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發高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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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發高燒了
“你放心，我們這邊的技術有70%的可能性把銷毀的內容找回來。”許雁山跟他保證。
段玨半仰著眸，掃了眼男人。
“呵，很好。”他神情慵懶，身體靠著沙發，眼裏帶著審視地打量著許雁山。
“楚婺源那邊，早晚是瞞不住的。父債子償的道理，以及楚婺源的為人，你應該比誰都清楚。更何況許家手裏還握著他和許閆交易的所有證據，你覺得楚婺源會輕易放過你們嗎？”段玨似笑非笑地看著許雁山，話裏話外暗藏玄機。
“合作還是對抗？許總不妨好好考慮考慮。不過我聽說，上面的人已經準備開展‘清剿活動’了。你應該比我更清楚，楚婺源這麽做的目的。”
許雁山自然明白他這話的意思，楚婺源這一招‘清剿’實則就是敲山震虎，以示警告，讓他們這些暗地裏的人別輕舉妄動。
自己再悄無聲息的借著這個幌子，把所有對他大選不利的人統統鏟除，順便再為自己撈一波好名聲。
這老狐貍，算盤打得可真夠精的。
許雁山暗自咬牙，默默咽了這股火氣。
“話說，許閆還沒死嗎？”段玨突然看向許雁山。以男人的手段，那老東西不應該還能活到現在才是。
許雁山聽到這話的表情瞬間變得陰森可怖，牙關緊咬，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還在蘇喬崢那裏。我要是動手，肯定會引起他的懷疑。”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把人重新送回醫院去，人多眼雜才好下手。可許閆這些年樹敵太多，送回去就等於給了敵人可乘之機，蘇喬崢絕對不會松口答應。
段玨見他皺緊眉頭，頓時就明白了男人後面還沒說出口的話，意有所指地問他：“那些人呢？”
此話一出，許雁山的臉黑得像能滴墨的水。眼神狠厲，渾身上下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戾氣。攥緊的拳頭努力壓制著他內心難以遏制的怒火，骨節泛白。
“不知是誰走漏了風聲，還有一個提前躲了起來。我們的人也不敢明目張膽地去搜，還沒找到。”他終於忍無可忍，拳頭“梆”的一聲重重砸在堅硬的桌面上，“許閆那個老畜生。我早晚要把他的肉一片一片生剮下來，餵給我的狗吃。”
段玨目光極淺地從他身上收回視線，聲冷道，“抓緊時間動手吧，他不值得喬崢這樣做。”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許雁山臉上表情冷得能滴出水。
段玨不緊不慢地掀起眼皮，僅用眼角餘光淡淡瞥了他一眼。沈穩平靜的眼底溜過一瞬暗色，在這短暫的一眼裏，瞳孔冰冷沒有溫度。
就在這個關頭，段玨的手機毫無預兆地響了兩聲。
他瞧了眼許雁山的反應，毫不避諱地當著對方的面接通電話。
“池硯，怎麽啦這是？”
“我感冒了。”楚池硯在電話那頭傳過來，聲音聽起來確實有點虛弱，還帶著一絲濃濃的鼻音。
昨晚還好好的，今天外面三十多度的高溫，怎麽就感冒了？
段玨心裏疑惑，但還是笑著，說：“你感冒了就吃藥啊，給我打電話幹嘛。”
電話那端的楚池硯一時沒說話，段玨猜，他應該是在琢磨著怎麽罵自己來解氣。
“你就等著來給我收屍吧。”楚池硯這話著實嚇了段玨一跳，真有這麽嚴重？
他半信半疑地開口，問，“你現在在哪兒？”
“公司。”
還能去公司，說明身體肯定也不會太差，段玨暗自思忖著。
“行，你別亂走，我馬上就過來。”說完他隨手收起手機，匆忙起身就準備離開。
許雁山望著他著急的背影，適時開口，問：“這麽急是要去哪兒？”
“他鬧著身體不舒服，我過去看看。”段玨手腳很麻溜，人說完這話已經走到了門口。
不用他特意點明對方是誰，許雁山也知道他指的是楚池硯。兩人徹底捅破了最後一層油紙，段玨現在當著他面都已經毫不避諱了。
許雁山凝著黝黑的漩渦，兩道冰冷的視線盯著他的背影，陰陽怪氣地說道：“你這樣完全就是在縱容他，他以後也只會變本加厲。而且一上班就犯病，你應該帶他去治治腦子。”
“那也是我自己慣的，沒事兒。”段玨滿不在乎地笑笑，擰下了門把，又回頭深深看了許雁山兩眼，“要是有急事就電話聯系。今天的工資就不用算了，曠工。”
