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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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顧晏然？”
房間裏面傳來沈微瀾清脆的聲音。
顧晏然沒說話，等著沈微瀾給他開門。
木門被輕輕推開，沈微瀾今日穿著一身水藍色長裙，但是頭發有些亂。
顧晏然眉頭一皺，“在幹什麽？沈小姐。”
“沒什麽，”沈微瀾這些天一直在查那天晚上出現的人，但是一直沒有結果，“顧將軍是來說替罪羊的事？”
人後直呼大名，人後就喊得恭恭敬敬的顧將軍。
“是，”顧晏然依在門邊，眉頭一挑，“沈小姐不讓我進去？”
今日不同往日，沈微瀾是待在閨房內，肯定不會讓顧晏然進來。
這樣明顯的事情，顧晏然肯定知道。
沈微瀾不悅地皺眉，“等我進顧將軍的閨房之後，再談你進不進吧。”
“我沒有閨房。”顧晏然沒開玩笑，他這樣的粗人，有一塊木板都能睡覺，哪裏用得著。
“稍等。”沈微瀾也不繼續打趣了。
既然事關父親，沈微瀾也要拿出十二分的精神。
回房換了一身衣服，將微亂的頭發著呢管理好，推門而出。
“走吧。”沈微瀾道。
兩人尋了一處無人的涼亭，
三面環水，一面是水上石板路，也沒有可以躲避的地方，可以說用來談事情很合適了。
“說吧，你看中了誰？”沈微瀾手肘撐著頭，幾天沒睡好，她的精神有些不好。
平日裏銳利明媚的眼睛多了幾分柔和。
顧晏然心中浮起一股心疼，抿著唇開口道，“沈小姐耳聽八方應該聽說過，京城外的一起連環殺人案吧？”
沈微瀾眨了眨眼。
她很想反駁，她什麽時候耳聽八方了？
在她知道這個世界有穿書者之前，她都想向著大家閨秀的方向發育的。
但恰巧，這件事她知道。
聽聞是一個半月前的事情，城外的村子突然來了一個瘋子，幾乎要將那村子屠盡了。
偏巧，那時候，全京城還在關註沈丞相貪汙案，對這件事的處理非常不好。
才讓那個瘋子發展成這樣。
“那瘋子不是說跑了嗎？”沈微瀾疑惑。
而且瘋子更加不好控制吧。
她有些不安心。
“沒跑，那個人是裝瘋的，等沈丞相的風聲一過，他殺人的事就被提起來了，所以立即變換裝束，藏在京城內。”顧晏然嘴角含笑解釋道。
“藏在京城內？”沈微瀾大驚，說這人裝瘋，既然還不跑？
“是的，他在村口的路上做了偽裝，讓查案的人退出城外，但自己卻躲在城內了，”顧晏然說到這件事時，自信且得意，“不過我讓人留意了一下這件事，發現了他做的偽裝，又蹲了好幾天，成功把他拿下。”
沈微瀾點頭，顧晏然說的跟話本一樣，真是有意思。
“不過，你怎麽肯定他會聽你的？”沈微瀾還是不放心。
“我說過了死人不會說話的，”顧晏然的笑突然變得陰沈起來，“這樣的人我抓住了，你覺得他的下場會是什麽？”
沈微瀾擡頭看向顧晏然，漂亮的眼睛似乎是閃著光。
她認識顧晏然也快一個月了，不過加上之前在相府中聽到有關他的傳聞。
沈微瀾沈吟片刻，“你不會殺他的，”
她幾乎是肯定。
“沈小姐，你真的不會讀心嗎？”顧晏然開朗地大笑一聲，沒頭沒尾地問了一嘴。
但這幾乎是無心之問，卻讓沈微瀾的心頭一跳。
她的眼睛變得探究起來。
開始回想之前與顧晏然相處的細節，她應該沒有暴露很多。
但顧晏然額這一問，卻讓她無言以對。
本就寂靜的涼亭，等顧晏然的笑聲過後，變得安靜下來。
