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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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沈微瀾的眼睛很亮，像是深潭中的一輪明月，溫柔的目光落在顧晏然的身上。
讓顧晏然有一瞬間的錯亂，認為沈微瀾的眼神是對他的愛慕。
“你想好什麽了？”顧晏然的聲音也控制不住放低。
眼神微暗，手指不自覺地蜷縮。
“想好了，我們的關系，”沈微瀾眼眸垂下，“顧晏然，你想試試嗎？雖然我們過不了多久就要分開。”
“好。”顧晏然有些激動，甚至快伸出手去觸碰沈微瀾，但在最後一刻控制住了。
像是沒聽到後半句似的。
“你有沒有在聽我的話啊？”沈微瀾嘴上是在怪罪，但是眉眼前皆是喜悅，“但是只是試試，你我走到最後的可能性不大，所以……”
她瞇了瞇眼，把顧晏然手拍開，“男女授受不親。”
“唔……”顧晏然沈吟一聲，“沈小姐說的是。”
在此之前沈小姐三個字，帶著疏離。
現在的沈小姐，就有種調侃的感覺。
沈微瀾微微皺眉，但抓不住顧晏然的錯誤，笑罵道，“不說這些了，解決了溫興言和秦月的系統，接下來就是救我父親了……”
像是想到了什麽，沈微瀾的嘴角勾起。
“顧將軍，你現在還不幫我嗎？”她的眼睛裏閃著狡黠的光。
“不敢了不敢了，”顧晏然應和道，臉上是隨和的微笑，但嘴上卻說著嚴肅的話，“那位屠村人，還在我府上，我已經和他進行了談判。”
說到此時，顧晏然的眼神閃過陰狠的光。
“我告訴他，要是他配合我，我就能保他的命，要是不配合我直接把他送給衙門，還會讓他早死。”
“不愧是將軍，還真是心狠手辣，”沈微瀾靠在椅子上，兩人之間的秘密都解開了，她輕松了不少，“但是像這樣的人，真的會屈服嗎？”
“當然不會，”顧晏然輕笑一聲，“他剛開始還覺得我需要他，還跟我談條件，然後我跟他說，沒有他我還有很多人可以用……又關了他幾天，放出找別人的風聲，他就慌了。”
顧晏然的手指在桌子上輕敲，“他們這種人最是貪生怕死，不過幾天時間，就服軟了。”
“有手段，”沈微瀾點頭，“不過我還是怕萬一。”
救出父親這件事，沈微瀾策劃了許久，好不容易有了這次機會。
她不能讓這次計劃有半點意外。
“沒事，我會在他出場前喝下毒酒，要是不配合就拿不到我的解藥，他只有死路一條，”顧晏然安慰道，“就算他出意外，我也有備選，你不必擔心。”
“好。”沈微瀾終於揚起嘴角。
屋外長公主的宴會還在繼續，溫興言和秦月的關系也在穩步發展。
但不知道為什麽他們的任務完美完成，只是獲得的道具不能對沈微瀾和顧晏然使用。
“大概是在系統眼裏，我們已經死了？”相府內，沈微瀾身穿粉色衣裙，頭上帶著一根簡單的珠釵，手邊是顧晏然親手泡得茶。
“也許吧，”顧晏然笑顏如花，“這樣也好，明天我就要在朝堂上跟皇上說，屠村人的事了，緊張嗎？”
“有一點。”沈微瀾如是說道。
這是救她的父親，放誰身上都會緊張吧。
“可惜女子不能入朝堂，不然你也能去看看。”顧晏然嘆聲道。
沈微瀾搖頭，手輕輕覆在顧晏然的手上，“沒事的，我相信你。”
不過女子不能入朝堂這一點，還是讓她有些難過。
