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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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3 章
“先穩住，既然已經是盟友關系……說不定只是來交好的。”陳洛盡可能穩住聲音。
繼而，身後滲出細汗。
果然，顧晏然一走，蠻夷族就有空動作。
雖然還不能篤定對方來者不善，但陳洛心中依舊對蠻夷族很不信任。
從前開始，就針鋒相對的兩個地區，互相的仇恨，怎麽可能說放下就放下。
反正他陳洛做不到，蠻夷族也做不到。
盟友，議和，他們都知道只是一場空談。
陳洛吩咐南境軍加強海邊與邊境的防禦，通知南境百姓保持警覺，不要隨意接觸陌生人。
於此同時，他走到南境城與外界連接的管道邊上，在一座破舊的廟堂裏，留下一封書信。
這是他和顧晏然之間的約定。
顧晏然只是假意離開南境，實則藏在南境周周邊，暗中查看蠻夷族的陰謀，同時與南境城周邊的城池達成協議，為南境的軍力擴充做足充足的準備。
但每三日，陳洛都要留下一封信在這座廟宇中，顧晏然會來取走，了解南境城發生了何種變化。
放完信件後，陳洛抽出亮劍，直直的往南境海邊的沙灘走去。
他可沒有忘記，蠻夷族嚇壞了孩子，還有一個小孩還在他們手上。
避免意外，那個孩子必需救回來。
秋日的南境，少了夏日的悶熱，但潮濕感依舊還在，這是南境的特色。
風吹過平靜的海面，掀起層層漣漪，也揚起了蠻夷族男子的衣襟。
“這就是你們南境的待客之禮嗎？”男子冷哼一聲，手邊提著一個孩子，“一個孩子可滿足不了我們。”
說著露出邪惡的笑聲。
“父皇，別忘了我們來這裏是做什麽的。”站在暗處的一位少年開口，他的身形要比男子消瘦不少，但該有的肌肉並不缺。
蠻夷族大王松開孩子的手，不在乎得吐了一口唾沫，“封兒，我們既然已經來到南境的土地，怎麽不直接打他個措手不及。”
戴封與戴王的關系不似中原的父子關系一般，蠻夷族更崇尚勝者為王，現在蠻夷族不需要戴王的蠻力，更需要的是戴封的腦力，所以在現在的蠻夷族族群中，戴封的地位甚至要高過戴王。
“父皇，我早就說過，對付南境不能靠蠻力，要智取，”戴封輕輕勾起嘴角，“我知道你反對議和，可是南境也一樣，顧晏然心裏一定有氣，不過你覺得硬打，我能打過顧晏然嗎？”
“那也用不著議和，”戴王冷哼一聲，“議和是恥辱。”
“恥辱只是一時的，”戴封的眼膜暗了下去，手指撫摸著衣袖，“我相信戴凝的話，只要拿捏住了沈微瀾，顧晏然肯定會認輸，就算他硬要開戰，也是他主動違反議和，你覺得他們的皇帝會原諒他嗎？”
“好，你說的都對，”戴王不再反駁，“反正我們的軍隊就停在海上，要是有變，也不怕對打。”
戴封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搖頭。
戴王還是那麽自大，就算搭上蠻夷族全部兵力，也不是南境的對手。
先不說南境的自然環境比蠻夷好，他們還有後援補給，而蠻夷的身後什麽都沒有，只有汪洋大海。
議和對蠻夷來說，才是真正的好事，按理來說議和過後，他們需要養精蓄銳，至少在強大之前不再踏足南境。
可是人都是有私心的，在戴凝離開蠻夷時，告訴過戴封，只要拿捏住沈微瀾，顧晏然就會認輸，就能動搖顧晏然。
這個機會戴封不可能錯過，陳洛沒有誰錯，千百年積累下的仇怨，不可能說放下就放下。
“大王，王子，南境城將軍前來拜見。”蠻夷族奴隸掀開臨時帳簾，前來匯報。
