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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安穩的日子 換殼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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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安穩的日子 換殼成功

裴昭是個做事效率很高的人, 今夜也一樣。

不需要強行潛入他人家中,也不需要驚擾到那戶人家裏悲傷的親屬……他吃東西,幾乎只需要一秒鐘的時間。

秦殊靜靜看著, 陰冷的黑暗似液體從他腳下淌出、漫延, 從磚縫裏悄然滲透而入,隨後以不可理喻的恐怖速度向上攀升, 湧進高樓中散發著冷光的小窗裏。

若隱若現的慘叫與咒罵聲傳了出來, 又緊接著戛然而止。周圍住戶對此事渾然不覺,仍在享受自己安靜的夜晚。

“好了。”

一片死寂中,那股吞噬光影的黑暗不止何時消散,裴昭輕聲開口。

“好了?”

秦殊甚至還沒反應過來, 猶豫片刻:“這就吃飽了嗎?”

“嗯,他死在寫字樓的衛生間裏。白天偷懶不工作,去廁所裏私會情人, 結果死於馬上風, 死的時候衣服都沒穿。”裴昭相當淡定, 雖然才剛在別人的記憶看到了如此獵奇的景象, 語氣卻渾然不變。

“……啊?玩這麽大?”秦殊大受震撼。

“我順便檢查了他的遺物,沒有什麽值得偷走的東西,”裴昭拉起他的手, 微涼指尖圈在秦殊掌心, 揉揉蹭蹭,“先回家再說, 今晚泡泡澡。”

“昭昭, 我覺得你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吃飽的樣子。”

秦殊收攏力道牽緊了他,扼制掌心傳來的癢意,繃著臉客觀發表意見:“你看起來像是想吃了我, 而且這種想法已經持續了一個晚上!”

裴昭彎起唇角,沒有半點反駁的意思:“一起泡澡?別擔心,泡素的。”

“……裴昭,你,我……”

秦殊實在沒辦法拒絕。

他可以強行控制自己各種怪異的想法,但裴昭主動提出……要是連這都能拒絕,那他就不是人了。

放入大量浴鹽,將水染成一抹低飽和的藍紫色,像太陽尚未徹底落下時,光影被雲層稀釋的冬日傍晚,溫柔而寧靜。

不僅能讓人心平氣和,而且藍色是出了名的抑制食欲大王,應該勉勉強強有些效果。

裴昭靠在他懷裏,濕潤的頭發蹭在他頸窩,像只慵懶的貓,整個人都軟了下來,沒有再使一絲兒的勁。

便是在泡澡時他也冰冰涼涼的,秦殊的手搭在他腰間,感覺自己抱著一塊泡在熱水裏的柔軟冰塊,手感極為獨特。

短短幾個呼吸,秦殊腦子裏閃過各種亂七八糟的畫面,連加滿冰塊再煮沸的牛油火鍋都在眼前浮現而出。

他已經開始慌了,完全搞不懂這些龍種的愛好,卻又被牽連著一起心馳神往。

“我能征用你家的地下室嗎?做點小研究。”

沒想到,秦殊還沒把自己調理好,裴昭的註意力卻絲滑轉移到了正事之上。亦或者說,他完全可以一心多用,沒有任何問題。

秦殊深吸一口氣:“當然可以,要做什麽研究,需要我幫忙買點工具嗎?”

“刑勇遇到的藤條,最近收集到的惡魔之力,還有,讓煤球分出一個親戚給我……其實元寶和許芊的變化,也很值得深入研究。”

裴昭不緊不慢列舉著,解釋道:“在正式作戰之前,要確保你身邊的一切可用之力,都是知根知底的,才能達到戰力最大化。順便,還要提前了解一下左哲可能會使用的力量,我懷疑他肯定也知曉龍脈的幹支在此,萬一有所接觸……”

秦殊一怔,喧鬧的心神瞬間冷靜下來:“還真是,汙染的龍脈,惡魔的影響,還有和晨星小學相關的各種事,恐怕都能為他所用。”

只可惜,那位隱居在教堂裏的修女,並不願意出面見他們,否則還能再多問問當年中山南路拆遷時的信息。

威廉神父今日來時,秦殊特意問過,完全無法接觸。她的精神狀態最近非常不穩定,把自己鎖進了那間用來停放屍體的小屋子裏,誰去打擾都會被潑一盆尿水,然後兇狠地趕出去……

這或許是在察覺危險之時,本能迸發的自我保護措施。正因如此,她才能成為少之又少的幸存者之一。秦殊也怕自己主動前去詢問,會擾動她艱難維持的安全環境。

那些在接受拆遷收款之後,因為各種原因而意外死亡的住戶,真的是死於獻祭儀式……那很有可能,儀式其實尚未完成。

而每一個收了那筆巨款的人,至今都長期處於隨時瀕死的危險裏,直到儀式徹底完成,亦或者在途中被蓄意破壞,才會有逃出生天的機會。

而今夜,裴昭吃掉了體育館猝死會計的殘魂,也從中知曉了一些有用的東西。這是他利用常規搜魂術得出的信息,需要法力輔助,秦殊學不了……不過,魂修們自然也有自己更好的手段。