顧晏然察覺到氣氛的轉變，英俊的眉毛一皺。
他剛剛是說錯什麽了嗎？
似乎只是提到了，讀心……
莫名的，顧晏然感覺自己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
但讀心實在是太荒唐了。
除非沈微瀾是穿書者。
“沈微瀾，你有事瞞著我。”顧晏然的聲音冷了下來。
沈微瀾動了動唇，說不出反駁的話，坦然道：“我確實有事瞞著你，那將軍不也有事瞞著我嗎？”
這場談話突然變得嚴肅起來，兩人的關系似乎又將至冰點。
“我瞞著你的事，我感說出口，你敢嗎？”顧晏然被氣笑了，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像野草瘋漲。
他顧晏然不願意去想那個最壞的結果，他在等沈微瀾回答。
沈微瀾絲毫不怕，迎上他的目光，“不敢。”
其實沈微瀾的秘密還有很多，不止又讀心術這一個。
還有她秘密查人的事，還有聯合溫興言欺騙系統的事。
明明有這麽多事，但沈微瀾看著顧晏然的眼睛，做不到欺騙。
她知道自己剛剛因為顧晏然那一句話的停頓，已經激起了他的疑心。
可是時候未到。
要怎麽讓顧晏然相信，擁有讀心術的沈微瀾是沈微瀾呢？
加上之前，秦月說的劇情，他們怎麽繞，卻還是在系統的劇情裏。
她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有時候，她也會想，真正的沈微瀾是不是已經在一個月前的那次落水已經死了。
“沈微瀾你真的很讓人傷心，”顧晏然笑不出來了，手指在涼亭內的石桌上敲打，“你知道的，我幫你不是必須的，除了找沈丞相幫我背書，還有和你成親，我不傻城外的殺人犯也是這個原因。”
沈微瀾垂眸。
是的，她想到了。
現在皇上將顧晏然困在京城內，除了因為害怕顧晏然功高蓋主，還有一個原因是因為朝中的文臣對顧晏然額評價著實不高。
若是顧晏然將危害民間額殺人犯交出去，再散布一些南境又遇危機的事，畢竟現在派去南境的親王，是個廢物。
那時候顧晏然的有了民心，又有了非去南境不可的理由。
顧晏然也能離開京城。
他確實不是必須幫她的。
只是因為同為系統利用的主角，才出售幫忙的。
“我知道，顧晏然……”沈微瀾擡眸，“再等等，我們真正的對手不是穿書者也不是郭氏，而是穿書者身上的系統，所以等我的計劃成功……讓我們徹底脫系統的掌控。”
顧晏然的眼眸很暗，“沈微瀾，我相信你，可是你是真正的沈微瀾嗎？”
“我是。”幾乎是一瞬間，沈微瀾開口道。
她的內心還是認為自己是真正的沈微瀾。
只是多了一個讀心能力，沒有任何區別。
“我信，”也是一瞬間，顧晏然應道，“不過我很好奇，你怎麽確認我是真正的顧晏然，就像確認郭氏不是穿書者一樣。”
“我說了，再等等，”沈微瀾終於露出了一抹微笑，“顧晏然，我會幫你回南境的。”
“我信。”顧晏然低聲回應道。
懷疑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們之間再也沒有信任。
沈微瀾知道這個道理，但是懷疑多了，信任也會被消磨幹凈。
所以這場信任危機，沈微瀾一定要處理好。
本以為今天能定好替罪羊，顧晏然那邊都已經準備了。
但是沒想到談崩了。
顧晏然走出相府，雖然很疑惑，但還是相信了沈微瀾。
他回答將軍府，按照沈微瀾所說的，將秦月收為義妹。