其實現在皇上之所以做事這麽謹慎，還有一個原因是，皇上的姐姐與皇上一起打天下。
百姓中最得名聲的是皇上姐姐，朝堂初立，皇位空懸。
所有人都在議論皇上姐姐與皇上誰能登上帝位。
最後不知道怎麽決定的，皇上登上帝位，但那位皇上的姐姐卻能入朝堂，幹涉朝政。
這些事已經過去好幾年了，沈微瀾也是從沈丞相口中聽說的。
但是那位姐姐三個月後，依然暴斃，這其中的秘辛不得而知。
“等我好消息。”顧晏然沈聲道。
第二日，天邊剛翻起白肚，沈微瀾早早從起床。
放在面前的早膳，她一口都吃不下。
“落歡。”沈微瀾輕聲喚道。
“奴婢在，”落歡也輕聲回道，“小姐不必擔心，朝廷那邊還沒有消息。”
“嗯……”沈微瀾閉了閉眼。
現在還早，早朝可能才開始，還沒到顧晏然說事。
但是沈微瀾忍不住。
她擡眸看向相府的環境。
這個家是父親和母親共同建立的，現在母親已經死了……
父親不能再出意外。
耳邊響起鳥鳴，顧晏然上前一步，“皇上，臣有事要奏。”
“說。”皇上點頭。
“有關四個月前，沈丞相貪汙案，臣的調查有了線索。”顧晏然彎腰作揖，聲音鏗鏘有力。
“嗯，”皇上瞬間精神起來，“說吧。”
“根據臣的調查，沈丞相實則被人誣陷，真正的貪汙者，另有人選。”說這話時，顧晏然的眼神掃向郭氏。
郭氏神色淡淡，並沒有表現出意外。
顧晏然當時的選擇是正確的，明面上讓郭氏知道溫興言和顧晏然聯手，這樣也不會引起郭氏的懷疑。
“哦？有人證嗎？”皇上沈聲道。
“有。”顧晏然的眼神看向郭氏。
瞬間郭氏緊張了片刻，但依舊沒有動作。
看來炸不出來郭氏了，顧晏然心想。
隨後按照計劃說道，“臣根據線索，查到了證人……”
接下來的一切都是計劃好的說辭，屠村人也如計劃一般認罪。
皇上龍心大悅，當即釋放沈丞相，並補償真奇異寶，獎勵顧晏然千金。
事情進展得很順利，下朝時顧晏然長舒一口氣。
看著朝中老臣，圍著沈丞相祝賀，他的嘴角也勾了一下。
隨之一股落寞從心頭升起。
沈丞相成功脫罪，有著這個面子和沈微瀾的助力，他有八成把握沈丞相會為他背書，讓他回南境。
要回南境了。
他心中本應該是激動的。
但是真正到這一刻時，他還是有些不舍。
在京城待了半年，與沈微瀾相識四個月，讓他對京城這座城有了羈絆。
此時郭氏從他身邊而過，“顧將軍真有手段，讓溫公子都為你所用。”
“哪裏哪裏，我們只是各取所需。”顧晏然假笑道。
他們還沒有和郭氏正面對上的準備，目前不能撕破臉。
“切。”郭氏嘲諷一聲，翩然而去。
起碼這件事他辦成看，回去可以給沈微瀾交代了。
夏日的太陽照射到沈微瀾的臉上，她閉著眼，還是在早上那個位置。
“小姐！”落歡大喊一聲，完全失了平日裏的沈穩。
沈微瀾心跳如雷，有消息了嗎？
“說，什麽事。”沈微瀾的呼吸都染上了緊張。
“相爺回來了！”落歡幾乎落淚，整整半年多，沈丞相終於回來了，細想這些時間相府發生的重重，就好像是一場夢，“守在宮門口的親衛來報，皇上放了相爺，還賞賜了不少奇珍異寶！”
沈微瀾的大腦有一瞬的嗡鳴，隨後眼淚才掉下來。
“父親真的回來了……”沈微瀾咬著唇，不想哭出來，大半年的時間，她已經很久沒有看到父親了。
這一次是真的。
父親真的回來了。
沈微瀾抿了抿唇，擡手將眼淚擦幹，“落歡，快吩咐人下去準備父親愛吃的東西。”
她現在這樣淚眼婆娑的樣子，一點也不正式，她回房重新打水洗漱，將淚痕擦幹。