裴昭提起這事,順便教他:“《魂燈九滅》的第五式,靈滅,也可以做到搜魂的效果。稍微收斂一些,只要沒有將對方直接殺死,即可分解剝離他的魂魄脈絡,看到你想要的記憶信息。”

“死了就搜不了嗎?”秦殊擠出一大泵洗發水,分成兩份,邊聽邊伸手將洗發水蓋在裴昭腦袋上,揉揉這顆聰明腦袋。

裴昭舒服地嘆了口氣,閉眼沈浸在腦袋被包裹的暖意裏,沈默少許才再次開口:“死了也可以,但用力過猛,人家只剩下殘魂碎片,記憶鏈條也同樣會變成不完整的碎片,萬一缺了關鍵信息,就不好了。搜完再殺。”

“唔,懂了,搜完再殺……有道理,還有些時候不想殺人,只想搜魂,如果一不小心誤殺那就更尷尬了。”

秦殊思忖著,他還記得第一只海獸被秒殺的速度。魂術果然兇殘萬分,第五式的威力只會比第一式還要可怖,甚至逐漸趨向規則的力量。只要用出來。對自己和敵方的損耗都不會小。

他在心裏做著筆記,指尖揉撚著裴昭濕潤柔軟的發絲,越摸越上癮。

“你好香……咳,不是,那個,我待會兒就去把地下室清理一下。除了我爸以前存在那兒的茶和酒,地下室裏什麽都沒有,挺空的。正好,隨你心意布置。”

聽著秦殊突然變快的語速,裴昭微微扭頭看向他,揚起臉湊近,親了秦殊一口。

“放任你的欲望,或許能引來惡魔的窺探。我很歡迎它們的窺探……”

裴昭在他耳邊低語:“七宗罪的那些分類太明顯了,只看湯睿誠和會計的經歷,兩者互相對照驗證,就都能逐一對應。”

“七宗罪……貝利爾和阿斯蒙蒂斯?”秦殊呼吸微滯,掌心悄然落在裴昭側頸,不由自主捏了捏,相當艱難地一心二用,“懶惰和色欲,確實很典型。”

“但你的欲望還是不夠強盛,”裴昭任由秦殊捏著自己的脖子,幽暗金眸盯著秦殊的眼睛觀察片刻,視線緩緩向下,透過被浴鹽覆蓋的水面,“唔,不夠。”

“……這還不夠?!我都有點疼了,現在都快站不起來了,”秦殊大受震撼,“裴昭我警告你啊,再靠近一點就真要出事了,別親我,別亂看!”

裴昭笑了一聲:“沒事,我知道為什麽。因為沒有親自經歷過,所以欲望是完全可控的。人類在這一方面,雖說也同樣瘋狂,卻是比龍種要理智多了。”

“那……那咱們還要主動吸引惡魔嗎?要不先緩緩?而且之前就說好了的,洗素的。”

秦殊努力深吸一口氣,慢慢呼氣,試圖和裴昭講道理:“就算換你來,你這麽不好惹,人家肯定碰都不敢碰你。如果真的有臟東西被你吸引來了,多半也不敢現身。”

“嗯,你說得對。”

幸好,裴昭大部分時候都很講道理。只是眼裏泛著些若有若無的小遺憾,似乎還真想把秦殊刺激到……控制不住掐緊他的脖子。

秦殊一眼就能看出他的那些未盡之言。畢竟認識這麽久了,大家心裏都在冒著什麽黑水,那真是不說出口就相當明顯。

他不由狠狠松了口氣:“統考之後,行不?祖宗,放寒假過年的時候,把所有小家夥都趕到門外去吹風。你說什麽我做什麽,家裏大門一關我就躺那兒聽你指揮,保證配合。”

“嗯,說好了,”裴昭也在嘆氣,“可你的實戰訓練不能停,備受折磨的就只有我一個……”

“誰讓你喜歡看我殺人,不對,殺魚呢?”秦殊說著輕“嘶”了聲,搖頭感慨,“怎麽辦,家裏養了個變態……下次換成不那麽血腥的怪物,說不準能好一點。”

“明天試試洋鬼?”

“可以!”

