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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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自然是有大用處。
沈微瀾眼底閃過精光，溫興言不是要要攻略她嗎？那她就給他一個機會。
顧晏然不是要利用她嗎？她也給他一個機會。
存放在將軍府裏的那幾箱大紅聘禮，也還用起來了
“杜夫人，我需要你的幫助。”
窗邊的鳥兒嘰嘰喳喳叫個不停，風吹樹葉動。
沈微瀾這句話看似詢問，卻依舊覺得杜夫人會幫她了。
果然，杜夫人行一禮，“將軍把我派入相府前說過，我接下來所有事都聽小姐的便是。”
顧晏然竟為了她做到這種地步。
還真相信她，那她也不會辜負他的信任的。
“別那麽嚴肅，我不會讓你去殺人，”沈微瀾輕笑道，看了眼天邊的太陽，算來也快到晌午了，時間還來得及，“我需要你回將軍府，替顧晏然下聘。”
“這……”杜夫人詫異。
未等她提出疑惑，沈微瀾再度開口，“還有把秦月帶過來，不管你用什麽法子，綁也好，打暈送過來也好。”
她眼神閃過算計的陰狠，讓杜夫人有些晃神。
前些日與沈微瀾相處，杜夫人本以為她是一位循規蹈矩的相府千金。
連用易容術騙取大理寺少卿郭大人的信任，獲得線索都是顧晏然想出來的點子。
肯定和相府中的千金小姐一般無用。
但此刻，杜夫人知道自己錯了。
這位沈小姐的心思比顧晏然還要深。
“我去拖住他們，杜夫人莫要再浪費時間。”
語罷，沈微瀾理了理並沒有褶皺的裙角，推門而出。
“顧將軍。”沈微瀾抿唇瞇眼道。
雖然是笑的，卻讓人心寒。
“何事。”
“何事。”
兩道聲音一同響起。
沈微瀾掃過二人，眼中全無昨夜的探究，初夏的陽光透過窗欞，留下幾縷光斑在她的裙角上。
她坐在椅子上，緩緩開口道，“我其實不在乎誰是真正的顧晏然。”
二人神情皆是一變。
沈微瀾目光在跟屁蟲屬性的顧晏然身上停留片刻。
似乎沒看出來什麽不同。
“相信能變成顧晏然的溫公子，肯定也知道我與顧晏然交好的原因。”她朱唇輕啟動。
相府是她的地盤，連帶看顧晏然們的眼神都有些不屑。
二人都沒有說話，沈微瀾也沒著急。
手指有意無意點著桌子上精美的餐盤。
“事到如今，兩個顧將軍是一定要有一人和我繼續此前的合作，”沈微瀾上下打量站在眼前的二人，“你們說，誰能和我一起呢？”
“沈小姐，我怎麽不記得我與你達成了什麽合作？”跟屁蟲顧晏然這次竟沒有主動湊過來。
沈微瀾沒回話，看向拿劍顧晏然。
只見對上沈微瀾的眼睛道，“我也不知道我與小姐的合作是什麽。”
“不急。”沈微瀾突然笑了，“望月池的荷花快開了，兩位將軍陪我出去走走吧。”
拿箭顧晏然一句話未說，直接往外走。
反倒是跟屁蟲顧晏然又黏上沈微瀾了，“他出去了，我就不出去了。”
“怎麽？”拿箭顧晏然走到門邊，聽到他這話，立即停下腳步，“不怕我跟沈小姐說些什麽，合起夥來要你的命嗎？”
跟屁蟲顧晏然不屑聳肩，看向沈微瀾，“一個冒牌貨無論說些什麽，我相信沈小姐一定不會相信的。”
“你不明白嗎？沈小姐根本不需要分辨出真正的顧晏然，她只需要顧晏然這個身份。”拿箭顧晏然嗤笑出聲。
跟屁蟲顧晏然瞬間抓住話柄，“你這麽說是明牌了嗎？假貨？”
二人之間眼看又要起一場罵戰。
沈微瀾聽得腦仁疼。
