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舍生接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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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舍生接弟弟
楊禾他們學校的考試安排全憑校領導心情，運氣好的時候一個學期就考兩回期中期末，運氣不好月考周測連著來，看這次的安排，這學期該是運氣不好的。
自他第一次月考和景呈全家福之後不到一個月，楊禾又開始考期中了。
楊禾對考試沒什麽想法，但也有讓他高興的地方——沒老師給他們上課。
鉆鐵絲網熟練了他這次連招呼都沒打就往外跑，趕著去接景呈放學。
昨天說好了的，考完試就去小學門口等他。
他現在膽子大了，樓梯也不挑隱蔽的走了，就這麽光明正大地從辦公室門口走了過去。
出去的時候他還特意伸著腦袋往辦公室裏看了一眼，班主任不在，安全。
楊禾大搖大擺無所畏懼地鉆鐵絲網去了，在班主任老方的目光中走遠了。
“方主任那小子是你們班的吧？”
和老方一起趴在窗臺抽煙的隔壁班老師問道。
“是叫楊禾來著吧，我好幾次進你們班都是他在說小話來著。”
“是他。”
老方目光深沈，吐了一口煙圈說道。
“不去逮他？”
隔壁班老師看著已經出了教學樓正往操場走的楊禾問老方。
“不急，等我抽完這支煙。”
老方的目光更加深沈，緩緩地吸了一口煙。
“讓他再走一會兒。”
楊禾對樓上的情況渾然不覺，他還想著一會兒回去要不要給景呈買根烤腸，他手上又有些錢了。
老方在樓上見他連蹦帶跳地走到操場的時候把煙掐滅了，跟隔壁老師說了一聲幫忙看自習後轉身下樓抓人。
鐵絲網在操場的最裏面，楊禾想要過去還有橫穿整個操場步行三西百米的距離。
但是老方不用，老方還有自行車，他跟學校側門的門衛打了聲招呼後蹬著自行車就去攔人了。
啪！
還是書包先過去。
楊禾把書包扔過去之後側著身子就要鉆過去，正前方沒人，但他沒註意往左右看。
“臥……”
楊禾覺得自己的領子被提起來了，剛想扭過去罵那人一句就被掐斷了嗓子似的把話咽了進去。
“你臥什麽臥！”
“楊禾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你鉆鐵絲網逃課，學校是監獄嗎你給我演《越獄風雲》！”
“……槽……”
楊禾有話從來不憋著，就算老方罵過他兩輪了也得把剛才落下的那個字補上。
“說什麽汙言穢語呢！給我立正了嘴巴幹凈點兒！”
楊禾咽了口吐沫把肩膀扳正了，
“我沒……”
“你沒什麽？你沒逃課，沒鉆鐵絲網，沒喊臟字兒？”
“你還委屈上了！”
老方展開了第三輪攻擊，楊禾被動防禦，無言反駁。
我沒汙言穢語，我認錯態度挺好的。
楊禾低著腦袋心想。
“跑出來幹什麽，說話！”
開始審訊了。
“也沒想幹什麽，就是沒課想出來看看。”
“老師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呵，我看你下次還敢。”
“這麽想出來看看那你就在這兒站著吧，看到放學！”
老方不信他那連篇的鬼話，說完就騎著他的自行車走了，叫他老實站著，要是跑了明天沒他好果子吃。
站著就站著吧，回去再和景呈解釋好了，自己不去接他也能回家。
楊禾看老方走遠了，把地上的書包撿起來背在胸前，靠墻根站著去了。
這地方沒什麽來但也不是完全沒人。
剛開始也就是有那麽一兩個人路過看他兩眼，他眼睛一閉不看別也就過去了。
沒過一會兒就又有學生從鐵絲網那邊鉆出了，
所以說，世上本無路走的人多了就有路的，不僅有路還能通羅馬，自打有人鉆過鐵絲網後，學校裏就不斷有人從這兒溜出去。
到放學前一共來了三四波人過，看見楊禾都問一句，
哥們兒杵這兒幹啥呢？
“等人。”
楊禾幹巴巴的回了一句，三次了。
