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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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 章
“聽說了嗎？南境那邊又打起來了。”
“啊？不是說都議和了嗎？”
“誰知道呢，好像是蠻夷族公然撕毀議和文書。”
“若是這樣，打一打也無妨，我朝國富兵強，根本用不上議和。”
“但是皇上不樂意啊，聽說這些日正因為南境的戰事而鬧心呢。”
“連林小姐也勸不住嗎？”
“林小姐現在的恩寵少多了，終歸不是宮裏的正式嬪妃，好些文臣都對林小姐不滿。”
“罷了，這些不是我們這些小宮女該管的事。”
兩位灑掃宮女，漸漸沒了聲音。
沈微瀾從二人的對話中擡頭，看來皇上是真的不想讓南境與蠻夷打起來。
難道顧晏然在南境的名聲威脅，比南境百姓的命還要重要嗎？
收到顧晏然報平安的信已經又過了半月，這半月她聽著宮外面傳來南境大敗蠻夷的消息，想來南境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而為郭氏正名的路也看到點線索，只是朝堂之中終歸是少人。
若不是父親被關在宮裏，沈微瀾也用不著頭疼。
在後宮中，有了皇後的助力，郭氏的身份傳言已經在後宮大面積傳開，引起皇上的註意只是時間問題。
但有一塊絆腳石依舊沒有鏟除。
她也很久沒有見過林月晚了。
見不到林月晚，就聽不到她的心聲。
沈微瀾深吸了一口氣，聽聞林月晚一直在找她。
只是林月晚的手沒有真正伸入後宮，但郭氏說，林月晚在暗中聯絡了不少文臣，要皇上立八皇子為太子。
這些事若是擺在皇上面前，恐怕林月晚將徹底失去聖心。
不過林月晚的任務不是得到沈微瀾的情緒嗎？為什麽突然插手儲君之位。
看來，想要扳倒林月晚，需要主動出擊了。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沈小姐又在想什麽？”郭氏的聲音傳來。
沈微瀾太眸，隨後輕輕搖頭，“在想林月晚，她不知道我在宮中，也沒有權利處死我父親，現在南境戰事緊急，她也沒有辦法往南境上動手，這是最好的機會。”
郭氏叉著腰，倚在宮墻上，“我之前得罪了她，沒辦法和她再合作了，更何況關於我是七皇子的傳聞，已經傳到她耳朵裏，她對我更是避之不及。”
沈微瀾點點頭，手撐著頭，兩條修眉緊蹙，“郭大人在朝中，竟無人可用？”
郭氏輕嘆一聲，擡頭看向宮墻外的天空，“之前結交過幾位大臣，但現在我是七皇子的風聲越來越大，他們不敢再與我有牽連，這也是為我正名的弊處。”
一件事有利有弊，但郭氏想要為自己正名，這條路就必須走。
皇後說，可以不用徹底證明什麽，因為沒人敢公然對一位疑似皇子的人動手。
所以只需要一些風聲就好，剩下的順其自然。
現在沈微瀾已經幫助郭氏與皇後見面，郭氏是皇子這件事，已經在所有人心中種下一顆種子。
她的任務也要結束了，現在該輪到郭氏幫她了。
“皇子殿下，應該沒有忘記你答應過我的事吧，”沈微瀾擡眸與郭氏對視，“我要救我的父親，我要除掉林月晚。”
沈丞相和林月晚的事，與皇上高度綁定，沈微瀾身為郭氏的半個謀士，與這三人見面的機會不多。
而自己的身份又不能露面，實在是困難。
“我當然記得，”郭氏微微一笑，“不過，沈小姐應該知道人都私心，如果這件事太過困難，我不能保證一定能成。”
沈微瀾抿了抿唇，“我可以等，若你登上皇位，我們沈家不需要功名利祿，只希望能平安的活下。”