從前只聽聞三個女人一臺戲，怎麽現在兩個顧晏然的爭端就吵成這樣。
“我確實不在意真的假的，”沈微瀾起身，往屋外走，“況且真正的顧晏然說不定還不好說話呢……我不知道你們誰是溫興言，但事已至此，我想對溫公子說，昨夜之事或許可以詳談。”
屋內瞬間無一人說話，不管是拿箭的還跟屁蟲，都站在原地。
“不走嗎？”沈微瀾歪頭看向離她最近的拿箭顧晏然。
他沒動，渾身卸下力道，靠在門板上，雙手抱胸，眉眼一挑，“等人。”
這等誰很一目了然了。
沈微瀾斜眼去看還在屋內的顧晏然，一句話沒說，但眼神裏充滿了探究。
“丞相府內眼線這麽多……要是被別人看見……”跟屁蟲顧晏然斟酌著用詞。
“廢話真多，真正的南境將軍要是這般作為，那南境早就沒了，”拿箭顧晏然直起身子，沖向他，“走。”
二人互相拽著往望月池邊走。
沈微瀾跟在二人身後，眨了眨眼。
誰是真正的顧晏然，她似乎有點頭緒了。
不過計劃不能停，這是向皇上證明父親無罪，證明南境危機的最好機會。
只能委屈顧晏然了。
要在京城百姓面前假意答應娶她。
也不知道這對他之後娶親有沒有影響。
京城的夏風吹在人臉上，帶著望月池中的陣陣蓮葉青草味，沈微瀾走在最前面，身後跟著兩位顧晏然，她右手拿著蠶絲扇，輕輕將鼻尖的清香味道送入鼻腔。
若這真是一場散步，此等場面可謂是郎才女貌。
但這不是。
沈微瀾的目光落在望月池的小荷上，但心思全飛往了天外。
“沈小姐。”跟屁蟲顧晏然突然出聲，這一聲沈小姐讓其餘兩人皆停下腳步。
沈微瀾頓住，側身時被夏風吹起幾根發絲，“何事？”
跟屁蟲顧晏然輕笑一聲，用一種嘲弄的語氣問道：“不知你的貼身婢女落歡在何處。”
“我的婢女在何處與你何幹？”沈微瀾不怒反笑，這人看似對她很是上心，實則每一句話都是試探。
“望月園的荷花開得真旺，應該是沈小姐親手培育的吧。”拿箭顧晏然說的話前言不搭後語。
沈微瀾輕抿朱唇，看著望月池內剛長出來的花骨朵，看向拿箭顧晏然的眼神又多了幾分探究。
跟屁蟲顧晏然臉色沈了沈，另一個顧晏然說的話奇奇怪怪，但他莫名覺點沈微瀾聽得懂。
“沈小姐，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跟屁蟲顧晏然繼續追問。
這次沈微瀾眨著圓溜溜的杏眼，“如果你真是顧晏然應該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
高天之上是烈日，望月池的水汽被蒸上來。
沈微瀾嘴角掛著笑，看著眼前的二人。
她此話一出不僅是跟屁蟲顧晏然一楞，連帶著拿箭顧晏然也微微楞神。
時間也快到了。
落歡也該帶著杜夫人會相府了，帶著將軍府中的那幾箱用大紅木箱裝著的聘禮。
或許還有秦月小姐跟著。
沈微瀾笑眼如花，“都不知道嗎？無妨，時間快到了。”
她話音一落，相府外突然傳來一陣喧鬧聲。
落歡跑了進來，“小姐！小姐！”
她穿著帶紅的衣衫，跑到沈微瀾面前，目光落在兩位顧晏然身上，像是突然失去昨夜的記憶一般，雙目瞪得溜圓，大驚道：“顧將軍您怎麽在這兒？怎麽還有兩位將軍？這可如何是好。”
沈微瀾臉色也是一變，“落歡你怎麽來了？”
說著還露出害怕的神情，看向兩位顧晏然，杏眼中迅速蓄滿淚水。
落歡也是一驚，都來不及去深究為何有兩位顧晏然的問題了。
她撫上沈微瀾的臉頰，“今日可是小姐大喜的日子啊，不能哭。”
談及大喜之事，落歡又將目光落在兩位顧晏然身上，“請問二位誰是顧將軍？”
兩人皆未說話。
