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凡悟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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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棋手將封神】
“原來是這樣！”費昂娜眼睛瞪得溜圓，恍然大悟地拍了下手，又像塊牛皮糖似的追著問，“那月生他們呢？他們的‘沸點’也能這麽高嗎？”
筱霏指尖捏著茶杯沿，尷尬地輕咳兩聲，目光飄向窗外庭院裏的梧桐樹，刻意避開話題：“人跟人不能比……”
這世上本就沒有絕對的公平——有些人唾手可得的天賦，另一些人拼盡全力也只能望其項背；有些人天生握著“王炸”，有些人卻連一副完整的牌都湊不齊，天賦這東西，從來都是最不講理的硬傷。
“那淩修和羲誠的沸點肯定高得很吧？”費昂娜沒聽出她話裏的留白，依舊不依不饒地追問，下巴擱在桌沿上，滿眼期待。
“當然，畢竟是‘神嬰芳棋’和公認的天才棋手。”筱霏收回目光，點了點頭，語氣難得認真，“羲誠出道這麽多年，棋藝早穩紮穩打，現在快摸到自己的沸點了；淩修年紀輕，底子又好，還有很大的上升空間，所以這兩年進步才特別猛。但進步越猛，就越得如履薄冰——對專業棋手來說，成長期的每一步都關鍵，稍有偏差就可能走歪。”
“可玄胤哥昨天還說，羲誠的沸點還沒到頂呢？”費昂娜突然想起什麽，歪著腦袋反駁。
段玄胤放下手中的湯勺，接過話頭，語氣沈穩：“天才級別的棋手裏頭，有少數人能觸發‘二次沸點’——就是棋藝穩定在一個高度很久後，遇到契機，還能突然往上再沖一個臺階，突破原本的極限。”
費昂娜瞬間眼睛一亮，猛地直起身子，連聲音都拔高了幾分：“真的假的？那這麽說，羲誠是有機會贏井上川智了？”
“理論上是這樣。”段懿慢悠悠夾了片青菜，嚼得慢條斯理，眼神卻帶著點了然，“具體能不能成，就看他跟你姥爺的契合度，還有有沒有那個命中註定的機緣了。”
段玄胤手指輕輕敲著桌面，思索著補充：“我覺得可能性不小。聞人老前輩的棋風跟我有點像，都帶著股自由無章法的野勁兒，但他的棋路教給後輩，接受度比我高多了。尤其羲誠這種心思透亮的後輩，授者能精準點出他的癥結，學者能一點就通，簡直是天生的師徒相。”
筱霏放下茶杯，臉上滿是信心，語氣篤定：“羲誠的優點是棋風夠強勁，進攻性十足；缺點就是太墨守成規，少了點靈活變通。我爺爺的棋路剛好能中和這一點，把他這塊短板補上。這麽一來，今年崔氏杯的冠軍，羲誠十有八九能拿下。”
費昂娜聽得心潮澎湃，“啪”地一拍桌子，當場就“安排”起來：“那就這麽定了！姥爺，你別再天天到處跑著下棋了，趕緊去給羲誠當私人教練；筱霏，你也別光操心羲誠，崔氏杯你自己也有比賽，可得上點心，別掉鏈子！”
筱霏剛才還亮閃閃的眼神瞬間暗了下去，像被戳破的氣球，蔫蔫地耷拉著腦袋：“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段玄胤看著她這副模樣，無奈地笑了笑，語氣卻帶著點不容置喙：“費昂娜說得對，逃避沒用，這次你必須專心，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漫不經心。你代表的不只是自己，還有咱們的國家。”
她何嘗不懂這個道理，只是心裏難免犯怵，指尖無意識地摳著桌布：“我知道啊，可現在開始訓練也來不及了吧？人家崔允賢從小練童子功，還有十幾年比賽經驗打底；我就靠這幾個月臨時抱佛腳，怎麽跟人家比？”
“你天賦不比她差，差的只是比賽經驗。”段玄胤收起笑意，理性分析起來，“她常年泡在訓練裏，練得多了，棋風難免變得刻板，帶著程式化的痕跡；你不一樣，沒受過系統訓練，棋路不受拘束，感性又灑脫，這是你的優勢。但也正因為沒比賽經驗，到了賽場面對高壓，肯定要吃虧。”
“所以啊，”筱霏重重嘆口氣，攤了攤手，語氣裏帶著點自嘲，“人哪能十全十美？我要是真有了她那十幾年經驗，你又該說我棋風程式化，沒靈氣了。”
段玄胤搖搖頭，眼神軟下來，語氣溫柔了不少：“我的意思是，你收收心，別再惦記弟子們的事了，趕緊回去閉關。這陣子，我陪你訓練。”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筱霏就拽著還沒睡醒的爺爺，直奔駱羲誠的住處。