郭氏深深的看了沈微瀾一眼，最後嘆了一口氣，“朝中缺少助力，後宮的支持不能動搖前朝的決定，就像你說的，林月晚不壞好意，那些事情她都藏著掖著，若是放到明面上來，皇上或許能改變對她的態度。”
“那我父親呢，”沈微瀾擡眼問道，“若二者不可得兼，我想要的是救出我的父親。”
沈微瀾想要的，只是自己想要保護的人，至於林月晚可以往後放放。
郭氏沒有回答，他的沈默給沈微瀾答案。
沈丞相所做的事，辯無可辯，私自籌集糧草，支持南境的戰事，在皇上眼中叛國謀逆是跑不掉的。
“我知道了，”沈微瀾不想為難他，“我相信你登上皇位，會給父親一個真相。”
若皇上沒有那麽忌憚顧晏然，沈丞相根本不會經歷這些。
沈丞相做的一切雖有違聖意，卻是真正幫助了無辜的百姓，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皇上就居於宮中，雖然沈微瀾無法窺視前朝的動向，但她住在宮裏，對皇上下手很方便。
月明星稀，沈微瀾拿著林月晚與八皇子私交的證據，趁著夜色將其放在尚書房的桌子上。
剛放好，皇上便進來了，沈微瀾立即躲在暗處。
先傳過來的是林月晚的笑聲，“皇上，今日晚膳的魚子粥，真是世間佳肴。”
“若晚兒喜歡，朕明日再讓禦膳房做給你吃。”皇上的聲音依舊老態龍鐘。
“多謝皇上。”林月晚笑盈盈道。
「系統，我總感覺這屋子有人進來過。」
「為宿主檢測環境中，確實有人來過的痕跡，皇上桌上放著你與八皇子的密信。」
聞言，林月晚瞬間瞪大眼睛，她的異樣吸引了皇上的註意。
“晚兒，怎麽了？”皇上的聲音很溫和。
但落在林月晚心尖越是可怕的威嚴。
“沒，”林月晚努力克制表情，偷偷往書桌邊上挪動，“皇上這麽晚，不如我們去休息吧？別看書了。”
「難道郭氏派人來的？那個郭氏真是討厭死了。」
「宿主怎麽辦？現在我們都沒有道具，不能惹皇上生氣。」
「說道這個我就來氣，我私下派人找沈微瀾，找了這麽久，卻沒有聽到一點消息，當初就不應該相信郭氏，讓他去接沈微瀾。」
但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林月晚皮笑肉不笑，走到書桌前，用手按住密信。
“晚兒今日怎麽這麽奇怪？”
沒有林月晚的控制，皇上的腦子清醒不少，他的眼睛順著林月晚的手看著書桌。
“晚兒手裏拿著什麽？”
被發現了。
此時，不只是林月晚感到心跳加速，躲在暗處的沈微瀾亦然。
若是皇上看到密信，會是怎麽樣的光景。
沈微瀾突然有些激動，難道就這樣成了？
“皇上，沒什麽的。”林月晚唯唯諾諾道，她身體忍不住往書桌後躲，手卻堅決不從書桌上拿開。
皇上臉色一變，竟強行奪走林月晚手裏的書信。
信封展開時發出清脆的聲音。
「完了，系統，我想主動脫離世界。」
「為保證宿主所做決定非沖動，需要再次確定是否主動脫離世界。」
林月晚後背汗如雨下。
“藏著這個？這有什麽好藏的？”皇上臉上神情一松，“晚兒，這就般不信任朕？”
“啊？”林月晚一時沒反應過來。
「系統，先別，事情有轉機。」
“晚兒啊，”皇上拉過林月晚的手，“你做什麽朕不知道？你以為沒有的允許，你怎麽可能和老八聯系上呢？”
“皇上……”林月晚的聲音發虛，大腦一片空白，“我這不是害怕嗎？”
皇上爽朗一笑，將林月晚攬入懷中，坐在書桌後的椅子上，不小心把後面的屏風碰掉。
沈微瀾的身影便出現在二人面前。
“沈微瀾？”林月晚大喊一聲，沒想到她找了這麽久的人，就這樣出現在自己面前。
皇上的眉頭一皺，“沈氏之女？”