“同學知道幾點嗎？”
楊禾撐著臉皮問剛鉆過來的人。
“還有差不多十分鐘打放學鈴。”
“謝謝。”
“不客氣。”
那人說完就走了。
楊禾做了次深呼吸，換了個姿勢貼墻，快結束了。
楊禾閉眼靠在墻上，原地升天了。
“老師咱這是要幹啥去？搬東西還得走側門兒嗎？”
“搬東西還用得著一個班出來？老師你要請吃飯啊？”
“快走，老師請吃飯！”
劉鵬往後呦呵了一聲，和放學鈴一起傳到了楊禾的耳朵裏。
完了
楊禾看著從側門浩浩蕩蕩出來的四十好幾人想死的心都有了，他看了看自己和他們之間的距離，盤算著自己現在拔腿就跑不被看見成功的幾率。
“臥槽，那不楊禾嗎！”
班裏有人眼尖，隔著這麽遠都能看見他。
“臥槽就是他！錯不了！哈哈哈哈……”
劉鵬笑話他的聲音隔了老遠都能聽見。
哈個屁！
楊禾人命的閉上了眼，在心底把劉鵬那幫人罵了千八百遍。
“辛苦了，小同學！”
劉鵬走過來跟領導下鄉似的握著他的手使勁兒晃了兩下。
“……”
楊禾沒說話，用力攥了他一把。
“你這個小同學不厚道。”
劉鵬把手抽出來，換下一位過來互動。
“辛苦了。”
“保重。”
“活該哈哈哈哈哈……”
……
厲害壞了，一個班的都來看他罰站。
“各位同學，這就是前車之鑒，誰要是再敢逃課就和楊禾一起過來當景點，”
“聽見了沒楊禾，下次無論抓到咱們班的誰你都得給我站著來！”
老方說完就讓那一大群人散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單留下楊禾又訓了幾分鐘的話。
“聽見了。”
“滾回家去吧，回來交份檢討。”
“多少字啊老師？”
楊禾，當地比較好問的一個逃課學生。
“你自己看著辦！下個禮拜一給我站旗桿子底下念去！”
老方氣得鼻子都歪了，還問寫多少字，完全沒有對錯誤的認知，不知悔改的搗亂分子。
“滾一邊兒去！”
楊禾看著老方逐漸遠去的背影似乎望見了他頭上實質化的怒火。
“你竟然還問老方寫多少，他沒把你吃了都虧了你有害。”
劉鵬和錢多還在不願處等著他，還沒走進就開始了嘲笑。
“六百字就夠了吧，國旗下講話差不多就是這麽點兒。”
錢多從來不會刻意去嘲笑別人，但他每一句說出口的建議都是那麽真誠與諷刺。
“四五百得了，耽誤別人上廁所。”
“別說了，我又不是真不嫌丟人。”
楊禾試圖阻止他們的二次傷害，但無甚效果。
“你還知道丟人啊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死了算了，
楊禾發誓，他這輩子再也不會去碰那個鐵絲網了。
“我說你怎麽想的去鉆那玩意兒，不怕老方罰死你嗎？”
劉鵬問他。
“不咱們考完就沒課了嘛，我和景呈說好了有空就去接他放學。”
“舍生接弟弟，當代好哥哥模範。”
劉鵬給他比了個大拇哥。
“小學放了得有半個小時多了吧，景呈自己回得去嗎？”
錢多接著問楊禾。
“回得去，他平常都是自己回去的，”
“我也不是天天逃課接他去。”
楊禾覺得景呈還是挺自強自立的，看自己沒去接自己也能回家。
“哦，那我先走了，明天見。”
錢多和他們不順路住小學那邊，上下學通常不和他們倆一起走。
“明見。”
三人在校門口分開後就回家了。
楊禾還是跟劉鵬一路走著回家，錢多騎車回去。
“你對你弟弟也忒好了點兒吧，說讓接去逃課也得去。”
劉鵬是獨生子女家裏到他這一輩兒也是第一個孩子，下面沒有弟弟妹妹，他自己是不太理解這麽好的兄弟感情地。
“也沒太好，他想讓我接那我就去唄，”
“反正不耽誤上課。”
楊禾其實心裏也沒覺得當哥哥的接弟弟放學回家有什麽問題，他還挺樂意看景呈和他一起回來的高興樣。
“再說了，景呈跟我待著又不鬧騰特別聽話。”
“也是，咱們小景弟弟多懂事一小同學。”
關於景呈的乖巧程度他是有所了解的，也不知道楊禾從哪兒撿回來的好弟弟。
“你說他是不是有點兒太敏感了還是啥的，在家裏總是讓著我。”
正好說到了景呈，楊禾也不藏著掖著，直接和劉鵬談論起兒童心理問題的。
“不會吧，我看景呈他平常也挺正常啊，除了比別的小孩聽話懂事了些。”
