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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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2 章
果不其然，九萬裏門口再次排起了長龍，不同的是，排隊的不但有各府夫人還有才子，就連豐樂樓的少東家沈在溪也在其中行列。
大家紛紛購買掛綠荔枝。林平林喜的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沒想到九萬裏的名號真的打響了，兄妹倆笑得合不攏嘴在後面給蘇槿娘打下手。
終於，輪到沈在溪了。他身穿一身深藍色絲綢長袍，搖著折扇，風度翩翩，拱手一禮對蘇槿娘道：“蘇小娘子，好久不見。”
蘇槿娘一擡頭，見是老熟人沈在溪，嫣然一笑道：“沈公子，你怎麽來了？”
沈在溪紙扇一合指著荔枝，嘴角微微勾起：“自然是來買掛綠荔枝啊，本公子也要考取功名，正好沾沾好運。你那首詩啊，當真了得！看似在說荔枝，卻句句不離中狀元。”
“沈公子，莫要笑話小女子了！是槿娘的不是，來了汴京沒特地去府上拜訪您，失禮了，失禮了。你要喜歡這掛綠荔枝，就都送給你吧，也就只剩下兩斤了，回頭我再送些桂味去您府上，桂味的味道也是挺好的。”
“不不不，做生意一是一二是二，在下不能白要你的荔枝。既然剩下兩斤，那本公子全包了吧。”說著就要掏銀子。
排在她身後的夫人卻不樂意了。“你全要了，那我們買什麽？我都排了大半天了，大熱天的站的腳都酸死了。”說話的正是喊著銀鈴丫頭帶她去排隊的夫人。她乃是司徒將軍夫人李知意，將門出身說話不拘小節，嗓門也是極大的。
蘇槿娘見她嚷嚷，臉上露出一絲尷尬，可這排在她前面的又是生意合作方夥伴，不由得泛起了難。“這……”她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開了口。“沈公子，要不就讓一斤給這位夫人？君子有成人之美，讓人荔枝手留餘香。”說著呵呵地笑了起來。
沈在溪紙扇一轉，啪地一聲打開，輕輕扇了扇，道：“好吧！看在蘇小娘子的面子上，便讓一斤給這位夫人。”說著側身相讓。
“這還差不多！”李知意瞥了一眼沈在溪揚起下巴，接著掏出銀子遞給蘇槿娘微笑著對她道：“謝謝你哦，蘇小娘子，你人真好，長得也漂亮！”不管是沖那首詩還是晉王府的人脈關系，她都得討好一下，畢竟官人在官場上難免有仰仗晉王的時候。
蘇槿娘溫柔一笑露出兩小酒窩。“夫人過獎了！小女子謝謝夫人光臨蔽店才是。”
說著收下銀子。朝後面的人群喊道：“掛綠荔枝已售罄。如果各位要桂味荔枝就還有哈。”
見那位夫人已離開，這才拿起剩下那斤掛綠給包起來，又拿了些桂味荔枝雙手捧著塞進沈在溪懷裏，粲然一笑。“沈公子，祝你高中狀元！”
沈在溪剛要掏銀子，蘇槿娘趕緊按住他的手，驚覺失禮又慌忙撤了回來。“給什麽錢？都是朋友！再跟我客氣就……”
“就怎麽樣？”沈在溪故意逗她。
蘇槿娘眼睛咕嚕一轉，嘻嘻笑起來，道：“就不是朋友了！”
沈在溪看著她笑得燦爛，沈吟片刻道：“那在下便恭敬不如從命！謝過蘇小娘子的……荔枝。”說著彎腰行了一禮。
“客氣啥？說不定回頭我還得找你幫忙呢！”蘇槿娘抿唇輕笑。豐樂樓生意做的這麽大，在古代做生意人脈關系得懂得經營，這道理她還是懂的。
沈在溪笑著點點頭，拿著她送的荔枝臨走前給她留了話。“有事盡管來沈府找我，或者去豐樂樓找掌櫃的也行，他會前來通報。”對她，不知為何總是想方設法想幫幫她，想看她燦爛的笑容，今日買荔枝也不過是想給九萬裏添點人氣。
