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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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
清脆的鳥鳴聲劃破雨後的南境城，幹裂的土地經過連綿的大雨後，長滿了嫩綠的草。
溫熱的水將清茶澆透，與京城截然不同的茶香，縈繞在鼻尖。
“戴小姐，不知你找我什麽事？”沈微瀾帶著大家閨秀的大方感，坐在紛擾的街邊，也未顯出半點羞澀。
戴凝穿著，應是南境城最為袒露的，整個胳膊暴露在陽光中，頭發隨意散亂在腦後，任由夏末的風吹起。
她端起清茶，一飲而盡，“當然是為了沈小姐交朋友，昨天我們不是說好了嗎？”
「系統，總感覺女主身上有種奇怪的感覺，跟她坐在一起有種被窺探的錯覺。」
「可能是她一直盯著你吧，宿主，女主是不把你當假想敵了？」
「這樣最好。」
戴凝自信一笑，“沈小姐還不知道吧，我是被顧晏然從海裏救上來的。”
沈微瀾搖頭，裝作不知，“這事他沒和說過。”
“當時我還不知道你的存在，所以……”戴凝話說一半，便沒了聲。
話說半句，最是引人幻想。
沈微瀾手握著茶杯，這茶與她平日裏喝得不一樣。
陌生的飲食，她不會輕易入口。
“嗯……看戴小姐的穿著打扮，不像中原人。”沈微瀾轉移話題。
「是在逃避話題嗎？系統我要知道我這個身體的全部信息，蠻夷族公主這個身份我用定了。」
「正在檢索信息，戴凝，蠻夷族公主，是蠻夷皇族最小但是公主，但不是最受寵的存在……」
系統孜孜不倦地講著，除了戴凝在聽以外，沈微瀾也將這些信息一字不落地記在心裏。
“我的身份也瞞不住沈小姐，我被蠻夷族人丟進海裏的。”戴凝垂眸，露出楚楚可憐的模樣。
沈微瀾單手撐著頭，垂眼欣賞戴凝的表演。
等她話落，沈微瀾的手輕輕撫摸著戴凝的頭，“是個可憐人，我沒來這些日子是你照看顧將軍的，我還得謝謝你。”
“沈小姐真是個善良的人，”戴凝唇角微勾，手搭上沈微瀾的手腕，“不過……我不僅是蠻夷公主，還是……”
“噓……”沈微瀾的手指抵住戴凝的唇，“我知道，你和我的庶妹一樣，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戴凝心頭一緊，瞳孔猛然收縮。
「顧晏然把我是穿書者的身份告訴沈微瀾了？那還能騙她嗎？」
「宿主穩住，還不知道女主最終表態，還有一線生機。」
沈微瀾輕抿唇角，手轉而握住戴凝的手腕，“我知道你們都只是想要回家的可憐人，只要你真心幫我們，我們也會幫你完成任務的。”
戴凝的眼睛一亮，“真的嗎？”
「系統，我沒有幻聽對嗎？這女主還真是個傻的。」
“是的，有點危險，需要很小心，如果你害怕我們也不強求。”沈微瀾表現得很寬容，見戴凝茶杯空了，還貼心再倒了一杯熱氣騰騰得茶水進去。
戴凝經歷了很多世界，做事也很心細，“什麽危險？”
她沒有直接拒絕。
但按照系統給的信息，這個世界已經死去了好幾位穿書者了，說不定沈微瀾是笑面虎呢。
沈微瀾的眼底閃過幽光，但下一瞬眼角竟紅了，“不怕戴小姐笑話，我父親幾月前背上懸案，我是個無用的，但庶妹是穿書者比我厲害得多，我答應她完成任務，作為交換，她需要救出父親……但她太魯莽了，竟然選擇去劫獄，於是被皇上發現，賜了毒酒。”
沈微瀾利用的就是戴凝對京中一切的信息的空白。
