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案相莊－１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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鴻案相莊－１０
“砰”一聲巨響，驚起檐下燕子高飛，“嘰嘰喳喳”罵得挺臟。
房內景象不堪入目，薛寧半／luo著上身，懷中摟著luo裎袒裼的女子，兩人正依偎在床上說笑。
門被踹開的瞬間，薛寧猛地坐起，女子嚇得尖叫鉆進被窩。
“崇陽…崇岳兄…你們怎麽來了？”
薛寧看著走進來的兄妹倆，想下地又扯被蓋上，臉色難看又尷尬，著急忙慌給自己套條褲子。
女子縮在床裏不敢露頭，戳著腰眼讓他想辦法解決。
黃崇陽緩緩走進房間，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疼得神思恍惚。
目光掃過散落一地的衣衫…那件長衫是她親手為薛寧縫制，袖口還繡著祥雲紋樣。
如今衣服卻和陌生女子的胭脂色肚兜糾纏在一起。
“薛寧，這就是你說的‘忙於軍務’？”黃崇岳怒極反笑，“北疆軍務是在女人床上辦嗎？”
“崇岳兄，你聽我解釋...”
薛寧慌忙下床，胡亂披上外袍，兩只毛腿與牲畜無異。
“解釋什麽？”黃崇陽聲音出奇地平靜，“解釋你如何對我滿口謊言，轉頭和其他女人廝混一處？”
“崇陽，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黃氏她…她只是我的遠房表妹，家中遭了難，暫時借住在此…”
薛寧額頭冒出冷汗，他轉向黃崇陽，試圖去拉她的手。
“表妹？”黃崇陽甩開他的手，“薛寧，表兄妹會ci／身／luo／體同臥一榻？”
院外忽然傳來嘈雜人聲，剛才踹門動靜太大，加上黃崇岳翻墻時被附近百姓瞧見。
此刻院門外聚集不少看熱鬧的百姓，竊竊私語透過院墻傳進來，三言兩語間道破他們的身份。
薛寧臉色更加難看，床上女子反而鎮定下來，背對著他們穿好衣服下床。
黃氏挽住薛寧胳膊，大半身子藏在男人身後，聲音柔柔弱弱。
“薛郎，既然被發現了，不如把話說開。
我雖出身不如黃小姐，但對薛郎是一片真心，況且…我已有了薛郎的骨肉。”
她摸摸自己小腹，滿面嬌羞地低頭，挽著男人手臂卻越收越緊。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不僅黃崇陽兄妹楞住了，連薛寧也瞪大眼睛。
“你…你說什麽？”
薛寧把她薅出來，目光落在平坦小腹，恨不能盯穿皮肉，看看裏面是不是真有一個孩子？
他想玩玩而已，沒打算要孩子啊！
正妻未入門，先弄回來庶子、庶女…哪個好人家的閨女能嫁給他？
“妾本想等您處理好與黃娘子的婚事再說…如今怕是瞞不住了。”
黃氏垂下眼簾，楚楚可憐往薛寧懷裏靠攏，好不容易扒上的男人，怎麽可能輕易放手？
“好！好得很！”
黃崇岳咬牙切齒，一把薅住薛寧衣領。
“薛寧，你欺人太甚！今日若不給個交代，我黃家絕不會善罷甘休！”
“崇岳兄息怒！這事我會處理！
孩子…我會安置好，絕不會影響與崇陽的婚事…”
薛寧掰開黃崇陽的手，揉揉勒得難受的脖子，眼中閃過怒氣。
男人流連花叢，本性使然，黃家兄妹未免太過計較！
“你還想娶我妹妹？”
黃崇岳一拳砸在薛寧臉上，後者踉蹌後退撞翻屏風，順帶把黃氏壓在身下…兩個男人扭打在一起，黃氏拉偏架反弄得趴在地上起不來…屋內亂糟糟一片。
院外議論聲變得更大，有人爬上墻頭張望，實時轉告旁邊人裏面什麽情況。
黃崇陽看著這場鬧劇，忽然覺得無比荒謬。
“別打了！”
聲音不大，卻讓房間內三人都停下來。
黃崇陽走到薛寧面前，他左臉紅腫，嘴角滲血，眼神閃躲，不敢與她對視。
她看一眼哥哥臉上傷得更重，可見薛寧在纏鬥過程中並未留手。
“你我婚約作廢，從此再無瓜葛。”
黃崇陽從懷中取出定親信物，上好的和田玉佩，雕刻並蒂蓮紋樣，隨手放在邊幾上。
“崇陽，不可！我們的婚事早已公告親友……”
“輪不到你說‘不可！’”
黃崇岳拉著妹妹轉身離開，薛寧在後面追趕幾步，走到門口看見外面圍觀百姓，眼前一黑又一黑。
“嘭！”
薛寧把門關上，氣喘如牛，全然不顧地上哀哀叫著“肚子疼！”的黃氏。
圍觀百姓主動給黃家兄妹讓路，等半天也不見薛寧出來，知道沒熱鬧好瞧，三三兩兩的散開，熱情不減地討論黃、薛兩家的“前世今生”
“這就是你讓我看的戲？”
習武人耳聰目明，從百姓議論中便可得知小院內發生了什麽？
趙雲康知道薛寧好女色，想著等成親後會好些，沒想到回西京城他不商量、推進婚事，反而找了個同姓“黃”的外室。
這事兒擱誰身上不覺得惡心？
