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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動九靈山,你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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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動九靈山,你完了

萬瓊琚懷揣護魂盞,拖著被五花大綁的於井言從側門溜了出去,秋寅安則手握雙刀,應付外頭來人。

本來以為是辰良聞訊趕來,可推門一看,是個有情有義的姬妾,帶著幾個小弟子前來搭救,“不準傷害少主。”

那些小弟子各自舉著法器,擺出一副護主心切的架勢。

秋寅安握刀的手當即松了一些,他看著那些青澀稚嫩的臉龐道:“青玄峰尊主之位馬上要換人了,於井言他再不是少主了,宗門權柄之爭,你們這些人也全都是送死充數的,我給你們一次機會,給我統統閃開。”

能入青玄峰修習,實屬不易,秋寅安不想同這些懵懂無知的弟子動手,可這幾個楞頭青卻很執拗,各自舉著法器,仍躍躍欲試。

秋寅安望著他們執迷不悟的模樣,喉間溢出一聲輕嘆。

他手腕輕旋,雙刀在掌心轉出半圈弧光,兩道淡金色的刀氣破空而出,將小弟子們連人帶法器一並震得踉蹌倒地。

為自己開了路,秋寅安沒再與這些不知深淺的小弟子們多言,他提著兩把刀,直沖正殿書房殺去。

凝著那扇門,秋寅安的思緒一下回到了辰良下文書廢他少主身份那日,那時他心裏顧著青玄峰在修真界的霸主地位,沒與辰良來上一場你死我活的廝殺,那口氣一直憋到了現在。

更讓他悔恨的是,他一時的顧忌,害得朗月慘死,巫修出來招搖作亂,九靈山被屠殺。

此刻,秋寅安看透了,這世間變數是常態,他不該如此優柔寡斷,瞻前顧後,這次辰良必須死。

秋寅安攜著滔天的怒氣破門而入,他舉著刀,刀鋒直指殿中盤膝而坐的辰良,“辰良,你敢動九靈山,今日我便讓你血債血償。”

辰良正運功調息,被這突如其來的怒吼打斷,他不慌不忙地翻手壓下周身躁動的靈力。

辰良緩緩睜開雙眼,那雙眼眸中布滿毫不掩飾的狂妄,“哦?你都知道了,我本想除夕之夜,壓著那姐弟二人去給你好好拜個年,沒想到,你竟提前把這份賀禮給拆開了。”

秋寅安被辰良嘴角那抹陰鷙的弧度徹底激怒,他握著刀的手青筋暴起,二話沒說,揮刀直劈辰良面門而下。

辰良見狀,立馬身形一閃,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致命一擊。

辰良斂去了臉上的囂張得意,他厲聲喝道:“秋寅安,你對本尊主下死手,是不想要姚氏姐弟活命了麽?”

“少騙我,他二人根本不在你手裏。”秋寅安揮刀招招緊逼,目光愈發兇狠,如同擇人而噬的猛獸,“你敢動九靈山,你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口出狂言,老子今天就讓你嘗嘗我的厲害。”辰良目眥欲裂,怒吼著與秋寅安纏鬥在一起,兩人你來我往,靈力碰撞間爆發出巨大的聲響,不多時便打到了殿外。

這驚天動地的打鬥動靜,很快引得全派弟子傾巢而出,紛紛圍攏過來。

辰良見狀,立馬高聲喊道:“秋寅安以下犯上,竟敢造反,給我拿下他。”

然而,圍觀眾弟子面面相覷,卻無一人上前。

秋寅安見狀,心中了然,隨即轉向眾弟子,朗聲道:“辰良與巫修勾結,濫殺無辜修士朗月,如今又殘忍屠殺了九靈山整個門派,罪行累累,罄竹難書,如今,我要將這惡賊拉下馬,日後由我來執掌青玄峰。”

話音剛落,千鶴長老率先站了出來,沈聲道:“暮陽賢尊所言極是,辰良亂殺無辜,德行有失,早已不配為尊主,我司事閣願擁立暮陽賢尊上位。”

另一位長老也站出來憤聲發言道:“本來這位子就應是暮陽賢尊坐,當初秋尊主是多麽信任辰良,臨終托孤,可是辰良卻背信棄義,霸占了尊主之位,這樣厚顏無恥之人,也該從尊主之位下去了。”

有這兩位帶頭,各閣長老也紛紛表明立場,都在批判辰良德行有虧。

辰良臉色鐵青道:“我德行有虧,他秋寅安又是什麽好東西?他無視本派門規,竟敢與自己的弟子行那茍且之事,你們還擁護他來當尊主,不怕助長這不良風氣嗎?”