通過讀心術，沈微瀾了解到穿書者之間的系統並不能直接互通，只能感應到對方的存在。
昨夜又聽顧晏然講了穿書者之間是競爭的關系。
所以穿書者的系統並不能完全獲取對方的信息。
幸好戴凝太過高高在上，精力全花在對付顧晏然身上，還未來得及探查京城之事。
“是這樣嗎？”戴凝面帶猶豫。
如果沈微瀾說的是真的。
那麽作為女主，沈微瀾對於穿書者的存在也太抱有幻想了。
這不可能。
戴凝瞬間篤定，她將手抽回來，“那其他穿書者是怎麽死的？沈小姐要是說謊，我知道。”
她的聲音突然變得很低沈，壓迫力也在一瞬間提高。
同樣的話她也對顧晏然說過，對顧晏然很有效。
但沈微瀾不同，她有讀心術，可以探查戴凝心中所想。
對於沈微瀾來說。
戴凝說謊，她會知道。
所以沈微瀾很清楚，戴凝只是在使用心理戰術。
不過穿書者確實可以暫時獲得一些超自然的能力。
但這需要他們通過幾分獲取。
戴凝的積分恐怕都用在攻擊南境上了。
沈微瀾嘴角往下撇，漂亮的眸子流露出無措，接著搖頭道，“我不知道，我接觸過的穿書者只有兩位，一位是我的庶妹，一位是京城的郭大人。”
“那郭大人怎麽死的？”戴凝的手藏在身後，死死握成拳。
“郭大人沒有死，只是自從顧晏然知道他是穿書者後，就不讓我們見面了，”說著還裝作思考的模樣，嬌嫩的手指計算著天數，“已經快半年未見了。”
那真是死是活都不清楚了。
戴凝的呼吸變輕，如果這些沈微瀾都不知道的話，那穿書者的死亡都是顧晏然造成的。
顧晏然真有那樣的實力嗎？
顧晏然用性命威脅她的畫面在腦中浮現。
不是沒有可能的。
敢威脅穿書者的小說人物，戴凝也只見過顧晏然這麽一個。
“那……你為什麽要來南境？在京城過錦衣玉食的生活不好嗎？”戴凝終於問到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對於這個問題有些遮掩，她手握著茶杯，往後退了些，“今天不是出來玩嗎？戴小姐問題有些多了。”
有問題。
戴凝的眼睛閃過精光。
沈微瀾果然不是什麽都不知道。
她有些興奮與後怕。
差一點點就要被沈微瀾騙過去了。
明明今日的目地是騙取沈微瀾的信任。
戴凝這時放松下來，主動靠過去，“交朋友的第一步就是要互相了解，我只是好奇是什麽讓你拋棄京城的生活來到南境的，真的只是好奇。”
沈微瀾一考試閉口不談，茶杯抵著唇邊，大有用茶水封住嘴巴的架勢。
「系統，你說沈微瀾為什麽不肯說？」
「我才應該是接到顧晏然的求助軍報了，剛開始樹林結界並不強，還是能讓人通過的。」
「是啊……那顧晏然會在軍報裏寫什麽呢？」
「應該是素來救我之類的話。」
「這就很對了，因為顧晏然成功把軍報送出去了，他知道沈微瀾一定會來，所以才會拒絕我，甚至不管南境的生死，選擇硬抗，原來是早有後招。」
戴凝分析得頭頭是道，但沈微瀾卻覺得可笑。
顧晏然卻是送了軍報，但要不是林月晚擅作主張，讓皇上對南境大旱之事不聞不問，那封軍報也不會被她看到。
兩位穿書者都想著算計沈微瀾和顧晏然，卻沒想到給他們做了嫁衣。
至於南境大旱，顧晏然雖沒有十足把握沈微瀾會來，但還是帶著希冀的。
沈微瀾送過去的信件，顧晏然收到了卻無法回信。
時間一久，以沈微瀾的聰明才智一定會去查，查到南境有異，趕過來的可能不是沒有。
沈微瀾心中暗笑，顧晏然竟然真的把拯救南境的希望壓在她身上了。
也是顧晏然了解她，知道沈微瀾不會坐視不管，不為了他，也會為了萬千的南境百姓。
