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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出獄 教授,你的小三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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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出獄 教授,你的小三來了

這兩天霧島蓮都過得恍恍惚惚的,他時不時就想起來齋藤跟他說的話。

霧島蓮身上的紗布拆的差不多了,頭發根長出來了黑色的發絲,他耷拉著個臉窩在床上畫花劄牌,像是棵曬蔫了的小草。

這天下午,星野空來探監。

星野空見霧島蓮的頹廢樣便猜到出事了,問他最近發生的了什麽。

在此之前,霧島蓮沒把暗害黃毛的事告訴任何人,星野空聽他講得心窩子怦怦亂跳,聽見霧島蓮講齋藤得知真相後去質問他時,星野空幾乎要尖叫。

霧島蓮壓低聲音安撫了好一陣才讓小男娘安靜下來。

“別激動,他沒舉報我。”

霧島蓮怕再晚說幾秒星野空得把獄警引來,自己還得再判刑。

星野空急的鼻尖冒汗:“那、他沒舉報你,你有什麽可擔憂的?”

霧島蓮的臉色更綠了,“壞就壞在他不舉報我啊……當初齋藤可是冒著被暗殺的風險也要舉報廣瀨制藥。你說他這麽一個剛正不阿的人,怎麽就對我放水呢?”

星野空沈吟片刻:“你別說這些,你就沒想過…萬一他真舉報你呢,蓮,你冒的風險太大了。”

“大不了就繼續蹲號子唄。”霧島蓮的眼睛骨碌碌一轉,“那我也算是有一部分正當防衛,不會真重判吧。”

“合著你、真打算跟黃毛同歸於盡吶。”星野空大驚失色。

“你知道我這人就是這種性格……”

小男娘差點用新做的櫻桃色美甲在霧島蓮的腦門戳倆月牙印,“老公,你讓我怎麽說你——”

“好吧,事已至此,我承認我說那些話有刺激齋藤的成分,因為我想看他對我的容忍限度到底有多低,但沒想到這麽低,讓我摸不透他的原則了。”

星野空翻了個白眼。

“如果他不知道我的來意還對我這麽包容,我真的會以為他看上我了。”霧島蓮撓頭。

星野空看著霧島蓮那張皺在一起的漂亮小臉,說:“他要是看上你還不好麽?你之前說他是平等地博愛,現在他就對你放海,你還不樂意?”

“不是,我怎麽跟你解釋呢。”霧島蓮皺眉,因為吃消炎藥的關系,他的眉骨頂和鎖骨釘都快愈合了,一揉眉尾差點挫到傷口,疼得他嘶嘶喘氣。

“行了行了,我看啊,你還是過得太好了,你還記得廣瀨給你的kpi麽?”

“當然記得。”

“那你管齋藤喜不喜歡你呢,你釣他就完事兒了,他要是喜歡你沒準就親自把機密文件給你了,你就趕緊完成任務,趕緊跑路。”

霧島蓮起初也是這麽計劃的,但他一想到齋藤就胸口癢癢的,不知道怎麽回事兒。

“哎,可能我道德水平太高了,一想到他救過我的命,還對我挺好的,我這麽陰他,是不是太缺德了。”

星野空拍拍霧島的肩膀:“釣他只是缺德,不釣就是找死,你還是掂量掂量吧。”

霧島蓮咂咂嘴:“嘶……我怎麽感覺你像是站在廣瀨那邊的呢。”

星野空瞥他一眼,圓潤的小臉一癟:“別把我跟那個老登相提並論。呵……原本還給你帶了冬天的衣服,結果你這麽講我。”

霧島蓮臨近出獄,星野空提前將毛衣、呢子大衣和褲子都寄送到了監獄的儲物室,過了安檢就可以送到霧島蓮手裏。

霧島蓮討饒:“我錯了寶貝兒,你永遠是我最好的閨蜜。”

星野空上下掃了一眼霧島,他老早就註意到了霧島囚服裏的白色毛衣,沒好氣道:“這毛衣不會也是齋藤送的吧,你衣品可沒這麽純良。”

霧島蓮笑嘻嘻:“嗯……”

“哎,有老公真好,等周末你出獄了,直接住齋藤家裏算了,我覺得他不會拒絕你。”

“說什麽呢,他老公還在家呢。”

“哦對,我忘了,你還是小三。”

三天後,霧島的刑期結束,由鈴木帶他到心理咨詢室進行最後的社會教育。

自那天之後,霧島已經有一個星期沒見到齋藤了,他把新長出來的黑色碎發給收拾整齊,專門用m豆給嘴唇上了個淡淡的口紅,皮膚養得白皙柔潤,精致得像是剛制成的白瓷娃娃。

待他推著輪椅走進心理咨詢室,來人卻是一個戴著老花鏡的白發老頭。

霧島蓮大失所望,他悻悻地瞥了老心理醫生一眼,隨即百無聊賴地翻著那本《舊t城防止再犯罪手冊》。

耳畔傳來老人宛若念經似的訓誡,“要行善積德,不再犯罪,建立與社會的聯系,參與社會勞動是無比的光榮……”

一個小時後,課程結束。

鈴木獄警來接霧島蓮到儲物室去取他的隨身物品。

霧島蓮坐在輪椅上,在監獄的走廊裏環顧四周,探著頭朝醫務室的房間望了許久,終於試探性地向鈴木問了句:“齋藤醫生今天不來麽?”

