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不痛不長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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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不痛不長記性
“不痛就怕你不長記性。”楚池硯冷哼一聲，松開手。
段玨揉著發燙的耳朵，心裏嘀咕這小狗脾氣一上來，是真不知輕重。
楚池硯還在等他的回答。
段玨嗅到空氣裏彌漫著一絲危險的氣息。他有種不好的預感，要是等會自己的回答不如男人的意，他估計命不久矣。
段玨在腹中醞釀片刻說辭，擡起頭，目光坦蕩而專註地迎上男人的視線，聲音清晰而溫柔，“自從決定跟你在一起後，我就沒想過孩子的事。我的時間陪你都不夠，哪分得出去陪孩子。”
他只想把自己的時間和精力都留給愛人，沒有孩子也無所謂。
“真的？”
“當然，我要是欺騙你的話，就讓我出門被一個雷劈……”
“不準說胡話！”楚池硯捂住他的嘴，目光觸及段玨紅透甚至微微腫起的耳垂，眼底飛快掠過一絲懊惱。
剛才自己在氣頭上，下手確實重了。
他想扇自己一巴掌，可下一秒，段玨掌心覆上楚池硯的手背，輕輕拉下來：“我說的都是真心話。沒有孩子也不要緊，我有你就夠了。”
“我又不是孩子。”真拿自己當孩子哄，他成熟內斂、做事有分寸、有擔當，跟孩子不沾一點邊。
“你怎麽不算？”段玨眼底漾開笑，“你是個大寶寶。你自己瞧瞧，我每天哄你不就跟哄孩子一樣？”
楚池硯凝他看了好一會兒，“段玨……”
“嗯？”段玨瞧著他的反應，屁股不安分地往男人身上蹭，“有話別憋著，說出來我才知道你在想什麽。”
楚池硯望著他那張滿是關切又溫柔的臉，伸手推了推段玨的肩：“也沒什麽好說的，我要睡了。你把臉轉過去，別影響我休息。”
“應該不打緊吧，反正睡覺眼一閉就看不見了。”他就是拼臉皮厚。
“那我翻。”楚池硯作勢就要轉身。
“別別……我翻……我翻還不行嘛……”這犟種，段玨拗不過，妥協了。翻身前他趁楚池硯不備，迅速湊上去啄了男人一口，然後動作笨拙地一滾，背對著他躺好。
他沒註意楚池硯的表情，自然也錯過了楚池硯在他轉身瞬間，嘴角那抹轉瞬即逝、帶著得逞與寵溺的笑意。
下一秒，身後溫熱的軀體貼上來。
楚池硯靠近他，一只手臂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穿過段玨腰側，用力將人向後按牢牢嵌進自己懷裏，兩人間緊密得沒有絲毫縫隙。
段玨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擁抱弄得身體一怔，有些詫異。
楚池硯的嘴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廓，溫熱的氣息拂過：“快睡吧，別熬夜。”
段玨緊繃的身體慢慢放松下來，擡起左手，覆在楚池硯環過自己腰間的手背上，指尖無意識地在對方手背上摩挲了兩下。
他輕聲道了句“晚安”。楚池硯在他後頸眷戀地蹭了蹭，無聲地催促他趕緊睡。
話音落下後，房間裏一時只剩兩道平穩交錯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遙遠的城市低鳴，夜色溫柔地將他們包裹在一起。
四周靜謐，室內彌漫著淡雅的梔子清香。
窗戶半開著，夜晚清涼的空氣從外悄然湧入，與熏香的氣息交融在一起。這個點夜風涼爽，適合抱在一塊睡覺。
楚池硯入睡很快，呼吸平穩均勻，抱著段玨沒一會就睡著了。段玨下半夜被尿憋醒，迷迷糊糊地想要翻坐起床去趟衛生間。
他習慣性地想要起身下床，直到察覺腰上多出來的手，才發現自己還被人抱得緊緊的，根本就沒辦法活動。
憋著睡又太難受，也折磨人，段玨嘗試著掰開楚池硯環在自己腰上的手。他稍一用力，男人就“哼”一聲，連續嘗試幾次後，楚池硯估計也被他這細微的動靜給驚擾了。