“這麽快，”戴封的眼珠不停打轉，“看來顧晏然是真的很熱愛南境這片土地。”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孩子身上。
“來，孩子，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戴封的聲音突然變得溫柔。
孩子不說話，死死咬著牙。
“敬酒不吃，吃罰酒，”戴封臉色一沈，“你還想活命的話，就乖乖聽我的話，告訴我，你的名字。”
孩子終究只是孩子，架不住戴封的威脅顫顫巍巍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小清。”
“小清啊，”戴封勾唇一笑，擡手一記手刀將小清打暈，“乖乖睡吧。”
隨後起身與戴王一起前去見南境將軍。
“大王，王子。”陳洛忍著屈辱給二人行禮。
戴封眉頭一皺，“怎麽是你？”
前些天的戰場上，戴封見到過陳洛，知道陳洛是南境城的副將。
“顧將軍回京述職，現在是我在照看南境的大小事務。”陳洛沈著冷靜地回道。
戴封明顯不信，但表面關系不能鬧僵，只能低笑幾聲應付著，“那顧將軍什麽時候回來？我有要是與他商量。”
“這……”陳洛打量起戴封。
這人似乎很像顧晏然留在南境？
那為什麽要等顧晏然消失在南境城中才開始行動，前後矛盾的很。
除非蠻夷內部不合，陳洛餘光掃過一臉不耐煩的戴王，嘴角勾了勾。
蠻夷內憂未除，就感來挑釁南境，真是癡人說夢。
“顧將軍一時半會怕是回不來，”陳洛佯裝陪笑道，“聽說聖上格外喜歡他，要他留在京城任職。”
戴封眉頭跳了跳，簡直不可置信。
他什麽都沒有做，顧晏然就離開南境了，那南境不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京城與南境的距離需要好幾天的車程，就算他趁機開戰南境，顧晏然一時半會兒也趕不回來。
只要他速戰速決，顧晏然便什麽都做不了。
那他還拿捏沈微瀾做什麽？簡直是多此一舉。
戴封的嘴角險些沒壓住，“是嗎？那現在南境的都是由陳將軍負責嗎？”
“是。”陳落回到。
自從南境恢覆降雨，周邊奇怪的封鎖被解開，南境親王早就帶著行李，逃也似的躲回了京城。
“不知大王、王子來南境所為何事。”陳洛臉上的表情不多。
沒人會給仇人過多的神情。
但戴封被喜悅沖暈頭腦，根本沒有註意到陳洛表情的不對勁。
他語氣輕快道，“我們畢竟是盟友，這次來想體驗南境的風土人情……”
“那還請，王子將我們南境的孩子還回來。”陳洛努力克制內心的真實情緒。
“是說小清嗎？”戴封輕笑一聲，“他吃了點東西睡下了，等他醒看，我自然會送他回家。”
看樣子是不打算放人了。
陳洛抿了抿唇，選擇隱忍。
離開蠻夷的臨時營帳，回到南境將軍府，陳洛才再次抽出劍，用力一揮在堅硬的石頭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刻痕。
“蠻夷族那群雜粹！”
陳洛痛罵道，隨之自責不已。
顧晏然將南境交給自己，但自己卻沒有保護好。
“還是第一次見陳將軍發這麽大的火。”
來人先聞其聲，再見其身。
顧晏然的頭發披散下來，衣襟上沾滿了歸塵，打趣了陳洛一句。
畢竟陳洛向來是南境軍中的老好人。
“將軍！”陳洛激動道。
細數，兩人依舊半月未見，好在今日顧晏然看到廟宇中的信件回來了。
“將軍，你說的沒錯，蠻夷族真的有問題，”陳洛一瞬間進入狀態，將剛剛發現的情況告知顧晏然，“但有一點，可從內部瓦解他們，戴封與戴王的關系並沒有表面上看得那樣好。”
顧晏然點頭，“嗯，如果是真的，這場仗很快就會結束。”