“昨日皇帝在禦書房讓我將趙家商鋪，所有收益的八成獻給皇家私庫。”
雲怡夏冷冷勾起唇角，鋒芒畢露，銳不可當。
“在嫁給王爺之前，無人知我第二身份；在嫁給您之後，唯有一次露了端倪……”
“在場人一一排查過後，只有薛寧貪財好色，弱點最多。”
雲怡夏屈指敲敲車壁，馬車晃悠悠退出巷子，往皇宮方向行駛。
“不能因為他貪財好色就……”
“西街梧桐巷，第三戶宅院，無房主，掛在內務府名下。”
雲怡夏說完閉目養神，趙雲康雙拳握緊，無從辯駁。
皇家私庫財產也歸內務府打理。
薛寧…什麽時候變成皇兄的眼線？
他們一路沈默來到宮中，鄭安早已準備好宮宴流程冊子和記錄，整整十箱。
“這些全部都是？”
趙雲康瞪著眼前快到腰線位置的大箱子，目光如箭一般射向鄭安和張慶。
“回稟康王爺，其中五箱是太後為王妃準備的，剩下是皇上怕有疏漏，補了一些進去。”
鄭安彎著腰解釋，張慶陪著笑臉向他們行禮。
“多謝太後、皇上體恤我第一次辦宮宴，送我這麽多文獻書籍。”
雲怡夏招招手，白薇走過來，安排侍衛把箱子擡上板車，一共三輛，浩浩蕩蕩往王府走。
“我急著回去拜讀書籍，就不進去謝恩了。”她笑得意味深長，“煩請兩位總管代為轉達我‘誠摯謝意’！”
趙雲康擡腳想往宮裏走，雲怡夏一把抓住他。
“王爺，我們回家！”
“哦…哦…我們回家！”
兩人相攜離去，兩位太監總管相看兩相厭，各自甩袖離開，去和主子回稟。
趙雲康以為雲怡夏想息事寧人，沒想到她三個婢女在回去的路上，在拉箱子的板車上拉起條幅，感謝母後、皇兄賜書。
這下百姓知道招待契丹的宮宴由康王新婦籌辦。
太後、皇上賜下這麽多書，可宴會十一月初五就要舉辦，短短半月多，如何來得及？
這三輛、十大箱書籍，半個月都看不完吧！
閑話傳著、傳著就變成“皇家不滿意雲三娘，想借此磋磨新婦。”
等皇宮內接到消息，母子倆同時摔了茶盞，氣得不輕。
康王府，前院書房。
“妙啊！”
馬德羽毛扇不停拍打掌心，欣賞看著沁芳苑方向。
“此計倒逼宮中必須出人、出力幫忙做好此次宮宴！
成了，百姓會誇王妃；敗了，百姓會說皇家媳婦難當。
無論如何，百姓都會站在王妃這一邊。
陽謀無解啊！”
他看向滿面愁容的將軍，不厚道地用羽毛扇擋著臉偷笑。
“馬叔，別笑了！”
趙雲康苦笑著把薛寧是皇帝眼線的事說了。
馬德笑容立刻收斂，一時不知該如何出謀獻策？
“不管怎麽樣，北疆軍…他是不能待了。”
“馬叔，你幫我想個穩妥的去處吧！”
戰場上共赴生死的兄弟，突然聽聞薛寧背叛，趙雲康心裏並不好受。
“將軍，大慶南邊常年缺將，不如向皇上請調薛寧過去。”
馬德明白將軍擔心什麽？
一個人能為身外物背叛兄弟，今日薛寧能做大慶皇帝的眼線，明日可能就是契丹外敵的內應。
這種人，留不得！
“好！”
趙雲康壓下心中情緒，提筆寫奏折請調薛寧。
趙雲賢接到折子，意外挑挑眉，沒想到雲怡夏會和康王全盤托出。
知道薛寧即便留在北疆也無甚大用，不如順了康王意思，派去南疆守城。
“將軍，皇上要調我去南疆，您知道嗎？”
薛寧因為黃家退婚，風評急轉直下，門當戶對的人家沒有閨女願意嫁過來。
他今年二十六了，再不成婚，更難找媳婦兒。
在北疆好歹在將軍身邊，日後有機會更上一層樓；去南疆看似升官，實則比北疆環境更差，也更難升遷。
“我知道！”趙雲康幽幽望著薛寧，“我寫調令讓你去南疆為將！”
“為什麽？”
薛寧雙手撐著書案，瞪著眼睛看將軍，滿臉不可置信。
“是啊！”趙雲康嘆氣，“我也想問為什麽？”
薛寧茫然環顧，軍師、兩個兄弟都不看他，突然就懂了，張嘴想說什麽，又緩緩閉上。
“謝…將軍！”
他壓著嗓子道謝，抱拳行禮，轉身離開康王府。
“這個混蛋！”許志豪狠拍大腿，“哪怕是梁邱，我都沒這麽生氣。”
“誒誒誒！別往我身上扯！”梁邱給他一拳，“我單身，我風流…我可沒傷害任何人啊！”
趙雲康哼笑一聲，馬德立刻會意，將薛寧那份軍務交給他們。
“艹啊！這孫子就幹了這麽點兒？”
“我們還是去揍他一頓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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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陽…崇岳兄…你們怎麽來了？”
