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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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溫興言輕笑一聲，“小姐真是聰明。”
沈微瀾垂眸不語。
這種事不用想就知道，這溫興言布的這場大局，最終受到傷害的都是顧晏然。
而她沈微瀾才是真正的局外人，要不是覺醒讀心能力，她連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她擡手撫上溫熱的茶杯，屬於清茶的香味逸散在空氣中。
像夏日雨後的綠葉，甚是好聞。
但是……
沈微瀾擡眸，將溫熱的茶水推過去，“溫公子，找人打商量至少弄清對方真正喜歡的是什麽吧。”
她玉指輕輕落在幹凈的桌面上，“我平日最愛花茶，對這帶著清苦味道的清茶最不喜。”
沒有一字是直白的拒絕，但字字句句都是拒絕。
沈微瀾輕抿唇角。
穿書者又如何，若溫興言是來攻略顧晏然的，那她可能還會忌憚他幾分。
但他偏巧是來攻略自己的。
那真是不用一星半點的緊張了。
她緩緩從座椅上站起身，明亮的雙眸在紅色燭火的映射下閃閃發光，一字一頓道：“顧晏然顧將軍為守南境，付出血汗，他是我朝的大將軍。”
隨後話鋒一轉，眼中的眸光像是一道兇狠的利劍，“溫公子是什麽呢？你能拿出什麽和顧晏然比？就算你變成她的樣子，你的心終究不是他，我的命固然重要，但若是要殺一位守護國土百姓的將軍，那恕我無能為力。”
一字一句如同針紮般，刺進溫興言的心頭，他嘴角上掛著地自信微笑也逐漸往下滑落。
事到如今他也不用偽裝了，卸下假惺惺的溫和，半合著眼眸，將杯中熱茶一飲而盡，“好一個為國為民，小姐真不怕我對你下手嗎？”
“你真的敢嗎？”沈微瀾肩膀放松，短短一個回合的對話，她已然占據上風。
不得不說讀心術是個好東西，也幸虧溫興言知道的東西多，讓她知道了很多事情。
見溫興言的眼神驟然變冷，沈微瀾半點不怕，“我知道的遠比你想得更多。”
接著，修長的手指指向溫興言的腦子，幽幽道：“我要是死了，溫公子還能完成你想做的事嗎？或者……我死了，溫公子不會受到懲罰嗎？”
穿書者分為男女，主角也有男女，之所以沈微瀾敢這樣說。
是因為她明白了這一層關系。
女性穿書者和男性穿書者是對立的，一個世界只會存在一位攻略成功的穿書者，其餘失敗的全會留在這個世界裏，過著揣著秘密的生活
沈微瀾作為女主，是溫興言的攻略對象，他還有一個任務是將男主顧晏然殺死，沒有劇情欽定的男主，他才好上位。
相應的，顧晏然作為男主，是沈書黛一眾女性穿書者攻略的目標，也把除掉沈微瀾當做第一要務。
女主若是死了，女性穿書者將獲得成功，那男性穿書者任務就會失敗。
所以，溫興言不敢動她。
「系統，她真沒有被魂穿嗎？沈微瀾的說的每一個字都不是她該知道的。」
「請相信系統的檢測，站在你面前的女主沈微瀾，是原原本本的存在，沒有被魂穿火這代替。」
「那她為什麽知道這麽多，還用來威脅我？」
「這個不清楚呢，我在其他穿書系統那裏見過這樣的情況。」
「嗯，說女主怎麽了？」
「這種情況叫主角自我意識覺醒。」
「覺醒？」
沈微瀾聽到這兩個字，眼眸也瞪大一瞬。
原來她是自我覺醒嗎？