“將軍想好怎麽對付他們了嗎？”陳洛焦急地問道。
顧晏然輕笑一聲點頭，“他們會自食惡果的，自以為很聰明，其實從一開始就錯了。”
陳洛沒聽懂，但有顧晏然，讓他信心大增。
“對了，我回來的消息別傳出去，”顧晏然端起桌上的涼茶一飲而盡，“再讓人另外收拾一間屋子出來。”
“收拾出來做什麽？”陳洛反問道。
顧晏然再次神秘一笑，對著門外喊了一聲，“進來吧。”
話落，一位身穿大紅色綾羅綢緞的女子，走進正廳，女子帶著一層輕薄的面紗，但面紗之下的臉卻看不真切。
女子沒有說話，在陳洛的註視下，對著二位行禮。
“沈小姐？”陳洛驚道，“您不是……不是……”
後面被抓住幾個字，他沒說出口。
畢竟沈微瀾是顧晏然的心上人，四舍五入，那就是南境的將軍夫人，是自己的我上司，是自己的嫂子！
“我家小姐還在京中，”落歡的聲音從面紗下傳來，“多謝陳將軍的掛心。”
“啊……”陳洛楞住了，“你不是沈小姐。”
“在外人面前，陳將軍可以這麽叫我。”落歡規矩的答道。
但落歡的話說的雲裏霧裏，讓陳洛摸不著頭腦。
“那你到底是不是沈小姐？”
“好了，落話姑娘長途跋涉幾日，肯定辛苦了，先去休息吧。”顧晏然出聲道。
“我不累，”落歡垂眸，“還要多謝顧將軍攔住我離京的消息，不然我真要嫁給蠻夷族了。”
“什麽？”陳洛被二次震驚，“嫁？是和親嗎？難怪……蠻夷族當時說他們已經求得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了。”
“但他們從一開始就求錯了，”落歡摘掉了面紗，露出自己的面貌，“我家小姐的下落，連我都不知道，皇上就更不知道，為了不讓顧晏然上戰場，只能由我頂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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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穩住，既然已經是盟友關系……說不定只是來交好的。”陳洛盡可能穩住聲音。
繼而，身後滲出細汗。
果然，顧晏然一走，蠻夷族就有空動作。
雖然還不能篤定對方來者不善，但陳洛心中依舊對蠻夷族很不信任。
從前開始，就針鋒相對的兩個地區，互相的仇恨，怎麽可能說放下就放下。
反正他陳洛做不到，蠻夷族也做不到。
盟友，議和，他們都知道只是一場空談。
陳洛吩咐南境軍加強海邊與邊境的防禦，通知南境百姓保持警覺，不要隨意接觸陌生人。
於此同時，他走到南境城與外界連接的管道邊上，在一座破舊的廟堂裏，留下一封書信。
這是他和顧晏然之間的約定。
顧晏然只是假意離開南境，實則藏在南境周周邊，暗中查看蠻夷族的陰謀，同時與南境城周邊的城池達成協議，為南境的軍力擴充做足充足的準備。
但每三日，陳洛都要留下一封信在這座廟宇中，顧晏然會來取走，了解南境城發生了何種變化。
放完信件後，陳洛抽出亮劍，直直的往南境海邊的沙灘走去。
他可沒有忘記，蠻夷族嚇壞了孩子，還有一個小孩還在他們手上。
避免意外，那個孩子必需救回來。
秋日的南境，少了夏日的悶熱，但潮濕感依舊還在，這是南境的特色。
風吹過平靜的海面，掀起層層漣漪，也揚起了蠻夷族男子的衣襟。
“這就是你們南境的待客之禮嗎？”男子冷哼一聲，手邊提著一個孩子，“一個孩子可滿足不了我們。”
說著露出邪惡的笑聲。
“父皇，別忘了我們來這裏是做什麽的。”站在暗處的一位少年開口，他的身形要比男子消瘦不少，但該有的肌肉並不缺。