劉鵬想了想這景呈和他們一起玩兒的樣子，也沒發現有什麽問題。
“你是覺得他哪兒不對付嗎？”
“也沒有不好的，就是太乖了。”
楊禾想了半天只能憋出來這一點，好像也不是壞處。
“你的意思是非得天天和你打架互毆才算好弟弟唄，這都不滿足。”
“是不是只有跟錢多他弟弟似的整天告小狀才是正常的？”
“知足吧兄弟。”
劉鵬願意成稱楊禾現在的行為為得了便宜還賣乖。
“沒說景呈不好，我就是怕他這麽懂事是因為敏感不自在。”
楊禾覺得劉鵬不理解自己，他自己也不理解景呈。
“你想這麽多幹什麽，人不大還挺操心。”
劉鵬同樣不理解他，但不妨礙充當情感大師，
“你又沒虧了他。”
“隨便吧。”
楊禾的那些情商和心思職允許他發現問題，目前還不能支持他解決問題。
也不是什麽大事兒，時間長了應該就好了，慢慢適應吧。
關於兒童心理健康問題大討論就此結束，楊禾後來也沒再細想這個問題。
“快走吧，我媽今天還說讓我早點兒回去來著。”
劉鵬見他主動結束話題也撿了句別的話說。
“那你別磨蹭了。”
楊禾說道。
兩人說完也沒見誰能走快點兒，還是慢慢悠悠地往回走。
“楊禾！”
沒走幾步就聽見後面又有在喊楊禾的名字，他們倆回頭一看，就見錢多把自行車都騎成了風火輪，哐哐地往他們這邊趕。
“快去小學那兒看看，你弟弟被人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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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劉大師賜標題，下章就叫忘死等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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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主任那小子是你們班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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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叫楊禾來著吧，我好幾次進你們班都是他在說小話來著。”
“是他。”
老方目光深沈，吐了一口煙圈說道。
“不去逮他？”
隔壁班老師看著已經出了教學樓正往操場走的楊禾問老方。
“不急，等我抽完這支煙。”
老方的目光更加深沈，緩緩地吸了一口煙。
“讓他再走一會兒。”
楊禾對樓上的情況渾然不覺，他還想著一會兒回去要不要給景呈買根烤腸，他手上又有些錢了。
老方在樓上見他連蹦帶跳地走到操場的時候把煙掐滅了，跟隔壁老師說了一聲幫忙看自習後轉身下樓抓人。
鐵絲網在操場的最裏面，楊禾想要過去還有橫穿整個操場步行三西百米的距離。
但是老方不用，老方還有自行車，他跟學校側門的門衛打了聲招呼後蹬著自行車就去攔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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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
楊禾覺得自己的領子被提起來了，剛想扭過去罵那人一句就被掐斷了嗓子似的把話咽了進去。
“你臥什麽臥！”
“楊禾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你鉆鐵絲網逃課，學校是監獄嗎你給我演《越獄風雲》！”