身穿紫色的衣裙，站在相府門口，焦急等待著。
她當然想親自去接，但是父親剛被放出來，正被朝中大臣們註視著。
所以現在更重要的是，低調。
遠處的儀仗隊，浩浩蕩蕩，沈微瀾的眼眶又是一熱。
沈丞相年紀有些大了，但看見自己的女兒，還是略顯激動。
“瀾兒！”沈丞相年邁的聲音帶著激動。
“父親。”沈微瀾微微福身，身後相府的下人接著跪了下去。
沈丞相勸走了宮裏的人，叫人把奇珍異寶擡進相府，才松了一口氣。
“瀾兒，這些日辛苦你了。”
“是瀾兒應該做的，只是……”沈微瀾的語言停了，才繼續說，“只是母親她……她去世了。”
“我明白，”沈丞相摸了摸她的頭，“其實在一開始我就註意到她的變化了……只是我還相信她，認為她不會變，可是沒想到……”
事與願違。
“真正的母親也許會感到欣慰吧……”沈微瀾嘆聲道。
“要是，我當初能夠阻止就好了。”沈丞相很內疚。
但是他只是一個普通人，沈微瀾暫時不打算把系統的全部真相告訴父親。
這種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要是被父親知道了，還會讓他更擔心。
“說起來，今天多虧了顧將軍啊。”沈丞相坐在熟悉的家裏，倍感輕松。
提到顧晏然，沈微瀾想到了正事，雖然父親才洗清冤屈，但南境那邊等不了太久，“是瀾兒拜托顧晏然查這件事的，所以……女兒想為他求一個情。”
“嗯？”沈丞相問道，“他有事要求我嗎？不管是什麽我先答應了，他幫我們相府這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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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微瀾的眼睛很亮，像是深潭中的一輪明月，溫柔的目光落在顧晏然的身上。
讓顧晏然有一瞬間的錯亂，認為沈微瀾的眼神是對他的愛慕。
“你想好什麽了？”顧晏然的聲音也控制不住放低。
眼神微暗，手指不自覺地蜷縮。
“想好了，我們的關系，”沈微瀾眼眸垂下，“顧晏然，你想試試嗎？雖然我們過不了多久就要分開。”
“好。”顧晏然有些激動，甚至快伸出手去觸碰沈微瀾，但在最後一刻控制住了。
像是沒聽到後半句似的。
“你有沒有在聽我的話啊？”沈微瀾嘴上是在怪罪，但是眉眼前皆是喜悅，“但是只是試試，你我走到最後的可能性不大，所以……”
她瞇了瞇眼，把顧晏然手拍開，“男女授受不親。”
“唔……”顧晏然沈吟一聲，“沈小姐說的是。”
在此之前沈小姐三個字，帶著疏離。
現在的沈小姐，就有種調侃的感覺。
沈微瀾微微皺眉，但抓不住顧晏然的錯誤，笑罵道，“不說這些了，解決了溫興言和秦月的系統，接下來就是救我父親了……”
像是想到了什麽，沈微瀾的嘴角勾起。
“顧將軍，你現在還不幫我嗎？”她的眼睛裏閃著狡黠的光。
“不敢了不敢了，”顧晏然應和道，臉上是隨和的微笑，但嘴上卻說著嚴肅的話，“那位屠村人，還在我府上，我已經和他進行了談判。”
說到此時，顧晏然的眼神閃過陰狠的光。
“我告訴他，要是他配合我，我就能保他的命，要是不配合我直接把他送給衙門，還會讓他早死。”