蠻夷族大王松開孩子的手，不在乎得吐了一口唾沫，“封兒，我們既然已經來到南境的土地，怎麽不直接打他個措手不及。”
戴封與戴王的關系不似中原的父子關系一般，蠻夷族更崇尚勝者為王，現在蠻夷族不需要戴王的蠻力，更需要的是戴封的腦力，所以在現在的蠻夷族族群中，戴封的地位甚至要高過戴王。
“父皇，我早就說過，對付南境不能靠蠻力，要智取，”戴封輕輕勾起嘴角，“我知道你反對議和，可是南境也一樣，顧晏然心裏一定有氣，不過你覺得硬打，我能打過顧晏然嗎？”
“那也用不著議和，”戴王冷哼一聲，“議和是恥辱。”
“恥辱只是一時的，”戴封的眼膜暗了下去，手指撫摸著衣袖，“我相信戴凝的話，只要拿捏住了沈微瀾，顧晏然肯定會認輸，就算他硬要開戰，也是他主動違反議和，你覺得他們的皇帝會原諒他嗎？”
“好，你說的都對，”戴王不再反駁，“反正我們的軍隊就停在海上，要是有變，也不怕對打。”
戴封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搖頭。
戴王還是那麽自大，就算搭上蠻夷族全部兵力，也不是南境的對手。
先不說南境的自然環境比蠻夷好，他們還有後援補給，而蠻夷的身後什麽都沒有，只有汪洋大海。
議和對蠻夷來說，才是真正的好事，按理來說議和過後，他們需要養精蓄銳，至少在強大之前不再踏足南境。
可是人都是有私心的，在戴凝離開蠻夷時，告訴過戴封，只要拿捏住沈微瀾，顧晏然就會認輸，就能動搖顧晏然。
這個機會戴封不可能錯過，陳洛沒有誰錯，千百年積累下的仇怨，不可能說放下就放下。
“大王，王子，南境城將軍前來拜見。”蠻夷族奴隸掀開臨時帳簾，前來匯報。
“這麽快，”戴封的眼珠不停打轉，“看來顧晏然是真的很熱愛南境這片土地。”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孩子身上。
“來，孩子，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戴封的聲音突然變得溫柔。
孩子不說話，死死咬著牙。
“敬酒不吃，吃罰酒，”戴封臉色一沈，“你還想活命的話，就乖乖聽我的話，告訴我，你的名字。”
孩子終究只是孩子，架不住戴封的威脅顫顫巍巍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小清。”
“小清啊，”戴封勾唇一笑，擡手一記手刀將小清打暈，“乖乖睡吧。”
隨後起身與戴王一起前去見南境將軍。
“大王，王子。”陳洛忍著屈辱給二人行禮。
戴封眉頭一皺，“怎麽是你？”
前些天的戰場上，戴封見到過陳洛，知道陳洛是南境城的副將。
“顧將軍回京述職，現在是我在照看南境的大小事務。”陳洛沈著冷靜地回道。
戴封明顯不信，但表面關系不能鬧僵，只能低笑幾聲應付著，“那顧將軍什麽時候回來？我有要是與他商量。”
“這……”陳洛打量起戴封。
這人似乎很像顧晏然留在南境？
那為什麽要等顧晏然消失在南境城中才開始行動，前後矛盾的很。
除非蠻夷內部不合，陳洛餘光掃過一臉不耐煩的戴王，嘴角勾了勾。
蠻夷內憂未除，就感來挑釁南境，真是癡人說夢。
“顧將軍一時半會怕是回不來，”陳洛佯裝陪笑道，“聽說聖上格外喜歡他，要他留在京城任職。”
戴封眉頭跳了跳，簡直不可置信。
他什麽都沒有做，顧晏然就離開南境了，那南境不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京城與南境的距離需要好幾天的車程，就算他趁機開戰南境，顧晏然一時半會兒也趕不回來。
只要他速戰速決，顧晏然便什麽都做不了。