“……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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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麽汙言穢語呢！給我立正了嘴巴幹凈點兒！”
楊禾咽了口吐沫把肩膀扳正了，
“我沒……”
“你沒什麽？你沒逃課，沒鉆鐵絲網，沒喊臟字兒？”
“你還委屈上了！”
老方展開了第三輪攻擊，楊禾被動防禦，無言反駁。
我沒汙言穢語，我認錯態度挺好的。
楊禾低著腦袋心想。
“跑出來幹什麽，說話！”
開始審訊了。
“也沒想幹什麽，就是沒課想出來看看。”
“老師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呵，我看你下次還敢。”
“這麽想出來看看那你就在這兒站著吧，看到放學！”
老方不信他那連篇的鬼話，說完就騎著他的自行車走了，叫他老實站著，要是跑了明天沒他好果子吃。
站著就站著吧，回去再和景呈解釋好了，自己不去接他也能回家。
楊禾看老方走遠了，把地上的書包撿起來背在胸前，靠墻根站著去了。
這地方沒什麽來但也不是完全沒人。
剛開始也就是有那麽一兩個人路過看他兩眼，他眼睛一閉不看別也就過去了。
沒過一會兒就又有學生從鐵絲網那邊鉆出了，
所以說，世上本無路走的人多了就有路的，不僅有路還能通羅馬，自打有人鉆過鐵絲網後，學校裏就不斷有人從這兒溜出去。
到放學前一共來了三四波人過，看見楊禾都問一句，
哥們兒杵這兒幹啥呢？
“等人。”
楊禾幹巴巴的回了一句，三次了。
“同學知道幾點嗎？”
楊禾撐著臉皮問剛鉆過來的人。
“還有差不多十分鐘打放學鈴。”
“謝謝。”
“不客氣。”
那人說完就走了。
楊禾做了次深呼吸，換了個姿勢貼墻，快結束了。
楊禾閉眼靠在墻上，原地升天了。
“老師咱這是要幹啥去？搬東西還得走側門兒嗎？”
“搬東西還用得著一個班出來？老師你要請吃飯啊？”
“快走，老師請吃飯！”
劉鵬往後呦呵了一聲，和放學鈴一起傳到了楊禾的耳朵裏。
完了
楊禾看著從側門浩浩蕩蕩出來的四十好幾人想死的心都有了，他看了看自己和他們之間的距離，盤算著自己現在拔腿就跑不被看見成功的幾率。
“臥槽，那不楊禾嗎！”
班裏有人眼尖，隔著這麽遠都能看見他。
“臥槽就是他！錯不了！哈哈哈哈……”
劉鵬笑話他的聲音隔了老遠都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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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禾人命的閉上了眼，在心底把劉鵬那幫人罵了千八百遍。
“辛苦了，小同學！”
劉鵬走過來跟領導下鄉似的握著他的手使勁兒晃了兩下。
“……”
楊禾沒說話，用力攥了他一把。
“你這個小同學不厚道。”
劉鵬把手抽出來，換下一位過來互動。
“辛苦了。”
“保重。”
“活該哈哈哈哈哈……”
……
厲害壞了，一個班的都來看他罰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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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了沒楊禾，下次無論抓到咱們班的誰你都得給我站著來！”
老方說完就讓那一大群人散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單留下楊禾又訓了幾分鐘的話。
“聽見了。”
“滾回家去吧，回來交份檢討。”