好在，多虧林月晚陰差陽錯的助力，不然南境定要多受一段時間的苦楚。
“是顧將軍不讓你說的？”為了求證自己所想為真，戴凝換了個方式詢問。
沈微瀾輕輕點了兩下頭。
「猜對了，沈微瀾果然不是真的傻白甜，但依舊智商堪憂，話一套就出來了。」
「要是真信了沈微瀾是傻白甜，那麽宿主的智商就堪憂了。」
「閉嘴。」
戴凝心情大好，局面逐漸掌握在手心的感覺真不錯。
“好吧，要是顧將軍的意思，我就不問了，”戴凝得到了想要的東西，“我們來談一談你們需要我幫什麽。”
「我需要表現得像一個被迫完成任務的形象，只是個想要回家的可憐人，博得沈微瀾的同情。」
「宿主加油。」
沈微瀾聽著戴凝的心聲，暗暗冷笑一聲。
戴凝根本不需要假裝。
她就是一個被系統裹挾著，被迫完成任務的無法回家的可憐人。
只是和系統待在一起太久，戴凝早就忘了。
“有點危險，你想好了嗎？”沈微瀾眨著眼，確認道。
“我不怕危險，只怕回不了家。”戴凝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人看著心疼。
“我會幫你回家的，”沈微瀾主動握住戴凝的手，“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傍晚，沈微瀾結束和戴凝的談話，精疲力盡回到南境府。
親衛們正坐在大廳裏，默默地擦拭刀劍，整理衣物。
“小姐，”一位親衛跑過來，“我們什麽時候回京城？”
“沈小姐你們要回京城？”剛剛將沈微瀾送過來的物資清點後的陳洛，路過大廳碰巧聽到親衛的話，疑問道。
他的身側跟著顧晏然。
沈微瀾轉身與顧晏然遙遙相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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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鳥鳴聲劃破雨後的南境城，幹裂的土地經過連綿的大雨後，長滿了嫩綠的草。
溫熱的水將清茶澆透，與京城截然不同的茶香，縈繞在鼻尖。
“戴小姐，不知你找我什麽事？”沈微瀾帶著大家閨秀的大方感，坐在紛擾的街邊，也未顯出半點羞澀。
戴凝穿著，應是南境城最為袒露的，整個胳膊暴露在陽光中，頭發隨意散亂在腦後，任由夏末的風吹起。
她端起清茶，一飲而盡，“當然是為了沈小姐交朋友，昨天我們不是說好了嗎？”
「系統，總感覺女主身上有種奇怪的感覺，跟她坐在一起有種被窺探的錯覺。」
「可能是她一直盯著你吧，宿主，女主是不把你當假想敵了？」
「這樣最好。」
戴凝自信一笑，“沈小姐還不知道吧，我是被顧晏然從海裏救上來的。”
沈微瀾搖頭，裝作不知，“這事他沒和說過。”
“當時我還不知道你的存在，所以……”戴凝話說一半，便沒了聲。
話說半句，最是引人幻想。
沈微瀾手握著茶杯，這茶與她平日裏喝得不一樣。
陌生的飲食，她不會輕易入口。
“嗯……看戴小姐的穿著打扮，不像中原人。”沈微瀾轉移話題。
「是在逃避話題嗎？系統我要知道我這個身體的全部信息，蠻夷族公主這個身份我用定了。」
「正在檢索信息，戴凝，蠻夷族公主，是蠻夷皇族最小但是公主，但不是最受寵的存在……」
系統孜孜不倦地講著，除了戴凝在聽以外，沈微瀾也將這些信息一字不落地記在心裏。
“我的身份也瞞不住沈小姐，我被蠻夷族人丟進海裏的。”戴凝垂眸，露出楚楚可憐的模樣。
