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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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顧將軍府內溪水趟過矮橋，池邊荷葉冒芽，散發陣陣清香。
沈微瀾坐在一處涼亭內，不遠處便是皇上昨日安居之地。
昨夜慶功宴鬧得晚，連她也在顧晏然府內歇下。
昨日聽到沈書黛的心聲，她更加篤定這些用著系統的人，要讓她死。
為了活下去，沈微瀾只能當他們都死了。
“沈大小姐，皇上有請。”撚著嗓子的太監公公，手拿一把雪白拂塵，微微向她行了一禮。
沈微瀾擡眸，也回之一禮，“陳大人。”
這位陳大人，可不是簡單的一位太監，這可是跟著皇上打天下的人物。
若不是少了根兒，她父親這丞相之位，怕是坐不穩。
陳大人會心一笑，微擡下顎，指著皇上休息的庭院道，“沈小姐莫慌，你父親之是皇上有分寸。”
沈微瀾眼睛一亮，透露出幾分欣喜，“多謝陳大人。”
有了陳大人這句話，沈微瀾心安不少，至少證明皇上還願意相信父親。
她的救父之路，能夠安穩些。
沈微瀾走進庭院，眼眸垂落，不敢直視天顏，“臣女沈微瀾，拜見皇上。”
皇上身邊似坐著另一人，沈微瀾能看到明黃衣角邊上的一抹玄色。
今日顧晏然似乎就著一身玄色，在宴會中比皇上還要醒目。
“平身，”皇上爽朗一笑，手中酒杯與旁人碰了一下，“不愧是沈丞相長女，果然才情了得，長得也是如花似玉。”
“能得皇上誇讚，是臣女三生有幸。”沈微瀾心裏打鼓，皇上這是什麽意思。
誇她長相，卻不說正事，難不成皇上要給她指婚？
這絕對不行，相府現岌岌可危，魏氏那裏是有她才鎮住，若她嫁人相府就完了。
可是天子一言九鼎，這可怎麽辦？
忽得，她聽見一聲淺笑，隨後是顧晏然爽朗的聲音，“皇上，你莫要嚇唬沈小姐了。”
聞言，沈微瀾才擡頭，玄色衣袍的少年將軍，嘴角噙著笑，精致小巧的酒杯被他的大手握住。
屋內除沈微瀾之外，只有皇上和他，顧晏然沒正行一般，握在木椅上，一雙黑亮的眼睛正盯著她。
“聽顧卿的便是，”皇上一改方才的嚴肅，露出溫柔的神色，“坐吧，你父親一事朕也覺疑點頗多，但相府三月無人申冤你母親魏氏甚至主動遞折子認罪。”
魏氏。
難道父親的懸案與她有關？也對，父親是整個相府的支柱，若父親不在了，相府就是魏氏的囊中之物。
“臣女鬥膽，為父親申冤。”沈微瀾剛平身又跪下。
只要能為父親翻案，讓她跪多少次都行。
皇上也只是需要一個破口，來查這個案子，但等來等去，也沒等來相府之人申冤，面對各項證據，他雖起疑，又不能公然放過沈相，只能將其幽禁宮中。
沈微瀾杏眼中帶著堅定，這一次她終於敢窺見天顏。
皇上已過壯年，襯得一旁的顧晏然顯得如此耀眼。
皇上竟然能容忍顧晏然這等存在，怕是南境戰事未平。
“果然是沈丞相之女，”皇上笑道，“頗有沈卿昨日風采。”
這是答應了。
“臣女拜謝皇上。”沈微瀾立即垂眸行禮。
“皇上，”顧晏然坐在一旁觀察許久，將沈微瀾各種小動作收入眼眸，“沈丞相對臣有知遇之恩，臣鬥膽未他申冤。”
“嗯，”皇上點頭，像是早就知道顧晏然會說這句話，“南境有親王坐鎮告，你在京中想做什麽，朕都答應你。”
“多謝皇上。”顧晏然擡手行禮。
沈微瀾心下一驚。