「是的宿主，」溫興言繼續和系統談話，「自我意識覺醒的主角，非常聰明，她們不僅有著劇情設定的各種超群能力，還有著不被劇情控制的優勢，這樣的人群就很有可能只是通過自己對世界的推測，明白系統的存在甚至是規則。」
瞬間沈微瀾感受到，一到探究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溫興言在於系統的對話中逐漸對沈微瀾改觀，這樣的人物他穿越幾本書都沒有遇到過。
他沒說話，沈微瀾也安靜地站著，但她的內心依舊活絡。
她確實不怕溫興言會對她不利，但她害怕溫興言發瘋，和那時候意識到暴露的魏氏一樣。
現在她可沒有足夠的人手。
目光掃向窗外的彎月。
落歡應該快到了，顧晏然那樣聰明肯定能明白她的意思。
現在只能等。
溫興言安靜不過半刻，又繼續扒著系統問，「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系統。」
「宿主請說。」
「如果沈微瀾真的是主角意識覺醒，那我成功攻略她的概率是多少？我能離開這個世界的概率呢？」
系統沈默了許久，就到沈微瀾都快認為她的讀心能力失效了。
在兩刻鐘後，一陣帶著春末涼氣的夏初微風裹挾著落在地上的花瓣吹進屋子。
系統終於有了聲音，「進過覆查的概率統計測算，在這種情況上，宿主你成功攻略下女主的概率低於十成，成績離開的概率不足五成。」
系統的話如同一顆炸彈，將溫興言釘在原地。
沈微瀾覺得好笑，既然想著破壞別人美好的生活，就該明白這樣做的後果。
“溫公子，若是沒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沈微瀾不想繼續待在這裏了。
溫興言已經大方地提供了不少信息，再待在這裏可能會被發現。
她敢於威脅溫興言，不代表她認為他是傻子。
這個人不能留。
這次她靠著讀心能力取勝，萬一被溫興言猜出些什麽，她這個能力就廢了。
溫興言不語。
沈微瀾抓住機會，快走幾步打開鎖上的木門，一陣清涼的風撲面而來。
就這樣逃脫了？
沈微瀾心中升起不安感。
果不其然，她一只腳剛踏出去，手腕被一只力氣更大的手掌抓住。
猛然回頭對上溫興言陰狠的目光。
“我從來沒有失敗過……”溫興言低聲道，想一只從十八層地獄游上來的幽靈，貼在沈微瀾耳邊，“小姐確實是個人物，但你不可能阻止我。”
沈微瀾秀眉擰成一團，溫熱的氣息貼在脖子邊，只讓她感覺渾身不自在，想吐。
“放開！”沈微瀾用力掙紮，但力氣差距實在懸殊。
背後滲出冷汗，心跳加快。
沈微瀾再怎麽說也是女子，她還是怕的，可這周圍無人可幫她。
只有靠自己。
她目光飛速掃到木門邊放著的掃帚，反身抓起，就往溫興言身上敲。
“快給我放手！”
掃帚棍直直往溫興言頭上敲，幾乎是同一時間。
一支帶著火光的箭羽擦著她的胸膛，火焰燎彎了她的發絲，下一瞬沖向溫興言的胸口。
溫興言側身躲開箭羽，手上力道一松，沈微瀾趁機甩開，往前跑去，“顧晏然！”
年少成名的將軍此刻騎著一匹精壯的戰馬，身著墨黑勁裝，長發豎在腦後，還能看見好些碎發落在肩頭。
他是急忙趕過來的。
沈微瀾突然覺得心裏一熱。
他還是來了。
“小姐，小心身後！”落歡從夜色遠處使著輕功飛躍而來。
聽到提醒，沈微瀾瞬間蹲下身，躲開溫興言的魔爪。
這時候她也顧不得形象了，身上的綾羅綢緞在此刻也變得不稀罕了，急忙往草叢裏鉆。
溫興言還想追，卻被顧晏然射出的另一支箭羽擋住前路。
“報上名來，留你全屍。”顧晏然冷聲道。
