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讓人自找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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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讓人自找傷害
秋寅安再次被靈狐帶回了小院，院裏已不見白呈英的蹤影了，他徑直沖屋內，邊環視四周，邊叫問:“白呈英呢？去哪兒了？”
“沐浴。”靈狐平靜地回答他，而後往榻邊走去，著手鋪床，“他一會兒就回來，等等吧。”
不晌不夜，白呈英去沐浴，一會兒想要做什麽，是個人就能猜出來。
秋寅安氣得胳膊發抖，“在哪兒，我去找他。”
靈狐回眸看了秋寅安一眼，“你真要過去？他可在沐浴。”
秋寅安收回了剛邁出門去的那只腳，意識到此時去，的確不妥，白呈英只會變得很興奮。
秋寅安道:“那你去告訴他，不用白費力氣，我不會答應他那些無理要求的，讓他趕緊過來，有事兒說事兒。”
“我早就說過的，可他不信。”靈狐的臉憂傷到有些麻木，他繼續鋪床，鋪著他心愛之人與別人的床。
“你不是喜歡他嗎，不也清楚他要幹什麽嗎？你還甘願為他做這些？你是我秋寅安的靈寵，怎麽就能卑微到這個地步。”秋寅安走到榻邊，上手把被子掀了。
靈狐猝不及防，手腕子哐當一下磕到了床柱上，頃刻間，淚水奪眶而出。
借著這個由頭，靈狐跪坐在榻邊，將頭埋在袖子上，終於可以大哭一場。
靈狐離棄秋寅安在先，落得這樣的下場，純屬咎由自取，秋寅安氣這畜生，但也很難對自己親手養大的靈寵做到冷眼旁觀。
靈狐的抽噎聲鉆進了秋寅安的心裏，漸漸壓滅了他心中怒火，他坐在榻上，握著靈狐手腕，想將人從地上拉起。
寬大的袖子，順著靈狐的手腕滑落到了肘窩，露出了數道交錯的傷痕，秋寅安心募地一沈，“你怎麽還受了傷？在靈獸山還有人敢傷你？”
靈狐在這靈獸山是最為尊貴的一脈，況且他未曾與靈狐解靈契，有主的靈獸，旁的獸族更不敢欺負，秋寅安不明白他這是哪裏來的傷。
他拉起靈狐的另一只胳膊看，傷痕只多不少，“誰弄得，你是有主的，再說不還有白呈英在你身邊——”
秋寅安突然冒出個不好的想法，“是白呈英？”
靈狐抽回了手，擦了把哭得通紅的眼眶，“我明明已經很像你了，可他還是不滿意，我不知道我怎樣才能變得和你一模一樣？”
秋寅安啞然了半晌，“你就不能為自己而活嗎？我給你一次機會，在我離開這裏之前，你若迷途知返，我就帶你回西山殿。”
靈狐瞳孔微顫動，啞然了半晌答道:“我對不起你。”
他摘下了腰間橙色的琉璃墜子，遞到了秋寅安的手上，墜子是個狐貍的形狀，很像他真身的樣子。
“與他歡好的時候，好幾次都收不住尾巴，攪擾了他的興致，後來我一狠心，就將尾巴斷了，這琉璃墜子，便是我那條尾巴煉化的，主子把他帶回西山殿吧，我不在你身邊，讓這條尾巴陪著你吧，我還想呆在他身邊，再試最後一次。”
“隨你吧。”靈狐的話讓秋寅安感到窒息，他將那琉璃墜子攥在手心裏，跑去門檻上坐著透氣，他只想祈求白呈英那多此一舉的沐浴能快點結束。
秋寅安剛坐下，一團毛茸茸的東西一蹦一跳地朝他湊了過來，這團白球，正是他方才出靈獸山借用過的兔子。
小兔子耷拉著兩個前爪，直起身去嗅秋寅安的指尖，聳動著小鼻子聞了兩下後，又伸出粉嫩的小舌頭開始舔他的手。
兔子的模樣十分可愛，這不禁讓秋寅安想起，他兒時初來靈獸山，靈狐也是這般討好他。
那時的靈狐，天真爛漫，湊到他的腿邊，肆無忌憚地蹭著腦袋，秋寅安記得，他第一眼就被靈狐那飄逸的大尾巴吸引住了。
秋寅安握著手上的琉璃墜子，心裏發酸，靈狐的尾巴很好看，可它偏要展示給不喜歡它的人看，而想看的人，卻永遠看不到了。