“……你可真夠有出息的。”許雁山咬咬牙，低聲罵了一句。
段玨仿若未聞，離開後直奔地下室，驅車趕去裕興。
在去楚池硯的辦公室途中，還遇見了吳明遠。兩人對闖過，僅是簡單打了聲招呼，連寒暄的時間都無暇顧及。
他停在辦公室門口，清了清嗓子，擡手用骨節有節奏地敲了三聲門。直到裏面傳來應允的聲音，他才推門而入。
楚池硯聽到門在地板上‘咯吱’摩擦的聲響，下意識地歪過頭，目光朝段玨所在的方向看過來。
“喲，這不是咱們平日裏工作一絲不茍的小楚總嗎。來，讓我瞧瞧，高燒退了沒。”段玨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楚池硯身邊，掌心貼在他額頭上，“嗯……這體溫摸著，感覺挺正常啊。有量過體溫計嗎？”
他垂眼看男人。
“爆表了。”
楚池硯躺在沙發上，一臉不爽的回他。
段玨註意到男人兩道眉毛緊緊擰在一起的樣子，有點像兩條毛毛蟲在爬，莫名有點搞笑。
“你這也太誇張了。”段玨看他說話中氣還挺足的樣子，這哪像有半點身體不適的人該有的表現。
楚池硯斜睨眼，察覺段玨刻意與自己保持著半步的距離，臉色臭臭的，表情很不爽。眉頭也明顯皺得更緊，看向段玨的眼神裏全是幽怨的神色。
“給我泡杯茶。”這貴公子當年可從不這樣使喚別人，也就在他段玨面前，使喚起人來一點都不客氣。
段玨拿起桌上的茶壺，給他倒了杯茶，順便給自己來了一杯。
楚池硯從沙發上坐起來，看著那只漂亮的手把茶杯放在自己面前。
“段玨。”他輕喚一聲，依舊是那種聽起來就很不爽的語氣。
“嗯，”段玨聽到他叫自己名字，還以為是有事，結果硬生生等了半天沒下文，一臉疑惑地看向男人，“怎麽啦？”
楚池硯目光直勾勾地盯著他腿，就這樣瞧著，沒頭沒腦地冒出句：“你腿很長。”
段玨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話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下意識地低頭，看向自己雙腿，腿很長，很適合上床，更適合纏在楚池硯的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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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玨半仰著眸，掃了眼男人。
“呵，很好。”他神情慵懶，身體靠著沙發，眼裏帶著審視地打量著許雁山。
“楚婺源那邊，早晚是瞞不住的。父債子償的道理，以及楚婺源的為人，你應該比誰都清楚。更何況許家手裏還握著他和許閆交易的所有證據，你覺得楚婺源會輕易放過你們嗎？”段玨似笑非笑地看著許雁山，話裏話外暗藏玄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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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雁山自然明白他這話的意思，楚婺源這一招‘清剿’實則就是敲山震虎，以示警告，讓他們這些暗地裏的人別輕舉妄動。
自己再悄無聲息的借著這個幌子，把所有對他大選不利的人統統鏟除，順便再為自己撈一波好名聲。
這老狐貍，算盤打得可真夠精的。
許雁山暗自咬牙，默默咽了這股火氣。
“話說，許閆還沒死嗎？”段玨突然看向許雁山。以男人的手段，那老東西不應該還能活到現在才是。
許雁山聽到這話的表情瞬間變得陰森可怖，牙關緊咬，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還在蘇喬崢那裏。我要是動手，肯定會引起他的懷疑。”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把人重新送回醫院去，人多眼雜才好下手。可許閆這些年樹敵太多，送回去就等於給了敵人可乘之機，蘇喬崢絕對不會松口答應。
段玨見他皺緊眉頭，頓時就明白了男人後面還沒說出口的話，意有所指地問他：“那些人呢？”
此話一出，許雁山的臉黑得像能滴墨的水。眼神狠厲，渾身上下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戾氣。攥緊的拳頭努力壓制著他內心難以遏制的怒火，骨節泛白。