沈寂幾刻，跟屁蟲顧晏然才緩緩出聲，“我是。”
他雖然出面承認，但明眼人都能聽出來，這兩個字他回答的何其勉強。
這樣的語氣成功引得拿箭顧晏然的嗤笑。
這一笑反倒吧跟屁蟲顧晏然的好勝心給激了出來，怒對其道：“你笑什麽？你若是真的，為什麽不承認？”
“我是真的顧晏然，根本不需要像你這般激動，”拿箭顧晏然渾身輕松，夏風吹起他的長發，上前對這落歡行了一禮，“還請落歡小姐帶我去前廳，將軍府向相府下聘，我這個主人公怎麽能不在場。”
不愧是南境將軍顧晏然，不需要過多的解釋，從沈微瀾和落歡的只言片語中已經將事件猜的大差不差。
顧晏然往前走了幾步，見其餘三人還待在原地，揚起戲弄的笑，“怎麽不走？我還想著迎娶沈小姐呢。”
“果然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沈微瀾輕笑道，看向還是顧晏然相貌的溫興言，“溫公子你還不承認嗎？”
相府前廳又派了些人前來，身後跟著杜夫人，人人皆是帶紅的衣裳，人人臉上皆是喜氣洋洋。
那幾箱聘禮被放在地上，頭戴大紅花的媒婆吆喝著，喜慶詞。
是真下聘，不是做戲。
“你……”
這下連顧晏然都驚了，他算出沈微瀾會用此是驗出他與溫興言的真假，但沒想到沈微瀾會做到這一步。
他果然還是看不透沈微瀾。
“你們……”溫興言被拆穿，眼見他的計劃告破，本該按照系統安排互相厭棄的男主與女主，今日竟然要定下婚約。
他的計劃全部打了水漂。
溫興言突然暴起，他從身側抽出一柄匕首，反手將離他最近的沈微瀾拉入懷中。
鋒利的刀刃直直指向沈微瀾的脖子，“想讓我認輸？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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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有大用處。
沈微瀾眼底閃過精光，溫興言不是要要攻略她嗎？那她就給他一個機會。
顧晏然不是要利用她嗎？她也給他一個機會。
存放在將軍府裏的那幾箱大紅聘禮，也還用起來了
“杜夫人，我需要你的幫助。”
窗邊的鳥兒嘰嘰喳喳叫個不停，風吹樹葉動。
沈微瀾這句話看似詢問，卻依舊覺得杜夫人會幫她了。
果然，杜夫人行一禮，“將軍把我派入相府前說過，我接下來所有事都聽小姐的便是。”
顧晏然竟為了她做到這種地步。
還真相信她，那她也不會辜負他的信任的。
“別那麽嚴肅，我不會讓你去殺人，”沈微瀾輕笑道，看了眼天邊的太陽，算來也快到晌午了，時間還來得及，“我需要你回將軍府，替顧晏然下聘。”
“這……”杜夫人詫異。
未等她提出疑惑，沈微瀾再度開口，“還有把秦月帶過來，不管你用什麽法子，綁也好，打暈送過來也好。”
她眼神閃過算計的陰狠，讓杜夫人有些晃神。
前些日與沈微瀾相處，杜夫人本以為她是一位循規蹈矩的相府千金。
連用易容術騙取大理寺少卿郭大人的信任，獲得線索都是顧晏然想出來的點子。
肯定和相府中的千金小姐一般無用。
但此刻，杜夫人知道自己錯了。
這位沈小姐的心思比顧晏然還要深。
“我去拖住他們，杜夫人莫要再浪費時間。”
語罷，沈微瀾理了理並沒有褶皺的裙角，推門而出。
“顧將軍。”沈微瀾抿唇瞇眼道。
雖然是笑的，卻讓人心寒。
“何事。”
“何事。”
兩道聲音一同響起。