褪去平日與沈微瀾周旋時的調笑聲，更像一位在戰場上運籌帷幄的少年將軍。
溫興言擡眼對上顧晏然，然後咧嘴一笑，沒回答他的問題。
像不要命一般，沖過去。
顧晏然皺眉，從腰間拔出利劍，當即準備將人拿下。
同一時間，沈微瀾鉆進草叢中終於擺脫了溫興言，耳邊響起一聲她此前從未聽到過的東西。
「積分支付成功，宿主獲得技能：金鐘罩，免去一切物理傷害。」
沈微瀾驚覺不好，剛想提醒顧晏然，卻見溫興言一個躍身抱住顧晏然，二人滾落在地。
“顧晏然！”沈微瀾起身跑過去。
落歡扶著她，為她摘去頭上的枯草，“小姐小心些，顧將軍定能把那奸人解決掉。”
論單純的武力，沈微瀾相信顧晏然有這個實力，但剛剛她聽到溫興言的系統說了個什麽技能。
這感覺非常不好。
“我們去看看。”沈微瀾啞聲道，今晚歷經的事情太多了，她的精神已經耗盡。
她們往前走了幾步，看見兩個在月光下躺著的人影。
怎麽都躺著？
不會都……
沈微瀾心狂跳，加快腳下的步子，在身著墨黑色勁裝的人影前停下。
蹲在下身，搖晃他的身體，“顧晏然，你怎麽樣？還好嗎？”
顧晏然緩緩睜開眼睛，扯著啥藥的嗓子回道，“還成。”
沈微瀾放下心，沒事就好。
“小姐！”身邊的落歡突然驚呼起來。
“怎麽……”沈微瀾聞言擡頭，後半句話卡在嗓子眼裏。
另一位躺在地上的人影，站起身，向他們走來。
顧晏然？
沈微瀾呆住了，不可置信看向躺在她手邊的人。
這也是顧晏然。
兩個顧晏然？！
沈微瀾眼眸閃爍，她想起來了，溫興言有能變成顧晏然的能力。
她第一次見時，明明還能分辨出來，溫興言假扮的瑕疵很大。
但這一次，兩人卻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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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興言輕笑一聲，“小姐真是聰明。”
沈微瀾垂眸不語。
這種事不用想就知道，這溫興言布的這場大局，最終受到傷害的都是顧晏然。
而她沈微瀾才是真正的局外人，要不是覺醒讀心能力，她連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她擡手撫上溫熱的茶杯，屬於清茶的香味逸散在空氣中。
像夏日雨後的綠葉，甚是好聞。
但是……
沈微瀾擡眸，將溫熱的茶水推過去，“溫公子，找人打商量至少弄清對方真正喜歡的是什麽吧。”
她玉指輕輕落在幹凈的桌面上，“我平日最愛花茶，對這帶著清苦味道的清茶最不喜。”
沒有一字是直白的拒絕，但字字句句都是拒絕。
沈微瀾輕抿唇角。
穿書者又如何，若溫興言是來攻略顧晏然的，那她可能還會忌憚他幾分。
但他偏巧是來攻略自己的。
那真是不用一星半點的緊張了。
她緩緩從座椅上站起身，明亮的雙眸在紅色燭火的映射下閃閃發光，一字一頓道：“顧晏然顧將軍為守南境，付出血汗，他是我朝的大將軍。”
隨後話鋒一轉，眼中的眸光像是一道兇狠的利劍，“溫公子是什麽呢？你能拿出什麽和顧晏然比？就算你變成她的樣子，你的心終究不是他，我的命固然重要，但若是要殺一位守護國土百姓的將軍，那恕我無能為力。”
一字一句如同針紮般，刺進溫興言的心頭，他嘴角上掛著地自信微笑也逐漸往下滑落。
事到如今他也不用偽裝了，卸下假惺惺的溫和，半合著眼眸，將杯中熱茶一飲而盡，“好一個為國為民，小姐真不怕我對你下手嗎？”
