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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齋藤晃司是alpha 罰你,做完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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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齋藤晃司是alpha 罰你,做完才能……

“你說什麽?!”霧島蓮高聲問, 他一個箭步沖到森悠一面前,揪住了少年的衣領。

森悠一的灰色衛衣被他拽得拉扯變形。

“阪本昴,你沒聽錯。”少年淡淡地說:“你不是一直在找當年性侵你的人麽?就是他。”

霧島蓮的大腦一片空白, 在毫無預兆下聽到了這個名字,他像是被閃電劈了一樣立在原地。

阪本昴,阪本昴……

這個名字他確實在哪裏聽過。

“阪本地產,舊k城最大的地產家族。多年前阪本地產的董事長還是前任聯盟主席的保鏢, 沒想到已經搖身一變成為了最大的地產商老板。阪本昴此人……就是桔梗花俱樂部的創始人。”

“桔梗花俱樂部……”

霧島蓮想起了自己脖頸上墜著的桔梗花戒指,那塊鐵冷得像冰刃, 在他鎖骨上留下一塊低溫燙傷。

霧島蓮問:“你還知道什麽?”

“我知道的多了去了……”森悠一的眼神波瀾不驚, 他輕輕拍掉了霧島蓮的手,說:“阪本昴最喜歡搞年輕男孩,在跟你之前,每年都會舉辦各種類似於‘天使之家’的慈善機構, 收容十幾歲二十出頭的少年,然後就是性侵,舉辦多人派對……在那裏待過的人出來基本都廢了。”

霧島蓮心臟抽搐, 像是有一個無形的大手捏了一下。

森悠一繼續說:“還好你跑得快。但是我很好奇……你既然從天使之家裏跑出來了,怎麽又會被廣瀨柊捉住,並且還成為了實驗體。”

霧島蓮臉上的血色已經褪了個幹凈,他面如金紙,握住森悠一領子的手也緩緩垂落下來。

“因為、因為我繼父……”

森悠一對“繼父”這個詞匯天然地敏感, 轉頭看向霧島蓮。

霧島蓮倚靠著玻璃墻,輕嘆一口氣:“兩年前, 母親因為酗酒,肝硬化晚期,不到三個月就死了。我繼父因為賭博, 玩小彈珠,把我家的房子抵押給了高利貸。後來還是不夠……不知道他在哪裏找到了廣瀨制藥旗下的小額貸款,前前後後借了八千多萬。”

森悠一咧嘴冷笑了一下。

霧島蓮說:“看來你知道,廣瀨柊黑白兩道都混的,那些在小彈珠店提供貸款的就是他們的人。”

“常用手段了。”

霧島蓮的臉上擠出了一個苦笑:“是啊,有腦子的人都不會這樣幹。可我繼父那時候沈迷賭博,已經沒有腦子,沒有良知了。

“我當時從天使之家逃出來,無依無靠,想回去找繼父想想辦法。結果,回到家就被廣瀨的人給抓住了。他們說我繼父已經把我抵押給了廣瀨柊。

“為了避免我逃跑,幾個人把我拖進了廣瀨制藥的研究室,說是給我植入一款芯片,只有這樣我才能定期還錢……”

霧島蓮說著,修長的手指掐著木桌的邊緣,留下淺淺的刮痕。

男青年喘著氣,依然覺得大腦空白,聲音也逐漸顫抖起來。

他只是敘述這件事就快要過呼吸了。

森悠一卻沒有停止的想法,依然詢問道:“然後呢?”