讓他更感到吃驚的是，秦月並沒有感到意外，甚至一臉平靜，甚至沒有像之前那樣，對他討好。
第二日，相府內多了一位少爺的消息便傳了出來。
各種風言風語也沒有停過。
說什麽的都有，但沈微瀾不在意。
要得就是這個效果。
“沈小姐，你真的要我管相府？”溫興言不可置信。
“當然是假的，”沈微瀾無奈道，“只是名義上是你，要想騙過系統，就必須要讓系統認為，你娶的是女主。”
「我都知道那麽的計劃，還怎麽騙我？」系統的聲音很久沒有出現在沈微瀾的耳邊了。
「你是系統嗎？你只是系統的發聲者，系統是靠數據說話的，只會根據自己對小說世界的判斷來，下令任務。」
「……」系統沈默了。
它發現溫興言說對了，系統的總部只會看數據來判斷，就算它這個發聲者提出質疑，也沒有用。
「祝你們成功。」系統不再反對。
要是沈微瀾和溫興言的計劃能夠順利，溫興言的任務能夠完成，而它也可以獲得獎勵，這是雙贏。
但這個過程是漫長的，夏日的烈陽很讓人難受。
京城的氣溫要比南境涼爽許多，這樣的天氣讓沈微瀾的不安加深了。
果然三日後，南境大旱的消息便傳回了京城。
南境對於顧晏然意味著什麽，沈微瀾很明白。
落歡把這個消息告訴沈微瀾後。
她便立刻喊了馬車，前往將軍府。
“顧晏然！”
還在進府，沈微瀾便喊了起來。
生怕顧晏然坐不住，去找皇上了。
“沈小姐，顧某還沒死了，別急著喊魂。”顧晏然低沈的聲音在沈微瀾的身後響起。
聽到聲音後，沈微瀾的心落地了。
“顧將軍，你沒走？”沈微瀾的語氣裏帶著欣喜。
“當然，孰輕孰重我分得輕。”顧晏然的眸子暗了下去。
皇上的想法，顧晏然怎麽可能不知道。
他太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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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晏然？”
房間裏面傳來沈微瀾清脆的聲音。
顧晏然沒說話，等著沈微瀾給他開門。
木門被輕輕推開，沈微瀾今日穿著一身水藍色長裙，但是頭發有些亂。
顧晏然眉頭一皺，“在幹什麽？沈小姐。”
“沒什麽，”沈微瀾這些天一直在查那天晚上出現的人，但是一直沒有結果，“顧將軍是來說替罪羊的事？”
人後直呼大名，人後就喊得恭恭敬敬的顧將軍。
“是，”顧晏然依在門邊，眉頭一挑，“沈小姐不讓我進去？”
今日不同往日，沈微瀾是待在閨房內，肯定不會讓顧晏然進來。
這樣明顯的事情，顧晏然肯定知道。
沈微瀾不悅地皺眉，“等我進顧將軍的閨房之後，再談你進不進吧。”
“我沒有閨房。”顧晏然沒開玩笑，他這樣的粗人，有一塊木板都能睡覺，哪裏用得著。
“稍等。”沈微瀾也不繼續打趣了。
既然事關父親，沈微瀾也要拿出十二分的精神。
回房換了一身衣服，將微亂的頭發著呢管理好，推門而出。
“走吧。”沈微瀾道。
兩人尋了一處無人的涼亭，
三面環水，一面是水上石板路，也沒有可以躲避的地方，可以說用來談事情很合適了。
“說吧，你看中了誰？”沈微瀾手肘撐著頭，幾天沒睡好，她的精神有些不好。
平日裏銳利明媚的眼睛多了幾分柔和。
顧晏然心中浮起一股心疼，抿著唇開口道，“沈小姐耳聽八方應該聽說過，京城外的一起連環殺人案吧？”
沈微瀾眨了眨眼。
她很想反駁，她什麽時候耳聽八方了？
在她知道這個世界有穿書者之前，她都想向著大家閨秀的方向發育的。
