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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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不得你
次日，秋寅安是被宣紙的摩擦聲吵醒的。
他緩掀眼簾，側頭看見萬瓊琚正趴在床上，手裏捧著他昨日的畫作，埋頭欣賞。
昨夜沒有一刻是能穩著胳膊專心畫的，筆頭剛一觸紙，立馬又被身後的力量撞得偏離，加之飲了帶藥的酒的緣故，身體的各處感官都被放得極大，那滅頂的刺激也令他無法冷靜作畫，他根本不知自己畫了些什麽。
秋寅安伸手扯過一張，瞧了瞧，慍聲道:“粗陋之作，露骨低俗。”
“哪有這樣貶低自己的。”萬瓊琚湊了過來，指腹輕拂過那畫作，“筆墨雖有些亂，但也都是師尊與我的情真意切，怎麽會低俗呢？”
秋寅安將畫塞到萬瓊琚懷裏，“這麽喜歡，你就自己藏好，我不想看。”
萬瓊琚將畫紙撫平褶皺，收好後回來抱住秋寅安，“昨晚師尊喜歡嗎？”
那藥效似未褪凈，萬瓊琚的手剛碰到秋寅安的背，他就不自覺地挺了挺腰，“你想要我怎麽誇你？”
萬瓊琚親吻著秋寅安的鼻尖，“疼不疼？累不累？我不要你誇我，我要你能盡情享受。”
萬瓊琚晚上硬氣得要命，白日又實在柔軟，秋寅安本來對萬瓊琚逼迫他作畫之事有些許慍怒，但這些慍怒，隨著萬瓊琚的溫柔傳進他的耳畔，又一點點被他自我消化了。
秋寅安將手搭在萬瓊琚的肩膀上，捏玩著其光滑白皙的肌膚，“你很好，很讓人著迷。”
愛意充盈，碩然可觀，即便再怎麽細心柔展，徐徐綻放，也避免不了會疼。
但最令秋寅安暖慰的是，萬瓊琚哪怕是再貪圖自己的身子，也會掌握好分寸，這麽長時間以來，沒讓他落一滴血。
萬瓊琚壓著人親了幾口，心滿意足地抹了抹嘴，秋寅安看著大紅喜帳，道:“昨天你我成親，姚野沒出現在宴席上，姚羽問我，我說他閉關修煉給搪塞過去了，但她肯定還是存疑，我成親，姚野怎會挑這個時候閉關呢？”
萬瓊琚:“他背叛你，和白呈英一同算計你，在我心裏，早給他定了死罪。”
秋寅安:“他沒誠心想害我，只是報覆你的手段過激，連帶犧牲了我，罪不至死。”
萬瓊琚略微沈下了臉色，“他報覆我，師尊就不打算替我討回公道了麽，如今我可是嫁給你了，難道我在師尊心裏的分量還比不過那個叛徒？”
秋寅安連忙解釋，“你當然比得過，你是我心裏分量最重的了，我的心若是有一斤，你就占了八兩，這世上沒人比得過你，我們對彼此都一樣的。”
萬瓊琚:“不一樣，我的心裏只有一個你，旁人不會有和你比較的資格。”
秋寅安:“……”
萬瓊琚不願讓秋寅安為難，擺手道:“算了，姚野那手段腦子我也清楚，意氣用事，蠢笨無知，自不量力，為了師尊，我可以同他不計較。”
“多謝夫人寬宏大量。”秋寅安捏了捏萬瓊琚的耳唇，“昨日沒顧上他，今日你同我給他送些喜酒吧，他做了錯事，我不會輕易放過他，定也叫你舒心。”
鑒於姚野與秋寅安交情匪淺，所以即便是被看押在白梨別院，也無人敢輕怠他。
這些日子姚野除了悶了些，過得倒也滋潤。
秋寅安提著一壺酒，屏退了門前看守弟子，同萬瓊琚一同推門進去，姚野此時正在打坐練功。
秋寅安放下酒壺，“這個時候你反倒能潛心修煉了，看來把你關在這裏，於你來說未必不是件好事。”
姚野收了掌中靈力，看了眼酒壺，“來送我上路？”
萬瓊琚搶先答道:“吾之所願，但被師尊否決了。”
秋寅安親自斟了盞酒，遞向姚野，“這是喜酒。”
姚野霎時瞪大了眼，“你跟他成親了？”
秋寅安嗯了一聲。
姚野:“秋寅安，你真大度啊，竟然還是與世仇成婚了。”
秋寅安撂下酒杯，搭著坐榻邊落座，“我要不大度，你現在骨頭都被人卸了。”
姚野冷笑了一聲，“難為你二人還記得讓我喝杯喜酒。”
姚野沒拿秋寅安給他倒的那盅酒，而是提起酒壺，仰頭往裏嘴裏倒。
萬瓊琚緩緩掀動眼簾，“怎麽？如今我與師尊恩愛甜蜜，你陰謀沒有得逞，難受了？喝酒難以解憂，不如一死解千愁。”
“好了，別說這種不吉利的話。”秋寅安拍了下萬瓊琚的胳膊，轉頭又對姚野道:“萬瓊琚從前對你是不大客氣，可也是因你也囂張過了頭，你不能只記得他對你的好，不記得他幫你興覆九靈山的好。”