順利逃過一劫後,兩人按照計劃展開接下來的訓練和研究。

在很長一段時間內,竟然都是安穩充實的日子。

秦殊的生活莫名變得和平而規律,仿佛回到了他被開天眼之前,只不過多了些更有趣的活動。

上學,檢查湯睿誠的精神狀態,刷題覆習,吃飽吃好,趁午休摟著裴昭貼貼一會兒,相當安逸。

晚上回家先把作業極速處理,然後來刷幾盤裴昭特制的“副本”訓練……隨後秦殊去洗澡,裴昭鉆進地下室裏,趁著心頭火熱的時候做點研究,讓自己冷靜冷靜,非常科學的時間分配,還能避免意外走火事件。

談上戀愛後的日子,就是比以前滋潤。秦殊沒有任何偷懶的空間,發現自己做事情的效率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卻毫不痛苦,甚至把刷題時間都當成了讓大腦放松的途徑。

在不斷升級的戰鬥中意識到自己的成長,本就是很有效果的獎勵回饋機制,更別提,還能收到一只更喜歡抱著他親親的裴昭……其中幸福,無需多言。

途中劉陽陽那邊也頻頻傳回了好消息,搭建法壇所需要的材料基本都搜到了手。他沒有再意外掉進山洞或鬼域裏,勉強算是平平安安。

鳳凰寨那邊也商量好了,屆時會把劉白龍送來江城的醫院,先讓她住院調養幾天,也方便後續的請神儀式,不至於再使得秦殊他們舟車勞頓。

可惜龍母廟不適合作為請神的場所,以免龍母心情不好、出手幹涉,江城二中的環境又太過微妙。既然如此,在祈禱聲最多的醫院病房裏敲敲打打,說不定還有奇效。

過了幾天滋潤的日子,秦殊在放學後接到劉陽陽的電話。說這回陳水親自出山,已經把劉白龍護送到了市一醫院,安置穩妥。正好,他自己也在趕回江城的路上。

“徐道長那邊的材料都齊全了嗎?”

秦殊盯著湯睿誠老老實實回到宿舍,這才放心地牽著裴昭離開校門,一邊思索著今晚要做點什麽好吃的,一邊偏頭問。

“當然,有些材料是一次性的,他快心痛死了,賣的辟邪符箓全部漲價五成。”裴昭提起那個貪財到不可理喻的老頭,眼裏浮起淡淡的無語。

“……五成?!那可不行,最近正好老湯需要囤貨,可別把老湯的家底薅光了,”秦殊立刻拿出手機,找徐道長申請老顧客優惠,堅持讓湯睿誠原價支付,“那行,等劉陽陽回來之後我們就請神,不能拖了。萬事俱備,先救回一個人再說。”

兩人商量著後續事宜,先針對可能請到的神靈性格做出幾種預備方案,至少要確保不會做出什麽冒犯人家的事情。

恰好裴昭比較了解這些,他們便嘀嘀咕咕聊了一路。不知不覺回到家時,秦殊腳步一頓,站在院子裏沒有直接開門。

他發現掛在門廊上的白色小窩不見了,滿地飄著羊毛,成呈爆炸性軌跡一路向草坪上鋪散開,很顯然是被撐爆的。

眼球一直在長胖,但自從一不小心撐爆過之前的亞克力盒子,它對自己的體型問題就相當在意,行事謹慎了不少。而確認它的安全性後,秦殊基本也沒再想把它隔絕在盒子裏。

既然如此,那肯定就不是眼球幹的,所以剩下的犯人只可能是……

“哦對……說起來,元寶的新殼長好了,”秦殊左右看看,“元寶,跑哪兒去了!過來收拾你自己弄出的垃圾!”

“轟——!”

話音剛落,一陣巨響在兩人眼前爆發,秦殊和裴昭齊齊呆住,表情陷入了一模一樣的微滯狀態。

他家的防盜門爆炸了。被一顆巨大的蜈蚣腦袋撞破的。

金紅交錯的腦袋上長著猙獰口器,那一雙鋒利的大顎直頂在最前面,湧動著一抹幾乎令人眼睛生疼的兇狠寒光。

元寶就這樣驕傲探出自己可怕的大頭,意圖炫耀它強壯數倍的帥氣身姿,卻在死寂的空氣中逐漸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又顫顫巍巍把腦袋縮了回去。

它想躲進沙發底下,這次用力輕了不少,結果還是把沙發也掀了個底朝天。

“元寶,去給我買扇新的防盜門回來,裝好。”

秦殊咬牙切齒幽幽開口,提出了唯一一個元寶做不成的要求。隨後他走進客廳,目光掃過元寶藏在倒轉沙發下的半截身子,差點氣笑了,一巴掌拍在它暴露在外的尾巴上。

“喀嚓——!”

