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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殺左哲 想賄賂我?多謝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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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殺左哲 想賄賂我?多謝款待。

緊張刺激的實戰訓練, 每日都在秦殊家裏如火如荼地進行著。

不過,在正式與左哲開戰之前,他們先參加了宣告著寒假到來的全省統考。

這次考試比以往期末考的時間要稍提前些, 因為全省統考是最後一次正式的高考模擬, 要求江城的考生都要像在高考時一樣,必須更換考場、通過安檢之後才能進行考試, 相當正式。

正因如此, 統考時間和低年級學生的期末考完全錯開,以免後續打擾到了他們考試安排。

江城在短短一周內變成了繁忙熱鬧的大亂鬥,不出預料,十幾家走錯考場的學生, 才第一天就水靈靈出現在了青春電視臺的鏡頭裏。

秦殊和裴昭運氣不錯,雖然考場不同,但分配到的學校是在同一個地方, 而且離城東更近, 新星體育館就在步行十分鐘的距離以內。

既然離得那麽近, 那就什麽都不必商量了, 他倆都沒有再拖延下去的耐心。提前把計劃和家裏的小家夥們說清楚、安排妥當……在考完最後一門試的那天下午,直接走路過去。

想來左哲也不是傻子,早已被他們打斷過那麽多布置, 定然不會坐以待斃。不過那也無所謂, 秦殊就選了全江城最繁忙的這一天,就選在考試結束的十分鐘之後, 當場打上門去。

相當反直覺的操作, 或許能打個措手不及。

《魂燈九滅》一共九式魂術,如今秦殊依然只學到了第六式,靈滅, 也就是裴昭教過他的搜魂技巧。再往後的魂術是他如今實在學不會的東西,涉及到更為玄妙的規則之力,境界不夠,感悟不足,硬學也沒有意義。

不過,左哲肯定擅長這些……甚至在幾千年前就已經爛熟於心。他修魂的境界必然比秦殊高出不少,毋庸置疑。

可秦殊並不懼怕別人對他使用規則之力,而他自己只要略通於此,效果就會比別人強大千倍百倍,例如燒香許願,就是最粗淺的規則體現。這算是獬豸那特殊的命格,給他開的一扇小後門。

只要裴昭拍板通過,就說明這次能贏。

兩人拎著書包慢悠悠朝體育館的方向走,秦殊還順路買了兩杯奶茶,又在澱粉腸的小攤上流連了片刻。優哉游哉,仿佛只是考完試後放松下來的普通學生。

他們也沒有在體育館門口駐足,徑直走向坐落在旁的寫字樓。

寫字樓是辦公商業綜合體,人來人往,從早到晚電梯裏都擠滿了白領。穿著校服擠進去,確實稍微顯得有些奇怪,不過大家都是疲倦的牛馬,上班本就足夠命苦,也不會有人特意投來目光。

進入辦公室的過程比想象中還要簡單,只需跟著一名滿臉困意的體育館員工,乘坐電梯直達頂層……隨後裴昭稍稍使用一點小幻術,兩人堂而皇之走過前臺,根本沒有員工意識到方才有人通行。

左哲的辦公室在走廊最深處,很古典的中式裝修。體育館員工提到的佛像、神像和十字架等擺件,被詭異地強行融合到環境之中,分明特別違和,卻會讓人下意識忽略,總覺得毫無違和感。

秦殊特地認真地掃了一眼,專門提心留意這種異象,卻發現自己的目光居然直接穿過了茶幾上的一尊西方神像,仿佛壓根沒有看見它的存在……需要重新強迫自己再次看一遍,才能看得真切。

這種小伎倆,看著唬人,不過裴昭其實比左哲更為擅長。秦殊沒有被唬住,因為這真的只是一種被修煉到極致的障眼法而已,也沒什麽攻擊性,看破之後,便不會再忽略第二次。

除了神像之外的裝修都很和諧。一整套古董紅木家具,華麗的八馬奔騰刺繡,書法大師贈予的筆墨題字,精美香爐裏燃著淡淡清香,令人聞之心曠神怡。

不愧是上古修士,家底豐厚,這香料一聞就是價值連城的好東西,而且還摻了細碎的上品靈石,以輔助修行、滋潤心神。

而左哲此時正在入定,盤腿坐於茶臺之前,周身有無形的妙韻流轉,看上去活脫脫就是個清靜無為的正道修士。就連他身上的衣服也是特制法衣,可防禦術法突襲,隱約泛起淡淡光華。

在不通此道之人眼裏,左哲肯定顯得特別靠譜,高深莫測。

他自己倒是獲得安穩清靜了,結果就顧著騷擾別人的心神……圖什麽?