“師祖？！”駱羲誠一打開門，看見站在門外的聞人閑鶴，驚喜得聲音都拔高了八度，連忙側身把兩人往裏迎，手腳都有些忙亂，“您什麽時候回市裏的？怎麽不提前跟我說一聲，我好派車去接您啊！您看我這兒亂糟糟的，什麽都沒準備……快請坐，快坐，我這就去給您泡茶！”
“沒想到駱氏集團的少爺，竟住得這麽樸素。”聞人閑鶴走進屋，目光掃過屋裏簡單的陳設——靠墻的木質書架上擺滿了棋譜，連縫隙都塞得滿滿當當；沙發套是洗得發白的棉麻布料，上面還搭著一件半舊的針織衫，語氣裏帶著點意外。
駱羲誠端著一壺剛開封的蘇游普洱從廚房出來，臉上掛著爽朗的笑：“剛開始住的時候是有點不習慣，總覺得太冷清，住久了倒覺得清凈，適合研究棋譜。您先坐，我去燒壺開水，這茶得用沸水沖泡才香。”
聞人閑鶴慢悠悠在沙發上坐下，又掃了圈屋子，見駱羲誠進了廚房，才湊到筱霏耳邊，壓低聲音低語：“這孩子跟上次見的時候比，變化不小啊，沈穩多了。”
筱霏會意地點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我也覺得，他最近心境成熟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樣急功近利了。”
老爺子聽了，欣慰地笑了，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來：“看來我們之前的擔心都是多餘的——就憑他現在的心境，應對井上川智，應該沒問題了。”
“您可別掉以輕心。”筱霏連忙提醒，“羲誠在成長，井上川智這些年也沒閑著，肯定也在進步。”
老爺子意味深長地搖了搖頭，端起桌上的玻璃杯抿了口涼水：“你還小，不懂這裏面的門道。棋藝上的成長，只要肯下功夫，誰都能有；但心境的成長，對棋手來說可遇而不可求。”
筱霏心裏一動，是啊，井上川智的技藝夠高，卻缺了份良善心境，做人講究德藝雙馨，道德上的缺憾，從來都不是棋藝能彌補的。羲誠如今修煉出的這份豁達沈穩，要是井上川智當年能領悟一二，大概就不會背叛爺爺了吧？
“茶來了！”駱羲誠端著精致的茶盤從廚房輕快地走出來，把冒著熱氣的茶杯一一遞了過去，笑著說，“師祖筱霏，快嘗嘗這茶，是我托朋友從蘇游帶回來的明前普洱，味道挺醇的。”
筱霏接過茶杯，沒心思品茶，開門見山直入正題：“羲誠，你知道今天我們來是為什麽嗎？”
駱羲誠端著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雲淡風輕地笑了笑，語氣平和道：“是想幫我在崔氏杯上一雪前恥，打敗井上川智吧？”
筱霏點了點頭，把茶杯往桌上一放：“沒錯。井上川智是我爺爺教出來的，他的棋風、強弱項，還有慣用的戰術，沒人比我爺爺更清楚。有他幫你，勝算能大不少。”
“筱霏，俗話說‘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駱羲誠放下茶杯，語氣依舊平和，卻帶著自己的堅持，“他雖是師祖高徒，棋路底子出自師祖，但這麽多年下來，也磨出了自己的獨到風格——每個棋手的棋路，都是獨一無二的，旁人只能點撥，不能替代。”
聞人閑鶴端著茶杯，靠在沙發上，饒有興致地聽著兩人對話，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沒插話，只偶爾擡眼看看兩人，眼神裏帶著點審視。
“我知道啊，但你們畢竟師承一脈，有天然的等級壓制。”筱霏有點急了，往前湊了湊，“你沒聽過‘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嗎？井上川智也不是無師自通，當年還不是跟屁蟲似的天天追著老爺子問東問西？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你趕緊趁著這機會跟我爺爺好好聊聊，肯定能有收獲。”
駱羲誠看她這副急巴巴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眼底滿是暖意：“筱霏，你別緊張，我又沒說不聽師祖的話。他老人家平時神龍見首不見尾，難得願意指點我，我求之不得呢，高興還來不及。”
筱霏楞了楞，眨了眨眼，合著自己剛才說了半天，全是白費勁，她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行了，那你們爺倆聊吧，我就不在這兒當電燈泡了，告辭。”