“行！”蘇槿娘爽快答應下來，目送他離開。
眾人一聽掛綠荔枝售罄，紛紛離開了，只留下寥寥幾人購買桂味的。
待客人都離開後，林喜樂的傻呵呵地：“主子，真沒想到你那首詩竟然那麽管用！這掛綠荔枝供不應求，就連桂味也連帶賣了許多。”
“想什麽呢你，哪裏單單是詩的關系，他們都是沖著皇上太後和你趙大哥來的。”蘇槿娘笑著在她頭上輕輕一拍，“我那首詩也就是暗喻吃了荔枝中狀元罷了，人家看中的是人脈關系。他們都知道我是晉王府出來的，九萬裏背後靠山也是晉王府，這荔枝能送進宮中也是晉王府的手筆……”
林平和林喜聽的呆住了，“原來如此！”不禁暗暗嘆道：沒想到賣個荔枝還得靠人脈啊？
“那咱們再去嶺南運些掛綠荔枝過來？那麽多貴夫人還想再買都沒了！”林平問道。
豈料，蘇槿娘搖搖頭：“別說這掛綠嶺南那邊已經沒貨了，就算還有，也不能再運過來了。物以稀為貴！多了就賣不起價錢。若是賣低價一次，往後價格就再也不能賣到一百兩一斤了！”
林平不太明白又問道：“為什麽賣低後就不能再賣高了？”
“很簡單啊，你明知道這件商品能便宜買到，你還會花大價錢去買嗎？”
林平搖搖頭。
“那不結了！人性就是這樣！好了，你以後會慢慢懂的。”蘇槿娘走進櫃臺手指在算盤上飛快地打著，一邊算賬一邊說。“眼下是得看看怎麽將桂味盡快賣出去。現在還剩下多少斤桂味？”
林平在腦海中計算了一下，“約莫還有五百來斤。”
蘇槿娘一拍額頭驚呼道：“這麽多？咱得抓緊賣，不然後面就賣不動了，另外得想想法子降價賣。”
“降低價格賣？您剛才不是說賣了低價以後就賣不了高價了嗎？”林喜一臉懵。
“桂味不同，這品種普通，用不了多久就會有大批量桂味到達汴京。若是咱們手上的桂味沒賣完，你說那些客人是會買咱們比較不新鮮的還是會去買剛運過來的？其次是價格，我們賣五十兩一斤，等大量荔枝湧入後說不定二十五兩一斤都要賣不動。”蘇槿娘將算好的數字寫在賬本上，一邊給她解釋著。
“這怎麽可能？”林喜一副不相信。
林平倒是聽從主子的，他相信主子的預判，拿來紙筆將桂味的價格改成每斤四十兩，掛了出去。
蘇槿娘擡頭瞧見，連忙喊道：“林平，趕緊將價格牌子撤下來。你若是現在每斤四十兩，那讓前幾個時辰花五十兩買荔枝的客戶怎麽想？以後人家就再也不來咱九萬裏了！咱們得變相降價而不是直接降價。”
“那……”林平眉間擰成一團，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蘇槿娘停下筆，擡起頭：“或許，咱們得找沈公子商量一下！。”頓了頓，又道：“你先把標價按原來五十兩銀子的，能賣多少是多少，等明日我們去拜訪沈公子再說。”
林平點點頭。在蘇槿娘面前，他總覺得自己永遠學不夠，她有太多太多難以想象的點子了！
直到傍晚收了鋪子，林平估算了一下，約還有三百來斤，按這個速度賣下去，賣到後面色變壞果估摸著得剩一兩百斤。若是後兩天，市面上大量果子湧入，賣不上價錢，那損耗折算進去賺的也就少了。想到這，他不由得佩服主子高瞻遠矚。
三人回到晉王府，蘇槿娘沒見到趙南星，問了裴總管，裴總管道：“晉王殿下剛回汴京，宮中事務繁忙，殿下交代若是有事可隨時尋老奴。”
蘇槿娘點點頭，倒也不好再繼續追問，帶著林家兄妹便回了自個房裏。
裴總管讓丫鬟給她安排了晚膳，用過膳後關小七等人來了。
“呀！關大哥，孫二娘子，石頭，你們怎麽來了。”蘇槿娘起身相迎：“快，坐坐坐！”她一邊斟茶一邊笑著道：“我忙著荔枝生意顧及不到你們，怠慢了，實在不好意思。”