兔子騰地一下跳到了秋寅安的腿上，秋寅安探了絲靈氣進去，這小兔子還未完全開智，約摸著像個三四歲的孩童。
秋寅安撫摸著小兔的頭，小兔乖乖趴下，舒服地瞇著眼。
柔軟的手感，讓秋寅安心情稍稍好些，他柔聲問:“要不要跟我走？”
這小兔子還未能說話，但卻能聽得懂話，他盯著秋寅安看了兩秒，而後不停地舔著秋寅安的手。
秋寅安掌心發癢，他拖起兔腿，往下看了一眼，念叨了句，“原來是只小公兔。”
“主子要帶這只兔子回去，它最是淘氣，不好養的。”靈狐不知何時站到了門邊，嗓音聽起來還濕漉漉的。
秋寅安輕哼了一聲，“你那麽淘氣，我都能養，還怕它嗎？”
靈狐未幹透的眼眶頃刻間又變得濕潤，“是我讓主子操心了。”
秋寅安抱著懷裏的兔子，輕手撫摸著，“無妨，反正以後無需我操心了，靈契在西山殿，回去以後，我會毀了的，往後別叫我主子了。”
靈狐靜默著陪秋寅安待了許久，直至白呈英的闖入，打破了沈寂，靈狐才應聲退下。
白呈英換上了一身透白的衣裳，臉上掛著溫柔的笑朝著秋寅安走近，“寅安，你喜歡這只小兔子啊？兔子是比狐貍可愛得多。”
“你穿成這樣，還真沒把這裏的靈獸放在眼裏啊。”秋寅安別開眼，眉間凝出道道淺痕，“你到底怎樣才能放姚野，給個痛快話。”
白呈英聞言，收起了臉上的笑，他直說道:“我要你現在，躺到床上去，張開腿，把跟萬瓊琚做過的，跟我做一遍。”
秋寅安臉氣得漲紅，他擡眸瞪著白呈英，“別白日做夢。”
白呈英聳了聳肩，“你看，我痛快地說，你又不能痛快地做，還是慢慢來吧，這次我有耐心，我會讓你離開萬瓊琚，跟我在一起的。”
“跟你？”秋寅安嘴角勾起一個譏諷的弧度，“你掂量掂量自己，什麽實力，敢和大巫主搶人？你還當萬瓊琚是當年那個修為低階的少年麽，如今這修真界，誰敢忤逆他，我是他的人，你對我動心思，死是遲早的事兒，你現在唯一的生路，就是放了姚野，我信守承諾，求他不殺你。”
白呈英的臉上殘存的溫柔散盡，臉色一寸一寸地往下沈，“沒想到你秋寅安也有仗勢欺人的一天。”
秋寅安放下了手中的兔子，“我本就是這副嘴臉，很討人厭吧，所以你別老想著讓我跟你在一起了，多想想怎麽為自己謀條生路吧。”
“你從不討厭。”白呈英沈吟道:“我只氣你依仗的人不是我。”
秋寅安猛地呼出了一口長氣，“當真是無可救藥。”
白呈英繼續道:“我喜歡你你那麽多年，憑什麽萬瓊琚他一出現，你所有的目光就跟他跑了，這對我不公平，如果沒有他，我們不會鬧到今天這樣。”
“沒有他，我也不會愛你，我不會愛上任何人。”秋寅安堅定地回答。
白呈英急切地否定道:“不是的，你忘了我們以前修煉的時候了，我常去西山殿指點你封印之術，還有每次我出委派任務回來，見了什麽好風景，也會帶你去看，有什麽新鮮玩意兒，我也會帶回來哄你開心，我們曾經也很好，你敢說你不記得這些嗎？如若我們一直這樣下去，我們肯定會結為道侶。”
秋寅安神色冷峻，“我們從前是很好，你是除了姚野以外，我最好的兄弟了。”
“我要聽的不是這些。”白呈英蹲下身，抱著秋寅安的胳膊，懇求一個明確的答案，“我就問你，如果沒有萬瓊琚，我們之間是不是就有可能，我要你坦誠的回答我，是還是不是？”
秋寅安斬釘截鐵道:“不是。”
白呈英:“我不信。”
“那你廢這麽多話問我幹什麽？”秋寅安掙開了白呈英的手，“我從未對一個人那麽在意，除了萬瓊琚，我不知道該怎麽和你說，反正我想身邊無時無刻都有他，即便我剛得知他是大巫主，一時原諒不了他，嘴上說著不想見他，可他真不在我身邊纏著，我就忍不住想他，哪怕是恨著他，身側也要有他。”
“夠了。”白呈英抓著腦袋起身，“我不想聽你說你有多愛他。”
“你聽不聽，我說的都是事實。”秋寅安坦誠道:“我從沒想過，你我會變成今天這樣，你收手吧，別再鬧了，你用姚野，能要挾到我，可要挾不到萬瓊琚，他很快就會找到這裏，他可不管姚野是不是在你手裏，你當年刺我三劍，他獻祭了肉身壽元，才換回我性命，他肯定要為我報仇的，上次我能攔住他不出手，這次未必攔得住，所以，放了姚野，我竭盡所能求他，保你一命。”
