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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寶寶,我們結婚吧:if線之ABO辦公室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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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寶寶,我們結婚吧:if線之ABO辦公室戀情

哪怕到了這種時候,林丞的眼神還是呆滯的,像個被嚇傻的兔子,只知道抱著懷裏的草梗嚼嚼嚼嚼嚼……

廖鴻雪的目光下移,手上動作不停,盡力將打濕的頭發吸幹,後頸的腺體也隱藏的很好,沒有逸散出太多信息素的味道。

就這麽幾步路,廖鴻雪似乎終於擦幹了頭發,隨手將毛巾搭在旁邊的椅背上,邁開長腿,朝他走了過來。

他的步伐不緊不慢,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赤裸的腳踝透著一抹蒼白,青紫色的血管蜿蜒其上。

廖鴻雪在他面前停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濕發淩亂,有幾縷還貼在光潔的額角,水珠沿著他棱角分明的下頜線滑落,沒入敞開的襯衫領口。

那雙琥珀金色的眼眸,在臥室不甚明亮的暖光下,呈現出一種近乎蜜糖般的溫柔,定定地鎖在他的臉上。

林丞從未在任何人眼中看到過這樣近乎貪婪的專註和一種奇異的嗔癡。

就像……就像在看一件失而覆得的珍寶,又像是在凝視一個渴望了許久的夢境。

林丞被這目光燙得一哆嗦,猛地回過神,手忙腳亂地想合上抽屜站起來,卻因為蹲得太久腿有些麻,加上心神震蕩,動作一個踉蹌,差點直接跪坐在地上。

一只溫熱且骨節分明的手及時伸過來,穩穩地扶住了他的手臂。

那手掌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襯衫布料傳遞過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感。

林丞像是被電到一樣,猛地抽回手,抱著藥箱踉蹌著站起身,後退了一步,背脊抵住了冰冷的墻壁。他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竟退到了臥室的死角。

“廖、廖總,”林丞的聲音幹澀發緊,眼神飄忽,不敢與廖鴻雪對視,舉起手裏的藥箱有些磕巴,“藥拿來了,你還好嗎?我、我給你倒水,喝點解酒藥吧……”

他試圖用語言和動作劃清界限,提醒對方,也提醒自己,這只是上司和下屬,只是幫忙送醉酒的領導回酒店、拿一下醒酒藥而已。

哈,傻得可愛。

廖鴻雪的眼神已經到了一種很恐怖的地步,他看著林丞這副驚惶無措、眼神濕漉漉像是要哭出來,卻還試圖履行職責的模樣,心底那點因為酒精而翻騰的燥熱,奇跡般地被一種更柔軟的情緒取代了。

算了。他想。對著這樣一只被嚇壞了的、瑟瑟發抖的兔子,直接用強,似乎有些太殘忍了。

他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很輕,帶著一絲無奈,又有一絲縱容。

他沒有再逼近,反而後退了半步,給林丞留出了一點喘息的空間。

但他並沒有讓開離開臥室的路,只是斜倚在了旁邊的五鬥櫃上,姿態放松,卻依舊將林丞困在他與墻壁、大床構成的三角區域內。

“寶寶,”他開口,聲音比剛才在客廳時更低沈了些,帶著酒後特有的微啞,卻字字清晰,直直地撞進林丞耳膜,“不用忙了,Alpha真醉了是石更起不來的。”

林丞一楞,擡起頭,茫然地看著他。下意識順著他的視線往下瞟了瞟,卻突然意識到自己在幹什麽,猛然剎車。

廖鴻雪迎上他的目光,那雙淺金色的眼眸裏,此刻沒有了朦朧的醉意,“嚇到寶寶了?抱歉,我有點太急了。”

“你、你在說什麽?”林丞下意識地問,聲音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他抱緊了懷裏的藥箱,仿佛那是唯一的盾牌。

廖鴻雪看著他,忽然笑了笑,面部五官柔和起來,沖淡了攻擊性。

“為了你啊。”他緩緩說道,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寶寶,我看上你了,我想追求你,和你交往,可以嗎?”

轟——!

林丞只覺得腦子裏有什麽東西炸開了。

臉頰瞬間爆紅,一路燒到脖頸耳根。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廖鴻雪,仿佛對方說的是什麽天方夜譚。

“廖、廖總!您、您別開玩笑了!”他慌亂地搖頭,語速飛快,“我是Beta!一個最普通、最平庸的Beta!您這樣的Alpha,什麽樣的Omega找不到?我……”

“我不在乎。”廖鴻雪打斷他,語氣平淡,卻帶著斬釘截鐵的力量,“你是Alpha,Omega,還是Beta,對我來說沒有區別。我在乎的只是你。”

這太荒謬了,他們才認識一天!不,連一天都不到!而且他們是上下級,Alpha和Beta!這怎麽可能?!

廖鴻雪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些。他知道對於循規蹈矩、情感遲鈍的林丞來說,這樣直接的沖擊或許過於猛烈了。

“寶寶,”廖鴻雪的聲音放得更柔,帶著一種循循善誘的意味,“你還記得‘南山療養院’嗎?”

南山療養院?