他可沒收著力,輕易就在元寶身上砸出了一條細細的裂縫,緊接著,金紅外殼裏湧出某種詭異的暗紅黏液,輕輕松松就將裂縫瞬間修補完整,完好無缺。

十分強大的再生能力,源自龍脈滋養,有裴昭在實驗室裏琢磨出的一份功勞。

被汙染的龍脈很難處理,但裴昭擁有全世界最聰明的腦子。從活水嶺帶回來的藤條本就沾染著大量龍脈之力,雖說它是被汙染的植物,可也能被反向利用,成為了吸收過濾汙染的其中一環。

從藤條裏提取、淬煉出小分量的純凈生機之力,餵給元寶,那小蜈蚣的換殼之路便勢不可擋。

恰好半神之軀的抗性更強,尤其是洞神的孩子。裴昭在鳳凰寨時便發現過這一點——掌控龍脈的小珠,即便在源源不斷地侵蝕洞神遺骸,速度也非常緩慢,效率相當低下。

這正是因為洞神生為鎮物,擁有壓制世界殘缺的責任和職能,本就對汙染邪祟的力量有所抗性。祂的孩子也同樣優秀。

就算在吸收龍脈之力的過程中,接觸到了零星半點的詭譎力量,也會盡數為元寶自己所用,並因此而進化得相當強勢。戰鬥力和生存能力,都有了非常恐怖的巨大提升。

唯一的缺點,大概就在於元寶自己尚未適應自己的力量,還在那兒得意地享受炫耀,在秦殊家裏搞起了亂七八糟的破壞……

秦殊摸摸它冰涼漂亮的新外殼,艱難忍住了抱著元寶貼貼誇誇的沖動,繃著臉強行把這家夥扔到了門外。

“自己犯的錯,自己處理,聽見沒?”

元寶歪了歪頭,甩甩尾巴,居然還真乖巧地離開了院子。

而等到秦殊今夜的訓練結束,更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元寶把徐道長給帶來了,順帶還有林時雨和黃玉元,以及嶄新的防盜門一扇。

黃玉元起到的作用是門窗安裝師傅,直接把沈重的鐵門抗在肩頭,走路帶風。

在他挺拔勻稱的身軀之下,藏著牛族特有的恐怖巨力,幹活也是又快又好,“砰砰砰”幾下就把新的防盜門安裝完畢,隨後卻不自在地摸了摸腦袋,讓秦殊和裴昭過來連個網,錄入指紋解鎖。

因為他自己只會裝門,卻根本搞不懂新一代防盜門的信息技術。

秦殊有點雲裏霧裏,默默搗鼓完了新防盜門的用戶信息,接著去廚房翻出靈茶罐子,先燒水泡了一壺茶。說起來這茶也是從林時雨那兒收到的,裴昭後來又稍微混了些別的東西進去,作為食補的營養更好,而且效果比較溫和。

此時在客廳裏,裴昭已經和徐道長聊上了,說著法壇上用的香料和花卉品種,而元寶乖巧地縮回原本的袖珍體型,跳到秦殊肩頭貼貼蹭蹭,還在高興炫耀著自己的聰明本事。

“你小子真是……”秦殊忍不住輕笑一聲,實在對這小東西生不起氣來。

他給出了一個不可能的任務,元寶卻真能把人搖過來幫忙裝防盜門,甚至還驚動了這麽一大批人……確實相當聰明。

秦殊心情挺好的,其實從一開始就沒差過。雖然孩子性格有點虎,但只要開心健康就好。

他美滋滋端著茶走向客廳,緊接著,卻被站在角落的林時雨攔住了。

林時雨沒有參與客廳裏的談話,因為他知道,裴昭一定不可能會喜歡他,倒不如站在陰影裏保持安靜,免得礙人心情。

“說來,我尚未與秦同學當面道歉。”

林時雨微微躬身,作揖是標準的道士姿勢:“對不起,彼時我與阿元的性命危在旦夕,你和昭淵君不在江城,我師門敗落實力低微,阿元的族人也萬萬不可能伸出援手……實在是求助無門,師父能想到的唯一辦法,就唯有借此低劣方法留得一條性命,日後再做彌補。”

秦殊停下腳步,斂眸安靜聽完,點點頭:“我不怪你。雖然我不信命,但有很多事情發展到最後,確實都是命運交纏所致的結果,如果沒有認識我,你也不可能會在最初受到遷怒,以至於危及性命。”

“多謝秦同學理解,日後若有任何需要,還請不要有所顧忌,盡管來龍母廟找我和師父,”林時雨稍微放松了些,嘆氣道,“清風茶館的重建,恐怕還要稍等一段時間,以免被那位視作蓄意挑釁。”

那位,自然是指龍母娘娘。這同樣可以理解。

“我只有兩件想問的事,”秦殊看著他,若有所思,“首先,昭昭的龍珠是怎麽落到徐道長手上的?”

“這……”

“還有,為什麽你能知道昭淵君的名頭?”秦殊眼裏湧起暗色,“你師父,以前到底是何種身份?哪來那麽大的本事,什麽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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