“你要幹嘛去？”男人的聲音帶著濃濃睡意，鼻音很重，聽起來有些含糊不清，看得出來是真的很困。
“我去趟衛生間，馬上就回來。”段玨很抱歉，盡量壓低自己的聲音，不想徹底吵醒他。
楚池硯聽見他說的話，沒有立刻回應，然後緩緩閉上眼睛，在段玨後頸窩裏用鼻尖蹭了好幾下。
段玨有點無奈，剛準備開口勸勸這祖宗，憋太久真的會憋爆的。
不給他再開口說話的機會，楚池硯松開環在段玨腰上的手，動作緩慢地從床邊支起身體，筆直得像根木棍似的坐起來，人還是迷糊的，眼睛也沒有完全睜開。
段玨好奇他這是什麽反應，難不成還要陪自己去衛生間？這也太誇張了點。
“不是要去衛生間？我陪你去。”楚池硯睡眼惺忪，困得眼皮子打架。
段玨嘆氣：“你不需要去衛生間就好好躺著，我馬上回來。”
“不行，”男人說完人已經下床穿好拖鞋，回頭看著還坐在床上的段玨，語氣執拗得不行，“我陪你去。”
段玨無奈地猛嘆一口氣，也歇了還要繼續勸的意思，睡迷糊的小狗真黏人。
兩人一前一後的朝衛生間走去，等段玨從衛生間再出來時。楚池硯正靠在外面墻上，雙手抱在胸前，頭微微垂著，還在睡覺。
段玨：“……”所以幹嘛非得鬧著陪自己來衛生間？
他發現有時候自己是真的看不懂楚池硯，不過這都不要緊。他會慢慢的，把這些年錯過的，沒有陪在楚池硯身邊的日子，和關於這個人的事，一點點的了解個透徹。
兩人重新回到房間，躺回床上。
段玨剛一躺下，旁邊的人習慣性地靠過來，重新將他攬進懷裏。
楚池硯的唇在段玨後頸處似鵝般掃過，溫熱的鼻息噴在他溫熱的皮膚上。隨後呼吸逐漸變得平穩、舒緩，全程一句話都沒說，沈沈睡了過去。
段玨看著他這一連串的舉動，胸口震動厲害，有點想笑。一泡尿撒完，整個人確實舒服很多，不過原本濃重的困意也跟著消散了不少。害他這會又睡不著了。
楚池硯抱得太緊了點，段玨的後背緊緊貼著對方寬闊且溫熱如火的胸膛，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他依舊能感受到從男人身上源源不斷散發出來的熱度。
段玨在他懷裏費勁地翻了個身，動作小心翼翼，生怕吵醒熟睡的人。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戶漏進屋內，在黑暗中灑下一片淡淡的銀輝。借著微弱的光線，他只能勉強看清男人在昏暗中放松下來的面部輪廓。平日裏線條冷峻的五官，在睡熟後格外柔和近人，就跟換了個人一樣，乖乖的。
一撮碎發覆在楚池硯臉上，段玨伸手將那縷碎發別他耳後，指尖不經意地觸過男人臉頰。
就在這時，黑暗中猝不及防地傳來一聲含糊不清的咕噥，聲音很小，小到像是一瞬間的幻覺，但還是清晰地鉆進段玨的耳朵裏。
是楚池硯在叫自己名字。
他不會聽錯。
“快睡吧，我在這裏陪著你。”段玨輕聲說完，用力回抱住男人的腰，主動往對方的懷裏又靠了靠。
他就這樣感受著對方胸膛的起伏，傾聽著男人沈穩有力的心跳聲，自己的呼吸也跟著這節奏逐漸安定下來。
睡熟的人像是在說夢話，接著又輕聲咕噥了兩句聽不太清的話。每一次，段玨都有在耐心地回應他，即使對方聽不見，漸漸地，楚池硯的聲音越來越小，直至沒了聲響，再次安靜地睡熟過去。
看著這樣安靜睡著的男人，段玨胸口湧起一股難以言喻、道不出源頭的情緒。在楚池硯睡著，毫無察覺時，他緩緩低頭，帶著幾分深情與眷戀地吻上對方的唇。
而後抱著他靜靜睡了過去。
天快要亮的時候，外面又下了場毛毛細雨，早上露水重，不蓋被子點涼。楚池硯悄聲下床，給還在睡覺的人撚好被角，汲拉著拖鞋，輕手輕腳地走出臥室。
段玨這日子也是肉眼可見的一天天好上來了。每天一睜開眼就能聞到粥的香濃，下床洗漱完就能吃上楚池硯熬的溫粥。
這種小日子，他過得簡直不要太安逸。
以至於他走進公司遇到許雁山時，男人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打得他猝不及防，“今天吃春藥了？笑這麽淫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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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痛就怕你不長記性。”楚池硯冷哼一聲，松開手。