薛寧看著走進來的兄妹倆，想下地又扯被蓋上，臉色難看又尷尬，著急忙慌給自己套條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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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衣服卻和陌生女子的胭脂色肚兜糾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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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岳兄，你聽我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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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什麽？”黃崇陽聲音出奇地平靜，“解釋你如何對我滿口謊言，轉頭和其他女人廝混一處？”
“崇陽，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黃氏她…她只是我的遠房表妹，家中遭了難，暫時借住在此…”
薛寧額頭冒出冷汗，他轉向黃崇陽，試圖去拉她的手。
“表妹？”黃崇陽甩開他的手，“薛寧，表兄妹會ci／身／luo／體同臥一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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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院門外聚集不少看熱鬧的百姓，竊竊私語透過院墻傳進來，三言兩語間道破他們的身份。
薛寧臉色更加難看，床上女子反而鎮定下來，背對著他們穿好衣服下床。
黃氏挽住薛寧胳膊，大半身子藏在男人身後，聲音柔柔弱弱。
“薛郎，既然被發現了，不如把話說開。
我雖出身不如黃小姐，但對薛郎是一片真心，況且…我已有了薛郎的骨肉。”
她摸摸自己小腹，滿面嬌羞地低頭，挽著男人手臂卻越收越緊。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不僅黃崇陽兄妹楞住了，連薛寧也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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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氏垂下眼簾，楚楚可憐往薛寧懷裏靠攏，好不容易扒上的男人，怎麽可能輕易放手？
“好！好得很！”
黃崇岳咬牙切齒，一把薅住薛寧衣領。
“薛寧，你欺人太甚！今日若不給個交代，我黃家絕不會善罷甘休！”
“崇岳兄息怒！這事我會處理！
孩子…我會安置好，絕不會影響與崇陽的婚事…”
薛寧掰開黃崇陽的手，揉揉勒得難受的脖子，眼中閃過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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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想娶我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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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崇陽看著這場鬧劇，忽然覺得無比荒謬。
“別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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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崇陽走到薛寧面前，他左臉紅腫，嘴角滲血，眼神閃躲，不敢與她對視。
她看一眼哥哥臉上傷得更重，可見薛寧在纏鬥過程中並未留手。
“你我婚約作廢，從此再無瓜葛。”
黃崇陽從懷中取出定親信物，上好的和田玉佩，雕刻並蒂蓮紋樣，隨手放在邊幾上。
“崇陽，不可！我們的婚事早已公告親友……”
“輪不到你說‘不可！’”