“不愧是將軍，還真是心狠手辣，”沈微瀾靠在椅子上，兩人之間的秘密都解開了，她輕松了不少，“但是像這樣的人，真的會屈服嗎？”
“當然不會，”顧晏然輕笑一聲，“他剛開始還覺得我需要他，還跟我談條件，然後我跟他說，沒有他我還有很多人可以用……又關了他幾天，放出找別人的風聲，他就慌了。”
顧晏然的手指在桌子上輕敲，“他們這種人最是貪生怕死，不過幾天時間，就服軟了。”
“有手段，”沈微瀾點頭，“不過我還是怕萬一。”
救出父親這件事，沈微瀾策劃了許久，好不容易有了這次機會。
她不能讓這次計劃有半點意外。
“沒事，我會在他出場前喝下毒酒，要是不配合就拿不到我的解藥，他只有死路一條，”顧晏然安慰道，“就算他出意外，我也有備選，你不必擔心。”
“好。”沈微瀾終於揚起嘴角。
屋外長公主的宴會還在繼續，溫興言和秦月的關系也在穩步發展。
但不知道為什麽他們的任務完美完成，只是獲得的道具不能對沈微瀾和顧晏然使用。
“大概是在系統眼裏，我們已經死了？”相府內，沈微瀾身穿粉色衣裙，頭上帶著一根簡單的珠釵，手邊是顧晏然親手泡得茶。
“也許吧，”顧晏然笑顏如花，“這樣也好，明天我就要在朝堂上跟皇上說，屠村人的事了，緊張嗎？”
“有一點。”沈微瀾如是說道。
這是救她的父親，放誰身上都會緊張吧。
“可惜女子不能入朝堂，不然你也能去看看。”顧晏然嘆聲道。
沈微瀾搖頭，手輕輕覆在顧晏然的手上，“沒事的，我相信你。”
不過女子不能入朝堂這一點，還是讓她有些難過。
其實現在皇上之所以做事這麽謹慎，還有一個原因是，皇上的姐姐與皇上一起打天下。
百姓中最得名聲的是皇上姐姐，朝堂初立，皇位空懸。
所有人都在議論皇上姐姐與皇上誰能登上帝位。
最後不知道怎麽決定的，皇上登上帝位，但那位皇上的姐姐卻能入朝堂，幹涉朝政。
這些事已經過去好幾年了，沈微瀾也是從沈丞相口中聽說的。
但是那位姐姐三個月後，依然暴斃，這其中的秘辛不得而知。
“等我好消息。”顧晏然沈聲道。
第二日，天邊剛翻起白肚，沈微瀾早早從起床。
放在面前的早膳，她一口都吃不下。
“落歡。”沈微瀾輕聲喚道。
“奴婢在，”落歡也輕聲回道，“小姐不必擔心，朝廷那邊還沒有消息。”
“嗯……”沈微瀾閉了閉眼。
現在還早，早朝可能才開始，還沒到顧晏然說事。
但是沈微瀾忍不住。
她擡眸看向相府的環境。
這個家是父親和母親共同建立的，現在母親已經死了……
父親不能再出意外。
耳邊響起鳥鳴，顧晏然上前一步，“皇上，臣有事要奏。”
“說。”皇上點頭。
“有關四個月前，沈丞相貪汙案，臣的調查有了線索。”顧晏然彎腰作揖，聲音鏗鏘有力。
“嗯，”皇上瞬間精神起來，“說吧。”
“根據臣的調查，沈丞相實則被人誣陷，真正的貪汙者，另有人選。”說這話時，顧晏然的眼神掃向郭氏。
郭氏神色淡淡，並沒有表現出意外。
顧晏然當時的選擇是正確的，明面上讓郭氏知道溫興言和顧晏然聯手，這樣也不會引起郭氏的懷疑。
“哦？有人證嗎？”皇上沈聲道。
“有。”顧晏然的眼神看向郭氏。
瞬間郭氏緊張了片刻，但依舊沒有動作。
看來炸不出來郭氏了，顧晏然心想。
隨後按照計劃說道，“臣根據線索，查到了證人……”
接下來的一切都是計劃好的說辭，屠村人也如計劃一般認罪。
皇上龍心大悅，當即釋放沈丞相，並補償真奇異寶，獎勵顧晏然千金。