霧島蓮咬著後槽牙,嗓子裏往外冒酸水:“後來,他們給我打了麻醉,我就不省人事了。”

霧島蓮後來才知道,那根本不是什麽芯片,而是人工腺體。

廣瀨制藥試圖通過植入腺體來觀察霧島蓮對信息素耐受的情況。

男青年至今都能回想起那時的情形。

他被四五個穿著白大褂的成年男人扒光衣服,按壓在醫用床上。冰冷的針尖穿透皮層刺入他的脖頸,那痛感幾乎讓他暈厥。

周身冰冷得像是掉進冰窟那樣。

他躺在手術臺上,像是被即將解剖的動物。

周圍還有一扇透明的單面玻璃窗,霧島蓮看不清玻璃後面的人,只能看到窗戶邊聳立著十幾個攝像機,一個個鏡頭像是黑洞一樣凝視著他。

霧島蓮被強行植入腺體後就被關進了一個病房內康養。

同他一起被捉進來的人有很多,有男有女,有各種優劣等級的alpha、beta、omega……他們無不是因欠債被廣瀨制藥威脅。

房間很小,只有兩張床,霧島蓮的室友隔兩三天就會換一個。

他不能確定那些人是出院了還是死了。

霧島蓮說:“手術之後的一個月,我出院了。後來就患上了信息素紊亂綜合征,一個月發病三次,每次都疼得生不如死。”

他的語氣逐漸恢覆平靜,說到這時,男青年摸了摸自己後脖頸的白紗布。

他的心臟也漸漸落了下來。

好在現在已經結束了,再也不會被病痛折磨了。

他的聲音也漸漸平息。

森悠一摩挲著自己的下巴,說:“有個醫生老公還挺不錯的,至少你能做腺體摘除手術,邢恩的一場手術普通人要排上幾年。”

霧島蓮點點頭。

如果不是齋藤晃司,他根本不會有機會脫離廣瀨制藥。

森悠一說:“現在我把你最想知道的信息告訴你了,作為交換,你得幫我找到當年拿走廣瀨制藥機密文件的人。”

“這是當然的。”

就算不是為了他,為了齋藤晃司,他也要跟森悠一合作。

霧島蓮說:“不過在計劃之外,我還有自己的事要做。”

森悠一沈默了,他看著夕陽下霧島蓮的那張與他一樣年輕的臉,他們兩個人的眼睛都不算清澈。

霧島蓮凝視著遠處,表情逐漸凝重。

過了許久,森悠一低聲說:“別讓自己背上官司。”

霧島蓮抿了一口咖啡:“嗯。”

……

晚上回到家時,齋藤晃司正在沙發上看書。

霧島蓮一路小跑著,手裏拎著一個巧克力小蛋糕走進了玄關。

齋藤聽見門鈴響動,溫柔地起身迎接他回家。

霧島蓮隨手將巧克力蛋糕放在鞋櫃上,然後像毛茸茸的小動物一樣撲進了齋藤晃司的懷裏,在男人的肩膀上猛吸了一口。

齋藤揉捏著男青年冰涼的脖頸:“去哪了?我去服裝店接你也沒找到人。”

霧島蓮一陣心虛,他撓撓後腦的碎發:“量完衣服就去找星野空玩了,噥,這是他送的巧克力蛋糕。”

齋藤晃司抱著他的細腰:“有點晚了,我會擔心你的,下次去哪之前先告訴我好麽?”

“那你也沒打電話來啊。”

齋藤晃司面色一凝,眉頭微微蹙起。

他頓了幾秒後沒說話。

霧島蓮摟著男人的脖頸:“怎麽了?老公怕我跟別人跑了?”

“老公……”

“也是,我這麽年輕漂亮又愛玩,你得多管管我。”霧島蓮說著笑著,在男人的嘴角輕輕一啄。

齋藤晃司的臉頰鮮少浮現出一抹淡粉色。

害羞了。

霧島蓮像是得逞似的,又在齋藤的上嘴唇親了一口。

這男人不抽煙不喝酒,嘴唇上戴著一點淡淡的啫喱水味。唇瓣柔軟,要上去像是糯米紙包裹的糍粑。

“齋藤醫生,你得塗潤唇膏了。”

齋藤晃司的臉更加漲紅,他往後退了一步,身體靠在了玄關櫃門上。

霧島蓮越來越想逗他,乘勝追擊,雙手按住墻壁,將齋藤晃司禁錮在他兩根細胳膊裏,一臉魅惑的表情,“要不別用潤唇膏了,我給你潤潤。”