姚野猛拍桌子，緊攥桌沿，“他為我興覆九靈山，只是為了讓你高興，三年折辱，我過得身不由己，像個奴才一樣對他們唯命是從，連個敬號都沒有選擇的權利。”
姚野眼中瞬間沁上了淚，他顫抖著嗓音，“我不想叫寧棲，我不想要這麽個不男不女的敬號，我不想我活著，只是他用來討好你秋寅安的工具。”
秋寅安:“我從來沒這樣看待你。”
姚野指著萬瓊琚，對秋寅安吼道:“可他是那樣看待我的，憑什麽，他憑什麽可以一次次地羞辱我，把我當成奴才一樣使喚。”
萬瓊琚:“你該慶幸，你還有這個價值。”
姚野:“你裝什麽，當初要不是我拉著秋寅安去萬宗山，你能得救？說不定再長些日子，叫人發現你這身好皮囊，屁股都要被王家那哥倆玩兒壞了，哪兒還能像現在這樣站在這裏跟我耀武揚威？”
秋寅安:“姚野，你住口。”
姚野:“媽的，我當初說什麽都該攔住你，一念之差，害得自己現在被他當奴才一樣呼來喝去。”
萬瓊琚的火氣已經壓不住了，他邁步上前，掐著姚野的脖子道:“你看清楚我是誰，我是統領過修真界的大巫主，你不給我當奴才，難道要與我平起平坐不成？別人給你三分薄面，是看在我師尊面子上，可你千萬別被他們捧糊塗了，要認清自己身份，別心氣兒太高，你自己沒本事，能有如今的身份地位，該知足了，再敢出言不敬，我就送你上路。”
秋寅安握著萬瓊琚的手腕，掰著他快要嵌進姚野肉裏的手指，“松手，再掐下去他就要死了。”
萬瓊琚松開了手，與秋寅安十指相扣，起伏的胸膛正在努力想要平順。
秋寅安:“姚野，今時不同往日，萬瓊琚不單是你我從萬宗山接回的少年了，他是大巫主，修真界之人無不敬畏，我勸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與他作對，我與你的情誼不是你挑戰他的底氣。”
姚野咳得半天，青紫的唇色逐漸淡去，他的不甘被萬瓊琚琢磨得透徹入微，但他卻始終無法釋懷。
從前萬瓊琚只是個依仗秋寅安而生的少年，而他是身份尊貴的九靈山少主，記得有次萬瓊琚在吃飯，他覺得人又長高了，不管萬瓊琚嘴裏的飯嚼沒嚼完，他一句話叫萬瓊琚起身，萬瓊琚就要站起來給他看，那時秋寅安攔著他，不讓他折騰萬瓊琚，現在秋寅安也攔著他，讓他少找死。
姚野捂著脖子，大口喘著氣，“你們倆來這裏，究竟想怎樣，為了給我送喜酒，我喝完了，你們可以走了，若是想放我，那就趁早放。”
“我會還你自由，但不是現在，今天除了讓你喝杯喜酒外，還有個消息要告訴你，白呈英他徹底完蛋了，你若還對他有所指望，趁早斷了這個念想。”秋寅安舉起與萬瓊琚十指相扣的那只手，“如今護魂盞重回我的手裏，不久我二人將共同封印妖族，這修真界未來註定是我二人做主。”
姚野橫了他二人一眼，“有什麽可炫耀的。”
萬瓊琚:“這不值得炫耀嗎？我師尊擁有的一切，他所享有的敬重尊崇，是你永遠也得不到的。”
姚野怒吼一聲，袖袍一掃，壺盞盡數落地，他怒吼道:“我不想聽這些。”
萬瓊琚:“師尊，他心不靜，不適合在這裏修煉，我倒有個提議，不日你我就要封印妖族，不如把他一塊兒扔裏頭，這樣你我最好的兄弟就都在一塊了，每逢封印之年的時候見一見，如何？”
姚野雙目赤紅，“萬瓊琚，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萬瓊琚勾唇冷笑，“你這個廢物做人都鬥不過我，還盼做鬼能有什麽長進，笑話。”
秋寅安:“把他和妖族關一起，跟殺了他有什麽區別，不過他次次對你出言不敬，我也不想讓你委屈。”
姚野瞪著猩紅的雙眼，“秋寅安，你想幹什麽？”
秋寅安:“你心的確不靜，別在白梨別院修煉了，明日我會派人送你去寒嶺白崖，你在那裏靜心思過，什麽時候知錯了，什麽時候再回你的九靈山尊主，我會派長川陪你。”
萬瓊琚挑了挑眉，“師尊想要長川陪他？”
秋寅安:“怎麽？舍不得你的屬下？”
萬瓊琚:“沒，聽師尊安排。”
姚野:“我不去，我不要去那個鬼地方。”
“由不得你。”秋寅安蜷著手，靜默半晌又道:“姚野，你我將近二十載的兄弟情深，你別耗盡了，見好就收吧。”
姚野楞了楞，看著秋寅安的眸色逐漸變冷，他的心也隨之冷了大半，“你什麽意思？”
