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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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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陸星熠&容榆:“你知道了照片的事?”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隨即陸星熠在容榆臉上意識到可能兩人說的不是同一個照片的事情。

陸星熠丟下手裏的被血浸透的紙巾,說道:“不知道哪裏來的啥b,我都不認識他,把你和別人p到一起的照片發給我,簡直是氣死我了。”

躺在地上像屍體一樣的徐觀茶,緊閉雙眼出氣多進氣少的模樣,陸星熠發誓他真沒見過這種上趕著來找打的人,觸碰他的底線。

看著地上形容淒慘的徐觀茶,容榆心裏並沒有多大的感覺,比起徐觀茶,容榆更加在意陸星熠,“你把他打成這個樣子,徐觀茶會告你的,怎麽這麽沖動?”

一旁的阿春說:“沒事的,你是阿熠的對象吧?你不用擔心,像他這種人啊,得有本事去告才行。”

陸星熠:“哥,你不是說在公司加班?你怎麽找到這裏的?”

容榆:“可你也告訴我,你在學校覆習。”

兩個人小小的謊言在此刻被戳破,有些尷尬又有些滑稽。

相視,都忍不住笑了出來,容榆撕開一包紙巾,擦去陸星熠腦門上的汗,還有手上濺到的血液。

沒發現傷口,那顆因為擔心而過快的心臟才慢慢地恢覆了平靜。

陸星熠:“哥,你還沒告訴我,你是怎麽找到這裏的。”

容榆:“徐觀茶偷拍我和你的照片,然後把照片都發到了公司每個人手機裏。

陸董給我找了個人幫我解決這件事情,但我想自己找徐觀茶私下聊聊,順便問下他是怎麽知道我家地址的。但我去到他的公司和家裏都沒有人,打聽了才知道你把他帶到這裏。”

他沒有告訴陸星熠那些照片有多親密,即便是現在,對同性戀已經很包容的社會,那些親密的照片,也足以成為別人的茶餘飯後的娛樂談資,誰又知道背後怎麽說他們兩個呢?

說來說去,他還是比較喜歡低調的生活方式,徐觀茶知道他的性格,故意出這麽一招讓他難堪,想毀了他的工作與事業。

徐觀茶好像是緩過來了,趴在地上咳嗽了幾聲,吐出來幾口血沫,然後擡頭看著容榆,“怎麽樣?喜歡我給你的聖誕禮物嗎?不客氣。”

容榆目光平靜地看著地上狼狽的徐觀茶,徐觀茶就是想看他失態,可容榆已經完全不在意他了。

容榆:“徐觀茶,你還是和我第一次見到你一樣,刻薄愚蠢,原本我只是過來問你幾個問題,不過現在看來也沒有必要了。

像你這種人,只有讓法律才能讓你認識到錯誤。”

徐觀茶見到容榆就格外激動,聽見這話,心裏愈發不甘,為什麽,又是憑什麽,許玄說過他愛自己,比容榆這個老男人要好多了。

他的心中既怨憤又嫉妒 ,不知是哪裏來的力氣他站了起來,“憑什麽憑什麽,你都和許玄分手了他都惦記著你,還和我分手!

你還找人搞垮我家生意,你賤不賤,容榆,你就是一個賤人,被甩了就應該老老實實地做你的棄犬,我詛咒你死無葬身之地。”

“啪”。

一記清脆的耳光聲打斷了徐觀茶源源不斷的惡毒話語。

力度有點大,容榆揉了揉手腕。徐觀茶被打得後退幾步才站穩,捂著被打的那半張臉,眼神中帶著憤怒與羞辱,下一秒,他竟然哭了出來,眼淚流過傷口,透明的淚水帶了幾分紅色。

容榆:“為什麽你覺得委屈在這裏哭?第一次,你以許玄的名義給我送花,在我生日那天把我約到酒店去看你們的活春/宮,事後還讓我去飯店,讓我看著你對我炫耀許玄對你的疼愛。

第二次也是現在,跟蹤我偷拍我,把我的隱私照片發給幾百個人的郵箱裏,想毀了我的工作和社交圈。”

容榆冰涼的手撫上徐觀茶被打的紅腫的臉,因為倆人身高差不多,徐觀茶看著容榆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睛,咬著下唇牙齒打顫,“怎麽,為什麽你哭了。”

那段最難過的日子,他沒有忘記,是誰導致的。

陸星熠早就聽得火起,他沒有想到這個徐觀茶的男人這麽無恥,在他的心底已經快速計劃好了,徐觀茶的下場,連帶著他的家人。

一個也跑不掉。

還有那個許玄。

陸星熠用看死人的眼神看著徐觀茶,用口型無聲地告訴徐觀茶:你完蛋了。

徐觀茶雙腿發軟,一下子跪在了地上,他現在終於害怕了,他早在那一個小時多的折磨中知道自己惹到了誰,趴在地上痛哭流涕,向容榆求饒。

可是為時已晚,他以為在這個文明法治社會他至少是安全的,可是他忘記了,就他家現在這情況,想跟他們魚死網破的人多的是。

陸星熠:“阿春,幫我把這個人看好點,別讓人逃走了,辛苦你了。”