親王坐鎮南境？
果然顧晏然只是表面得聖意，實則早已被皇上忌憚。
不過，若真被忌憚，他更應斂去鋒芒，參與父親翻案一事，不怕惹來聖怒嗎？
“朕累了，先備駕回宮，”皇上緩緩起身，“今夜是月圓之夜，是一家團聚的大好時光，就選今夜吧……顧卿若真參與，帶著沈大小姐吧。”
“臣女遵命。”
“臣領命。”
二人送走皇上，沈微瀾松下一口氣，眼裏有光。
今夜就能見到父親了。
希望他一切都好，希望相府也一切都好。
她有好多話要問父親。
“沈小姐，我們這交易不錯吧。”顧晏然的聲音傳來。
沈微瀾猛然擡眸，看著顧晏然眼中得意的神色，輕哼道，“顧將軍不怕嗎？”
“怕？”顧晏然像是聽到可笑的言語，“我現在正得聖意，戰功在手，有何可怕？”
皇上離開庭院也有半晌，早已走遠，沈微瀾推開雕花木門，望著將軍內比相府還要奢華的裝飾。
“顧將軍志不在京城，”沈微瀾眼眸微動，“我知道你想回南境，你不怕回去嗎？”
顧晏然輕笑一聲，擡手將玄色衣袍退下，露出裏面月白色的衣衫，“你以為我是因為想回南境才幫你？”
“不然呢？”沈微瀾歪頭，頭上的珠釵相互碰撞，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我昨日告訴過你，”顧晏然突然起身，加快腳步，先一步離開庭院，“我幫你的原因和你一樣。”
庭院外吹起陣陣微風，在春初季節有些涼，沈微瀾盯著顧晏然離開的背影，卻覺得剛剛他的目光如此灼熱。
“和我一樣嗎？我是有人要害我……”沈微瀾喃喃道，“他……”
“阿姐！！”
突然，庭院遠處傳來沈書黛的聲音。
沈微瀾一瞬間驚覺，“黛……”
讓她小心沈書黛的是顧晏然，那顧晏然為什麽知道沈書黛有異常。
前些天沈微瀾猜測是顧晏然的眼線發現的，現在看來似乎不是。
她意外落水覺醒讀心的能力，才知道這個世界有沈書黛這樣的人存在。
那其他人也可能知道。
“阿姐，你昨天在去哪兒了？”沈書黛依舊像個小孩子，搖晃著沈微瀾的胳膊，“太醫說我昏迷之後，你就沒回來。”
「系統，我看見男主剛剛離開，我們為什麽不去追男主？」
「宿主，您現在最重要的目標是，讓沈微瀾死。」
沈微瀾聽著心聲，嘴角連笑都提不起來，這哪裏是庶妹，分明是閻王爺。
“我剛剛見過皇上了，”沈微瀾咽下不安，平靜道，“他相信父親，我想……我們很快就能一家團聚了。”
說著，沈微瀾揚起溫柔的笑，似乎真的為一家團聚而感到開心。
「宿主，檢測到沈丞相案是另一位穿書者的任務，您不能參與。」
「另一位穿書者？還有其他人？」
「是的，我們系統內部會有聯系。」
「系統，我想認識那些人……」
「非常不建議哦，宿主。」
沈微瀾蓋在手上的紗衣被揪成一團。
還有更多人，除看沈書黛和魏氏，究竟有多少人要她的命，要害整個相府。
穿書？書……是話本的意思嗎？
就算她生活的地方是某處的話本，也不能被任人糟踐。
不是要她的命嗎？那就試試是他們動手快，還是沈微瀾動手快了。
“書黛，”沈微瀾開口，帶著長姐的語重心長，“昨日你跳舞時，眼睛一直盯著顧將軍看，你是不是……”
“阿姐！”沈書黛臉色一紅。
「小說男主長得那麽帥，誰不喜歡啊！」
沈微瀾掩面偷笑，“你也到適嫁年齡了，若你與顧將軍兩情相悅，阿姐可以為你做主。”
“真的嗎？”沈書黛滿臉不可置信。
「小說女主不應該喜歡男主嗎？為什麽沈微瀾把她對象往外推啊？」