“你父親的罪還沒洗清呢，罪臣之女，沈微瀾。”林月晚勾了勾嘴角。
現在情況又有變化，沒想到皇上居然是支持自己的。
林月晚當即又得意了起來，女主又何妨，還不是一無所有。
沈微瀾沒有說話，她的眼眸在周邊的燭臺映射之下，像天上的星星。
她看著皇上，一字一頓道，“皇上，臣女本以為，你知道林月晚的真實目的，會嚴懲，沒想到你居然會袒護她，你可知他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她不是真心的。”
沈微瀾的情緒像破了一個大口子。
唯一能除掉林月晚的機會就這樣沒了，或許是她太過天真，太過相信現在的皇上。
明明早就已經對皇上失望了，可是在父親的熏陶下，顧晏然仍然相信眼前的皇上是一個明君。
“那你們呢？你們就對朕是真心的？”皇上冷笑一聲，冰冷的眼睛掃在沈微瀾的身上，“別以為你們的小動作我不知道，這皇城之中哪一處沒有朕的眼線。”
皇上嘲弄一笑，“郭氏？七皇子？真是好大的膽子，小小一個九品芝麻官，就想要代替皇子坐上朕的位置。”
沈微瀾的秀眉擰成一團，在他們看來完美無缺的計劃，在皇上的眼前就像一個跳梁小醜一般。
“”那皇上呢？皇上真的還適合坐在這個位置上嗎？南境的百姓等著你救的時候，你在哪裏呢？南境與蠻夷對抗幾朝幾代，你居然直接答應了與蠻夷議和，你大概已經忘了，皇上曾經說過只要有你在，蠻夷族不會踏上南境的土地，”沈微瀾的情緒從激憤到平靜，“父親身上已經是謀逆了，我這個做女兒的，不惜真正謀逆。”
或許在這之前她幫助郭氏，是因為他答應過會救父親。
但在這之後如果沈微瀾還能活著，那麽她幫助郭氏，是因為對現在皇帝失望透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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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了嗎？南境那邊又打起來了。”
“啊？不是說都議和了嗎？”
“誰知道呢，好像是蠻夷族公然撕毀議和文書。”
“若是這樣，打一打也無妨，我朝國富兵強，根本用不上議和。”
“但是皇上不樂意啊，聽說這些日正因為南境的戰事而鬧心呢。”
“連林小姐也勸不住嗎？”
“林小姐現在的恩寵少多了，終歸不是宮裏的正式嬪妃，好些文臣都對林小姐不滿。”
“罷了，這些不是我們這些小宮女該管的事。”
兩位灑掃宮女，漸漸沒了聲音。
沈微瀾從二人的對話中擡頭，看來皇上是真的不想讓南境與蠻夷打起來。
難道顧晏然在南境的名聲威脅，比南境百姓的命還要重要嗎？
收到顧晏然報平安的信已經又過了半月，這半月她聽著宮外面傳來南境大敗蠻夷的消息，想來南境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而為郭氏正名的路也看到點線索，只是朝堂之中終歸是少人。
若不是父親被關在宮裏，沈微瀾也用不著頭疼。
在後宮中，有了皇後的助力，郭氏的身份傳言已經在後宮大面積傳開，引起皇上的註意只是時間問題。
但有一塊絆腳石依舊沒有鏟除。
她也很久沒有見過林月晚了。
見不到林月晚，就聽不到她的心聲。
沈微瀾深吸了一口氣，聽聞林月晚一直在找她。
只是林月晚的手沒有真正伸入後宮，但郭氏說，林月晚在暗中聯絡了不少文臣，要皇上立八皇子為太子。
這些事若是擺在皇上面前，恐怕林月晚將徹底失去聖心。
不過林月晚的任務不是得到沈微瀾的情緒嗎？為什麽突然插手儲君之位。