秦殊默默腹誹,徑直在左哲對面坐下。他辦公室裏當然有防禦陣法,也有被外人觸發後的警報機制,不過那些看似隱蔽的小東西,在他倆眼裏就像閃閃發光的金塊一樣,輕易就能繞過去。

看來左哲是過慣了絕天地通的好日子,尚未意識到靈氣覆蘇之後,世上有無數的新生力量正在快速崛起。他布下的陣法太簡單,最多只能攔住剛入門的小修士,反而顯得過於突兀了些。

“元寶。”秦殊沒有說話,在心裏無聲喚了一句。

辦公室裏寂靜無聲,率先抵達的小蜈蚣從紅木茶臺上現出身型。

它早就埋伏在了這裏,將辦公室裏的所有細節都親自打點過,張開自己猙獰的口器,對準眼前打坐的男人,卻沒有直接咬下去。

它將無形無色的蜈蚣毒液滴進香爐裏,剩下的,盡數灑在左哲露出的一截手腕上。

詭異冰冷的燒灼與刺痛感不斷積蓄,深陷在修行中的左哲終於猛然驚醒過來,雙眼滿含猙獰戾氣,毫不猶豫射出兩道冷厲銀光。

他甚至還沒看清秦殊的長相,便已經直接動手攻擊,很典型的老前輩,戰鬥經驗果然相當豐富。

但秦殊也早有防備,率先催動的魂甲將他紫府牢牢包裹,那兩道狠厲的攻伐魂術一口氣撞破了數層護甲,卻最終沒能碰到秦殊半分,反而被森冷的幽冥死氣包裹著反彈回去。

“唔……你是秦殊?”

左哲發出一聲悶哼,有些意外於他的反擊,語氣甚至陡然間軟和下來:“魂修如今如此少見,你我本該守望相助才是。秦小友,你這魂甲修煉得不錯,想來也是讀過老夫的小記……怎的一上來就大動幹戈?有什麽事,坐下來好好談一談,豈不美哉?”

他眼中淩厲的殺氣頃刻間消散,仿佛瞬間變成一個慈祥的老前輩,看向秦殊的眼裏溢著欣賞。

可秦殊看見他的手指在動,恐怕想趁此機會稍微轉移秦殊的註意力,觸發更多布置……不過,元寶的作用在這時就彰顯無疑了。

他根本擡不起手來,只有手指能動。而手掌和手腕往上的位置,卻被牢牢焊死在紅木扶手之上。左哲面色不變,偷偷用力想解救自己的手,連頭發的力氣都使上了,還是徒勞無功。

說實話,左哲到現在還能活得好好的,已經是他實力非常強大的體現之一了。換作尋常魂修,恐怕早就被蟲毒灼燒成了一灘泥水。

“是不是覺得渾身肌肉麻木無力,刺痛難忍,還有一種奇怪的瘙癢感從骨頭縫裏鉆出來?”秦殊笑了一聲,“別攀關系,我和你可不是同類人,不過你說得對,我們確實應該好好談談……說吧,為什麽要害湯睿誠,我和你有何仇怨?”

左哲聞言,也心知自己是被提前設計,難以輕易掙脫,便像放棄掙紮般長長深吸了幾口氣,垂眸陰聲道:“秦小友,你我本無冤無仇,是你先來觸了老夫的黴頭。你破壞了我如此多的計劃,耗費了我如此多的資源,一次又一次,天真得可笑。我也是睚眥必報之人,想報覆回來,難道不是理所當然之事?”

“唔,什麽事?讓我猜猜,瞎眼婆婆是你的人,是幫你謀害幼童、以邪法強行延長壽命的共犯?”

秦殊若有所思,不等左哲反應便歪頭又問:“聖瑪麗亞大教堂的聖體櫃裏,那只險些被召喚出來的惡魔,也是你的布置?召喚那麽厲害的東西,需要獻祭許多人命,對吧?

“那就對了,你確實耗費了不少資源……當年晨星小學周邊的住戶,那些無辜的家長和孩子,全都從你這兒收走了一大筆巨款,嘖,好多錢啊,簡直比人命還貴重。”

當初他就覺得周邊一連串的事件發生得太急太快,卻不知原因為何,只能倉促著手應對。從那一夜遇到吊死鬼杜小霜開始,從裴昭吃掉了瞎眼婆婆開始……原來是連鎖反應。

不單是他,連後來的劉陽陽也被卷入蓄意設計的危難之中。

最初劉陽陽還沒有正式遭逢劫難,會被設計來江城趕屍,就是因為左哲也曾想奪取來自鳳凰寨的元寶。半神之軀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元寶的身份,似乎和洋鬼那邊有千絲萬縷的莫名聯系。

結果到最後,左哲到處布置的事情一件都沒辦成,主動出手報覆也沒報成,全讓他倆稀裏糊塗攪得幹幹凈凈。

這是好事。雖然左哲倒黴了點,但秦殊可不會對他產生半分歉意。

“你茍延殘喘、不擇手段地活到現在,還在自傳裏特意點出自己即將因壽元耗盡而死,就是為了埋藏身份等到亂世爆發,再拼一拼成神的位置以得長生,對嗎?”