“蓮,你身體受的了麽?”男人抿唇說。

霧島蓮笑了一下,露出一排漂亮的貝殼牙齒,“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齋藤晃司早就下腹火熱,他靠著櫃門只是為了方便襯衫下擺遮住逐漸擡頭的地方。

只有霧島蓮敢這麽隨便撩一個alpha。

齋藤晃司輕輕推搡霧島,他不敢用力,霧島蓮像是潮水一樣褪去又往他身上拍。

“蓮,不是我不想做,而是……”

“是什麽?”

“今天是我易感期。”男人說。

霧島蓮正情欲上頭,伸出半截粉嫩的小舌頭,抱著齋藤晃司的脖頸就往上咬:“易感期……?齋藤醫生你的理由好爛。你又不是alpha……”

齋藤晃司的鼻息間一直能聞見若有似無的鼠尾草香氣,他許久沒有使用抑制劑,一點點信息素就能把他點燃。

男人猛地將霧島蓮推開,“我說的是真的。”

霧島蓮像是被主人推開的貓咪,頓時楞在原地:“你說什麽?”

齋藤晃司說:“蓮,我很久之前就想跟你說了,我是alpha。”

霧島蓮:??

“其實我一開始不是想騙你的……”齋藤晃司額角開始冒汗,身體已經被霧島蓮喚醒,下腹蠢蠢欲動,“只不過那時候我跟宮本還是名義上的夫夫,我不能暴露自己的性別。”

霧島蓮這下傻眼了。

怪不得他總覺得齋藤那玩意兒長得不像人類,原來是有alpha的加持。

而且他也比普通人持久,比普通人的欲望更猛烈。

霧島蓮想起自己每次被弄得渾身虛脫,差點被榨幹的模樣。

原來齋藤不是性壓抑,他只是個alpha。

“霧島……”齋藤晃司試探性地說:“抱歉,瞞了你這麽久。”

“沒事啊。”霧島蓮的臉上逐漸露出一個笑容:“這有什麽,我知道,你隱瞞性別肯定有你的理由。這下好了,你是alpha,那我……”

霧島蓮突然想起了什麽,他話鋒一轉,“不對……如果你是alpha的話,那當初在厲家慈善晚宴,我被某個身分不明的alpha暫時標記了……那個人不會就是齋藤醫生吧?”

齋藤晃司眼神閃躲。

這是霧島蓮第一次見心虛的齋藤晃司。

男人說:“抱歉……”

“原來是你!!”霧島蓮大喝一聲,猛地將齋藤晃司撲倒在玄關的木地板上。

齋藤晃司說:“對不起,蓮,那會是我易感期,沒控制好自己的信息素,後來因為一些事,你說你已經有暧昧的人了,所以我就……”

“我不管,你騙了我。好啊,堂堂舊t大教授,竟然也會騙人!”

霧島蓮騎坐在齋藤晃司的腰上。

齋藤晃司頷首,易感期的欲望已經快把他淹沒,更別說霧島蓮正在以一種極其魅惑的動作壓著他的炙熱。

齋藤晃司說:“蓮,這件事是我不對,但是,你先從我身上下去。我現在易感期,控制不好力道。”

霧島蓮更來勁了,他有意無意地磨蹭著屁股,“你平時難道就控制的很好麽?”

“蓮……”

霧島蓮低頭,在齋藤晃司的嘴唇上落下了一個吻:“就當是你騙我的懲罰,我要在你易感期的時候做,並且罰你不許射。”

齋藤晃司一怔,“別胡鬧了。”

霧島蓮鐵定了心要弄齋藤,將男人再次壓在身下。

白嫩豐腴的腿根剮蹭著男人硬如鋼板的八塊腹肌。隔著薄薄的衣料,他能感覺到齋藤晃司腹部的溫度。

“做完才能走。”霧島蓮邪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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