現下,其實只要秋寅安否認,眾人便會順水推舟,說他辰良故意汙蔑,可秋寅安不想這樣,他不想自己對萬瓊琚的愛永遠見不得光。

“我與他情投意合,兩情相悅,何錯之有?”秋寅安毫不避諱,語氣坦蕩,“我並不覺得此事有任何不妥。”

辰良繼續煽動,試圖動搖人心,“若人人都效仿你師徒二人,不走正途,只想著靠與法力高深之人雙修來提升修為,那誰還會潛心修煉,整個門派豈非要亂成一團?”

“我與萬瓊琚雙修,只因彼此相愛,絕非你口中那般齷齪,只為了提升修為。”秋寅安眼神堅定,語氣擲地有聲,“此事你不必再拿來做文章,我若登位,第一件事便是廢除這不合理的規矩,從今往後,青玄峰,我說了算。”

辰良目光掃諸位長老,見眾人皆被秋寅安那番坦蕩言辭打動,看向自己的眼神到多了幾分不恥,他知曉現在已是多說無益,他臉上最後一絲偽裝的正義驟然碎裂,取而代之的是徹骨的冷厲,“既然諸位冥頑不靈,那便休怪我不客氣了。”

辰良怒哼一聲,轉頭對著身後的兩人喊道,“呈英,海笛,叫門下弟子動手,凡是敢支持秋寅安的,格殺勿論。”

“慢著。”秋寅安阻攔道:“辰良,你我之間的恩怨,何必讓這些無辜弟子白白送命?”

白呈英也擡手示意門下弟子按兵不動,海笛也觀察著形勢。

就在此時,秋寅安的目光落在了白呈英身上,他眉頭緊鎖,沈聲問道:“白呈英,於井言說九靈山是你門下弟子屠殺的?”

白呈英緊抿著嘴唇,眼睛翻滾著意味不明的覆雜,“我也是沒辦法。”

“你雖為辰良一手調教出來的弟子,卻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法力比他高強許多,做人更是遠勝於他。”秋寅安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失望與痛惜,“我一直以為你能明辨是非,知曉對錯,可如今,你卻與他同流合汙,對無辜的九靈山大開殺戒,我對你太失望了。”

白呈英的眼睛微微眨了眨,嘴唇動了幾下,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我在你眼裏,曾經是這樣好的嗎?”

辰良見狀,連忙開口提醒,“呈英,別傻了,你再好他不也是不喜歡你麽,別被他的花言巧語所迷惑,我們師徒聯手,定能戰勝他,到時候把他擒住,你若喜歡,便廢了他的修為功法,將他關起來,任你處置,快,讓你手下的弟子動手。”

秋寅安嗤笑一聲:“辰良,你想得倒美,你我恩怨,勿要傷及他人性命,這些弟子能來青玄峰修行不易,幹脆你帶上白呈英和海笛,隨我去溶血窟一戰,若是死了,便直接把屍魂餵了潭鐘獸,從此一了百了,怎麽樣?”

“秋寅安,你又在耍什麽陰謀詭計?”辰良警惕地看著秋寅安。

秋寅安:“你是在乎我耍什麽陰謀詭計,還是更在乎你兒子於井言的生死?”

辰良這才發覺,自己的寶貝兒子不見了。

秋寅安冷笑一聲,“本來我打算給你那兒子一條生路的,可你竟然敢對九靈山下手,那就別怪我心狠,讓他陪你一起下地獄吧。”

辰良:“你要敢動井言一根汗毛,我定要你十倍奉還。”

秋寅安戲謔地勾起唇角,“我已經吩咐我徒兒,把你兒子送到溶血窟了,那裏正好有一頭潭鐘獸,我準備叫他,把你兒子一點點餵給那它。”

“秋寅安——你個畜生。”辰良急得雙眼猩紅,額上布滿虛汗,他手上凝著力,朝著秋寅安打去,秋寅安只閃躲,不接招。

秋寅安找了個機會,擺脫了辰良的攻擊,轉身禦器飛行,朝著溶血窟的方向飛去。

辰良心急如焚,二話沒說,也亮出自己的那把劍,朝著秋寅安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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