沈微瀾單手撐著頭，垂眼欣賞戴凝的表演。
等她話落，沈微瀾的手輕輕撫摸著戴凝的頭，“是個可憐人，我沒來這些日子是你照看顧將軍的，我還得謝謝你。”
“沈小姐真是個善良的人，”戴凝唇角微勾，手搭上沈微瀾的手腕，“不過……我不僅是蠻夷公主，還是……”
“噓……”沈微瀾的手指抵住戴凝的唇，“我知道，你和我的庶妹一樣，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戴凝心頭一緊，瞳孔猛然收縮。
「顧晏然把我是穿書者的身份告訴沈微瀾了？那還能騙她嗎？」
「宿主穩住，還不知道女主最終表態，還有一線生機。」
沈微瀾輕抿唇角，手轉而握住戴凝的手腕，“我知道你們都只是想要回家的可憐人，只要你真心幫我們，我們也會幫你完成任務的。”
戴凝的眼睛一亮，“真的嗎？”
「系統，我沒有幻聽對嗎？這女主還真是個傻的。」
“是的，有點危險，需要很小心，如果你害怕我們也不強求。”沈微瀾表現得很寬容，見戴凝茶杯空了，還貼心再倒了一杯熱氣騰騰得茶水進去。
戴凝經歷了很多世界，做事也很心細，“什麽危險？”
她沒有直接拒絕。
但按照系統給的信息，這個世界已經死去了好幾位穿書者了，說不定沈微瀾是笑面虎呢。
沈微瀾的眼底閃過幽光，但下一瞬眼角竟紅了，“不怕戴小姐笑話，我父親幾月前背上懸案，我是個無用的，但庶妹是穿書者比我厲害得多，我答應她完成任務，作為交換，她需要救出父親……但她太魯莽了，竟然選擇去劫獄，於是被皇上發現，賜了毒酒。”
沈微瀾利用的就是戴凝對京中一切的信息的空白。
通過讀心術，沈微瀾了解到穿書者之間的系統並不能直接互通，只能感應到對方的存在。
昨夜又聽顧晏然講了穿書者之間是競爭的關系。
所以穿書者的系統並不能完全獲取對方的信息。
幸好戴凝太過高高在上，精力全花在對付顧晏然身上，還未來得及探查京城之事。
“是這樣嗎？”戴凝面帶猶豫。
如果沈微瀾說的是真的。
那麽作為女主，沈微瀾對於穿書者的存在也太抱有幻想了。
這不可能。
戴凝瞬間篤定，她將手抽回來，“那其他穿書者是怎麽死的？沈小姐要是說謊，我知道。”
她的聲音突然變得很低沈，壓迫力也在一瞬間提高。
同樣的話她也對顧晏然說過，對顧晏然很有效。
但沈微瀾不同，她有讀心術，可以探查戴凝心中所想。
對於沈微瀾來說。
戴凝說謊，她會知道。
所以沈微瀾很清楚，戴凝只是在使用心理戰術。
不過穿書者確實可以暫時獲得一些超自然的能力。
但這需要他們通過幾分獲取。
戴凝的積分恐怕都用在攻擊南境上了。
沈微瀾嘴角往下撇，漂亮的眸子流露出無措，接著搖頭道，“我不知道，我接觸過的穿書者只有兩位，一位是我的庶妹，一位是京城的郭大人。”
“那郭大人怎麽死的？”戴凝的手藏在身後，死死握成拳。
“郭大人沒有死，只是自從顧晏然知道他是穿書者後，就不讓我們見面了，”說著還裝作思考的模樣，嬌嫩的手指計算著天數，“已經快半年未見了。”
那真是死是活都不清楚了。
戴凝的呼吸變輕，如果這些沈微瀾都不知道的話，那穿書者的死亡都是顧晏然造成的。
顧晏然真有那樣的實力嗎？
顧晏然用性命威脅她的畫面在腦中浮現。
不是沒有可能的。
敢威脅穿書者的小說人物，戴凝也只見過顧晏然這麽一個。
“那……你為什麽要來南境？在京城過錦衣玉食的生活不好嗎？”戴凝終於問到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對於這個問題有些遮掩，她手握著茶杯，往後退了些，“今天不是出來玩嗎？戴小姐問題有些多了。”