秋寅安起身，擰著眉看著姚野，“我對你夠仁至義盡了，可你總是出言不遜，羞辱萬瓊琚，你羞辱他就是在羞辱我，去寒嶺白崖好好反省吧，如若有緣，你我還是好兄弟，如若你執迷不悟，那今天是你我此生最後一面。”
秋寅安拉著萬瓊琚的手往外走，身後未曾在傳來一聲我不去的咆哮聲。
萬瓊琚見秋寅安心情不大好，待到遠離了看守弟子視線，他抱住了秋寅安，在耳邊撒嬌道:“多謝夫君替我做主。”
秋安摸了摸他的頭，“為夫之責，本當如此。”
萬瓊琚:“封印妖族之前，仙門大會還辦嗎？”
秋寅安搖搖頭，“不辦，我相信有你在，封印之事會萬無一失。”
萬瓊琚:“定不負師尊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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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寅安將手搭在萬瓊琚的肩膀上，捏玩著其光滑白皙的肌膚，“你很好，很讓人著迷。”
愛意充盈，碩然可觀，即便再怎麽細心柔展，徐徐綻放，也避免不了會疼。
但最令秋寅安暖慰的是，萬瓊琚哪怕是再貪圖自己的身子，也會掌握好分寸，這麽長時間以來，沒讓他落一滴血。
萬瓊琚壓著人親了幾口，心滿意足地抹了抹嘴，秋寅安看著大紅喜帳，道:“昨天你我成親，姚野沒出現在宴席上，姚羽問我，我說他閉關修煉給搪塞過去了，但她肯定還是存疑，我成親，姚野怎會挑這個時候閉關呢？”
萬瓊琚:“他背叛你，和白呈英一同算計你，在我心裏，早給他定了死罪。”
秋寅安:“他沒誠心想害我，只是報覆你的手段過激，連帶犧牲了我，罪不至死。”
萬瓊琚略微沈下了臉色，“他報覆我，師尊就不打算替我討回公道了麽，如今我可是嫁給你了，難道我在師尊心裏的分量還比不過那個叛徒？”
秋寅安連忙解釋，“你當然比得過，你是我心裏分量最重的了，我的心若是有一斤，你就占了八兩，這世上沒人比得過你，我們對彼此都一樣的。”
萬瓊琚:“不一樣，我的心裏只有一個你，旁人不會有和你比較的資格。”
秋寅安:“……”
萬瓊琚不願讓秋寅安為難，擺手道:“算了，姚野那手段腦子我也清楚，意氣用事，蠢笨無知，自不量力，為了師尊，我可以同他不計較。”
“多謝夫人寬宏大量。”秋寅安捏了捏萬瓊琚的耳唇，“昨日沒顧上他，今日你同我給他送些喜酒吧，他做了錯事，我不會輕易放過他，定也叫你舒心。”
鑒於姚野與秋寅安交情匪淺，所以即便是被看押在白梨別院，也無人敢輕怠他。
這些日子姚野除了悶了些，過得倒也滋潤。
秋寅安提著一壺酒，屏退了門前看守弟子，同萬瓊琚一同推門進去，姚野此時正在打坐練功。
秋寅安放下酒壺，“這個時候你反倒能潛心修煉了，看來把你關在這裏，於你來說未必不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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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野霎時瞪大了眼，“你跟他成親了？”
秋寅安嗯了一聲。
姚野:“秋寅安，你真大度啊，竟然還是與世仇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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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野眼中瞬間沁上了淚，他顫抖著嗓音，“我不想叫寧棲，我不想要這麽個不男不女的敬號，我不想我活著，只是他用來討好你秋寅安的工具。”
秋寅安:“我從來沒這樣看待你。”
姚野指著萬瓊琚，對秋寅安吼道:“可他是那樣看待我的，憑什麽，他憑什麽可以一次次地羞辱我，把我當成奴才一樣使喚。”
萬瓊琚:“你該慶幸，你還有這個價值。”
姚野:“你裝什麽，當初要不是我拉著秋寅安去萬宗山，你能得救？說不定再長些日子，叫人發現你這身好皮囊，屁股都要被王家那哥倆玩兒壞了，哪兒還能像現在這樣站在這裏跟我耀武揚威？”