“今夜月圓，我約了顧將軍一起賞月，書黛同我一起吧。”沈微瀾溫潤的手掌蓋在沈書黛的手背上。
輕輕撫摸，如同一對親密無間的姐妹。
“好。”沈書黛答應下來，沒有半點猶豫。
「晚上是個很不錯的時間點，宿主可以把握機會，殺死沈微瀾，一舉兩得。」
「好……」
“先回相府吧。”沈微瀾的手轉而搭在沈書黛的肩膀上。
不能參與另一位穿書之人的任務，那如果她偏要拉沈書黛入局，會怎麽樣呢？
沈微瀾暗地輕笑一聲，突然很期待今夜到來。
顧晏然特地關照過，沈微瀾和沈書黛兩人順利通暢離開將軍府，乘坐馬車，回到京東城的相府。
一進門，魏氏叉著腰高高在上的模樣站在沈微瀾面前。
“沈微瀾！”
“母親。”沈微瀾毫不意外，父親傳密令本是她編造的，魏氏只要花點心思就能查清。
“編造相爺密令，欺壓母親……”說著魏氏眼中竟然析出淚水，“不孝……我怎麽就教出這樣的女兒。”
「把這件事鬧大，沈微瀾名聲掃地，沈丞丞相那個老頭在宮裏手伸不出來，整個相府就都是我的了。」
「宿主英明，檢測到附近有新的穿書系統。」
「彩萍剛死，就有新的了？沒興趣，不要耗費積分檢測。」
「好的，宿主。」
沈微瀾頭一次覺得聽到心聲如此聒噪，右耳是魏氏的聲音，左耳是沈書黛的聲音。
「這就是封建大家長嗎？好可怕……」
“說話要講證據的，”沈微瀾擡眸對上魏氏的眼睛，“我為父親懸案奔波，怎麽不孝了？”
“你父親？”魏氏一頓。
「怎麽跑去給沈丞相翻案了？不行，這個任務我好不容易完成了，絕不能被沈微瀾壞事。」
沈微瀾眼神一沈，嘴角勾起暗笑，父親懸案果然與魏氏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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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將軍府內溪水趟過矮橋，池邊荷葉冒芽，散發陣陣清香。
沈微瀾坐在一處涼亭內，不遠處便是皇上昨日安居之地。
昨夜慶功宴鬧得晚，連她也在顧晏然府內歇下。
昨日聽到沈書黛的心聲，她更加篤定這些用著系統的人，要讓她死。
為了活下去，沈微瀾只能當他們都死了。
“沈大小姐，皇上有請。”撚著嗓子的太監公公，手拿一把雪白拂塵，微微向她行了一禮。
沈微瀾擡眸，也回之一禮，“陳大人。”
這位陳大人，可不是簡單的一位太監，這可是跟著皇上打天下的人物。
若不是少了根兒，她父親這丞相之位，怕是坐不穩。
陳大人會心一笑，微擡下顎，指著皇上休息的庭院道，“沈小姐莫慌，你父親之是皇上有分寸。”
沈微瀾眼睛一亮，透露出幾分欣喜，“多謝陳大人。”
有了陳大人這句話，沈微瀾心安不少，至少證明皇上還願意相信父親。
她的救父之路，能夠安穩些。
沈微瀾走進庭院，眼眸垂落，不敢直視天顏，“臣女沈微瀾，拜見皇上。”
皇上身邊似坐著另一人，沈微瀾能看到明黃衣角邊上的一抹玄色。
今日顧晏然似乎就著一身玄色，在宴會中比皇上還要醒目。
“平身，”皇上爽朗一笑，手中酒杯與旁人碰了一下，“不愧是沈丞相長女，果然才情了得，長得也是如花似玉。”
“能得皇上誇讚，是臣女三生有幸。”沈微瀾心裏打鼓，皇上這是什麽意思。
誇她長相，卻不說正事，難不成皇上要給她指婚？
這絕對不行，相府現岌岌可危，魏氏那裏是有她才鎮住，若她嫁人相府就完了。