“哪兒的話！是我們幫不上忙，也不懂做生意。”孫二娘子說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就是就是。”關石頭笑著接過話茬。“不過我們也沒閑著。這兩日一邊閑逛一邊看看有沒有商戶需要船只運輸貨物的，倒是運氣好，碰上幾單生意。”
“哦？那敢情好啊！”蘇槿娘高興道。
“那日我們商量了一下，石頭提議去那些鋪子上問問掌櫃們需不需要運輸貨物。沒成想竟接了布匹、茶葉還有鐵器的活兒。”關小七聲音爽朗笑得很是開心。
“就是貨物不是很多，勉強裝一船，要是三艘船都回航還得有兩艘空船而歸。”孫二娘子接著道。
“無妨！再等等看，說不定後面還會有其他需要運貨的店家。”蘇槿娘頓了頓，對著關石頭道：“石頭，這點你得讓手底下的弟兄們學著點兒。以前你們是客戶有貨送過來就載，沒貨來也不主動上門招攬生意。現在不同了，咱們跑一趟船就得看看當地有沒有其他商家需要運貨的，自個主動去問問，萬一就有生意呢？將來把市場打開了，人家就會主動找上門來。
“這……怕是行不通！”關石頭顯得有些為難。“跑船的弟兄都是些大老粗不太會說話，上門去拉生意怕是要被那些掌櫃轟出來。
蘇槿娘思索片刻，覺著關石頭說的也有些道理。
這時，林平插話道：“主子，要不就將跑市場的事交給我這邊？反正九萬裏要找合作夥伴，像布匹、茶葉我們也都供應，若是底下那些商家要運貨，豈不是能賺兩手錢？”
蘇槿娘點點頭：“那行！這事就交給你和林喜去辦。九萬裏漕運一定得把線路跑通來，不然每月要支付一大筆月俸養著弟兄們，若是沒有足夠的運輸量支撐著，怕會難以維持運營。”
林平和林喜點點頭。幾人又商量了許久，直到深夜，大家才各自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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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紛紛購買掛綠荔枝。林平林喜的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沒想到九萬裏的名號真的打響了，兄妹倆笑得合不攏嘴在後面給蘇槿娘打下手。
終於，輪到沈在溪了。他身穿一身深藍色絲綢長袍，搖著折扇，風度翩翩，拱手一禮對蘇槿娘道：“蘇小娘子，好久不見。”
蘇槿娘一擡頭，見是老熟人沈在溪，嫣然一笑道：“沈公子，你怎麽來了？”
沈在溪紙扇一合指著荔枝，嘴角微微勾起：“自然是來買掛綠荔枝啊，本公子也要考取功名，正好沾沾好運。你那首詩啊，當真了得！看似在說荔枝，卻句句不離中狀元。”
“沈公子，莫要笑話小女子了！是槿娘的不是，來了汴京沒特地去府上拜訪您，失禮了，失禮了。你要喜歡這掛綠荔枝，就都送給你吧，也就只剩下兩斤了，回頭我再送些桂味去您府上，桂味的味道也是挺好的。”
“不不不，做生意一是一二是二，在下不能白要你的荔枝。既然剩下兩斤，那本公子全包了吧。”說著就要掏銀子。
排在她身後的夫人卻不樂意了。“你全要了，那我們買什麽？我都排了大半天了，大熱天的站的腳都酸死了。”說話的正是喊著銀鈴丫頭帶她去排隊的夫人。她乃是司徒將軍夫人李知意，將門出身說話不拘小節，嗓門也是極大的。
蘇槿娘見她嚷嚷，臉上露出一絲尷尬，可這排在她前面的又是生意合作方夥伴，不由得泛起了難。“這……”她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開了口。“沈公子，要不就讓一斤給這位夫人？君子有成人之美，讓人荔枝手留餘香。”說著呵呵地笑了起來。
