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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初遇監獄魅魔 嫁入豪門的be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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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初遇監獄魅魔 嫁入豪門的beta——……

東11區聯盟,舊T城。

“中央監獄需要一名有資歷、處理過抑制劑失效緊急事件的醫生,最好還是帶過研究項目的……齋藤,我只能想到你了。”電話裏的男聲有些焦急。

周六的實驗室空無一人,男人公放著電話,低垂眼眸看了看手裏的資料簿,鏡片上倒映出黑綠色的瞳孔,漠然疏離中帶著一股幽暗。

“這次做多久?”

“兩個月。”

“我沒空——”齋藤晃司冷言回絕,他之前在中央監獄做過假釋評估醫師,除了被犯人言語羞辱外甚至被武力攻擊過。

做這項工作唯一的好處就是能夠得到一些實驗數據,但以齋藤目前的身份他更註重自己的人身安全。

“誒,你先聽我把話說完——監獄那邊有個特殊的omega犯人,所有的抑制劑都對他失效,發情期來的時候同房間的其他犯人都受到了影響,易感期全部提前,一個個都跟變異了似的嚎個不停,獄警還發現有倆人半夜日墻的……他們實在是沒招了,這才想請你過去看看情況。”

齋藤晃司那張不茍言笑的臉聽到這才來了興致,淡淡道:“這麽猛?”

“那當然,這omega的信息素絕了。你不去可是會後悔的。”

齋藤還是有些顧慮,骨節分明的手握著鋼筆在本子上戳下幾個墨點,“監獄那邊的醫生可不是吃幹飯的,他們沒檢測那個omega的信息素嗎?”

電話那頭的聲音裏帶著點興奮:“當然檢測了,但沒查出來異樣,還得請你這個T大醫學教授去看看情況。”

男人坐在實驗桌前,白大褂將其高大壯碩的肩頭襯得像是隆起的雪山,一張清冷的臉看不清表情,雙眸在丁達爾效應下的光暈裏晦明晦暗。

“好吧,那我去看看。”

掛電話後的幾秒鐘內,一聲“叮咚”,隨之而來的是那名omega犯人的資料。

碩大的標題上寫著“霧島蓮”三個字。

18歲,劣質omega,高中肄業,曾在做過機械義肢維修員,因涉嫌盜竊和故意傷害罪入獄三個月。

“才十八啊。”

齋藤托腮,雙眸看著電腦屏幕,手指不自覺摩挲著下唇。左手握著鼠標往下滾動,映入眼簾的是一張證件照。

拍照的獄警顯然手抖了,所以整張照片模糊得只能看見人臉上五官的大致位置。即便如此,過度曝光下的那張白生生的瓜子臉依然十分醒目,兩個黑黝黝的大眼似乎占了整張臉的三分之一。

粉紫色的頭發挽在腦後,襯得那張臉更為明媚。

長成這樣,但盜竊、故意傷害?

齋藤突然理解那些獄友為什麽發瘋了。

“嘖……還真是長了一張會騙人的臉。”齋藤瞇眼道。

傍晚時分,另一通電話準時打了過來。

齋藤看見來人的名字眉頭一皺。

果不其然,電話那頭十分嘈雜,像是在酒吧裏,不時還有男男女女的尖叫。

齋藤不多言,應付兩句就掛了電話,隨即夾著手提包便準備下班。

男人剛出門就迎頭遇上了幾個突然回實驗室檢查樣品的同事,他隨口打了聲招呼便竄進了停車場。

“哇塞,齋藤真的好帥啊,跟明星似的。”女人冒著星星眼說。

“再帥有什麽用,還不是已經結婚了。難道你忘了,他老公可是市長的兒子。”

一個男聲瞥了一眼齋藤晃司逐漸遠去的高挑背影,嘁了一聲:“不過是個beta,能嫁給市長的兒子,說不定背地裏搞了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

“呵呵,你沒人家齋藤的學位高也不用這麽酸吧。這年頭可不提倡性別尊卑了,beta怎麽了,這麽帥這麽有個性,我是市長兒子我也喜歡。”幾個女生憤憤不平道。

不知是誰低聲起了個頭:“哎,你們說他是上面那個,還是下面那個啊?”