黃崇岳拉著妹妹轉身離開，薛寧在後面追趕幾步，走到門口看見外面圍觀百姓，眼前一黑又一黑。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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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嫁給王爺之前，無人知我第二身份；在嫁給您之後，唯有一次露了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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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因為他貪財好色就……”
“西街梧桐巷，第三戶宅院，無房主，掛在內務府名下。”
雲怡夏說完閉目養神，趙雲康雙拳握緊，無從辯駁。
皇家私庫財產也歸內務府打理。
薛寧…什麽時候變成皇兄的眼線？
他們一路沈默來到宮中，鄭安早已準備好宮宴流程冊子和記錄，整整十箱。
“這些全部都是？”
趙雲康瞪著眼前快到腰線位置的大箱子，目光如箭一般射向鄭安和張慶。
“回稟康王爺，其中五箱是太後為王妃準備的，剩下是皇上怕有疏漏，補了一些進去。”
鄭安彎著腰解釋，張慶陪著笑臉向他們行禮。
“多謝太後、皇上體恤我第一次辦宮宴，送我這麽多文獻書籍。”
雲怡夏招招手，白薇走過來，安排侍衛把箱子擡上板車，一共三輛，浩浩蕩蕩往王府走。
“我急著回去拜讀書籍，就不進去謝恩了。”她笑得意味深長，“煩請兩位總管代為轉達我‘誠摯謝意’！”
趙雲康擡腳想往宮裏走，雲怡夏一把抓住他。
“王爺，我們回家！”
“哦…哦…我們回家！”
兩人相攜離去，兩位太監總管相看兩相厭，各自甩袖離開，去和主子回稟。
趙雲康以為雲怡夏想息事寧人，沒想到她三個婢女在回去的路上，在拉箱子的板車上拉起條幅，感謝母後、皇兄賜書。
這下百姓知道招待契丹的宮宴由康王新婦籌辦。
太後、皇上賜下這麽多書，可宴會十一月初五就要舉辦，短短半月多，如何來得及？
這三輛、十大箱書籍，半個月都看不完吧！
閑話傳著、傳著就變成“皇家不滿意雲三娘，想借此磋磨新婦。”
等皇宮內接到消息，母子倆同時摔了茶盞，氣得不輕。
康王府，前院書房。
“妙啊！”
馬德羽毛扇不停拍打掌心，欣賞看著沁芳苑方向。
“此計倒逼宮中必須出人、出力幫忙做好此次宮宴！
成了，百姓會誇王妃；敗了，百姓會說皇家媳婦難當。
無論如何，百姓都會站在王妃這一邊。
陽謀無解啊！”
他看向滿面愁容的將軍，不厚道地用羽毛扇擋著臉偷笑。
“馬叔，別笑了！”
趙雲康苦笑著把薛寧是皇帝眼線的事說了。
馬德笑容立刻收斂，一時不知該如何出謀獻策？
“不管怎麽樣，北疆軍…他是不能待了。”
“馬叔，你幫我想個穩妥的去處吧！”
戰場上共赴生死的兄弟，突然聽聞薛寧背叛，趙雲康心裏並不好受。
“將軍，大慶南邊常年缺將，不如向皇上請調薛寧過去。”
馬德明白將軍擔心什麽？
一個人能為身外物背叛兄弟，今日薛寧能做大慶皇帝的眼線，明日可能就是契丹外敵的內應。
這種人，留不得！
“好！”
趙雲康壓下心中情緒，提筆寫奏折請調薛寧。
趙雲賢接到折子，意外挑挑眉，沒想到雲怡夏會和康王全盤托出。
知道薛寧即便留在北疆也無甚大用，不如順了康王意思，派去南疆守城。
“將軍，皇上要調我去南疆，您知道嗎？”
薛寧因為黃家退婚，風評急轉直下，門當戶對的人家沒有閨女願意嫁過來。
他今年二十六了，再不成婚，更難找媳婦兒。
在北疆好歹在將軍身邊，日後有機會更上一層樓；去南疆看似升官，實則比北疆環境更差，也更難升遷。
“我知道！”趙雲康幽幽望著薛寧，“我寫調令讓你去南疆為將！”
“為什麽？”
薛寧雙手撐著書案，瞪著眼睛看將軍，滿臉不可置信。
“是啊！”趙雲康嘆氣，“我也想問為什麽？”
薛寧茫然環顧，軍師、兩個兄弟都不看他，突然就懂了，張嘴想說什麽，又緩緩閉上。
“謝…將軍！”
他壓著嗓子道謝，抱拳行禮，轉身離開康王府。
“這個混蛋！”許志豪狠拍大腿，“哪怕是梁邱，我都沒這麽生氣。”
“誒誒誒！別往我身上扯！”梁邱給他一拳，“我單身，我風流…我可沒傷害任何人啊！”
趙雲康哼笑一聲，馬德立刻會意，將薛寧那份軍務交給他們。
“艹啊！這孫子就幹了這麽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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