可是天子一言九鼎，這可怎麽辦？
忽得，她聽見一聲淺笑，隨後是顧晏然爽朗的聲音，“皇上，你莫要嚇唬沈小姐了。”
聞言，沈微瀾才擡頭，玄色衣袍的少年將軍，嘴角噙著笑，精致小巧的酒杯被他的大手握住。
屋內除沈微瀾之外，只有皇上和他，顧晏然沒正行一般，握在木椅上，一雙黑亮的眼睛正盯著她。
“聽顧卿的便是，”皇上一改方才的嚴肅，露出溫柔的神色，“坐吧，你父親一事朕也覺疑點頗多，但相府三月無人申冤你母親魏氏甚至主動遞折子認罪。”
魏氏。
難道父親的懸案與她有關？也對，父親是整個相府的支柱，若父親不在了，相府就是魏氏的囊中之物。
“臣女鬥膽，為父親申冤。”沈微瀾剛平身又跪下。
只要能為父親翻案，讓她跪多少次都行。
皇上也只是需要一個破口，來查這個案子，但等來等去，也沒等來相府之人申冤，面對各項證據，他雖起疑，又不能公然放過沈相，只能將其幽禁宮中。
沈微瀾杏眼中帶著堅定，這一次她終於敢窺見天顏。
皇上已過壯年，襯得一旁的顧晏然顯得如此耀眼。
皇上竟然能容忍顧晏然這等存在，怕是南境戰事未平。
“果然是沈丞相之女，”皇上笑道，“頗有沈卿昨日風采。”
這是答應了。
“臣女拜謝皇上。”沈微瀾立即垂眸行禮。
“皇上，”顧晏然坐在一旁觀察許久，將沈微瀾各種小動作收入眼眸，“沈丞相對臣有知遇之恩，臣鬥膽未他申冤。”
“嗯，”皇上點頭，像是早就知道顧晏然會說這句話，“南境有親王坐鎮告，你在京中想做什麽，朕都答應你。”
“多謝皇上。”顧晏然擡手行禮。
沈微瀾心下一驚。
親王坐鎮南境？
果然顧晏然只是表面得聖意，實則早已被皇上忌憚。
不過，若真被忌憚，他更應斂去鋒芒，參與父親翻案一事，不怕惹來聖怒嗎？
“朕累了，先備駕回宮，”皇上緩緩起身，“今夜是月圓之夜，是一家團聚的大好時光，就選今夜吧……顧卿若真參與，帶著沈大小姐吧。”
“臣女遵命。”
“臣領命。”
二人送走皇上，沈微瀾松下一口氣，眼裏有光。
今夜就能見到父親了。
希望他一切都好，希望相府也一切都好。
她有好多話要問父親。
“沈小姐，我們這交易不錯吧。”顧晏然的聲音傳來。
沈微瀾猛然擡眸，看著顧晏然眼中得意的神色，輕哼道，“顧將軍不怕嗎？”
“怕？”顧晏然像是聽到可笑的言語，“我現在正得聖意，戰功在手，有何可怕？”
皇上離開庭院也有半晌，早已走遠，沈微瀾推開雕花木門，望著將軍內比相府還要奢華的裝飾。
“顧將軍志不在京城，”沈微瀾眼眸微動，“我知道你想回南境，你不怕回去嗎？”
顧晏然輕笑一聲，擡手將玄色衣袍退下，露出裏面月白色的衣衫，“你以為我是因為想回南境才幫你？”
“不然呢？”沈微瀾歪頭，頭上的珠釵相互碰撞，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我昨日告訴過你，”顧晏然突然起身，加快腳步，先一步離開庭院，“我幫你的原因和你一樣。”
庭院外吹起陣陣微風，在春初季節有些涼，沈微瀾盯著顧晏然離開的背影，卻覺得剛剛他的目光如此灼熱。
“和我一樣嗎？我是有人要害我……”沈微瀾喃喃道，“他……”
“阿姐！！”
突然，庭院遠處傳來沈書黛的聲音。
沈微瀾一瞬間驚覺，“黛……”
讓她小心沈書黛的是顧晏然，那顧晏然為什麽知道沈書黛有異常。
前些天沈微瀾猜測是顧晏然的眼線發現的，現在看來似乎不是。