白呈英:“你這算是擔心我的安危嗎？”
秋寅安一拍腦袋，擡屁股往屋裏走，“真是和你說不通，你想等死就等死吧，只是可惜了姚野。”
白呈英跟了過去，“寅安，你在靈獸山，好好住一段時間，我會把姚野交給你的，但你不要對我這麽抗拒，可以嗎？”
秋寅安轉過身，目不斜視地看著白呈英的臉，“換身衣服再同我說話。”
秋寅安這態度，白呈英知道自己今日定是沒戲了，他無奈地從櫃子裏拿了件衣裳披在了肩上，“我不想和你總是吵架，我想找回以前的感覺，給我次機會，我親自確認一下，在一個沒有萬瓊琚的地方，你會不會愛上我，確認過後，我就會死心了，到時候我放你走，也放姚野走。”
秋寅安睨著白呈英，“當真？你會認賬嗎？”
白呈英豎起三根指頭，“我保證。”
秋寅安:“給個時限，別浪費彼此時間，見不到萬瓊琚的日子，我很想他。”
白呈英臉色鐵青，“在這裏，你不許提他，什麽時候該放棄，我心中有數。”
秋寅安冷笑了一聲，覺察出白呈英這樣說，只是為了拖延時間罷了。
不過現在看來，姚野應該就在靈獸山，白呈英不放人，他可以自己找。
秋寅安:“既然如此，也不急於一時，你先離開這兒，我要一個人小憩一會兒。”
白呈英:“好，我陪你。”
秋寅安站在門口，做了個請的手勢，“出去。”
白呈英苦澀地嘆了口氣，“行吧，聽你的，反正我們有大把時光。”
支走了白呈英，秋寅安靜待了好一會兒，才出門找尋，剛行了沒百步，就碰上了靈狐。
秋寅安:“怎麽？要攔路？”
靈狐搖搖頭，低聲道:“主子，我知道姚野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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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晌不夜，白呈英去沐浴，一會兒想要做什麽，是個人就能猜出來。
秋寅安氣得胳膊發抖，“在哪兒，我去找他。”
靈狐回眸看了秋寅安一眼，“你真要過去？他可在沐浴。”
秋寅安收回了剛邁出門去的那只腳，意識到此時去，的確不妥，白呈英只會變得很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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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說過的，可他不信。”靈狐的臉憂傷到有些麻木，他繼續鋪床，鋪著他心愛之人與別人的床。
“你不是喜歡他嗎，不也清楚他要幹什麽嗎？你還甘願為他做這些？你是我秋寅安的靈寵，怎麽就能卑微到這個地步。”秋寅安走到榻邊，上手把被子掀了。
靈狐猝不及防，手腕子哐當一下磕到了床柱上，頃刻間，淚水奪眶而出。
借著這個由頭，靈狐跪坐在榻邊，將頭埋在袖子上，終於可以大哭一場。
靈狐離棄秋寅安在先，落得這樣的下場，純屬咎由自取，秋寅安氣這畜生，但也很難對自己親手養大的靈寵做到冷眼旁觀。
靈狐的抽噎聲鉆進了秋寅安的心裏，漸漸壓滅了他心中怒火，他坐在榻上，握著靈狐手腕，想將人從地上拉起。
寬大的袖子，順著靈狐的手腕滑落到了肘窩，露出了數道交錯的傷痕，秋寅安心募地一沈，“你怎麽還受了傷？在靈獸山還有人敢傷你？”
靈狐在這靈獸山是最為尊貴的一脈，況且他未曾與靈狐解靈契，有主的靈獸，旁的獸族更不敢欺負，秋寅安不明白他這是哪裏來的傷。
他拉起靈狐的另一只胳膊看，傷痕只多不少，“誰弄得，你是有主的，再說不還有白呈英在你身邊——”
秋寅安突然冒出個不好的想法，“是白呈英？”