左哲沒有看他,目光冷冷盯著桌上燃燒的香爐,呼吸不知何時被刻意屏住。他似乎終於察覺,連香爐裏也在焚燒著致命的劇毒。

秦殊淡淡繼續:“可你又心知自己作惡多端,毫無名聲基礎,恐怕根本沒有堂堂正正爭搶勝出的資格……才非要用歪門邪道,把隔壁洋鬼和龍脈之力也牽連進來。這些細節,我們早都盤算清楚了,無論你有什麽謀劃,都不必再談。”

當然,這些都只是他和裴昭的猜測。在本尊面前親自認證,才算是石頭徹底落了地。

在湯睿誠出事之前,左哲確實藏得很好,也用了各種手段在大眾面前遮蓋有關自己的信息。可能他自己也沒想到,絕天地通的數千年後,還有活躍於現世之人熟讀了他的自傳,清楚記得他的名字,還能認出他的面容。

可偏偏就是這最後一次針對秦殊的蓄意報覆,讓他苦心經營的偽裝暴露無遺。

畢竟秦殊親眼看到了他的臉,甚至還有惡魔的臉。神魂本相是藏不住的,被秦殊的眼睛鎖定以後,就算左哲當場換了一幅嶄新皮囊,為自己做出厚重易容,也同樣不可能再掩藏下去。

“秦小友,我……”

話未說完,左哲眼裏陡然露出了一股新鮮而激烈的恐懼。

無根而生的濃稠血色在他桌上湧動,一只圓潤晶瑩的琉璃眼球,靜靜被鮮血托舉著浮出水面,直視著他。

灰白瞳仁中,溢出一抹昭然若揭的食欲與惡意。

秦殊的目光掃過眼球,又笑了笑:“雖然我為了殺死你,率先做過許多實戰訓練,不過偷偷告訴你,左哲,你其實從不是我最大的敵人,本來我都沒想分心管你的事。由我來動手,你會死得特別快,魂修嘛,再如何厲害,身體終究太過孱弱,我只看你一眼就能全然看清……新換的這身皮囊,還是很弱。

“不煉體是錯誤的,知道嗎?只要我能打到你腦袋一拳,你就直接死了,這多沒意思?”

“嗬……你,你想……”左哲眼裏浮出恍若實質的驚恐,在雙倍蟲毒的作用下,他卻連求饒都做不到,只能發出幾聲野獸般嘶啞的回應。

他的咽喉、聲帶和呼吸道已經被全盤腐蝕了。表層皮膚也沒好到哪兒去,不知何時漫出了猙獰的青紫色,眼睛裏積滿毛細血管爆裂後的淤血。

這具皮囊對元寶來說,本就是輕易便能撕碎的脆弱物件。在香爐裏不斷揮發的蟲毒只會加劇這一過程。

秦殊恍若沒看到,繼續若有所思地緩緩開口:“你把一個沒有修行的普通人類欺負成那樣,把我朋友折騰得人不人鬼不鬼,還把無辜的小孩子害成孤魂野鬼,再也找不到自己的母親……”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很低:“左哲,我不喜歡暴力,但你要死得很慘,才對得起我的精神健康問題。”

話音落下,眼球動了。

一連串詭異的晶瑩絲線從眼球內部湧了出去,和小珠當初所用的力量有些相似,大量凝聚時皆會呈現出令人心中惴惴的刺目雪色,卻全然沒有曾經那種柔軟而詭異的黏膩感。

眼球的力量更為冷厲,像深冬裏凝結的剔透冰棱,偏偏每一條絲線又都纖細到了極點,在日光下閃爍折射著別樣的鋒銳危芒。

一旦尋到目標、絞纏而上,任何看似堅不可摧的物件都會被輕易割裂,在冰冷致命的絲網中化作細碎養料。

在找上左哲之前,劉陽陽已經親自為實驗獻身過一次,眼球將絲線纏上他那鋼鐵似的堅硬手指.這個快兩米高的強壯男人瞬間發出“嗷嗷”慘叫,氣血充盈的面龐上。頃刻間浮出一抹被吞噬了生機的蒼白,手指也被割破了好幾道淺淺的口子。