她意外落水覺醒讀心的能力，才知道這個世界有沈書黛這樣的人存在。
那其他人也可能知道。
“阿姐，你昨天在去哪兒了？”沈書黛依舊像個小孩子，搖晃著沈微瀾的胳膊，“太醫說我昏迷之後，你就沒回來。”
「系統，我看見男主剛剛離開，我們為什麽不去追男主？」
「宿主，您現在最重要的目標是，讓沈微瀾死。」
沈微瀾聽著心聲，嘴角連笑都提不起來，這哪裏是庶妹，分明是閻王爺。
“我剛剛見過皇上了，”沈微瀾咽下不安，平靜道，“他相信父親，我想……我們很快就能一家團聚了。”
說著，沈微瀾揚起溫柔的笑，似乎真的為一家團聚而感到開心。
「宿主，檢測到沈丞相案是另一位穿書者的任務，您不能參與。」
「另一位穿書者？還有其他人？」
「是的，我們系統內部會有聯系。」
「系統，我想認識那些人……」
「非常不建議哦，宿主。」
沈微瀾蓋在手上的紗衣被揪成一團。
還有更多人，除看沈書黛和魏氏，究竟有多少人要她的命，要害整個相府。
穿書？書……是話本的意思嗎？
就算她生活的地方是某處的話本，也不能被任人糟踐。
不是要她的命嗎？那就試試是他們動手快，還是沈微瀾動手快了。
“書黛，”沈微瀾開口，帶著長姐的語重心長，“昨日你跳舞時，眼睛一直盯著顧將軍看，你是不是……”
“阿姐！”沈書黛臉色一紅。
「小說男主長得那麽帥，誰不喜歡啊！」
沈微瀾掩面偷笑，“你也到適嫁年齡了，若你與顧將軍兩情相悅，阿姐可以為你做主。”
“真的嗎？”沈書黛滿臉不可置信。
「小說女主不應該喜歡男主嗎？為什麽沈微瀾把她對象往外推啊？」
“今夜月圓，我約了顧將軍一起賞月，書黛同我一起吧。”沈微瀾溫潤的手掌蓋在沈書黛的手背上。
輕輕撫摸，如同一對親密無間的姐妹。
“好。”沈書黛答應下來，沒有半點猶豫。
「晚上是個很不錯的時間點，宿主可以把握機會，殺死沈微瀾，一舉兩得。」
「好……」
“先回相府吧。”沈微瀾的手轉而搭在沈書黛的肩膀上。
不能參與另一位穿書之人的任務，那如果她偏要拉沈書黛入局，會怎麽樣呢？
沈微瀾暗地輕笑一聲，突然很期待今夜到來。
顧晏然特地關照過，沈微瀾和沈書黛兩人順利通暢離開將軍府，乘坐馬車，回到京東城的相府。
一進門，魏氏叉著腰高高在上的模樣站在沈微瀾面前。
“沈微瀾！”
“母親。”沈微瀾毫不意外，父親傳密令本是她編造的，魏氏只要花點心思就能查清。
“編造相爺密令，欺壓母親……”說著魏氏眼中竟然析出淚水，“不孝……我怎麽就教出這樣的女兒。”
「把這件事鬧大，沈微瀾名聲掃地，沈丞丞相那個老頭在宮裏手伸不出來，整個相府就都是我的了。」
「宿主英明，檢測到附近有新的穿書系統。」
「彩萍剛死，就有新的了？沒興趣，不要耗費積分檢測。」
「好的，宿主。」
沈微瀾頭一次覺得聽到心聲如此聒噪，右耳是魏氏的聲音，左耳是沈書黛的聲音。
「這就是封建大家長嗎？好可怕……」
“說話要講證據的，”沈微瀾擡眸對上魏氏的眼睛，“我為父親懸案奔波，怎麽不孝了？”
“你父親？”魏氏一頓。
「怎麽跑去給沈丞相翻案了？不行，這個任務我好不容易完成了，絕不能被沈微瀾壞事。」
沈微瀾眼神一沈，嘴角勾起暗笑，父親懸案果然與魏氏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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