“不知是誰走漏了風聲，還有一個提前躲了起來。我們的人也不敢明目張膽地去搜，還沒找到。”他終於忍無可忍，拳頭“梆”的一聲重重砸在堅硬的桌面上，“許閆那個老畜生。我早晚要把他的肉一片一片生剮下來，餵給我的狗吃。”
段玨目光極淺地從他身上收回視線，聲冷道，“抓緊時間動手吧，他不值得喬崢這樣做。”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許雁山臉上表情冷得能滴出水。
段玨不緊不慢地掀起眼皮，僅用眼角餘光淡淡瞥了他一眼。沈穩平靜的眼底溜過一瞬暗色，在這短暫的一眼裏，瞳孔冰冷沒有溫度。
就在這個關頭，段玨的手機毫無預兆地響了兩聲。
他瞧了眼許雁山的反應，毫不避諱地當著對方的面接通電話。
“池硯，怎麽啦這是？”
“我感冒了。”楚池硯在電話那頭傳過來，聲音聽起來確實有點虛弱，還帶著一絲濃濃的鼻音。
昨晚還好好的，今天外面三十多度的高溫，怎麽就感冒了？
段玨心裏疑惑，但還是笑著，說：“你感冒了就吃藥啊，給我打電話幹嘛。”
電話那端的楚池硯一時沒說話，段玨猜，他應該是在琢磨著怎麽罵自己來解氣。
“你就等著來給我收屍吧。”楚池硯這話著實嚇了段玨一跳，真有這麽嚴重？
他半信半疑地開口，問，“你現在在哪兒？”
“公司。”
還能去公司，說明身體肯定也不會太差，段玨暗自思忖著。
“行，你別亂走，我馬上就過來。”說完他隨手收起手機，匆忙起身就準備離開。
許雁山望著他著急的背影，適時開口，問：“這麽急是要去哪兒？”
“他鬧著身體不舒服，我過去看看。”段玨手腳很麻溜，人說完這話已經走到了門口。
不用他特意點明對方是誰，許雁山也知道他指的是楚池硯。兩人徹底捅破了最後一層油紙，段玨現在當著他面都已經毫不避諱了。
許雁山凝著黝黑的漩渦，兩道冰冷的視線盯著他的背影，陰陽怪氣地說道：“你這樣完全就是在縱容他，他以後也只會變本加厲。而且一上班就犯病，你應該帶他去治治腦子。”
“那也是我自己慣的，沒事兒。”段玨滿不在乎地笑笑，擰下了門把，又回頭深深看了許雁山兩眼，“要是有急事就電話聯系。今天的工資就不用算了，曠工。”
“……你可真夠有出息的。”許雁山咬咬牙，低聲罵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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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在辦公室門口，清了清嗓子，擡手用骨節有節奏地敲了三聲門。直到裏面傳來應允的聲音，他才推門而入。
楚池硯聽到門在地板上‘咯吱’摩擦的聲響，下意識地歪過頭，目光朝段玨所在的方向看過來。
“喲，這不是咱們平日裏工作一絲不茍的小楚總嗎。來，讓我瞧瞧，高燒退了沒。”段玨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楚池硯身邊，掌心貼在他額頭上，“嗯……這體溫摸著，感覺挺正常啊。有量過體溫計嗎？”
他垂眼看男人。
“爆表了。”
楚池硯躺在沙發上，一臉不爽的回他。
段玨註意到男人兩道眉毛緊緊擰在一起的樣子，有點像兩條毛毛蟲在爬，莫名有點搞笑。
“你這也太誇張了。”段玨看他說話中氣還挺足的樣子，這哪像有半點身體不適的人該有的表現。
楚池硯斜睨眼，察覺段玨刻意與自己保持著半步的距離，臉色臭臭的，表情很不爽。眉頭也明顯皺得更緊，看向段玨的眼神裏全是幽怨的神色。
“給我泡杯茶。”這貴公子當年可從不這樣使喚別人，也就在他段玨面前，使喚起人來一點都不客氣。
段玨拿起桌上的茶壺，給他倒了杯茶，順便給自己來了一杯。
楚池硯從沙發上坐起來，看著那只漂亮的手把茶杯放在自己面前。
“段玨。”他輕喚一聲，依舊是那種聽起來就很不爽的語氣。
“嗯，”段玨聽到他叫自己名字，還以為是有事，結果硬生生等了半天沒下文，一臉疑惑地看向男人，“怎麽啦？”
楚池硯目光直勾勾地盯著他腿，就這樣瞧著，沒頭沒腦地冒出句：“你腿很長。”
段玨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話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下意識地低頭，看向自己雙腿，腿很長，很適合上床，更適合纏在楚池硯的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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