走出集裝箱,冰涼入肺腑的冷空氣讓容榆無比的清醒,“本來想問他誰洩露了我的住址,不過現在沒必要了,年後我想搬家了,婉兒在別墅區有一棟閑置的別墅,到時候還要辛苦你收拾一下。”

陸星熠準備了一肚子安慰容榆的話,畢竟剛剛容榆的面上的表情很不好看,親口把過去那段不堪的事情說出來,心底肯定也不好受吧。

陸星熠包住容榆冰涼的雙手,用自己的溫度想要暖起容榆的手,對於容榆的計劃他完全沒有異議,“可以呀哥,我自己也有積蓄,到時候讓我來買家具裝修好了。”

容榆:“你喜歡什麽風格就按照什麽風格來裝修就好了,不過要給小貓留出來一個房間給它做窩。”

陸星熠:“再留一間,我還想養只薩摩耶,哥你喜歡薩摩耶嗎?”

容榆:“我都喜歡。”

碼頭昏黃的燈光拉長兩人的影子,有喜歡的人在身邊,就格外安心。

回去是陸星熠開著容榆的車,陸星熠心疼容榆臉上的疲色,一路上開得又平又問。

到家後,陸星熠拉住了要去洗澡的容榆,“以後遇到了什麽事可以和我說,我們一起解決。”

他想成為容榆可以依靠的支柱,成為容榆遇到事情時第一個想起的人。

容榆:“我只是不想麻煩你,而且你要考試了,看著你黑眼圈,我心疼你。”

陸星熠:“可是我們是伴侶啊,有事情就要一起面對,你這樣瞞著我什麽都不說一個人默默抗,我會很受傷的,我會覺得哥不把我放在心裏,哥的心裏沒有我。”

容榆沒有想到他會這麽想,是他的問題了,於是他道歉:“對不起。”他本意不是如此,他只是不想麻煩別人,盡管這個別人是他的伴侶。

陸星熠:“不要跟我道歉,我們沒有這麽生分,我只是希望,以後有事情我們可以一起分擔,不要推開我讓我置身事外。”

容榆不知該如何開口,他其實心裏很受用很感動,他只能主動地抱住陸星熠的脖子,用吻讓兩個人心與心的距離近一點。

不帶任何欲/望,最簡單不過的雙唇接觸。

——

徐觀茶死了。

他們家所有債務都轉移到了徐觀茶身上,人死債消,可盡管如此,在陸星熠的示意下,徐觀茶的家人仍然是過得窘迫,找不到工作,只能打打零工為生。

他陸星熠才沒有道德,當然了,也是一個小心眼的人。

還有那個許玄,陸星熠也不會放過的,傷害過容榆的人,他一個也不會饒了。

那天晚上洗完澡歡愉過後,容榆小心翼翼地跟陸星熠說了,讓他把陸董從黑名單放出來的事情,陸星熠很爽快地答應了。

“拉出黑名單是一回事,回不回消息也是一回事。”

容榆就這麽看著陸星熠,先是給陸董的微信設置成了免打擾,然後再設置消息不提醒,最後折疊該聊天。

加上陸星熠微信裏很多消息群聊通知,他只把容榆一個人微信置頂了,其他的人跟陸星熠發消息,估計都是隨緣看見隨緣回覆。

容榆沒忍住笑出了聲,“幼稚。”

陸星熠啃了容榆的嘴角一口,“我就是幼稚鬼,哥喜歡嗎?不喜歡也得喜歡。”

元旦那天,容榆把鄭婉兒,趙鵬還有他的妻子呂蘭,他和陸星熠各種意義上,都沒有家人,把陸星熠介紹給他的老朋友們,陸星熠也會有點安全感了吧?

一杯白酒下肚,桌上的氣氛也活躍了起來。

容榆:“婉兒,趙鵬,呂蘭,這是我的愛人陸星熠,今天是元旦節,帶他來和你們認識一下。”

另外三人打量著陸星熠,後者趕緊起身用最好的狀態來面對容榆的這些老朋友們,哥既然把他介紹給他的朋友們,肯定就是認可了他的。

陸星熠:“你們好,我是陸星熠,今年18歲,目前還在讀大學。”

趙鵬:“這麽小啊?”

