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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社恐菟絲花畫家X超強占有欲大佬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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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社恐菟絲花畫家X超強占有欲大佬06

良久過後,商陸才用衣裳裹著雲藝,抱著她回了別墅的臥室。

……

這一日,張媽和周叔回老家探親,商陸留在別墅裏陪著雲藝。

雲藝想要吃煎雞蛋,但是她覺得煎雞蛋太麻煩了,還要熱鍋倒油,倒完油之後還要看著雞蛋,避免煎糊了……

雲藝:算了,還是吃煮雞蛋吧。

雲藝剛從冰箱裏面拿出來兩個雞蛋,忽而就瞧見了不知道何時出現在身後的男人。

雲藝被嚇了一跳,手裏的兩個雞蛋差點就掉在了地上。

商陸及時的出手,大手包裹住她的小手,穩穩地接住那兩個雞蛋。

他最了解她了,原本他在書房處理工作,可聽到動靜就快步走了過來:“你不會,放著,我來。”

雲藝把雞蛋放到他的手裏,轉身去切肉,又被商陸給阻攔了。

“小心切到手,算了,你把刀放下,我來,只吃雞蛋能吃飽嗎?我來給你煮面。”

煮完面之後,商陸將碗端到她的面前,等她吃完了煎雞蛋,瞧著她舔著嘴唇的樣子,寵溺地說道:“還想再吃一個雞蛋?”

雲藝點了點頭。

商陸起身又去給她煎了一個雞蛋。

“吃吧。”

看著雲藝的樣子,商陸忽而坐在椅子上,將她抱在懷裏,一點一點地餵她吃面。

“吃完了就把碗放在一旁,不用你刷。”

吃完了一碗面和一個雞蛋,商陸牽著她的手帶著她去園子裏散步。

“剛吃完不要馬上就睡。”

左右雲藝也不用上班,睡的晚了,明天上午晚點兒起來就是了。

……

商陸兩天都沒有出現在公司,合夥人唐澈有工作上的事情,只好登門拜訪。

一進門,唐澈就楞住了。

只見商陸正站在料理臺前,身上系著一條淡粉色的亞麻圍裙,那圍裙甚至有些不合身,略顯局促地勾勒出他寬闊的肩膀輪廓。

平底鍋在他手裏輕巧地顛了一下,金黃的蛋液順勢滑落,邊緣瞬間泛起細密的酥邊,滋滋的油響帶著煙火氣的暖意彌漫開來。

唐澈看得分明,商陸垂著眼,神情專註得仿佛在審視一份上億的並購案合同,而非一枚兩塊錢的雞蛋。

陽光從百葉窗的縫隙漏進來,細碎地落在他側臉上,竟莫名將那素日冷硬的線條暈染得……溫潤起來。

這畫面實在太割裂,就在昨天,這個男人還在董事會上不動聲色地吞下對手的核心產業,連眉峰都沒動一下。

此刻,他卻在這裏,為一個姑娘煎雞蛋?

唐澈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移向客廳,落地窗邊鋪著厚厚的羊絨毯,一個纖瘦的女孩赤腳蜷在單人沙發裏,只露出半張瓷白的側臉和散落的烏發。

她似乎有些畏寒,身上裹著商陸經常去公司的時候穿的那件黑色羊絨開衫,衣擺長得完全遮住了她的手,只露出一點指尖。

商陸關了火,將那顆煎得近乎完美的太陽蛋滑進白瓷盤裏,又仔細淋上少許醬油。

他端著盤子轉身,把雞蛋放在了雲藝的面前,然後彎腰給她穿上拖鞋:“天氣冷了,不要光著腳丫,把棉拖鞋穿好。”

唐澈難以置信,聲音裏帶著些荒謬感:“不是,你在電話裏說家裏有急事,十萬火急,不能回公司……”

“就是給這個小姑娘煎雞蛋?給她穿拖鞋?”

唐澈說出來的最後幾個字,他幾乎是擠出來的。

商陸的臉上沒什麽表情,語調也是慣常的平穩:“她生活不能自理,需要我照顧。”

“生活不能自理?”

他幾乎要氣笑了,指著那女孩,“你看看她!有手有腳,活蹦亂跳的,哪裏像殘廢了?商陸,你睜大眼睛看看!”

他覺得自己的這個兄弟兼合夥人,一定是被眼前的這個女子給灌了什麽迷魂湯,整個人腦子都不清醒了。

商陸沒接話,揉了揉雲藝的發頂,她擡起頭,露出一雙清澈卻似乎總蒙著層薄霧的眼睛,對他極輕地彎了彎唇角。

雲藝吃完了雞蛋之後,很自然地朝商陸伸出手臂。

商陸彎下腰,一手繞過她膝彎,一手護住她後背,輕而易舉地將人抱了起來,走向陽臺那張鋪著軟墊的藤編躺椅。

唐澈跟在後面,看著商陸小心翼翼地將人安置好,又拉過薄毯蓋住她的腿,連邊角都仔細掖好。

唐澈更驚訝,覺得自己是今天第一天才認識商陸:“抱她去曬太陽?”

“你呀!”

他指著商陸,恨鐵不成鋼:“明明就是你!硬生生地把她給慣壞了!好端端的一個人,慣得跟沒骨頭似的!”

“丟下那麽重要的項目,回來做這種事情?!”

商陸終於直起身,看向他。

陽光在此刻毫無遮擋地灑落,將兩人籠罩其中。商陸的目光很深,像是透過眼前人看向了別處,又像是僅僅落在躺椅上那個安靜蜷縮的身影上。

商陸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些:“《古詩十九首》裏有一句,‘與君為新婚,兔絲附女蘿。’”

唐澈皺眉,不解其意。

商陸緩緩解釋,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雲藝:“兔絲和女蘿,都是蔓生的草本植物。”

“它們纖細、柔軟,天生就需要纏繞、依附著更堅實的樹木或枝幹,才能向著陽光生長,離了倚仗,便只能匍匐在地,漸漸枯萎。”

他頓了頓:“你看她,這麽纖弱,像不像一株剛剛找到依靠的菟絲花?她需要的依仗,只有我能給。”

“她依附我,才能活得舒展,過得舒服,這有什麽不對?”

唐澈覺得自己真是和他沒話說,拿出文件,和他商討了一番之後就離開了別墅。

……

唐澈離開之後,商陸的思緒回到了幾年前,那天也是張媽和周叔回老家探親,商陸本來想讓其他的傭人頂上來,可那幾個傭人做事都不如周叔和張媽周到。

雲藝午睡醒了之後,自己去廚房切水果時不小心劃傷了手,血珠瞬間冒了出來。

商陸剛好回來,看到之後臉色瞬間煞白,沖過來抓住雲藝的手,眼神裏的恐慌遠超這個小傷口應有的程度。

他翻出醫藥箱,手抖得幾乎打不開碘伏瓶蓋。

“我給你擦藥,擦了藥就不疼了。”

雲藝想要把手收回去,其實這個傷口並不大也不深,也不是很疼,可商陸卻是滿臉擔憂地跪在雲藝的面前,在她的傷口上塗抹了碘伏,然後輕輕地吹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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