沈微瀾掃過二人，眼中全無昨夜的探究，初夏的陽光透過窗欞，留下幾縷光斑在她的裙角上。
她坐在椅子上，緩緩開口道，“我其實不在乎誰是真正的顧晏然。”
二人神情皆是一變。
沈微瀾目光在跟屁蟲屬性的顧晏然身上停留片刻。
似乎沒看出來什麽不同。
“相信能變成顧晏然的溫公子，肯定也知道我與顧晏然交好的原因。”她朱唇輕啟動。
相府是她的地盤，連帶看顧晏然們的眼神都有些不屑。
二人都沒有說話，沈微瀾也沒著急。
手指有意無意點著桌子上精美的餐盤。
“事到如今，兩個顧將軍是一定要有一人和我繼續此前的合作，”沈微瀾上下打量站在眼前的二人，“你們說，誰能和我一起呢？”
“沈小姐，我怎麽不記得我與你達成了什麽合作？”跟屁蟲顧晏然這次竟沒有主動湊過來。
沈微瀾沒回話，看向拿劍顧晏然。
只見對上沈微瀾的眼睛道，“我也不知道我與小姐的合作是什麽。”
“不急。”沈微瀾突然笑了，“望月池的荷花快開了，兩位將軍陪我出去走走吧。”
拿箭顧晏然一句話未說，直接往外走。
反倒是跟屁蟲顧晏然又黏上沈微瀾了，“他出去了，我就不出去了。”
“怎麽？”拿箭顧晏然走到門邊，聽到他這話，立即停下腳步，“不怕我跟沈小姐說些什麽，合起夥來要你的命嗎？”
跟屁蟲顧晏然不屑聳肩，看向沈微瀾，“一個冒牌貨無論說些什麽，我相信沈小姐一定不會相信的。”
“你不明白嗎？沈小姐根本不需要分辨出真正的顧晏然，她只需要顧晏然這個身份。”拿箭顧晏然嗤笑出聲。
跟屁蟲顧晏然瞬間抓住話柄，“你這麽說是明牌了嗎？假貨？”
二人之間眼看又要起一場罵戰。
沈微瀾聽得腦仁疼。
從前只聽聞三個女人一臺戲，怎麽現在兩個顧晏然的爭端就吵成這樣。
“我確實不在意真的假的，”沈微瀾起身，往屋外走，“況且真正的顧晏然說不定還不好說話呢……我不知道你們誰是溫興言，但事已至此，我想對溫公子說，昨夜之事或許可以詳談。”
屋內瞬間無一人說話，不管是拿箭的還跟屁蟲，都站在原地。
“不走嗎？”沈微瀾歪頭看向離她最近的拿箭顧晏然。
他沒動，渾身卸下力道，靠在門板上，雙手抱胸，眉眼一挑，“等人。”
這等誰很一目了然了。
沈微瀾斜眼去看還在屋內的顧晏然，一句話沒說，但眼神裏充滿了探究。
“丞相府內眼線這麽多……要是被別人看見……”跟屁蟲顧晏然斟酌著用詞。
“廢話真多，真正的南境將軍要是這般作為，那南境早就沒了，”拿箭顧晏然直起身子，沖向他，“走。”
二人互相拽著往望月池邊走。
沈微瀾跟在二人身後，眨了眨眼。
誰是真正的顧晏然，她似乎有點頭緒了。
不過計劃不能停，這是向皇上證明父親無罪，證明南境危機的最好機會。
只能委屈顧晏然了。
要在京城百姓面前假意答應娶她。
也不知道這對他之後娶親有沒有影響。
京城的夏風吹在人臉上，帶著望月池中的陣陣蓮葉青草味，沈微瀾走在最前面，身後跟著兩位顧晏然，她右手拿著蠶絲扇，輕輕將鼻尖的清香味道送入鼻腔。
若這真是一場散步，此等場面可謂是郎才女貌。
但這不是。
沈微瀾的目光落在望月池的小荷上，但心思全飛往了天外。
“沈小姐。”跟屁蟲顧晏然突然出聲，這一聲沈小姐讓其餘兩人皆停下腳步。
沈微瀾頓住，側身時被夏風吹起幾根發絲，“何事？”
跟屁蟲顧晏然輕笑一聲，用一種嘲弄的語氣問道：“不知你的貼身婢女落歡在何處。”
“我的婢女在何處與你何幹？”沈微瀾不怒反笑，這人看似對她很是上心，實則每一句話都是試探。
“望月園的荷花開得真旺，應該是沈小姐親手培育的吧。”拿箭顧晏然說的話前言不搭後語。