那他還拿捏沈微瀾做什麽？簡直是多此一舉。
戴封的嘴角險些沒壓住，“是嗎？那現在南境的都是由陳將軍負責嗎？”
“是。”陳落回到。
自從南境恢覆降雨，周邊奇怪的封鎖被解開，南境親王早就帶著行李，逃也似的躲回了京城。
“不知大王、王子來南境所為何事。”陳洛臉上的表情不多。
沒人會給仇人過多的神情。
但戴封被喜悅沖暈頭腦，根本沒有註意到陳洛表情的不對勁。
他語氣輕快道，“我們畢竟是盟友，這次來想體驗南境的風土人情……”
“那還請，王子將我們南境的孩子還回來。”陳洛努力克制內心的真實情緒。
“是說小清嗎？”戴封輕笑一聲，“他吃了點東西睡下了，等他醒看，我自然會送他回家。”
看樣子是不打算放人了。
陳洛抿了抿唇，選擇隱忍。
離開蠻夷的臨時營帳，回到南境將軍府，陳洛才再次抽出劍，用力一揮在堅硬的石頭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刻痕。
“蠻夷族那群雜粹！”
陳洛痛罵道，隨之自責不已。
顧晏然將南境交給自己，但自己卻沒有保護好。
“還是第一次見陳將軍發這麽大的火。”
來人先聞其聲，再見其身。
顧晏然的頭發披散下來，衣襟上沾滿了歸塵，打趣了陳洛一句。
畢竟陳洛向來是南境軍中的老好人。
“將軍！”陳洛激動道。
細數，兩人依舊半月未見，好在今日顧晏然看到廟宇中的信件回來了。
“將軍，你說的沒錯，蠻夷族真的有問題，”陳洛一瞬間進入狀態，將剛剛發現的情況告知顧晏然，“但有一點，可從內部瓦解他們，戴封與戴王的關系並沒有表面上看得那樣好。”
顧晏然點頭，“嗯，如果是真的，這場仗很快就會結束。”
“將軍想好怎麽對付他們了嗎？”陳洛焦急地問道。
顧晏然輕笑一聲點頭，“他們會自食惡果的，自以為很聰明，其實從一開始就錯了。”
陳洛沒聽懂，但有顧晏然，讓他信心大增。
“對了，我回來的消息別傳出去，”顧晏然端起桌上的涼茶一飲而盡，“再讓人另外收拾一間屋子出來。”
“收拾出來做什麽？”陳洛反問道。
顧晏然再次神秘一笑，對著門外喊了一聲，“進來吧。”
話落，一位身穿大紅色綾羅綢緞的女子，走進正廳，女子帶著一層輕薄的面紗，但面紗之下的臉卻看不真切。
女子沒有說話，在陳洛的註視下，對著二位行禮。
“沈小姐？”陳洛驚道，“您不是……不是……”
後面被抓住幾個字，他沒說出口。
畢竟沈微瀾是顧晏然的心上人，四舍五入，那就是南境的將軍夫人，是自己的我上司，是自己的嫂子！
“我家小姐還在京中，”落歡的聲音從面紗下傳來，“多謝陳將軍的掛心。”
“啊……”陳洛楞住了，“你不是沈小姐。”
“在外人面前，陳將軍可以這麽叫我。”落歡規矩的答道。
但落歡的話說的雲裏霧裏，讓陳洛摸不著頭腦。
“那你到底是不是沈小姐？”
“好了，落話姑娘長途跋涉幾日，肯定辛苦了，先去休息吧。”顧晏然出聲道。
“我不累，”落歡垂眸，“還要多謝顧將軍攔住我離京的消息，不然我真要嫁給蠻夷族了。”
“什麽？”陳洛被二次震驚，“嫁？是和親嗎？難怪……蠻夷族當時說他們已經求得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了。”
“但他們從一開始就求錯了，”落歡摘掉了面紗，露出自己的面貌，“我家小姐的下落，連我都不知道，皇上就更不知道，為了不讓顧晏然上戰場，只能由我頂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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