“你真的敢嗎？”沈微瀾肩膀放松，短短一個回合的對話，她已然占據上風。
不得不說讀心術是個好東西，也幸虧溫興言知道的東西多，讓她知道了很多事情。
見溫興言的眼神驟然變冷，沈微瀾半點不怕，“我知道的遠比你想得更多。”
接著，修長的手指指向溫興言的腦子，幽幽道：“我要是死了，溫公子還能完成你想做的事嗎？或者……我死了，溫公子不會受到懲罰嗎？”
穿書者分為男女，主角也有男女，之所以沈微瀾敢這樣說。
是因為她明白了這一層關系。
女性穿書者和男性穿書者是對立的，一個世界只會存在一位攻略成功的穿書者，其餘失敗的全會留在這個世界裏，過著揣著秘密的生活
沈微瀾作為女主，是溫興言的攻略對象，他還有一個任務是將男主顧晏然殺死，沒有劇情欽定的男主，他才好上位。
相應的，顧晏然作為男主，是沈書黛一眾女性穿書者攻略的目標，也把除掉沈微瀾當做第一要務。
女主若是死了，女性穿書者將獲得成功，那男性穿書者任務就會失敗。
所以，溫興言不敢動她。
「系統，她真沒有被魂穿嗎？沈微瀾的說的每一個字都不是她該知道的。」
「請相信系統的檢測，站在你面前的女主沈微瀾，是原原本本的存在，沒有被魂穿火這代替。」
「那她為什麽知道這麽多，還用來威脅我？」
「這個不清楚呢，我在其他穿書系統那裏見過這樣的情況。」
「嗯，說女主怎麽了？」
「這種情況叫主角自我意識覺醒。」
「覺醒？」
沈微瀾聽到這兩個字，眼眸也瞪大一瞬。
原來她是自我覺醒嗎？
「是的宿主，」溫興言繼續和系統談話，「自我意識覺醒的主角，非常聰明，她們不僅有著劇情設定的各種超群能力，還有著不被劇情控制的優勢，這樣的人群就很有可能只是通過自己對世界的推測，明白系統的存在甚至是規則。」
瞬間沈微瀾感受到，一到探究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溫興言在於系統的對話中逐漸對沈微瀾改觀，這樣的人物他穿越幾本書都沒有遇到過。
他沒說話，沈微瀾也安靜地站著，但她的內心依舊活絡。
她確實不怕溫興言會對她不利，但她害怕溫興言發瘋，和那時候意識到暴露的魏氏一樣。
現在她可沒有足夠的人手。
目光掃向窗外的彎月。
落歡應該快到了，顧晏然那樣聰明肯定能明白她的意思。
現在只能等。
溫興言安靜不過半刻，又繼續扒著系統問，「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系統。」
「宿主請說。」
「如果沈微瀾真的是主角意識覺醒，那我成功攻略她的概率是多少？我能離開這個世界的概率呢？」
系統沈默了許久，就到沈微瀾都快認為她的讀心能力失效了。
在兩刻鐘後，一陣帶著春末涼氣的夏初微風裹挾著落在地上的花瓣吹進屋子。
系統終於有了聲音，「進過覆查的概率統計測算，在這種情況上，宿主你成功攻略下女主的概率低於十成，成績離開的概率不足五成。」
系統的話如同一顆炸彈，將溫興言釘在原地。
沈微瀾覺得好笑，既然想著破壞別人美好的生活，就該明白這樣做的後果。
“溫公子，若是沒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沈微瀾不想繼續待在這裏了。
溫興言已經大方地提供了不少信息，再待在這裏可能會被發現。
她敢於威脅溫興言，不代表她認為他是傻子。
這個人不能留。
