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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局外人 他們都是竹馬友誼的旁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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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局外人 他們都是竹馬友誼的旁觀者

寧少虞抿唇擰眉, 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盯著人看了兩眼。

他頗有些反感地側了下頭,反問:“你是不是今天吃了那個什麽, 怎麽嘴巴這麽臭,不趁早去洗洗,還在這裏到處噴?”

他不太能理解莊和昶的腦回路,從小到大, 這個人就和鬼一樣纏著他,明明看起來很討厭他,還非要往他身上貼。

而且這個人特別沒有邊界感, 寧少虞自認為和他不熟,他卻總是當著外人的面撞出一副很了解他的樣子, 小學的時候吃集體午飯, 他碗裏沒有胡蘿蔔,莊和昶就刻意把自己碗裏的分了一半給他。

旁的小朋友問起來,他就說寧少虞最喜歡吃這個了,就像小兔子一樣。

寧少虞差點吐出來, 明明是他對胡蘿蔔過敏, 老師專門沒有給他放, 這個人卻在這裏顛倒黑白,還用胡蘿蔔害他。

再後來,他甚至變本加厲, 喜歡偷偷拿走寧少虞的東西, 而且永遠不偷新的, 專門挑一些用的差不多的。

有時候是還剩半截的橡皮檫,有時候是磕碰過的水杯。

直到有一次,他把寧少虞丟掉的口罩從垃圾桶裏撿了出來, 塞兜裏要帶回來。

寧少虞才發現了他的小動作,尚且稚嫩且有點冒失的小Omega只感覺恐怖。

他晚上做噩夢都是這個人那可怕的臉。

他忍無可忍,實在受不了,不願意去上學,他父親知道了這件事,親自去溝通幫他換了班級,後面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莊和昶轉學了,他才好不容易清靜一段時間。

但莊和昶好像精神狀態更差了。

平日裏見不到面,每次宴會,不得不碰面的時候,他都會湊上前來嘰裏咕嚕說一堆惡心人的話。

寧少虞最開始還會跟他吵,鬧到後來已經心平氣和了,就當遇到一個瘋子。

本來這次他也打算不理人了。

但他完全接受不了莊和昶要利用他去攻擊別人,烏流光曾經也是受害者,很長一段時間裏,他都因為個人行為作風被他人在背後說不檢點。

多虧烏流光本人性子強勢,直接告了那幾個帶頭說閑話的人,這才止住流言。

一聽到莊和昶提到徐星湛,寧少虞就知道,這個人又要發瘋了。

“我和你之間的事,扯別人幹什麽。”

寧少虞重新回頭,他臉色罕見的冷淡,貫來上勾的唇角壓下來,就顯得有點冷冰冰的高傲了。

“你當著我的面蹦跶,我沒有跟你計較,是因為你沒有觸碰到我的底線,要是你再去傷害我身邊的人,就不是上一次丟了幾個生意那麽簡單了。”

烏流光拍了拍他的肩膀,眼底也湧上淡淡的厭惡,但也沒多說什麽,只說:“別跟這種人多說話,臟了你的嘴,走吧。”

莊和昶臉色陰沈下來,他的目光如刀子一樣落到了烏流光的手背上,狠狠地咬著唇,身子一直在顫抖,手握成拳頭,感覺隨時要動手。

他壓抑著聲音,說話時有點神經質。

“你總是這樣,除了自己喜歡的人外,看不到別人,明明這些人根本不值得你對他們好,我什麽都可以忍,就連你喜歡像烏流光這樣子浪蕩品行不端的Omega,我也接受了,但為什麽啊。”

他擡手指向正盯著這裏的徐星湛,情緒激動道:“你為什麽非要和他結婚,你們不是早就……”

莊和昶說到這裏恍惚了一下,好像有什麽東西把他的理智喚回了,他咬了一下唇,沒有把後面的話說出來,拳頭放松,擡起手來,眼神癡迷地摸向寧少虞的臉。

“我也很喜歡你的呀,我還對你不夠好嗎,什麽都順著你,你為什麽不能跟我玩,跟我一起呢。”

寧少虞驚恐地後退兩步,差點竄到烏流光身上去,說話就說話,動手做什麽。

一想到可能會被這人的爪子摸一把,他就提前覺得反胃。

“莊和昶,你是不是有性別認知障礙啊,你不也是Omega,我跟你在一起做什麽。”

“你是真的有病啊。”

寧少虞擡起手,下意識要揮過去把他的手打開,但又不想碰到他,動作一時有點畏縮。

“寧寧,讓我當你的朋友吧。”莊和昶迫不及待地把這個一直含在唇間從未喊出的昵稱喚出來。

他眼神狂熱,手動作時甚至能聽到風聲。

這速度,這個力道,完全不像是只要撫摸,更像是狠狠地懲罰,要在寧少虞身上留下褪不掉的痕跡,滿足他的占有欲。

“寧寧!”烏流光瞳孔一縮,立刻像轉身把寧少虞護到身後。

但轉身的到底不比巴掌來得快,眼看著這只手就要落到寧少虞的臉上。

一只手突然探了出來。

一聲脆響,徐星湛只是隨意一握,就把莊和昶伸過來的手拽住,握住的手腕上青筋暴起,手指都要扭曲地不成樣子。

莊和昶的手腕頓時紅了一圈。

他的眼睛也跟著變得赤紅,胸膛劇烈起伏,哼哧喘著氣,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痛的。

徐星湛卻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隨意攔住了他的攻擊後,略微偏頭,上下打量著寧少虞,確定他有沒有受傷。

他慢條斯理地詢問:“寶寶有沒有被嚇到?”