沈在溪紙扇一轉，啪地一聲打開，輕輕扇了扇，道：“好吧！看在蘇小娘子的面子上，便讓一斤給這位夫人。”說著側身相讓。
“這還差不多！”李知意瞥了一眼沈在溪揚起下巴，接著掏出銀子遞給蘇槿娘微笑著對她道：“謝謝你哦，蘇小娘子，你人真好，長得也漂亮！”不管是沖那首詩還是晉王府的人脈關系，她都得討好一下，畢竟官人在官場上難免有仰仗晉王的時候。
蘇槿娘溫柔一笑露出兩小酒窩。“夫人過獎了！小女子謝謝夫人光臨蔽店才是。”
說著收下銀子。朝後面的人群喊道：“掛綠荔枝已售罄。如果各位要桂味荔枝就還有哈。”
見那位夫人已離開，這才拿起剩下那斤掛綠給包起來，又拿了些桂味荔枝雙手捧著塞進沈在溪懷裏，粲然一笑。“沈公子，祝你高中狀元！”
沈在溪剛要掏銀子，蘇槿娘趕緊按住他的手，驚覺失禮又慌忙撤了回來。“給什麽錢？都是朋友！再跟我客氣就……”
“就怎麽樣？”沈在溪故意逗她。
蘇槿娘眼睛咕嚕一轉，嘻嘻笑起來，道：“就不是朋友了！”
沈在溪看著她笑得燦爛，沈吟片刻道：“那在下便恭敬不如從命！謝過蘇小娘子的……荔枝。”說著彎腰行了一禮。
“客氣啥？說不定回頭我還得找你幫忙呢！”蘇槿娘抿唇輕笑。豐樂樓生意做的這麽大，在古代做生意人脈關系得懂得經營，這道理她還是懂的。
沈在溪笑著點點頭，拿著她送的荔枝臨走前給她留了話。“有事盡管來沈府找我，或者去豐樂樓找掌櫃的也行，他會前來通報。”對她，不知為何總是想方設法想幫幫她，想看她燦爛的笑容，今日買荔枝也不過是想給九萬裏添點人氣。
“行！”蘇槿娘爽快答應下來，目送他離開。
眾人一聽掛綠荔枝售罄，紛紛離開了，只留下寥寥幾人購買桂味的。
待客人都離開後，林喜樂的傻呵呵地：“主子，真沒想到你那首詩竟然那麽管用！這掛綠荔枝供不應求，就連桂味也連帶賣了許多。”
“想什麽呢你，哪裏單單是詩的關系，他們都是沖著皇上太後和你趙大哥來的。”蘇槿娘笑著在她頭上輕輕一拍，“我那首詩也就是暗喻吃了荔枝中狀元罷了，人家看中的是人脈關系。他們都知道我是晉王府出來的，九萬裏背後靠山也是晉王府，這荔枝能送進宮中也是晉王府的手筆……”
林平和林喜聽的呆住了，“原來如此！”不禁暗暗嘆道：沒想到賣個荔枝還得靠人脈啊？
“那咱們再去嶺南運些掛綠荔枝過來？那麽多貴夫人還想再買都沒了！”林平問道。
豈料，蘇槿娘搖搖頭：“別說這掛綠嶺南那邊已經沒貨了，就算還有，也不能再運過來了。物以稀為貴！多了就賣不起價錢。若是賣低價一次，往後價格就再也不能賣到一百兩一斤了！”
林平不太明白又問道：“為什麽賣低後就不能再賣高了？”
“很簡單啊，你明知道這件商品能便宜買到，你還會花大價錢去買嗎？”
林平搖搖頭。
“那不結了！人性就是這樣！好了，你以後會慢慢懂的。”蘇槿娘走進櫃臺手指在算盤上飛快地打著，一邊算賬一邊說。“眼下是得看看怎麽將桂味盡快賣出去。現在還剩下多少斤桂味？”
林平在腦海中計算了一下，“約莫還有五百來斤。”
蘇槿娘一拍額頭驚呼道：“這麽多？咱得抓緊賣，不然後面就賣不動了，另外得想想法子降價賣。”
“降低價格賣？您剛才不是說賣了低價以後就賣不了高價了嗎？”林喜一臉懵。
“桂味不同，這品種普通，用不了多久就會有大批量桂味到達汴京。若是咱們手上的桂味沒賣完，你說那些客人是會買咱們比較不新鮮的還是會去買剛運過來的？其次是價格，我們賣五十兩一斤，等大量荔枝湧入後說不定二十五兩一斤都要賣不動。”蘇槿娘將算好的數字寫在賬本上，一邊給她解釋著。