靈狐抽回了手，擦了把哭得通紅的眼眶，“我明明已經很像你了，可他還是不滿意，我不知道我怎樣才能變得和你一模一樣？”
秋寅安啞然了半晌，“你就不能為自己而活嗎？我給你一次機會，在我離開這裏之前，你若迷途知返，我就帶你回西山殿。”
靈狐瞳孔微顫動，啞然了半晌答道:“我對不起你。”
他摘下了腰間橙色的琉璃墜子，遞到了秋寅安的手上，墜子是個狐貍的形狀，很像他真身的樣子。
“與他歡好的時候，好幾次都收不住尾巴，攪擾了他的興致，後來我一狠心，就將尾巴斷了，這琉璃墜子，便是我那條尾巴煉化的，主子把他帶回西山殿吧，我不在你身邊，讓這條尾巴陪著你吧，我還想呆在他身邊，再試最後一次。”
“隨你吧。”靈狐的話讓秋寅安感到窒息，他將那琉璃墜子攥在手心裏，跑去門檻上坐著透氣，他只想祈求白呈英那多此一舉的沐浴能快點結束。
秋寅安剛坐下，一團毛茸茸的東西一蹦一跳地朝他湊了過來，這團白球，正是他方才出靈獸山借用過的兔子。
小兔子耷拉著兩個前爪，直起身去嗅秋寅安的指尖，聳動著小鼻子聞了兩下後，又伸出粉嫩的小舌頭開始舔他的手。
兔子的模樣十分可愛，這不禁讓秋寅安想起，他兒時初來靈獸山，靈狐也是這般討好他。
那時的靈狐，天真爛漫，湊到他的腿邊，肆無忌憚地蹭著腦袋，秋寅安記得，他第一眼就被靈狐那飄逸的大尾巴吸引住了。
秋寅安握著手上的琉璃墜子，心裏發酸，靈狐的尾巴很好看，可它偏要展示給不喜歡它的人看，而想看的人，卻永遠看不到了。
兔子騰地一下跳到了秋寅安的腿上，秋寅安探了絲靈氣進去，這小兔子還未完全開智，約摸著像個三四歲的孩童。
秋寅安撫摸著小兔的頭，小兔乖乖趴下，舒服地瞇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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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兔子還未能說話，但卻能聽得懂話，他盯著秋寅安看了兩秒，而後不停地舔著秋寅安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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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要帶這只兔子回去，它最是淘氣，不好養的。”靈狐不知何時站到了門邊，嗓音聽起來還濕漉漉的。
秋寅安輕哼了一聲，“你那麽淘氣，我都能養，還怕它嗎？”
靈狐未幹透的眼眶頃刻間又變得濕潤，“是我讓主子操心了。”
秋寅安抱著懷裏的兔子，輕手撫摸著，“無妨，反正以後無需我操心了，靈契在西山殿，回去以後，我會毀了的，往後別叫我主子了。”
靈狐靜默著陪秋寅安待了許久，直至白呈英的闖入，打破了沈寂，靈狐才應聲退下。
白呈英換上了一身透白的衣裳，臉上掛著溫柔的笑朝著秋寅安走近，“寅安，你喜歡這只小兔子啊？兔子是比狐貍可愛得多。”
“你穿成這樣，還真沒把這裏的靈獸放在眼裏啊。”秋寅安別開眼，眉間凝出道道淺痕，“你到底怎樣才能放姚野，給個痛快話。”
白呈英聞言，收起了臉上的笑，他直說道:“我要你現在，躺到床上去，張開腿，把跟萬瓊琚做過的，跟我做一遍。”
秋寅安臉氣得漲紅，他擡眸瞪著白呈英，“別白日做夢。”
白呈英聳了聳肩，“你看，我痛快地說，你又不能痛快地做，還是慢慢來吧，這次我有耐心，我會讓你離開萬瓊琚，跟我在一起的。”
“跟你？”秋寅安嘴角勾起一個譏諷的弧度，“你掂量掂量自己，什麽實力，敢和大巫主搶人？你還當萬瓊琚是當年那個修為低階的少年麽，如今這修真界，誰敢忤逆他，我是他的人，你對我動心思，死是遲早的事兒，你現在唯一的生路，就是放了姚野，我信守承諾，求他不殺你。”