此話一出,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都開始吃瓜。

“我記得市長的兒子可是個花天酒地的主兒,你們沒聽說嗎,他之前可是在舊銀座包了三個媽媽桑……那照這麽看,齋藤得是下面那個吧。”

“就是,用腦子想想也不會有beta敢騎alpha吧~”幾人相視一笑。

“真是低俗啊——”

一個圓臉女孩嗷嗚一聲:“不要啊,齋藤老師可是我的學術偶像。嫁入豪門,丈夫在外出軌,平時只能冷臉洗手作羹湯,天哪他太可憐了……”

周圍幾人白了她一眼。

齋藤晃司剛入職這公司沒一個月就已經被打上了:冷臉洗內褲的大婆、av裏沈睡的丈夫、豪門戀裏不被愛的妻子……等一系列標簽。

齋藤晃司的邁巴赫行駛進銀座地下二層停車場,他遠遠看見玻璃吸煙室裏有幾個竄動的人影,定睛一瞧,其中兩個風姿妖嬈的媽媽桑正在合力托舉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

那男人身著豹紋背心,漆皮長褲,腦袋上頂了個紅綠漸變的頭發像是顆火龍果。他已經爛醉如泥,兩條大長腿拖在地上幾乎要跪下。

齋藤老遠就能聞見一股酒臭夾雜著麝香信息素的味道,刺鼻得厲害。

“行了,把他給我吧。”齋藤從兩個女人身上把宮本凪架了下來,像是扔垃圾一樣隨手扔進了轎車後座。

兩個媽媽桑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愕的表情,竊竊私語了兩句,滿臉堆笑地目送齋藤開車駛離。

車開出去十分鐘,後座上的人才晃悠悠地扶著車窗挺起半個身子。齋藤從後視鏡裏看見男人那一臉迷糊樣,給他遞了瓶水。

齋藤聲音磁性低沈:“噥,喝兩口,等會兒回家我可不想背你了——好歹也控制一下信息素,再這樣亂搞下去遲早要被你爸收拾的。”

宮本凪揉揉太陽穴,似乎還在做夢,喃喃道:“小晃司,你越來越有我老婆的樣子了……竟然開始管我了。”

齋藤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手依然握在方向盤上:“好歹咱倆是發小,你當初幫過我,我也不想看你成天在這混日子。”

雖然齋藤這麽說,但他知道宮本凪是宮本市長的獨子,從小就被驕縱慣了,這話只會被他當耳旁風。

兩人從小就上同一所幼兒園,再到小學、國中、大學……宮本全身上下哪裏有個痣齋藤都一清二楚。

小時候宮本在他家私人泳池撒尿也被齋藤撞個正著。青春期割包\皮,齋藤幫他帶作業順便幫換藥。大學翹課去銀座搞多人運動,齋藤給他撿屍送回家還幫忙洗澡。

倆人鐵得跟親兄弟也沒什麽差別。

當初齋藤提出跟宮本結婚的時候,宮本還以為他腦子被實驗室的化學藥劑毒傻了。

直到齋藤晃司頂著一臉冰山,說出自己舉報了舊T城的龍頭藥企——廣瀨制藥集團涉嫌進行人體實驗的事件,導致廣瀨制藥股票大跌。這件事可能導致齋藤被報覆或者暗殺。

宮本這下明白了,齋藤不是真的要跟他結婚,只是借市長兒子家的安保系統保命而已。

不過齋藤晃司也是能忍,一個alpha為了跟他結婚裝作beta。

宮本躺在轎車後座的沙發上,撅撅嘴:“晃司啊,你太好了,我保鏢都不會這麽貼心地等我辦完事兒再來接我,咱倆幹脆假戲真做算了。”