但恰巧，這件事她知道。
聽聞是一個半月前的事情，城外的村子突然來了一個瘋子，幾乎要將那村子屠盡了。
偏巧，那時候，全京城還在關註沈丞相貪汙案，對這件事的處理非常不好。
才讓那個瘋子發展成這樣。
“那瘋子不是說跑了嗎？”沈微瀾疑惑。
而且瘋子更加不好控制吧。
她有些不安心。
“沒跑，那個人是裝瘋的，等沈丞相的風聲一過，他殺人的事就被提起來了，所以立即變換裝束，藏在京城內。”顧晏然嘴角含笑解釋道。
“藏在京城內？”沈微瀾大驚，說這人裝瘋，既然還不跑？
“是的，他在村口的路上做了偽裝，讓查案的人退出城外，但自己卻躲在城內了，”顧晏然說到這件事時，自信且得意，“不過我讓人留意了一下這件事，發現了他做的偽裝，又蹲了好幾天，成功把他拿下。”
沈微瀾點頭，顧晏然說的跟話本一樣，真是有意思。
“不過，你怎麽肯定他會聽你的？”沈微瀾還是不放心。
“我說過了死人不會說話的，”顧晏然的笑突然變得陰沈起來，“這樣的人我抓住了，你覺得他的下場會是什麽？”
沈微瀾擡頭看向顧晏然，漂亮的眼睛似乎是閃著光。
她認識顧晏然也快一個月了，不過加上之前在相府中聽到有關他的傳聞。
沈微瀾沈吟片刻，“你不會殺他的，”
她幾乎是肯定。
“沈小姐，你真的不會讀心嗎？”顧晏然開朗地大笑一聲，沒頭沒尾地問了一嘴。
但這幾乎是無心之問，卻讓沈微瀾的心頭一跳。
她的眼睛變得探究起來。
開始回想之前與顧晏然相處的細節，她應該沒有暴露很多。
但顧晏然額這一問，卻讓她無言以對。
本就寂靜的涼亭，等顧晏然的笑聲過後，變得安靜下來。
顧晏然察覺到氣氛的轉變，英俊的眉毛一皺。
他剛剛是說錯什麽了嗎？
似乎只是提到了，讀心……
莫名的，顧晏然感覺自己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
但讀心實在是太荒唐了。
除非沈微瀾是穿書者。
“沈微瀾，你有事瞞著我。”顧晏然的聲音冷了下來。
沈微瀾動了動唇，說不出反駁的話，坦然道：“我確實有事瞞著你，那將軍不也有事瞞著我嗎？”
這場談話突然變得嚴肅起來，兩人的關系似乎又將至冰點。
“我瞞著你的事，我感說出口，你敢嗎？”顧晏然被氣笑了，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像野草瘋漲。
他顧晏然不願意去想那個最壞的結果，他在等沈微瀾回答。
沈微瀾絲毫不怕，迎上他的目光，“不敢。”
其實沈微瀾的秘密還有很多，不止又讀心術這一個。
還有她秘密查人的事，還有聯合溫興言欺騙系統的事。
明明有這麽多事，但沈微瀾看著顧晏然的眼睛，做不到欺騙。
她知道自己剛剛因為顧晏然那一句話的停頓，已經激起了他的疑心。
可是時候未到。
要怎麽讓顧晏然相信，擁有讀心術的沈微瀾是沈微瀾呢？
加上之前，秦月說的劇情，他們怎麽繞，卻還是在系統的劇情裏。
她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有時候，她也會想，真正的沈微瀾是不是已經在一個月前的那次落水已經死了。
“沈微瀾你真的很讓人傷心，”顧晏然笑不出來了，手指在涼亭內的石桌上敲打，“你知道的，我幫你不是必須的，除了找沈丞相幫我背書，還有和你成親，我不傻城外的殺人犯也是這個原因。”
沈微瀾垂眸。
是的，她想到了。