寧少虞楞住,扒拉著烏流光的手指頭情不自禁微微蜷縮,他慌亂地眨了眨眼睛,還不太適應這個忽如其來的親密稱呼,但他也沒有否認。

他臉微微發燙,支吾了兩聲,把下巴壓到了烏流光的肩膀處,連帶著耳朵都熱起來。

聲音軟軟的黏糊糊的,透著股不好意思。

“沒有,我還好。”

徐星湛強壓住想要往上翹的唇角,餘光瞥了眼莊和昶,見他眼睛瞪得快要凸出來了,眼底的笑意又隱隱往下壓了下。

他似笑非笑地打招呼:“好久不見啊,莊和昶,都是同學,見面都不跟我打聲招呼,是不是有點沒禮貌啊。”

莊和昶不言,只努力地掙紮,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回來,他看起來比最開始情緒還要低沈,似乎被徐星湛攔住對他來說是件很難以接受的事。

寧少虞好奇地探出腦袋,疑惑道:“你也認識他嗎?”

徐星湛隨口道:“算是吧,初中同學。”

於知遠也跟著湊了過來,看到了莊和昶後,難以掩飾地露出了一副無語的表情。

“不是,莊和昶你有病啊,我兄弟不理你,你倒找上他老婆了。”

寧少虞耳朵豎起來,眼睛亮亮地想要聽一下八卦,說實話,在聽到徐星湛也被這個人糾纏過,他的心竟然一下子就安穩下來。

原來不止他一個人受害啊。

“寶寶,旁邊有小蛋糕,你要不先去吃一口,我和他敘敘舊。”徐星湛笑瞇瞇地揉了把寧少虞的腦袋,手下的頭發觸感極好,絲滑柔軟,像是在揉一個小蘑菇。

寧少虞好不容易才從剛剛的羞澀中緩過神來,被這麽一叫,又有點憋不住了。

他心臟狂跳,稍稍擡起眼,飛速瞥了下烏流光和於知遠的表情。

烏流光抿唇,不太高興地擰著眉頭,似乎是在嫌棄人家叫的太黏糊,於知遠倒是沒啥特別反應,反而滿臉我懂了,眼神充斥著揶揄的意思。

寧少虞又埋了埋頭。

他小聲叮囑:“你快一點哦,等一會兒還要一起去見賓客。”

徐星湛點了點頭,想了下,順手摸了一把口袋,從裏面掏出兩顆糖來,塞進了寧少虞的手裏,他挑了挑眉頭,說:“專門給你留的,吃完我肯定就回來了。”

“哦,”寧少虞慢吞吞握緊糖果,他左瞥一下右看一下,就是不看面前的人,見人遲遲不動,還催促道,“你別磨嘰,快點解決。”

“知道了。”徐星湛笑了下,示意於知遠跟他一起去,否則孤A寡O,被人碰見,難免要說閑話。

寧少虞盯著兩人的背影看了一會兒,看人走到陽臺去了,這才低頭看手心裏的糖。

欸,他揉了揉眼睛。

烏流光疑惑道:“怎麽了?”

寧少虞輕輕搖了下頭,他撕開包裝,把糖果塞進嘴裏。

清爽的薄荷味在嘴裏彌漫開。

他彎了彎眼,什麽嘛,當時送的小禮物檸檬糖,也不是什麽大牌子,怎麽還偏偏要買相同牌子的薄荷糖給他啊。

陽臺處,徐星湛松開手,把人推了一把,自己悠然靠上了欄桿,不耐煩地開口:“莊和昶,你是不是沒長腦子,聽不懂人話,我有沒有說過,之後不許再去打擾寧少虞。”

莊和昶被推得踉蹌兩步,差點狼狽地坐到地上,他擡起頭,死死盯著徐星湛,語氣怨懟:“你有什麽資格對我說這種話。”

“說到底,你也是不被他選擇的人。”

“你現在還要跟他結婚,去打擾他的生活,和當初的我有什麽區別。”

徐星湛這話聽了無數遍,只覺得耳朵都要長繭子了,他輕嘖了聲,語氣絲毫沒有變化。

他了解莊和昶,每一句話都直往他的痛處戳。

“哦,那又怎麽樣,可寶寶現在就是很愛我,他還會跟我撒嬌呢。”

“你又憑什麽在他面前蹦跶,一個連寧寧都沒資格叫的小醜。”

莊和昶氣得臉上充血。

他怒火中燒,恨不得直接把徐星湛從陽臺這裏推下去,這樣的話,就不會再有人出現,像過去一樣,占據寧少虞身邊的位置。

而其他人,包括他,都只能遠遠地望著,當他們友誼的旁觀者。

對,對,只要把徐星湛推下去。

一切就可以結束了。

莊和昶眼睛出乎意料地亮,他猛地站了起來,魔怔一般,不顧場合,猛地伸出手去。

陽臺處一聲巨響。

寧少虞敏銳地擡起頭。

發生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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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寧崽:弱小無助但能吃,薄荷糖嘎嘣響,嚼碎了吞了老公怎麽還沒回來,生氣![可憐]

湛哥:就這樣狠狠紮覬覦者的心,我的老婆,懂?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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