段玨揉著發燙的耳朵，心裏嘀咕這小狗脾氣一上來，是真不知輕重。
楚池硯還在等他的回答。
段玨嗅到空氣裏彌漫著一絲危險的氣息。他有種不好的預感，要是等會自己的回答不如男人的意，他估計命不久矣。
段玨在腹中醞釀片刻說辭，擡起頭，目光坦蕩而專註地迎上男人的視線，聲音清晰而溫柔，“自從決定跟你在一起後，我就沒想過孩子的事。我的時間陪你都不夠，哪分得出去陪孩子。”
他只想把自己的時間和精力都留給愛人，沒有孩子也無所謂。
“真的？”
“當然，我要是欺騙你的話，就讓我出門被一個雷劈……”
“不準說胡話！”楚池硯捂住他的嘴，目光觸及段玨紅透甚至微微腫起的耳垂，眼底飛快掠過一絲懊惱。
剛才自己在氣頭上，下手確實重了。
他想扇自己一巴掌，可下一秒，段玨掌心覆上楚池硯的手背，輕輕拉下來：“我說的都是真心話。沒有孩子也不要緊，我有你就夠了。”
“我又不是孩子。”真拿自己當孩子哄，他成熟內斂、做事有分寸、有擔當，跟孩子不沾一點邊。
“你怎麽不算？”段玨眼底漾開笑，“你是個大寶寶。你自己瞧瞧，我每天哄你不就跟哄孩子一樣？”
楚池硯凝他看了好一會兒，“段玨……”
“嗯？”段玨瞧著他的反應，屁股不安分地往男人身上蹭，“有話別憋著，說出來我才知道你在想什麽。”
楚池硯望著他那張滿是關切又溫柔的臉，伸手推了推段玨的肩：“也沒什麽好說的，我要睡了。你把臉轉過去，別影響我休息。”
“應該不打緊吧，反正睡覺眼一閉就看不見了。”他就是拼臉皮厚。
“那我翻。”楚池硯作勢就要轉身。
“別別……我翻……我翻還不行嘛……”這犟種，段玨拗不過，妥協了。翻身前他趁楚池硯不備，迅速湊上去啄了男人一口，然後動作笨拙地一滾，背對著他躺好。
他沒註意楚池硯的表情，自然也錯過了楚池硯在他轉身瞬間，嘴角那抹轉瞬即逝、帶著得逞與寵溺的笑意。
下一秒，身後溫熱的軀體貼上來。
楚池硯靠近他，一只手臂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穿過段玨腰側，用力將人向後按牢牢嵌進自己懷裏，兩人間緊密得沒有絲毫縫隙。
段玨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擁抱弄得身體一怔，有些詫異。
楚池硯的嘴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廓，溫熱的氣息拂過：“快睡吧，別熬夜。”
段玨緊繃的身體慢慢放松下來，擡起左手，覆在楚池硯環過自己腰間的手背上，指尖無意識地在對方手背上摩挲了兩下。
他輕聲道了句“晚安”。楚池硯在他後頸眷戀地蹭了蹭，無聲地催促他趕緊睡。
話音落下後，房間裏一時只剩兩道平穩交錯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遙遠的城市低鳴，夜色溫柔地將他們包裹在一起。
四周靜謐，室內彌漫著淡雅的梔子清香。
窗戶半開著，夜晚清涼的空氣從外悄然湧入，與熏香的氣息交融在一起。這個點夜風涼爽，適合抱在一塊睡覺。
楚池硯入睡很快，呼吸平穩均勻，抱著段玨沒一會就睡著了。段玨下半夜被尿憋醒，迷迷糊糊地想要翻坐起床去趟衛生間。
他習慣性地想要起身下床，直到察覺腰上多出來的手，才發現自己還被人抱得緊緊的，根本就沒辦法活動。
憋著睡又太難受，也折磨人，段玨嘗試著掰開楚池硯環在自己腰上的手。他稍一用力，男人就“哼”一聲，連續嘗試幾次後，楚池硯估計也被他這細微的動靜給驚擾了。
“你要幹嘛去？”男人的聲音帶著濃濃睡意，鼻音很重，聽起來有些含糊不清，看得出來是真的很困。
“我去趟衛生間，馬上就回來。”段玨很抱歉，盡量壓低自己的聲音，不想徹底吵醒他。
楚池硯聽見他說的話，沒有立刻回應，然後緩緩閉上眼睛，在段玨後頸窩裏用鼻尖蹭了好幾下。
段玨有點無奈，剛準備開口勸勸這祖宗，憋太久真的會憋爆的。