駱羲誠也沒挽留，只是笑著朝她擺了擺手，語氣裏帶著點調侃：“好嘞，麻煩把門帶上。”
筱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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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樣！”費昂娜眼睛瞪得溜圓，恍然大悟地拍了下手，又像塊牛皮糖似的追著問，“那月生他們呢？他們的‘沸點’也能這麽高嗎？”
筱霏指尖捏著茶杯沿，尷尬地輕咳兩聲，目光飄向窗外庭院裏的梧桐樹，刻意避開話題：“人跟人不能比……”
這世上本就沒有絕對的公平——有些人唾手可得的天賦，另一些人拼盡全力也只能望其項背；有些人天生握著“王炸”，有些人卻連一副完整的牌都湊不齊，天賦這東西，從來都是最不講理的硬傷。
“那淩修和羲誠的沸點肯定高得很吧？”費昂娜沒聽出她話裏的留白，依舊不依不饒地追問，下巴擱在桌沿上，滿眼期待。
“當然，畢竟是‘神嬰芳棋’和公認的天才棋手。”筱霏收回目光，點了點頭，語氣難得認真，“羲誠出道這麽多年，棋藝早穩紮穩打，現在快摸到自己的沸點了；淩修年紀輕，底子又好，還有很大的上升空間，所以這兩年進步才特別猛。但進步越猛，就越得如履薄冰——對專業棋手來說，成長期的每一步都關鍵，稍有偏差就可能走歪。”
“可玄胤哥昨天還說，羲誠的沸點還沒到頂呢？”費昂娜突然想起什麽，歪著腦袋反駁。
段玄胤放下手中的湯勺，接過話頭，語氣沈穩：“天才級別的棋手裏頭，有少數人能觸發‘二次沸點’——就是棋藝穩定在一個高度很久後，遇到契機，還能突然往上再沖一個臺階，突破原本的極限。”
費昂娜瞬間眼睛一亮，猛地直起身子，連聲音都拔高了幾分：“真的假的？那這麽說，羲誠是有機會贏井上川智了？”
“理論上是這樣。”段懿慢悠悠夾了片青菜，嚼得慢條斯理，眼神卻帶著點了然，“具體能不能成，就看他跟你姥爺的契合度，還有有沒有那個命中註定的機緣了。”
段玄胤手指輕輕敲著桌面，思索著補充：“我覺得可能性不小。聞人老前輩的棋風跟我有點像，都帶著股自由無章法的野勁兒，但他的棋路教給後輩，接受度比我高多了。尤其羲誠這種心思透亮的後輩，授者能精準點出他的癥結，學者能一點就通，簡直是天生的師徒相。”
筱霏放下茶杯，臉上滿是信心，語氣篤定：“羲誠的優點是棋風夠強勁，進攻性十足；缺點就是太墨守成規，少了點靈活變通。我爺爺的棋路剛好能中和這一點，把他這塊短板補上。這麽一來，今年崔氏杯的冠軍，羲誠十有八九能拿下。”
費昂娜聽得心潮澎湃，“啪”地一拍桌子，當場就“安排”起來：“那就這麽定了！姥爺，你別再天天到處跑著下棋了，趕緊去給羲誠當私人教練；筱霏，你也別光操心羲誠，崔氏杯你自己也有比賽，可得上點心，別掉鏈子！”
筱霏剛才還亮閃閃的眼神瞬間暗了下去，像被戳破的氣球，蔫蔫地耷拉著腦袋：“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段玄胤看著她這副模樣，無奈地笑了笑，語氣卻帶著點不容置喙：“費昂娜說得對，逃避沒用，這次你必須專心，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漫不經心。你代表的不只是自己，還有咱們的國家。”
她何嘗不懂這個道理，只是心裏難免犯怵，指尖無意識地摳著桌布：“我知道啊，可現在開始訓練也來不及了吧？人家崔允賢從小練童子功，還有十幾年比賽經驗打底；我就靠這幾個月臨時抱佛腳，怎麽跟人家比？”
“你天賦不比她差，差的只是比賽經驗。”段玄胤收起笑意，理性分析起來，“她常年泡在訓練裏，練得多了，棋風難免變得刻板，帶著程式化的痕跡；你不一樣，沒受過系統訓練，棋路不受拘束，感性又灑脫，這是你的優勢。但也正因為沒比賽經驗，到了賽場面對高壓，肯定要吃虧。”
“所以啊，”筱霏重重嘆口氣，攤了攤手，語氣裏帶著點自嘲，“人哪能十全十美？我要是真有了她那十幾年經驗，你又該說我棋風程式化，沒靈氣了。”
段玄胤搖搖頭，眼神軟下來，語氣溫柔了不少：“我的意思是，你收收心，別再惦記弟子們的事了，趕緊回去閉關。這陣子，我陪你訓練。”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筱霏就拽著還沒睡醒的爺爺，直奔駱羲誠的住處。