“多少字啊老師？”
楊禾，當地比較好問的一個逃課學生。
“你自己看著辦！下個禮拜一給我站旗桿子底下念去！”
老方氣得鼻子都歪了，還問寫多少字，完全沒有對錯誤的認知，不知悔改的搗亂分子。
“滾一邊兒去！”
楊禾看著老方逐漸遠去的背影似乎望見了他頭上實質化的怒火。
“你竟然還問老方寫多少，他沒把你吃了都虧了你有害。”
劉鵬和錢多還在不願處等著他，還沒走進就開始了嘲笑。
“六百字就夠了吧，國旗下講話差不多就是這麽點兒。”
錢多從來不會刻意去嘲笑別人，但他每一句說出口的建議都是那麽真誠與諷刺。
“四五百得了，耽誤別人上廁所。”
“別說了，我又不是真不嫌丟人。”
楊禾試圖阻止他們的二次傷害，但無甚效果。
“你還知道丟人啊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死了算了，
楊禾發誓，他這輩子再也不會去碰那個鐵絲網了。
“我說你怎麽想的去鉆那玩意兒，不怕老方罰死你嗎？”
劉鵬問他。
“不咱們考完就沒課了嘛，我和景呈說好了有空就去接他放學。”
“舍生接弟弟，當代好哥哥模範。”
劉鵬給他比了個大拇哥。
“小學放了得有半個小時多了吧，景呈自己回得去嗎？”
錢多接著問楊禾。
“回得去，他平常都是自己回去的，”
“我也不是天天逃課接他去。”
楊禾覺得景呈還是挺自強自立的，看自己沒去接自己也能回家。
“哦，那我先走了，明天見。”
錢多和他們不順路住小學那邊，上下學通常不和他們倆一起走。
“明見。”
三人在校門口分開後就回家了。
楊禾還是跟劉鵬一路走著回家，錢多騎車回去。
“你對你弟弟也忒好了點兒吧，說讓接去逃課也得去。”
劉鵬是獨生子女家裏到他這一輩兒也是第一個孩子，下面沒有弟弟妹妹，他自己是不太理解這麽好的兄弟感情地。
“也沒太好，他想讓我接那我就去唄，”
“反正不耽誤上課。”
楊禾其實心裏也沒覺得當哥哥的接弟弟放學回家有什麽問題，他還挺樂意看景呈和他一起回來的高興樣。
“再說了，景呈跟我待著又不鬧騰特別聽話。”
“也是，咱們小景弟弟多懂事一小同學。”
關於景呈的乖巧程度他是有所了解的，也不知道楊禾從哪兒撿回來的好弟弟。
“你說他是不是有點兒太敏感了還是啥的，在家裏總是讓著我。”
正好說到了景呈，楊禾也不藏著掖著，直接和劉鵬談論起兒童心理問題的。
“不會吧，我看景呈他平常也挺正常啊，除了比別的小孩聽話懂事了些。”
劉鵬想了想這景呈和他們一起玩兒的樣子，也沒發現有什麽問題。
“你是覺得他哪兒不對付嗎？”
“也沒有不好的，就是太乖了。”
楊禾想了半天只能憋出來這一點，好像也不是壞處。
“你的意思是非得天天和你打架互毆才算好弟弟唄，這都不滿足。”
“是不是只有跟錢多他弟弟似的整天告小狀才是正常的？”
“知足吧兄弟。”
劉鵬願意成稱楊禾現在的行為為得了便宜還賣乖。
“沒說景呈不好，我就是怕他這麽懂事是因為敏感不自在。”
楊禾覺得劉鵬不理解自己，他自己也不理解景呈。
“你想這麽多幹什麽，人不大還挺操心。”
劉鵬同樣不理解他，但不妨礙充當情感大師，
“你又沒虧了他。”
“隨便吧。”
楊禾的那些情商和心思職允許他發現問題，目前還不能支持他解決問題。
也不是什麽大事兒，時間長了應該就好了，慢慢適應吧。
關於兒童心理健康問題大討論就此結束，楊禾後來也沒再細想這個問題。
“快走吧，我媽今天還說讓我早點兒回去來著。”
劉鵬見他主動結束話題也撿了句別的話說。
“那你別磨蹭了。”
楊禾說道。
兩人說完也沒見誰能走快點兒，還是慢慢悠悠地往回走。
“楊禾！”
沒走幾步就聽見後面又有在喊楊禾的名字，他們倆回頭一看，就見錢多把自行車都騎成了風火輪，哐哐地往他們這邊趕。
“快去小學那兒看看，你弟弟被人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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