不給他再開口說話的機會，楚池硯松開環在段玨腰上的手，動作緩慢地從床邊支起身體，筆直得像根木棍似的坐起來，人還是迷糊的，眼睛也沒有完全睜開。
段玨好奇他這是什麽反應，難不成還要陪自己去衛生間？這也太誇張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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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玨嘆氣：“你不需要去衛生間就好好躺著，我馬上回來。”
“不行，”男人說完人已經下床穿好拖鞋，回頭看著還坐在床上的段玨，語氣執拗得不行，“我陪你去。”
段玨無奈地猛嘆一口氣，也歇了還要繼續勸的意思，睡迷糊的小狗真黏人。
兩人一前一後的朝衛生間走去，等段玨從衛生間再出來時。楚池硯正靠在外面墻上，雙手抱在胸前，頭微微垂著，還在睡覺。
段玨：“……”所以幹嘛非得鬧著陪自己來衛生間？
他發現有時候自己是真的看不懂楚池硯，不過這都不要緊。他會慢慢的，把這些年錯過的，沒有陪在楚池硯身邊的日子，和關於這個人的事，一點點的了解個透徹。
兩人重新回到房間，躺回床上。
段玨剛一躺下，旁邊的人習慣性地靠過來，重新將他攬進懷裏。
楚池硯的唇在段玨後頸處似鵝般掃過，溫熱的鼻息噴在他溫熱的皮膚上。隨後呼吸逐漸變得平穩、舒緩，全程一句話都沒說，沈沈睡了過去。
段玨看著他這一連串的舉動，胸口震動厲害，有點想笑。一泡尿撒完，整個人確實舒服很多，不過原本濃重的困意也跟著消散了不少。害他這會又睡不著了。
楚池硯抱得太緊了點，段玨的後背緊緊貼著對方寬闊且溫熱如火的胸膛，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他依舊能感受到從男人身上源源不斷散發出來的熱度。
段玨在他懷裏費勁地翻了個身，動作小心翼翼，生怕吵醒熟睡的人。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戶漏進屋內，在黑暗中灑下一片淡淡的銀輝。借著微弱的光線，他只能勉強看清男人在昏暗中放松下來的面部輪廓。平日裏線條冷峻的五官，在睡熟後格外柔和近人，就跟換了個人一樣，乖乖的。
一撮碎發覆在楚池硯臉上，段玨伸手將那縷碎發別他耳後，指尖不經意地觸過男人臉頰。
就在這時，黑暗中猝不及防地傳來一聲含糊不清的咕噥，聲音很小，小到像是一瞬間的幻覺，但還是清晰地鉆進段玨的耳朵裏。
是楚池硯在叫自己名字。
他不會聽錯。
“快睡吧，我在這裏陪著你。”段玨輕聲說完，用力回抱住男人的腰，主動往對方的懷裏又靠了靠。
他就這樣感受著對方胸膛的起伏，傾聽著男人沈穩有力的心跳聲，自己的呼吸也跟著這節奏逐漸安定下來。
睡熟的人像是在說夢話，接著又輕聲咕噥了兩句聽不太清的話。每一次，段玨都有在耐心地回應他，即使對方聽不見，漸漸地，楚池硯的聲音越來越小，直至沒了聲響，再次安靜地睡熟過去。
看著這樣安靜睡著的男人，段玨胸口湧起一股難以言喻、道不出源頭的情緒。在楚池硯睡著，毫無察覺時，他緩緩低頭，帶著幾分深情與眷戀地吻上對方的唇。
而後抱著他靜靜睡了過去。
天快要亮的時候，外面又下了場毛毛細雨，早上露水重，不蓋被子點涼。楚池硯悄聲下床，給還在睡覺的人撚好被角，汲拉著拖鞋，輕手輕腳地走出臥室。
段玨這日子也是肉眼可見的一天天好上來了。每天一睜開眼就能聞到粥的香濃，下床洗漱完就能吃上楚池硯熬的溫粥。
這種小日子，他過得簡直不要太安逸。
以至於他走進公司遇到許雁山時，男人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打得他猝不及防，“今天吃春藥了？笑這麽淫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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