呂蘭肘了趙鵬一下,“年紀小不小又不是問題,真心實意,人品好才是最重要的,那有些人二十多歲三十多歲還花花腸子呢。”

鄭婉兒:“阿蘭說的是哦。陸星熠你可得好好感謝我,要是沒有我啊,你還得追好久容榆。”

“那肯定,謝謝婉兒姐姐。”陸星熠倒滿一杯白酒,敬了鄭婉兒然後一口飲盡,他沒忘記,那天是鄭婉兒替他說好話的,簡直就是人美心善。

眾人又問了陸星熠一些問題,得知陸星熠家裏的情況後又不免有些為容榆擔心,不過當事人都沒有說什麽,他們這些朋友也只能閉嘴。

都是獨自在外漂泊打拼的年輕人,幾杯酒就讓感情就熟了起來,得知阿蘭肚裏已經有了三個月的小寶寶的時候,眾人又是一陣驚喜,搶著當孩子的幹爸幹媽。

鄭婉兒是個娛樂至上的主,等她生孩子起碼還要十年。容榆和陸星熠就更不可能了。

鐘聲敲響了十二聲,外面煙花沖上夜空,又是一年了,他們放下手裏的筷子看向窗外,鞭炮聲與煙花聲不絕於耳。

“又是新的一年了。”

無論過去一年發生了什麽事情,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現在才是最重要的。

“元旦快樂,哥。”

咬著耳朵,竊竊私語。

飯局散後,趙鵬沒喝多少酒,因為阿蘭還懷著孕,總不能讓一個孕婦照顧他吧。

鄭婉兒換了個目標折騰,灌容榆那她舍不得,陸星熠她可就下死手,白的紅的啤的混著來,也就是陸星熠年輕身體好,換做是個三十往上的人來,第二天起都起不來。

鄭婉兒喝得醉醺醺站都站不穩,靠在容榆的肩膀上,陸星熠還勉強有幾分清醒的意識,扶著飯店門口的路牌吹著冷風。

男女授受不親,容榆把婉兒放到客臥後,打了盆熱水給她擦了下臉和手,房間裏開足了暖氣,於是就只蓋了一層毛毯,床頭櫃還放了一瓶水。

陸星熠看著容榆這麽貼心,又忍不住吃醋,等人出來就把人牢牢地從背後抱住,“我也要。”

容榆微微一笑,右手輕輕地捏著陸星熠的耳朵,“你要什麽?”

陸星熠:“要你。”

容榆:“喝了這麽多酒都沒醉?”

陸星熠:“我千杯不醉好不好,我好想和你貼貼,我也要哥給我洗澡。”

陸星熠纏著把人帶進了浴室,還好浴缸夠大,容得下兩個成年男人,容榆坐在陸星熠的大腿上給他洗頭,洗著洗著,有人口欲期又來了。

容榆忍著異樣堅持給兩人洗完頭發洗完澡,實在是忍不住就一巴掌扇到陸星熠身上,讓他收斂點。

要是過個元旦感冒了,那容榆真的是會讓陸星熠一個月吃不到肉。

做完那事後,陸星熠扛不住困意摟著他入睡了,容榆嫌他身上太熱,拉開了點距離,他有些睡不著。

翻來覆去。

因為許玄告訴他徐觀茶死了。

消息通知是半個小時前的,那會兒剛做完沒多久,陸星熠去丟垃圾。容榆收到了一條陌生號碼的短信。

徐觀茶是跳樓死的,從一百層高的樓跳下來的,還是深夜,沒有人發現,等到第二天血和殘肢都已經與雪地凍一起了,鏟了很久才把屍體鏟出來。

“陸星熠就是一個沒有道德和良心的惡魔,你知道他在國外玩得有多變態嗎?去飆車去跟那些留學富二代混一起,那些出國留學的有幾個幹凈的。”

容榆看著睡在他身邊的大男孩,陸星熠怎麽可能做得出那些事情來,都不用容榆問他過去的時候,陸星熠就全部跟他說了,小到每天吃什麽,大到和朋友環歐洲旅行。

陸星熠恨不得讓容榆完完全全地了解他的過去。

容榆把許玄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不予理會,徐觀茶的死是在他意料之外的,既然人都死了,容榆也不去追究生前事。

不過容榆懶得搭理許玄,不代表陸星熠不會搭理,尤其是許玄還換了個號碼,不死心地說陸星熠的壞話。

陸星熠可不是故意去看容榆的手機,而是陸星熠被容榆的鬧鐘吵醒,想要去關閉,結果剛關上,信息橫幅通知便讓陸星熠看見了。

大早上的,給陸星熠氣清醒了,宿醉的頭也不痛了。

一個個的都是些什麽人,解決了一個徐觀茶又來一個許玄,真是陰魂不散的許玄,他還沒去找許玄,這個不怕死的倒是主動找上他了。

陸星熠暗暗發誓,半年內他一定要把許玄的公司,包括他父母的公司,都整垮。許家那點家業在他眼裏完全不夠看。

陸星熠越想越氣,立馬去查了許玄公司的情況和業務類型,他不得狠狠地折磨許玄他就不姓陸。

竟然造謠汙蔑他,他在國外都素成和尚了,他和哥的第一次是他實在是忍不住被哥吸引了才把哥吃掉了的。

大冬天的,陸星熠的頭發都被氣得豎了起來,這個時候,他才想起來他還有個父親,回了個元旦快樂,便迫不及待地借用了一下他父親的權力。

不讓他過好年,那麽許玄也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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