“師祖？！”駱羲誠一打開門，看見站在門外的聞人閑鶴，驚喜得聲音都拔高了八度，連忙側身把兩人往裏迎，手腳都有些忙亂，“您什麽時候回市裏的？怎麽不提前跟我說一聲，我好派車去接您啊！您看我這兒亂糟糟的，什麽都沒準備……快請坐，快坐，我這就去給您泡茶！”
“沒想到駱氏集團的少爺，竟住得這麽樸素。”聞人閑鶴走進屋，目光掃過屋裏簡單的陳設——靠墻的木質書架上擺滿了棋譜，連縫隙都塞得滿滿當當；沙發套是洗得發白的棉麻布料，上面還搭著一件半舊的針織衫，語氣裏帶著點意外。
駱羲誠端著一壺剛開封的蘇游普洱從廚房出來，臉上掛著爽朗的笑：“剛開始住的時候是有點不習慣，總覺得太冷清，住久了倒覺得清凈，適合研究棋譜。您先坐，我去燒壺開水，這茶得用沸水沖泡才香。”
聞人閑鶴慢悠悠在沙發上坐下，又掃了圈屋子，見駱羲誠進了廚房，才湊到筱霏耳邊，壓低聲音低語：“這孩子跟上次見的時候比，變化不小啊，沈穩多了。”
筱霏會意地點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我也覺得，他最近心境成熟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樣急功近利了。”
老爺子聽了，欣慰地笑了，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來：“看來我們之前的擔心都是多餘的——就憑他現在的心境，應對井上川智，應該沒問題了。”
“您可別掉以輕心。”筱霏連忙提醒，“羲誠在成長，井上川智這些年也沒閑著，肯定也在進步。”
老爺子意味深長地搖了搖頭，端起桌上的玻璃杯抿了口涼水：“你還小，不懂這裏面的門道。棋藝上的成長，只要肯下功夫，誰都能有；但心境的成長，對棋手來說可遇而不可求。”
筱霏心裏一動，是啊，井上川智的技藝夠高，卻缺了份良善心境，做人講究德藝雙馨，道德上的缺憾，從來都不是棋藝能彌補的。羲誠如今修煉出的這份豁達沈穩，要是井上川智當年能領悟一二，大概就不會背叛爺爺了吧？
“茶來了！”駱羲誠端著精致的茶盤從廚房輕快地走出來，把冒著熱氣的茶杯一一遞了過去，笑著說，“師祖筱霏，快嘗嘗這茶，是我托朋友從蘇游帶回來的明前普洱，味道挺醇的。”
筱霏接過茶杯，沒心思品茶，開門見山直入正題：“羲誠，你知道今天我們來是為什麽嗎？”
駱羲誠端著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雲淡風輕地笑了笑，語氣平和道：“是想幫我在崔氏杯上一雪前恥，打敗井上川智吧？”
筱霏點了點頭，把茶杯往桌上一放：“沒錯。井上川智是我爺爺教出來的，他的棋風、強弱項，還有慣用的戰術，沒人比我爺爺更清楚。有他幫你，勝算能大不少。”
“筱霏，俗話說‘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駱羲誠放下茶杯，語氣依舊平和，卻帶著自己的堅持，“他雖是師祖高徒，棋路底子出自師祖，但這麽多年下來，也磨出了自己的獨到風格——每個棋手的棋路，都是獨一無二的，旁人只能點撥，不能替代。”
聞人閑鶴端著茶杯，靠在沙發上，饒有興致地聽著兩人對話，指尖輕輕摩挲著杯沿，沒插話，只偶爾擡眼看看兩人，眼神裏帶著點審視。
“我知道啊，但你們畢竟師承一脈，有天然的等級壓制。”筱霏有點急了，往前湊了湊，“你沒聽過‘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嗎？井上川智也不是無師自通，當年還不是跟屁蟲似的天天追著老爺子問東問西？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你趕緊趁著這機會跟我爺爺好好聊聊，肯定能有收獲。”
駱羲誠看她這副急巴巴的模樣，忍不住笑了，眼底滿是暖意：“筱霏，你別緊張，我又沒說不聽師祖的話。他老人家平時神龍見首不見尾，難得願意指點我，我求之不得呢，高興還來不及。”
筱霏楞了楞，眨了眨眼，合著自己剛才說了半天，全是白費勁，她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行了，那你們爺倆聊吧，我就不在這兒當電燈泡了，告辭。”
駱羲誠也沒挽留，只是笑著朝她擺了擺手，語氣裏帶著點調侃：“好嘞，麻煩把門帶上。”
筱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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