輕嘆一口氣,再次打量了她一眼臉上的黑色胎記,擡手摸了上去。

鳳九歌一個機靈,從凳子上站起,看著老頭落空的手,冷道,“說話就說話,你動什麽手?”

臉色微黑,老頭看見墨白那殺人的目光後,顫顫的縮回手說道,“老頭只是想看看你那胎記是不是天生的”

鳳九歌聽後,擡手摸向了自己的臉,隨後坐下身,“不知道,也許是吧”除了天生,恐怕也沒人會在自己臉上畫個胎記吧。

“什麽叫不知道?你過來,老頭替你看看”靠近鳳九歌,老頭再次伸出了手。

“不是”只聽對面不曾開口說話的墨白清幽的開口,看向老頭說道,“她的胎記並非天生,而是從小吸入了大量的厘情花粉”

厘情花粉?鳳九歌聽後眉頭微微蹙起,她不是沒有聽過這花,傳言,這花是生長在異世界,不僅斷靈基,吸入過多還容易變成一個傻子。

如果真的是厘情花粉,那就說明這鳳府一定不簡單,又是誰從小這麽歹毒害她呢?

老頭聽後,眉頭緊蹙,手心一顫,隨後坐在凳子上,半天不吭聲,模樣十分嚴肅。

看了他一眼,九歌挑眉看向對面謫仙一般的男子,“這厘情花粉怎麽解?”

“蒼莫老頭”墨白沖著一旁的老頭開口,語氣中帶了一絲命令。

蒼莫老頭擡頭看向他,想了一會兒蹙眉說道,“這藥老頭可以煉,不過需要些時間,你們半個月後再來取吧”

“半個月?時間太長了,我沒有時間等”九歌聽到後差點沒被噎死,她哪有時間在這等顆藥丸?她還有家仇未報,萬一有個好歹,命和臉,孰重孰輕,她還是能分辨出來的,“算了,我已經習慣這副臉了,不解也罷”

“你就不想變美?”蒼莫老頭有些吃驚,女孩子沒有一個不希望變美的,她,難道真的不在乎自己的容貌?

“想”白了他一眼,“但前提是有時間給我想”

“你很著急離開華境嗎?”狹長的眸子微動,他不明白,眼前的女子為何總有種神秘感,這是他想抓卻抓不到的,她心中到底在盤算著什麽?又或者是為了得到什麽?

“岐山,我得回岐山”搪塞的借口永遠是借口,她的目的,不在岐山,而是隱士!

“還回來嗎,女娃?”聽到她的話,老頭急聲問道,怎麽才來幾日就走了?

九歌聽後看向了墨白的眼睛,眼底閃過微暗的光芒,他,應該不會和她離開華境吧,“我”

“想走便走吧!”墨白慵懶的站起身,沒有再看她一眼,轉身擡腳離開了啞舍。

立馬追了出去,看著消失的人,九歌輕聲嘆了口氣,哎,算了,生氣就生氣吧,待她有命回來,再和他解釋吧,她的恩怨絕對不能將墨白拉進去。

“你,”老頭走到她身邊,蹙眉看著眼底的失落,又看向了門外的梨花樹,“你該不會”喜歡上那臭小子了吧?

“要你管”白了他一眼,某女轉身回房。

“嘿~這兩個人”擺了擺衣袖,老頭手一攤走了。

啞舍房頂上,白衣男子慵懶的坐下,寬大的白袍鋪在屋頂,美不勝收,手中握著白色的梨花酒,優雅的仰頭喝下,他沒有離開,只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

墨白只能存活在啞舍,出了華境,他就是君衛玠,手握重兵權傾天下的九王。

鳳柒,你放心,你要的,墨白不能名正言順的給,但君衛玠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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