白呈英的臉上殘存的溫柔散盡，臉色一寸一寸地往下沈，“沒想到你秋寅安也有仗勢欺人的一天。”
秋寅安放下了手中的兔子，“我本就是這副嘴臉，很討人厭吧，所以你別老想著讓我跟你在一起了，多想想怎麽為自己謀條生路吧。”
“你從不討厭。”白呈英沈吟道:“我只氣你依仗的人不是我。”
秋寅安猛地呼出了一口長氣，“當真是無可救藥。”
白呈英繼續道:“我喜歡你你那麽多年，憑什麽萬瓊琚他一出現，你所有的目光就跟他跑了，這對我不公平，如果沒有他，我們不會鬧到今天這樣。”
“沒有他，我也不會愛你，我不會愛上任何人。”秋寅安堅定地回答。
白呈英急切地否定道:“不是的，你忘了我們以前修煉的時候了，我常去西山殿指點你封印之術，還有每次我出委派任務回來，見了什麽好風景，也會帶你去看，有什麽新鮮玩意兒，我也會帶回來哄你開心，我們曾經也很好，你敢說你不記得這些嗎？如若我們一直這樣下去，我們肯定會結為道侶。”
秋寅安神色冷峻，“我們從前是很好，你是除了姚野以外，我最好的兄弟了。”
“我要聽的不是這些。”白呈英蹲下身，抱著秋寅安的胳膊，懇求一個明確的答案，“我就問你，如果沒有萬瓊琚，我們之間是不是就有可能，我要你坦誠的回答我，是還是不是？”
秋寅安斬釘截鐵道:“不是。”
白呈英:“我不信。”
“那你廢這麽多話問我幹什麽？”秋寅安掙開了白呈英的手，“我從未對一個人那麽在意，除了萬瓊琚，我不知道該怎麽和你說，反正我想身邊無時無刻都有他，即便我剛得知他是大巫主，一時原諒不了他，嘴上說著不想見他，可他真不在我身邊纏著，我就忍不住想他，哪怕是恨著他，身側也要有他。”
“夠了。”白呈英抓著腦袋起身，“我不想聽你說你有多愛他。”
“你聽不聽，我說的都是事實。”秋寅安坦誠道:“我從沒想過，你我會變成今天這樣，你收手吧，別再鬧了，你用姚野，能要挾到我，可要挾不到萬瓊琚，他很快就會找到這裏，他可不管姚野是不是在你手裏，你當年刺我三劍，他獻祭了肉身壽元，才換回我性命，他肯定要為我報仇的，上次我能攔住他不出手，這次未必攔得住，所以，放了姚野，我竭盡所能求他，保你一命。”
白呈英:“你這算是擔心我的安危嗎？”
秋寅安一拍腦袋，擡屁股往屋裏走，“真是和你說不通，你想等死就等死吧，只是可惜了姚野。”
白呈英跟了過去，“寅安，你在靈獸山，好好住一段時間，我會把姚野交給你的，但你不要對我這麽抗拒，可以嗎？”
秋寅安轉過身，目不斜視地看著白呈英的臉，“換身衣服再同我說話。”
秋寅安這態度，白呈英知道自己今日定是沒戲了，他無奈地從櫃子裏拿了件衣裳披在了肩上，“我不想和你總是吵架，我想找回以前的感覺，給我次機會，我親自確認一下，在一個沒有萬瓊琚的地方，你會不會愛上我，確認過後，我就會死心了，到時候我放你走，也放姚野走。”
秋寅安睨著白呈英，“當真？你會認賬嗎？”
白呈英豎起三根指頭，“我保證。”
秋寅安:“給個時限，別浪費彼此時間，見不到萬瓊琚的日子，我很想他。”
白呈英臉色鐵青，“在這裏，你不許提他，什麽時候該放棄，我心中有數。”
秋寅安冷笑了一聲，覺察出白呈英這樣說，只是為了拖延時間罷了。
不過現在看來，姚野應該就在靈獸山，白呈英不放人，他可以自己找。
秋寅安:“既然如此，也不急於一時，你先離開這兒，我要一個人小憩一會兒。”
白呈英:“好，我陪你。”
秋寅安站在門口，做了個請的手勢，“出去。”
白呈英苦澀地嘆了口氣，“行吧，聽你的，反正我們有大把時光。”
支走了白呈英，秋寅安靜待了好一會兒，才出門找尋，剛行了沒百步，就碰上了靈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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