淺,但足以致命。只要讓眼球找到這一絲血肉破綻,就能借此吞食對方的生機,為己所用。

連劉陽陽也會一不小心著了道,更別提左哲這身尋常修士的皮囊。眼前人被絲線包裹,在短暫而撕心裂肺的慘叫中變成細碎肉塊,轉眼化作一具白骨。

眼球沒有直接收手,將骨髓裏的養分也一並收入囊中,直到左哲屍骨無存。

不,應該說是左哲的皮囊……屍骨無存。

老奸巨猾的上古修士自然不會死得如此簡單,秦殊根本沒看到他的亡魂。但他並不著急,因為左哲肯定藏了一手逃命魂術,而秦殊也針對這種情況,堂而皇之藏了一手。

左哲沒有看到裴昭,雖然裴昭站在辦公室裏,可他完全沒有註意到裴昭的存在。最簡單的龜息術,才是最有力的隱匿之法。

秦殊光明正大闖進來和他一直說話,就是為了確保他一直都沒空註意到這個小小的細節。

只要左哲沒發現裴昭,今日就註定是他在劫難逃的死局。

他那渾濁而凝實的神魂早已悄然出竅,趁著肉|身被毀的混亂之際直接逃跑,收縮成微不可查的暗淡流光,像只噤聲的蚊子般沖向窗外。

隨後他撞進了一只冰冷柔軟的掌心裏,被輕輕包裹著,徹骨的冷意蔓延開來,便是一團魂魄也不由得渾身顫栗。

“你要去哪裏?”裴昭輕聲開口。

他靜靜看著掌心裏的魂魄,金珀眼眸裏幽光湧動,似居高臨下的巨人,緩慢湊近。

下一秒,瞬間爆發的恐怖力量在裴昭手裏轟然炸開,形成一圈無形而聲勢浩大的沖擊力場。這是左哲拼盡全力的最後反抗。

狂風席卷,怨鬼哭嚎,“咯吱咯吱”的磨牙聲與歇斯底裏的哭笑聲響將室內頃刻填滿。秦殊微微皺眉,每次被這種邪惡汙穢的氣息包裹,他心裏都會生出一股強烈的壓抑與不適感。

因為左哲確實是個怪才。在他手上枉死的冤魂太多,甚至很可能積攢千年,這本就是一股無比強大的資源,不僅可以為法寶供能,為他自己的魂力供能,同時也是萬魂幡的重要組成部分。

秦殊早已仔細看過昭淵君贈予的《萬魂幡:批註》,在左哲的自傳裏也曾有所提及。這是魂修所能持有的最強法寶,殺傷力不可小覷。

雖然秦殊自己並不喜歡,但也足夠熟悉其中氣機,一眼就能認得出左哲在做什麽。

他將惡魔之力與枉死冤魂的怨氣融合在一起,全部納入萬魂幡中……然後在這一刻,無聲引爆。

對尋常法修來說,這種爆炸的風險恐怕相當於數倍威力的元神自爆,就算勉強得以逃出生天,但後續也會被流竄而出的怨氣侵蝕,在陰氣沖擊中備受折磨。

可左哲千算萬算,卻怎麽也沒算到裴昭的特異之處。

裴昭最不怕的就是亡魂怨鬼,倒不如說,他相當歡迎。

因此裴昭僅是彎起唇角,輕聲說出一句令左哲肝膽俱裂的低語:“想賄賂我?多謝款待。”

噬光的黏稠黑影從裴昭腳下湧出,將從萬魂幡中逃出的怨鬼、充盈於室內的濃厚陰氣,以及那不再陌生的惡魔之力一並禁錮,盡數拉扯入深不見底的黑暗深淵。

任何看似強大兇猛的惡鬼,但凡觸碰到那層詭譎的黑影,就只能淪落得和日光一個下場,驚惶慘叫著拼命掙紮,卻無濟於事,最終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聲音也被一並吞食,再也難以逃出生天。

裴昭不是個喜歡暴飲暴食的人,他沒有著急,將享用食物的過程,精心控制在一種殘忍的、清晰的速度裏,甚至從左哲辦公室的書櫃裏隨意挑出一本,慵懶地慢慢翻看起來。

而左哲,仍被裴昭不輕不重地困在掌心,被迫目睹這場刻意被放慢的折磨,被迫沈醉於這場盛大的無助感中,被迫安靜等待死亡的降臨。

“唔,他藏書頗豐,都帶回家吧?對你挺有用的。”

這是左哲意識消散之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他分明在全身心戒備著裴昭的下一步行動,卻陡然感到了撕裂魂魄的劇痛,從意想不到的方向襲來。

那攻勢極為粗暴,似乎還稍顯生疏,但不容掙紮地將他神魂當作紙巾般撕扯著,抽絲剝繭一樣撕成了細細的絮狀……一縷接著一縷,落入混沌黑影裏。

殺他的人不是裴昭,而是秦殊。

所用之法,是他最為熟悉的魂燈九滅。這神通用得這般粗魯,顯然還尚未修行到家呢,若是換作以往,換作當年……

左哲心裏瘋狂的不甘,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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