鈴木睨他一眼,說:“齋藤醫生今天在舊t大有講座。”

“噢……”少年將眼眸垂落。

他看著自己赤裸的腳尖,低著頭靠在儲物室的門框邊。

鈴木見其他要出獄的犯人都收拾的差不多了,便叫霧島來認領自己的儲物櫃。

霧島沒註意,輪椅從玄關的臺階上滑了下去,他重心不穩失去平衡,輪椅差點側翻,整個人朝瀝青地面栽了下去。

好在鈴木扶住了輪椅把手將他拽回來,霧島下意識伸出赤腳抵擋沖擊,瞬間從腳底傳來冰冷和粗糲的刺痛。

“小心點,你今天怎麽心不在焉的。”

“謝謝。”霧島低著頭,沈默著從儲物櫃裏拿出他的靴子穿上,機械地從獄警那裏接過他的東西。

他的私人物品不多,幾瓶香水,兩三件星野空送來的厚衣服,幾支信息素抑制劑。

鈴木見他行動不便幫他一起收拾,突然從衣服的夾層裏掉出來了一個錢包。

鈴木一摸,竟然是上好的麂皮料子,布面上還印著一些暗紋,看起來像是什麽高奢品牌的logo。

霧島蓮有些慌亂地從他手裏拿過錢包,眼神閃躲:“謝謝鈴木警官。”

鈴木有些狐疑,調侃地問:“不是從齋藤醫生那裏偷走的贓物吧。”

霧島蓮嘴角擠出一個扭曲的笑:“不是,這是……”

少年低頭打開錢包,從網格夾層裏掉出一枚鉑金戒指。那戒指上也印有和錢包同樣的logo,是一朵鏤空的桔梗花。戒指中間鑲嵌著一顆小鉆石。

鈴木有些訝異。

霧島蓮解釋:“這是我母親給我留的遺物。”

鈴木有些愧疚:“不好意思。”

“沒什麽。”

鈴木問道:“那你家裏還有什麽人……有家裏人來接你嗎?”

霧島蓮沈默了一會兒,淡淡道:“朋友來。”

“有朋友就行,是那個經常來探監的女孩吧。”

霧島蓮沒糾正他,點點頭:“嗯。”

“也挺好,你……以後註意別再犯事了。”

“好。”

“其實……”鈴木終歸還是有些不忍,皺眉道。

“嗯?”

“齋藤醫生原本是寫了祝福信給你的,但是他後來又拿走了。”

“什麽意思?”

鈴木欲言又止:“他是個心理醫生,可能他希望所有的病患都能順利康覆,但是他又怕自己的舉動越界吧。”

霧島蓮睜著兩只眸子看著鈴木,“他還說什麽了?”

“沒有,就是希望你出獄後能自給自足地生活。他是真的希望你幸福快樂的。”

“噢……”

霧島蓮剛剛滿腦子想的都是,如果齋藤不來,自己往後要找什麽理由自然而然地釣他。

現在鈴木一說,那齋藤這樣豈不是在避嫌?

他要是真的對自己沒有感覺,為什麽不大大方方地出來送別,避而不見不是更坐實了齋藤對自己有意思麽。

霧島蓮會心一笑。

霧島的盆骨骨折較為輕微,再修養一個月就能走路了,但在此之還是要依靠輪椅出行。

在出獄前監獄給犯人們培養了理發技術,他原本想去理發店應聘,但現在別說給人理發了,站都站不起來,即便是監獄安排了推薦信還是免不了被拒的命運。

星野空推著霧島蓮的小輪椅,倆人在11月的海風裏凍得後槽牙打顫,在東銀座到淺草線的十幾家理發店門口徘徊了好幾天,直到最後也沒有找到合適的工作。

他現在的行蹤不穩定,暫時還沒有被廣瀨的人捉住。霧島決定先不工作了,在星野空給他安排的小出租屋裏修養到痊愈再說。

時間一眨眼到了十一月中,霧島蓮的身體也完全康覆了。

他在歌舞伎町的一個小胡同裏找了個理發的工作,平時接一些機械義肢設計的網絡訂單。

這些天,齋藤晃司跟人間蒸發了一樣,霧島蓮有些急了。

他給齋藤寫了兩三封信全都石沈大海。

這齋藤晃司前陣子對自己的放海行為,離別祝福。現在人間蒸發,看起來毫無留戀的樣子。

要不是霧島蓮無意間在舊t大網站看到了齋藤發表的學術論文,他都以為這個世界上沒有齋藤這個人。

這樣下去不行,他必須得恢覆兩個人之間的交集。

霧島在舊t大官網找到了齋藤晃司的教授信箱。

霧島蓮匿名給齋藤寫了兩封電子郵件。

第一封詢問近況,生活過得怎麽樣的祝福信,匿名發送的。

沒回。

第二封:齋藤教授你好,我是大二ab息素藥劑學專業的學生,您的選修課《東11區聯盟abo二次分化與家庭關系的田野調查》人數滿了,我特別想聽您的課,怎麽才能選修您的課呢。

齋藤晃司:下周二開始第二輪搶課,如果搶不到的話可以坐到階梯教室的走廊,到時候會給同學們提供椅子。

媽的,終於詐屍了。

霧島蓮:老師,我是你的粉絲,我只想搶你的選修課,隔壁權伊玄老師的課我搶到了,但是我為了你退掉了,你看能不能答應我,破格收我呀。

齋藤晃司:這是學校系統規定的,不是我規定的。

還挺古板。

霧島蓮:老師,那太遺憾了,我上次旁聽您的課覺得特別精彩,如果這次不能上您的選修我會抱憾終生。要是這樣的話,您能不能借我看看筆記呀,我想摘抄。

齋藤晃司:可以,下周一我把講義帶到學校,你來找我拿。

霧島蓮:好~

oh yes!齋藤晃司,你的小三來了!

霧島蓮看著通訊器邪惡地笑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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