秋寅安:“姚野，你住口。”
姚野:“媽的，我當初說什麽都該攔住你，一念之差，害得自己現在被他當奴才一樣呼來喝去。”
萬瓊琚的火氣已經壓不住了，他邁步上前，掐著姚野的脖子道:“你看清楚我是誰，我是統領過修真界的大巫主，你不給我當奴才，難道要與我平起平坐不成？別人給你三分薄面，是看在我師尊面子上，可你千萬別被他們捧糊塗了，要認清自己身份，別心氣兒太高，你自己沒本事，能有如今的身份地位，該知足了，再敢出言不敬，我就送你上路。”
秋寅安握著萬瓊琚的手腕，掰著他快要嵌進姚野肉裏的手指，“松手，再掐下去他就要死了。”
萬瓊琚松開了手，與秋寅安十指相扣，起伏的胸膛正在努力想要平順。
秋寅安:“姚野，今時不同往日，萬瓊琚不單是你我從萬宗山接回的少年了，他是大巫主，修真界之人無不敬畏，我勸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與他作對，我與你的情誼不是你挑戰他的底氣。”
姚野咳得半天，青紫的唇色逐漸淡去，他的不甘被萬瓊琚琢磨得透徹入微，但他卻始終無法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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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野捂著脖子，大口喘著氣，“你們倆來這裏，究竟想怎樣，為了給我送喜酒，我喝完了，你們可以走了，若是想放我，那就趁早放。”
“我會還你自由，但不是現在，今天除了讓你喝杯喜酒外，還有個消息要告訴你，白呈英他徹底完蛋了，你若還對他有所指望，趁早斷了這個念想。”秋寅安舉起與萬瓊琚十指相扣的那只手，“如今護魂盞重回我的手裏，不久我二人將共同封印妖族，這修真界未來註定是我二人做主。”
姚野橫了他二人一眼，“有什麽可炫耀的。”
萬瓊琚:“這不值得炫耀嗎？我師尊擁有的一切，他所享有的敬重尊崇，是你永遠也得不到的。”
姚野怒吼一聲，袖袍一掃，壺盞盡數落地，他怒吼道:“我不想聽這些。”
萬瓊琚:“師尊，他心不靜，不適合在這裏修煉，我倒有個提議，不日你我就要封印妖族，不如把他一塊兒扔裏頭，這樣你我最好的兄弟就都在一塊了，每逢封印之年的時候見一見，如何？”
姚野雙目赤紅，“萬瓊琚，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萬瓊琚勾唇冷笑，“你這個廢物做人都鬥不過我，還盼做鬼能有什麽長進，笑話。”
秋寅安:“把他和妖族關一起，跟殺了他有什麽區別，不過他次次對你出言不敬，我也不想讓你委屈。”
姚野瞪著猩紅的雙眼，“秋寅安，你想幹什麽？”
秋寅安:“你心的確不靜，別在白梨別院修煉了，明日我會派人送你去寒嶺白崖，你在那裏靜心思過，什麽時候知錯了，什麽時候再回你的九靈山尊主，我會派長川陪你。”
萬瓊琚挑了挑眉，“師尊想要長川陪他？”
秋寅安:“怎麽？舍不得你的屬下？”
萬瓊琚:“沒，聽師尊安排。”
姚野:“我不去，我不要去那個鬼地方。”
“由不得你。”秋寅安蜷著手，靜默半晌又道:“姚野，你我將近二十載的兄弟情深，你別耗盡了，見好就收吧。”
姚野楞了楞，看著秋寅安的眸色逐漸變冷，他的心也隨之冷了大半，“你什麽意思？”
秋寅安起身，擰著眉看著姚野，“我對你夠仁至義盡了，可你總是出言不遜，羞辱萬瓊琚，你羞辱他就是在羞辱我，去寒嶺白崖好好反省吧，如若有緣，你我還是好兄弟，如若你執迷不悟，那今天是你我此生最後一面。”
秋寅安拉著萬瓊琚的手往外走，身後未曾在傳來一聲我不去的咆哮聲。
萬瓊琚見秋寅安心情不大好，待到遠離了看守弟子視線，他抱住了秋寅安，在耳邊撒嬌道:“多謝夫君替我做主。”
秋安摸了摸他的頭，“為夫之責，本當如此。”
萬瓊琚:“封印妖族之前，仙門大會還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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