沈微瀾輕抿朱唇，看著望月池內剛長出來的花骨朵，看向拿箭顧晏然的眼神又多了幾分探究。
跟屁蟲顧晏然臉色沈了沈，另一個顧晏然說的話奇奇怪怪，但他莫名覺點沈微瀾聽得懂。
“沈小姐，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跟屁蟲顧晏然繼續追問。
這次沈微瀾眨著圓溜溜的杏眼，“如果你真是顧晏然應該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
高天之上是烈日，望月池的水汽被蒸上來。
沈微瀾嘴角掛著笑，看著眼前的二人。
她此話一出不僅是跟屁蟲顧晏然一楞，連帶著拿箭顧晏然也微微楞神。
時間也快到了。
落歡也該帶著杜夫人會相府了，帶著將軍府中的那幾箱用大紅木箱裝著的聘禮。
或許還有秦月小姐跟著。
沈微瀾笑眼如花，“都不知道嗎？無妨，時間快到了。”
她話音一落，相府外突然傳來一陣喧鬧聲。
落歡跑了進來，“小姐！小姐！”
她穿著帶紅的衣衫，跑到沈微瀾面前，目光落在兩位顧晏然身上，像是突然失去昨夜的記憶一般，雙目瞪得溜圓，大驚道：“顧將軍您怎麽在這兒？怎麽還有兩位將軍？這可如何是好。”
沈微瀾臉色也是一變，“落歡你怎麽來了？”
說著還露出害怕的神情，看向兩位顧晏然，杏眼中迅速蓄滿淚水。
落歡也是一驚，都來不及去深究為何有兩位顧晏然的問題了。
她撫上沈微瀾的臉頰，“今日可是小姐大喜的日子啊，不能哭。”
談及大喜之事，落歡又將目光落在兩位顧晏然身上，“請問二位誰是顧將軍？”
兩人皆未說話。
沈寂幾刻，跟屁蟲顧晏然才緩緩出聲，“我是。”
他雖然出面承認，但明眼人都能聽出來，這兩個字他回答的何其勉強。
這樣的語氣成功引得拿箭顧晏然的嗤笑。
這一笑反倒吧跟屁蟲顧晏然的好勝心給激了出來，怒對其道：“你笑什麽？你若是真的，為什麽不承認？”
“我是真的顧晏然，根本不需要像你這般激動，”拿箭顧晏然渾身輕松，夏風吹起他的長發，上前對這落歡行了一禮，“還請落歡小姐帶我去前廳，將軍府向相府下聘，我這個主人公怎麽能不在場。”
不愧是南境將軍顧晏然，不需要過多的解釋，從沈微瀾和落歡的只言片語中已經將事件猜的大差不差。
顧晏然往前走了幾步，見其餘三人還待在原地，揚起戲弄的笑，“怎麽不走？我還想著迎娶沈小姐呢。”
“果然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沈微瀾輕笑道，看向還是顧晏然相貌的溫興言，“溫公子你還不承認嗎？”
相府前廳又派了些人前來，身後跟著杜夫人，人人皆是帶紅的衣裳，人人臉上皆是喜氣洋洋。
那幾箱聘禮被放在地上，頭戴大紅花的媒婆吆喝著，喜慶詞。
是真下聘，不是做戲。
“你……”
這下連顧晏然都驚了，他算出沈微瀾會用此是驗出他與溫興言的真假，但沒想到沈微瀾會做到這一步。
他果然還是看不透沈微瀾。
“你們……”溫興言被拆穿，眼見他的計劃告破，本該按照系統安排互相厭棄的男主與女主，今日竟然要定下婚約。
他的計劃全部打了水漂。
溫興言突然暴起，他從身側抽出一柄匕首，反手將離他最近的沈微瀾拉入懷中。
鋒利的刀刃直直指向沈微瀾的脖子，“想讓我認輸？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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