有問題。
戴凝的眼睛閃過精光。
沈微瀾果然不是什麽都不知道。
她有些興奮與後怕。
差一點點就要被沈微瀾騙過去了。
明明今日的目地是騙取沈微瀾的信任。
戴凝這時放松下來，主動靠過去，“交朋友的第一步就是要互相了解，我只是好奇是什麽讓你拋棄京城的生活來到南境的，真的只是好奇。”
沈微瀾一考試閉口不談，茶杯抵著唇邊，大有用茶水封住嘴巴的架勢。
「系統，你說沈微瀾為什麽不肯說？」
「我才應該是接到顧晏然的求助軍報了，剛開始樹林結界並不強，還是能讓人通過的。」
「是啊……那顧晏然會在軍報裏寫什麽呢？」
「應該是素來救我之類的話。」
「這就很對了，因為顧晏然成功把軍報送出去了，他知道沈微瀾一定會來，所以才會拒絕我，甚至不管南境的生死，選擇硬抗，原來是早有後招。」
戴凝分析得頭頭是道，但沈微瀾卻覺得可笑。
顧晏然卻是送了軍報，但要不是林月晚擅作主張，讓皇上對南境大旱之事不聞不問，那封軍報也不會被她看到。
兩位穿書者都想著算計沈微瀾和顧晏然，卻沒想到給他們做了嫁衣。
至於南境大旱，顧晏然雖沒有十足把握沈微瀾會來，但還是帶著希冀的。
沈微瀾送過去的信件，顧晏然收到了卻無法回信。
時間一久，以沈微瀾的聰明才智一定會去查，查到南境有異，趕過來的可能不是沒有。
沈微瀾心中暗笑，顧晏然竟然真的把拯救南境的希望壓在她身上了。
也是顧晏然了解她，知道沈微瀾不會坐視不管，不為了他，也會為了萬千的南境百姓。
好在，多虧林月晚陰差陽錯的助力，不然南境定要多受一段時間的苦楚。
“是顧將軍不讓你說的？”為了求證自己所想為真，戴凝換了個方式詢問。
沈微瀾輕輕點了兩下頭。
「猜對了，沈微瀾果然不是真的傻白甜，但依舊智商堪憂，話一套就出來了。」
「要是真信了沈微瀾是傻白甜，那麽宿主的智商就堪憂了。」
「閉嘴。」
戴凝心情大好，局面逐漸掌握在手心的感覺真不錯。
“好吧，要是顧將軍的意思，我就不問了，”戴凝得到了想要的東西，“我們來談一談你們需要我幫什麽。”
「我需要表現得像一個被迫完成任務的形象，只是個想要回家的可憐人，博得沈微瀾的同情。」
「宿主加油。」
沈微瀾聽著戴凝的心聲，暗暗冷笑一聲。
戴凝根本不需要假裝。
她就是一個被系統裹挾著，被迫完成任務的無法回家的可憐人。
只是和系統待在一起太久，戴凝早就忘了。
“有點危險，你想好了嗎？”沈微瀾眨著眼，確認道。
“我不怕危險，只怕回不了家。”戴凝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人看著心疼。
“我會幫你回家的，”沈微瀾主動握住戴凝的手，“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傍晚，沈微瀾結束和戴凝的談話，精疲力盡回到南境府。
親衛們正坐在大廳裏，默默地擦拭刀劍，整理衣物。
“小姐，”一位親衛跑過來，“我們什麽時候回京城？”
“沈小姐你們要回京城？”剛剛將沈微瀾送過來的物資清點後的陳洛，路過大廳碰巧聽到親衛的話，疑問道。
他的身側跟著顧晏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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