看來，想要扳倒林月晚，需要主動出擊了。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沈小姐又在想什麽？”郭氏的聲音傳來。
沈微瀾太眸，隨後輕輕搖頭，“在想林月晚，她不知道我在宮中，也沒有權利處死我父親，現在南境戰事緊急，她也沒有辦法往南境上動手，這是最好的機會。”
郭氏叉著腰，倚在宮墻上，“我之前得罪了她，沒辦法和她再合作了，更何況關於我是七皇子的傳聞，已經傳到她耳朵裏，她對我更是避之不及。”
沈微瀾點點頭，手撐著頭，兩條修眉緊蹙，“郭大人在朝中，竟無人可用？”
郭氏輕嘆一聲，擡頭看向宮墻外的天空，“之前結交過幾位大臣，但現在我是七皇子的風聲越來越大，他們不敢再與我有牽連，這也是為我正名的弊處。”
一件事有利有弊，但郭氏想要為自己正名，這條路就必須走。
皇後說，可以不用徹底證明什麽，因為沒人敢公然對一位疑似皇子的人動手。
所以只需要一些風聲就好，剩下的順其自然。
現在沈微瀾已經幫助郭氏與皇後見面，郭氏是皇子這件事，已經在所有人心中種下一顆種子。
她的任務也要結束了，現在該輪到郭氏幫她了。
“皇子殿下，應該沒有忘記你答應過我的事吧，”沈微瀾擡眸與郭氏對視，“我要救我的父親，我要除掉林月晚。”
沈丞相和林月晚的事，與皇上高度綁定，沈微瀾身為郭氏的半個謀士，與這三人見面的機會不多。
而自己的身份又不能露面，實在是困難。
“我當然記得，”郭氏微微一笑，“不過，沈小姐應該知道人都私心，如果這件事太過困難，我不能保證一定能成。”
沈微瀾抿了抿唇，“我可以等，若你登上皇位，我們沈家不需要功名利祿，只希望能平安的活下。”
郭氏深深的看了沈微瀾一眼，最後嘆了一口氣，“朝中缺少助力，後宮的支持不能動搖前朝的決定，就像你說的，林月晚不壞好意，那些事情她都藏著掖著，若是放到明面上來，皇上或許能改變對她的態度。”
“那我父親呢，”沈微瀾擡眼問道，“若二者不可得兼，我想要的是救出我的父親。”
沈微瀾想要的，只是自己想要保護的人，至於林月晚可以往後放放。
郭氏沒有回答，他的沈默給沈微瀾答案。
沈丞相所做的事，辯無可辯，私自籌集糧草，支持南境的戰事，在皇上眼中叛國謀逆是跑不掉的。
“我知道了，”沈微瀾不想為難他，“我相信你登上皇位，會給父親一個真相。”
若皇上沒有那麽忌憚顧晏然，沈丞相根本不會經歷這些。
沈丞相做的一切雖有違聖意，卻是真正幫助了無辜的百姓，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皇上就居於宮中，雖然沈微瀾無法窺視前朝的動向，但她住在宮裏，對皇上下手很方便。
月明星稀，沈微瀾拿著林月晚與八皇子私交的證據，趁著夜色將其放在尚書房的桌子上。
剛放好，皇上便進來了，沈微瀾立即躲在暗處。
先傳過來的是林月晚的笑聲，“皇上，今日晚膳的魚子粥，真是世間佳肴。”
“若晚兒喜歡，朕明日再讓禦膳房做給你吃。”皇上的聲音依舊老態龍鐘。
“多謝皇上。”林月晚笑盈盈道。
「系統，我總感覺這屋子有人進來過。」
「為宿主檢測環境中，確實有人來過的痕跡，皇上桌上放著你與八皇子的密信。」
聞言，林月晚瞬間瞪大眼睛，她的異樣吸引了皇上的註意。
“晚兒，怎麽了？”皇上的聲音很溫和。
但落在林月晚心尖越是可怕的威嚴。
“沒，”林月晚努力克制表情，偷偷往書桌邊上挪動，“皇上這麽晚，不如我們去休息吧？別看書了。”
「難道郭氏派人來的？那個郭氏真是討厭死了。」
「宿主怎麽辦？現在我們都沒有道具，不能惹皇上生氣。」