事情進展得很順利，下朝時顧晏然長舒一口氣。
看著朝中老臣，圍著沈丞相祝賀，他的嘴角也勾了一下。
隨之一股落寞從心頭升起。
沈丞相成功脫罪，有著這個面子和沈微瀾的助力，他有八成把握沈丞相會為他背書，讓他回南境。
要回南境了。
他心中本應該是激動的。
但是真正到這一刻時，他還是有些不舍。
在京城待了半年，與沈微瀾相識四個月，讓他對京城這座城有了羈絆。
此時郭氏從他身邊而過，“顧將軍真有手段，讓溫公子都為你所用。”
“哪裏哪裏，我們只是各取所需。”顧晏然假笑道。
他們還沒有和郭氏正面對上的準備，目前不能撕破臉。
“切。”郭氏嘲諷一聲，翩然而去。
起碼這件事他辦成看，回去可以給沈微瀾交代了。
夏日的太陽照射到沈微瀾的臉上，她閉著眼，還是在早上那個位置。
“小姐！”落歡大喊一聲，完全失了平日裏的沈穩。
沈微瀾心跳如雷，有消息了嗎？
“說，什麽事。”沈微瀾的呼吸都染上了緊張。
“相爺回來了！”落歡幾乎落淚，整整半年多，沈丞相終於回來了，細想這些時間相府發生的重重，就好像是一場夢，“守在宮門口的親衛來報，皇上放了相爺，還賞賜了不少奇珍異寶！”
沈微瀾的大腦有一瞬的嗡鳴，隨後眼淚才掉下來。
“父親真的回來了……”沈微瀾咬著唇，不想哭出來，大半年的時間，她已經很久沒有看到父親了。
這一次是真的。
父親真的回來了。
沈微瀾抿了抿唇，擡手將眼淚擦幹，“落歡，快吩咐人下去準備父親愛吃的東西。”
她現在這樣淚眼婆娑的樣子，一點也不正式，她回房重新打水洗漱，將淚痕擦幹。
身穿紫色的衣裙，站在相府門口，焦急等待著。
她當然想親自去接，但是父親剛被放出來，正被朝中大臣們註視著。
所以現在更重要的是，低調。
遠處的儀仗隊，浩浩蕩蕩，沈微瀾的眼眶又是一熱。
沈丞相年紀有些大了，但看見自己的女兒，還是略顯激動。
“瀾兒！”沈丞相年邁的聲音帶著激動。
“父親。”沈微瀾微微福身，身後相府的下人接著跪了下去。
沈丞相勸走了宮裏的人，叫人把奇珍異寶擡進相府，才松了一口氣。
“瀾兒，這些日辛苦你了。”
“是瀾兒應該做的，只是……”沈微瀾的語言停了，才繼續說，“只是母親她……她去世了。”
“我明白，”沈丞相摸了摸她的頭，“其實在一開始我就註意到她的變化了……只是我還相信她，認為她不會變，可是沒想到……”
事與願違。
“真正的母親也許會感到欣慰吧……”沈微瀾嘆聲道。
“要是，我當初能夠阻止就好了。”沈丞相很內疚。
但是他只是一個普通人，沈微瀾暫時不打算把系統的全部真相告訴父親。
這種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要是被父親知道了，還會讓他更擔心。
“說起來，今天多虧了顧將軍啊。”沈丞相坐在熟悉的家裏，倍感輕松。
提到顧晏然，沈微瀾想到了正事，雖然父親才洗清冤屈，但南境那邊等不了太久，“是瀾兒拜托顧晏然查這件事的，所以……女兒想為他求一個情。”
“嗯？”沈丞相問道，“他有事要求我嗎？不管是什麽我先答應了，他幫我們相府這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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