齋藤晃司的半張冷冽的臉埋進夜色裏,聲音沒什麽起伏:“你知道我什麽情況還說這種話。”

“我不介意上alpha。”

“我介意。”齋藤頓了頓,嘴唇張合道:“舊銀座蝶屋69號包間,惠子,竹君,愛德華蒙特,百合……這些人如果不夠你玩的話,我就把他們介紹給你爸了。”

“真可惜——”宮本一臉失落地趴在齋藤的椅子靠背上,嘟囔道:“你小子也是的,不給上還要撩我,你不知道我易感期很長的嗎?”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你還不如求我給你研發一個降低性\欲的藥,下次想發情的時候來兩粒。”

宮本猛灌兩口水,“說到底你還是沒有解決我的本質性需求。”

“這不是解決了麽?”齋藤的臉上浮現一絲淡笑:“我都不管你去跟別人睡覺,還幫你處理幹凈,你知道別人都管我叫什麽麽?”

“叫什麽?”

“宮本凪的避孕套。”

“噗——”宮本一口水噴齋藤後脖頸上,這小子總是一臉淡定地說最騷的話。

齋藤一邊開車,一邊好整以暇地拿紙把後脖頸的水擦拭幹凈,風度翩翩:“是啊,我又當了你生活的潤滑劑,又幫你打抑制劑,開性病阻斷藥,你說我是不是你的避孕套?”

“行了行了,咱倆又不是在床上,你說這麽露骨的話。”宮本皺皺眉頭。

齋藤雲淡風輕地笑了笑。

宮本伸著頭到駕駛座,上下掃視了一眼男人:“你說……你這樣的,到底什麽人能拿下?”

齋藤沒看他,眼鏡定定地盯著前方幽深的夜色:“不知道。”

-

第二天上午,中央監獄。

齋藤跟獄警出示通行證,進監獄前先搜身,隨後換上了白大褂。

獄警身著一身藏藍色警服,面色威嚴道:“進去不能攜帶任何尖銳物品,更不能攜帶管制刀具,不能幫助罪犯逃脫監獄,禁止攜帶任何……”

齋藤晃司點頭承諾。

獄警言辭冰冷道:“如若攜帶任何尖銳物品進入監獄被罪犯反殺,本監獄不承擔任何責任。”

“好的,我明白了。”齋藤晃司擠出一個微笑,隨後就被獄警安排進了單獨的診療室。

房間內充斥著一股消毒水味,巨大的高墻只漏出一個被鋼筋封上的氣窗。人待在這裏就像住進地下室,雖然窗簾和床單已經組成了溫馨的白,但也無法掩蓋從地板縫隙裏爬出來的潮濕和陰冷。

齋藤晃司雖然視力不好但嗅覺異常靈敏,隱約能聞見這房間殘留的信息素的味道,腥澀的鐵銹味、潮濕的泥土味、油漆甲醛味、風幹的蟲子味……無一不是劣質的信息素。

他這種自控力極強的alpha都不由得皺眉,看來他們說的沒錯,這裏確實爆發過一場信息素失控事件。

齋藤拿出信息素除臭劑在身上噴了兩下,坐在審訊椅前等待。

不消多時,一個身著青綠色囚服的年輕人被帶進了房間。

“S-392號犯人,霧島蓮。”獄警粗獷的聲音響起。

齋藤晃司正在低頭看手裏的筆記本,映入眼簾的是一雙白皙赤裸的腳。

他沒有穿鞋,走路也沒有發出一點聲音,骨骼包裹著細嫩的皮肉踩在木質地板上,極致地貼合。連同那兩根纖細的腳踝支撐起那人慵懶不羈的身體。

霧島蓮戴著一雙手銬,身上穿著青綠色的囚犯服,領口幾乎開到肚臍眼,露出一片白花花的皮膚,更刺目的是他鎖骨的兩枚釘子,又張揚又浪蕩。

粉紫色的頭發在腦後紮了個馬尾,一撮垂落在胸前,雖然也是無用的遮擋。

再往上看,便是那張極為漂亮的臉。巴掌大的臉上幾乎全是五官,那天的證件照太模糊了,這樣自然光下,那雙黝黑的眼睛裏竟然藏著淡紫色的虹膜。他的眼睛上下一軲轆,嘴唇微微抿著,像一只巡視領地的家貓。