“這怎麽可能？”林喜一副不相信。
林平倒是聽從主子的，他相信主子的預判，拿來紙筆將桂味的價格改成每斤四十兩，掛了出去。
蘇槿娘擡頭瞧見，連忙喊道：“林平，趕緊將價格牌子撤下來。你若是現在每斤四十兩，那讓前幾個時辰花五十兩買荔枝的客戶怎麽想？以後人家就再也不來咱九萬裏了！咱們得變相降價而不是直接降價。”
“那……”林平眉間擰成一團，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蘇槿娘停下筆，擡起頭：“或許，咱們得找沈公子商量一下！。”頓了頓，又道：“你先把標價按原來五十兩銀子的，能賣多少是多少，等明日我們去拜訪沈公子再說。”
林平點點頭。在蘇槿娘面前，他總覺得自己永遠學不夠，她有太多太多難以想象的點子了！
直到傍晚收了鋪子，林平估算了一下，約還有三百來斤，按這個速度賣下去，賣到後面色變壞果估摸著得剩一兩百斤。若是後兩天，市面上大量果子湧入，賣不上價錢，那損耗折算進去賺的也就少了。想到這，他不由得佩服主子高瞻遠矚。
三人回到晉王府，蘇槿娘沒見到趙南星，問了裴總管，裴總管道：“晉王殿下剛回汴京，宮中事務繁忙，殿下交代若是有事可隨時尋老奴。”
蘇槿娘點點頭，倒也不好再繼續追問，帶著林家兄妹便回了自個房裏。
裴總管讓丫鬟給她安排了晚膳，用過膳後關小七等人來了。
“呀！關大哥，孫二娘子，石頭，你們怎麽來了。”蘇槿娘起身相迎：“快，坐坐坐！”她一邊斟茶一邊笑著道：“我忙著荔枝生意顧及不到你們，怠慢了，實在不好意思。”
“哪兒的話！是我們幫不上忙，也不懂做生意。”孫二娘子說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就是就是。”關石頭笑著接過話茬。“不過我們也沒閑著。這兩日一邊閑逛一邊看看有沒有商戶需要船只運輸貨物的，倒是運氣好，碰上幾單生意。”
“哦？那敢情好啊！”蘇槿娘高興道。
“那日我們商量了一下，石頭提議去那些鋪子上問問掌櫃們需不需要運輸貨物。沒成想竟接了布匹、茶葉還有鐵器的活兒。”關小七聲音爽朗笑得很是開心。
“就是貨物不是很多，勉強裝一船，要是三艘船都回航還得有兩艘空船而歸。”孫二娘子接著道。
“無妨！再等等看，說不定後面還會有其他需要運貨的店家。”蘇槿娘頓了頓，對著關石頭道：“石頭，這點你得讓手底下的弟兄們學著點兒。以前你們是客戶有貨送過來就載，沒貨來也不主動上門招攬生意。現在不同了，咱們跑一趟船就得看看當地有沒有其他商家需要運貨的，自個主動去問問，萬一就有生意呢？將來把市場打開了，人家就會主動找上門來。
“這……怕是行不通！”關石頭顯得有些為難。“跑船的弟兄都是些大老粗不太會說話，上門去拉生意怕是要被那些掌櫃轟出來。
蘇槿娘思索片刻，覺著關石頭說的也有些道理。
這時，林平插話道：“主子，要不就將跑市場的事交給我這邊？反正九萬裏要找合作夥伴，像布匹、茶葉我們也都供應，若是底下那些商家要運貨，豈不是能賺兩手錢？”
蘇槿娘點點頭：“那行！這事就交給你和林喜去辦。九萬裏漕運一定得把線路跑通來，不然每月要支付一大筆月俸養著弟兄們，若是沒有足夠的運輸量支撐著，怕會難以維持運營。”
林平和林喜點點頭。幾人又商量了許久，直到深夜，大家才各自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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