“大概……是你十歲,或者十一歲那年的夏天,”廖鴻雪繼續說著,目光緊緊鎖著林丞臉上的每一絲變化,“你因為身體不太好,在那裏住過兩個月。療養院後面有一片小樹林,旁邊還有個荒廢的溫室。”

記憶的閘門被撬開一道縫隙,模糊的畫面伴隨著潮濕的草木氣息和消毒水的味道,湧入林丞的腦海。

是的,他想起來了。他小時候確實體質偏弱,有一年夏天得了挺嚴重的肺炎,痊愈後需要靜養,養父母就把他送到了郊外一家環境清幽的療養院住了一段時間。

“那時候,療養院裏有個孩子,總是一個人待著,不太說話,眼睛顏色很淺……”廖鴻雪的聲音沒什麽溫度,與剛才截然相反。

一個模糊的身影漸漸在林丞的記憶中清晰起來。

那是個很瘦小的男孩,看起來比他還要小一兩歲,總是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衣服,安靜地待在角落,或者跟在他身後不遠不近的地方。

“小一?”林丞無意識地喃喃出聲,帶著不確定。

“你記得。”廖鴻雪的眼睛倏然亮了,那光芒璀璨得驚人,像是終於找到了失落寶藏的獵人。

他上前一步,瞬間拉近了兩人本就危險的距離,近到林丞能清晰地看見他眼中自己驚慌失措的倒影,能感受到他呼吸間帶出的微燙的氣息。

“是我。”廖鴻雪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發緊,他擡起手,似乎想觸碰林丞的臉頰,又在半空中克制地停住,只是指尖微微顫抖,“寶寶,你還記得我,我太高興了。”

林丞有些不敢相信,小一是廖鴻雪?

巨大的信息量沖擊著林丞的認知,讓他一時無法消化。他楞楞地看著眼前這張俊美得無可挑剔、卻與記憶中那個瘦小怯懦的男孩毫無相似之處的臉,試圖從中找到一絲熟悉的痕跡。

廖鴻雪看著林丞近在咫尺的臉龐,因為震驚而微微張開的、色澤嫣紅的唇,那裏面隱約可見一點潔白的貝齒和柔軟的舌尖。

所有的克制、算計、耐心,在這一刻土崩瓦解——何況他也算不上什麽正人君子。

他猛地低下頭,精準地攫取了那兩片他覬覦已久的柔軟唇瓣。

“唔——!”

林丞猝不及防,眼睛瞬間瞪到最大,所有的思緒都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吻撞得粉碎。

唇上傳來陌生而溫熱的觸感,帶著淡淡的酒氣和獨屬於廖鴻雪的氣息,強勢地擠了進來。

他下意識地想要後退,但背後是冰冷的墻壁,身前是廖鴻雪熾熱堅實的胸膛,他被牢牢困在方寸之地,無處可逃。

林丞無措極了,這是他的初吻,一上來就是熱情至極的法式舌吻,空氣中彌漫著“嘖嘖”作響的接吻聲,整個口腔裏的細肉都被人來回添舐了一遍。

他徒勞地用手推拒著廖鴻雪的胸膛,但在頂級Alpha的力量面前,如同蚍蜉撼樹。

藥箱“哐當”一聲掉落在厚厚的地毯上,發出沈悶的聲響,無人能分出精神去理會。

廖鴻雪解渴之後溫柔了許多,舌尖添舐過他的上顎,勾纏著他的,帶來一陣陣陌生的酥麻。

林丞被迫仰起頭,承受著這個過於激烈和深入的吻,呼吸被掠奪,腿腳發軟,只能依靠著身後冰冷的墻壁和身前滾燙的身軀,才不至於滑倒在地。

林丞腦袋裏突然不合時宜地冒出一句:如果廖鴻雪剛剛選擇撲上來強幹他,他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

這個認知愈發讓他恐懼,整個人都陷入了莫大的惶恐之中,“嗚嗚”叫著就想跑。

屬於Alpha的、極具存在感和侵略性的薔薇花信息素,不再刻意收斂,如同無形的潮水,從廖鴻雪身上彌漫開來,絲絲縷縷,無孔不入,將林丞緊緊包裹。

林丞是個Beta,他聞不到信息素裏蘊含的濃烈情感和占有欲,但那強烈的存在感本身,就足以讓他頭暈目眩,心跳如鼓,生不出半點反抗的力氣。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林丞以為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廖鴻雪終於稍稍退開了一些。

兩人的唇瓣間拉開一道暧/昧的銀絲,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

林丞得以大口喘息,胸膛劇烈起伏,臉頰通紅,嘴唇更是被吻得紅腫濕潤,泛著誘人的水光,那雙總是溫潤平和的褐色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層迷茫的水汽,濕漉漉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廖鴻雪,仿佛還沒從這場突如其來的吮吻中回過神來。

廖鴻雪的氣息也有些紊亂,他低頭看著懷中人失神的模樣,心軟軟的,動作愈發溫柔。

他伸出拇指,輕輕摩挲著林丞紅腫的唇瓣,動作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憐惜,聲音沙啞得厲害:

“找到你了。”他低聲說,像是嘆息,又像是宣誓。

“寶寶,我們結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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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三千,且等wb風頭過去,反正全文完結前可以上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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