“喲呵,新醫生啊。”霧島蓮瞇了瞇眼睛。

齋藤晃司點點頭,盡量讓自己多些表情:“你好,初次見面,我是齋藤晃司。”

霧島蓮雙手疊在胸前,似是對新醫生的不屑。

齋藤又上下掃了他一眼,有意思的是,霧島蓮身上竟然沒有任何殘留的信息素氣息。

“以後兩個月要多指教了,我會盡量照顧你的健康,幫你緩解發情熱。”齋藤晃司擠出一個笑容,指了指面前的座位:“請坐吧。”

霧島蓮隨即坐下,也不跟他客氣。

“上次那個醫生也太沒用了,我還拜托他幫我從外面帶東西呢,結果這個星期就被辭退了。”霧島蓮小聲嘟囔道。

“是嗎?你讓他幫忙帶什麽?下次我可以幫你。”

說到這個,霧島蓮猛地來了精神,挺著腰棲身迎到齋藤面前:“真的?”

“嗯。”齋藤嘴角勾起一個弧度,“不過在此之前,我想問你幾個問題。”

霧島蓮翹起二郎腿,笑瞇瞇道:“問吧。”

齋藤掃視一圈周圍,臉上的笑意逐漸褪去,他壓低了聲音:“你是故意釋放omeg息素的吧?”

霧島蓮兀地放大了眼睛。

空氣瞬冷了幾度。

面前的醫生鋒利如刀背一般的側臉上架著冰冷的黑框眼鏡。眼睛裏不知不覺已經蒙上了一層陰鷙。

“你、你說什麽……我哪有那個本事。”霧島蓮把頭撇向別處。

“別裝了。”齋藤將資料簿攤在他面前,“你是劣質omega,中央監獄濃度最高的抑制劑都對你失效的情況下,竟然沒有出現監獄最常見的‘亂交情況’,還蠻稀奇的。”

簡而言之,一般發情熱的omega都是無意識釋放信息素的,監獄裏最常見的情況就是同寢室的罪犯亂交,尤其是無意識的omega,幾乎都會被從裏到外輪一遍。

但霧島蓮顯然沒有,他看起來不僅神色正常,身上也沒有什麽痕跡。

“我說對了?”

霧島蓮藏在桌子下的手不自覺地扣著。

“這件事能得出的結論只有一個,那就是你可以自主控制信息素。”齋藤晃司目光如炬地盯著霧島蓮的臉。

“不是,我沒有控制信息素……”霧島蓮壓低聲音說。

在監獄故意釋放信息素可是大忌,如果被發現可能要增加刑期。

“噢?那是什麽。”齋藤晃司托腮看著他。

霧島蓮剛才那副悠然自在已經蕩然無存,滿臉的小驚慌:“我只是……能控制自己的理智罷了,我發情熱的時候都跟他們保持距離的,你可以再檢測我的信息素。”

齋藤原本也只是想詐他一下,要知道omega如果能控制隨意釋放信息素的話,估計就不是劣質omega了,而是極優omega。

極優omega基本從二次分化後就會被政府優待,基本都是最好的社會資源供養到世界知名大學的優等生。像這樣墮落到中央監獄的概率比在政府高層裏找到beta的概率還低。

齋藤柔聲道:“別緊張,我就是問問你,不打算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他從白大褂的口袋裏掏出一只削禿了的鉛筆遞給霧島蓮:“我的問題問完了,噥,你不是要讓我幫你帶東西麽?寫筆記本上吧。”

霧島蓮盯著他的臉,滿臉狐疑地掃了兩圈。

最後在紙上寫了:

棒棒糖

巧克力豆,要彩色m豆。

半瓶洗發水。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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