「說道這個我就來氣，我私下派人找沈微瀾，找了這麽久，卻沒有聽到一點消息，當初就不應該相信郭氏，讓他去接沈微瀾。」
但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林月晚皮笑肉不笑，走到書桌前，用手按住密信。
“晚兒今日怎麽這麽奇怪？”
沒有林月晚的控制，皇上的腦子清醒不少，他的眼睛順著林月晚的手看著書桌。
“晚兒手裏拿著什麽？”
被發現了。
此時，不只是林月晚感到心跳加速，躲在暗處的沈微瀾亦然。
若是皇上看到密信，會是怎麽樣的光景。
沈微瀾突然有些激動，難道就這樣成了？
“皇上，沒什麽的。”林月晚唯唯諾諾道，她身體忍不住往書桌後躲，手卻堅決不從書桌上拿開。
皇上臉色一變，竟強行奪走林月晚手裏的書信。
信封展開時發出清脆的聲音。
「完了，系統，我想主動脫離世界。」
「為保證宿主所做決定非沖動，需要再次確定是否主動脫離世界。」
林月晚後背汗如雨下。
“藏著這個？這有什麽好藏的？”皇上臉上神情一松，“晚兒，這就般不信任朕？”
“啊？”林月晚一時沒反應過來。
「系統，先別，事情有轉機。」
“晚兒啊，”皇上拉過林月晚的手，“你做什麽朕不知道？你以為沒有的允許，你怎麽可能和老八聯系上呢？”
“皇上……”林月晚的聲音發虛，大腦一片空白，“我這不是害怕嗎？”
皇上爽朗一笑，將林月晚攬入懷中，坐在書桌後的椅子上，不小心把後面的屏風碰掉。
沈微瀾的身影便出現在二人面前。
“沈微瀾？”林月晚大喊一聲，沒想到她找了這麽久的人，就這樣出現在自己面前。
皇上的眉頭一皺，“沈氏之女？”
“你父親的罪還沒洗清呢，罪臣之女，沈微瀾。”林月晚勾了勾嘴角。
現在情況又有變化，沒想到皇上居然是支持自己的。
林月晚當即又得意了起來，女主又何妨，還不是一無所有。
沈微瀾沒有說話，她的眼眸在周邊的燭臺映射之下，像天上的星星。
她看著皇上，一字一頓道，“皇上，臣女本以為，你知道林月晚的真實目的，會嚴懲，沒想到你居然會袒護她，你可知他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她不是真心的。”
沈微瀾的情緒像破了一個大口子。
唯一能除掉林月晚的機會就這樣沒了，或許是她太過天真，太過相信現在的皇上。
明明早就已經對皇上失望了，可是在父親的熏陶下，顧晏然仍然相信眼前的皇上是一個明君。
“那你們呢？你們就對朕是真心的？”皇上冷笑一聲，冰冷的眼睛掃在沈微瀾的身上，“別以為你們的小動作我不知道，這皇城之中哪一處沒有朕的眼線。”
皇上嘲弄一笑，“郭氏？七皇子？真是好大的膽子，小小一個九品芝麻官，就想要代替皇子坐上朕的位置。”
沈微瀾的秀眉擰成一團，在他們看來完美無缺的計劃，在皇上的眼前就像一個跳梁小醜一般。
“”那皇上呢？皇上真的還適合坐在這個位置上嗎？南境的百姓等著你救的時候，你在哪裏呢？南境與蠻夷對抗幾朝幾代，你居然直接答應了與蠻夷議和，你大概已經忘了，皇上曾經說過只要有你在，蠻夷族不會踏上南境的土地，”沈微瀾的情緒從激憤到平靜，“父親身上已經是謀逆了，我這個做女兒的，不惜真正謀逆。”
或許在這之前她幫助郭氏，是因為他答應過會救父親。
但在這之後如果沈微瀾還能活著，那麽她幫助郭氏，是因為對現在皇帝失望透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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