這次她靠著讀心能力取勝，萬一被溫興言猜出些什麽，她這個能力就廢了。
溫興言不語。
沈微瀾抓住機會，快走幾步打開鎖上的木門，一陣清涼的風撲面而來。
就這樣逃脫了？
沈微瀾心中升起不安感。
果不其然，她一只腳剛踏出去，手腕被一只力氣更大的手掌抓住。
猛然回頭對上溫興言陰狠的目光。
“我從來沒有失敗過……”溫興言低聲道，想一只從十八層地獄游上來的幽靈，貼在沈微瀾耳邊，“小姐確實是個人物，但你不可能阻止我。”
沈微瀾秀眉擰成一團，溫熱的氣息貼在脖子邊，只讓她感覺渾身不自在，想吐。
“放開！”沈微瀾用力掙紮，但力氣差距實在懸殊。
背後滲出冷汗，心跳加快。
沈微瀾再怎麽說也是女子，她還是怕的，可這周圍無人可幫她。
只有靠自己。
她目光飛速掃到木門邊放著的掃帚，反身抓起，就往溫興言身上敲。
“快給我放手！”
掃帚棍直直往溫興言頭上敲，幾乎是同一時間。
一支帶著火光的箭羽擦著她的胸膛，火焰燎彎了她的發絲，下一瞬沖向溫興言的胸口。
溫興言側身躲開箭羽，手上力道一松，沈微瀾趁機甩開，往前跑去，“顧晏然！”
年少成名的將軍此刻騎著一匹精壯的戰馬，身著墨黑勁裝，長發豎在腦後，還能看見好些碎發落在肩頭。
他是急忙趕過來的。
沈微瀾突然覺得心裏一熱。
他還是來了。
“小姐，小心身後！”落歡從夜色遠處使著輕功飛躍而來。
聽到提醒，沈微瀾瞬間蹲下身，躲開溫興言的魔爪。
這時候她也顧不得形象了，身上的綾羅綢緞在此刻也變得不稀罕了，急忙往草叢裏鉆。
溫興言還想追，卻被顧晏然射出的另一支箭羽擋住前路。
“報上名來，留你全屍。”顧晏然冷聲道。
褪去平日與沈微瀾周旋時的調笑聲，更像一位在戰場上運籌帷幄的少年將軍。
溫興言擡眼對上顧晏然，然後咧嘴一笑，沒回答他的問題。
像不要命一般，沖過去。
顧晏然皺眉，從腰間拔出利劍，當即準備將人拿下。
同一時間，沈微瀾鉆進草叢中終於擺脫了溫興言，耳邊響起一聲她此前從未聽到過的東西。
「積分支付成功，宿主獲得技能：金鐘罩，免去一切物理傷害。」
沈微瀾驚覺不好，剛想提醒顧晏然，卻見溫興言一個躍身抱住顧晏然，二人滾落在地。
“顧晏然！”沈微瀾起身跑過去。
落歡扶著她，為她摘去頭上的枯草，“小姐小心些，顧將軍定能把那奸人解決掉。”
論單純的武力，沈微瀾相信顧晏然有這個實力，但剛剛她聽到溫興言的系統說了個什麽技能。
這感覺非常不好。
“我們去看看。”沈微瀾啞聲道，今晚歷經的事情太多了，她的精神已經耗盡。
她們往前走了幾步，看見兩個在月光下躺著的人影。
怎麽都躺著？
不會都……
沈微瀾心狂跳，加快腳下的步子，在身著墨黑色勁裝的人影前停下。
蹲在下身，搖晃他的身體，“顧晏然，你怎麽樣？還好嗎？”
顧晏然緩緩睜開眼睛，扯著啥藥的嗓子回道，“還成。”
沈微瀾放下心，沒事就好。
“小姐！”身邊的落歡突然驚呼起來。
“怎麽……”沈微瀾聞言擡頭，後半句話卡在嗓子眼裏。
另一位躺在地上的人影，站起身，向他們走來。
顧晏然？
沈微瀾呆住了，不可置信看向躺在她手邊的人。
這也是顧晏然。
兩個顧晏然？！
沈微瀾眼眸閃爍，她想起來了，溫興言有能變成顧晏然的能力。
她第一次見時，明明還能分辨出來，溫興言假扮的瑕疵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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