現在皇上將顧晏然困在京城內，除了因為害怕顧晏然功高蓋主，還有一個原因是因為朝中的文臣對顧晏然額評價著實不高。
若是顧晏然將危害民間額殺人犯交出去，再散布一些南境又遇危機的事，畢竟現在派去南境的親王，是個廢物。
那時候顧晏然的有了民心，又有了非去南境不可的理由。
顧晏然也能離開京城。
他確實不是必須幫她的。
只是因為同為系統利用的主角，才出售幫忙的。
“我知道，顧晏然……”沈微瀾擡眸，“再等等，我們真正的對手不是穿書者也不是郭氏，而是穿書者身上的系統，所以等我的計劃成功……讓我們徹底脫系統的掌控。”
顧晏然的眼眸很暗，“沈微瀾，我相信你，可是你是真正的沈微瀾嗎？”
“我是。”幾乎是一瞬間，沈微瀾開口道。
她的內心還是認為自己是真正的沈微瀾。
只是多了一個讀心能力，沒有任何區別。
“我信，”也是一瞬間，顧晏然應道，“不過我很好奇，你怎麽確認我是真正的顧晏然，就像確認郭氏不是穿書者一樣。”
“我說了，再等等，”沈微瀾終於露出了一抹微笑，“顧晏然，我會幫你回南境的。”
“我信。”顧晏然低聲回應道。
懷疑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們之間再也沒有信任。
沈微瀾知道這個道理，但是懷疑多了，信任也會被消磨幹凈。
所以這場信任危機，沈微瀾一定要處理好。
本以為今天能定好替罪羊，顧晏然那邊都已經準備了。
但是沒想到談崩了。
顧晏然走出相府，雖然很疑惑，但還是相信了沈微瀾。
他回答將軍府，按照沈微瀾所說的，將秦月收為義妹。
讓他更感到吃驚的是，秦月並沒有感到意外，甚至一臉平靜，甚至沒有像之前那樣，對他討好。
第二日，相府內多了一位少爺的消息便傳了出來。
各種風言風語也沒有停過。
說什麽的都有，但沈微瀾不在意。
要得就是這個效果。
“沈小姐，你真的要我管相府？”溫興言不可置信。
“當然是假的，”沈微瀾無奈道，“只是名義上是你，要想騙過系統，就必須要讓系統認為，你娶的是女主。”
「我都知道那麽的計劃，還怎麽騙我？」系統的聲音很久沒有出現在沈微瀾的耳邊了。
「你是系統嗎？你只是系統的發聲者，系統是靠數據說話的，只會根據自己對小說世界的判斷來，下令任務。」
「……」系統沈默了。
它發現溫興言說對了，系統的總部只會看數據來判斷，就算它這個發聲者提出質疑，也沒有用。
「祝你們成功。」系統不再反對。
要是沈微瀾和溫興言的計劃能夠順利，溫興言的任務能夠完成，而它也可以獲得獎勵，這是雙贏。
但這個過程是漫長的，夏日的烈陽很讓人難受。
京城的氣溫要比南境涼爽許多，這樣的天氣讓沈微瀾的不安加深了。
果然三日後，南境大旱的消息便傳回了京城。
南境對於顧晏然意味著什麽，沈微瀾很明白。
落歡把這個消息告訴沈微瀾後。
她便立刻喊了馬車，前往將軍府。
“顧晏然！”
還在進府，沈微瀾便喊了起來。
生怕顧晏然坐不住，去找皇上了。
“沈小姐，顧某還沒死了，別急著喊魂。”顧晏然低沈的聲音在沈微瀾的身後響起。
聽到聲音後，沈微瀾的心落地了。
“顧將軍，你沒走？”沈微瀾的語氣裏帶著欣喜。
“當然，孰輕孰重我分得輕。”顧晏然的眸子暗了下去。
皇上的想法，顧晏然怎麽可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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