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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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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懲罰

第55章

盛久掛斷電話,低聲身上趴著的少爺:“你想要幹什麽?嗯?想要找人來圍觀你嗎?”

“還是你想要叫給全世界聽?”

“你別說了!”季知歸捂住耳朵,他撐著盛久的腰身直接起來,轉身就跌跌撞撞的跑回了臥室,扔下盛久在風中淩亂,連褲子都拉不上。

盛久:“……”

確實不能刺激盛久,後果很嚴重。

盛久自己弄了兩下,發現不行,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盛久只能追上去纏著少爺了。

季知歸反正是爽了,拒絕得幹脆利落。

“走開。”

“幫幫我。”

“不要。”

“我自己動。”

盛久磨到季知歸第二次揚帆起航,終於如願以償。

次日

盛久變本加厲,提出要出門。

出乎意料的,季知歸反應不大,他翻了個身靠在盛久身上,黏糊糊的問:“你去哪?”

盛久:“我去公司。”

季知歸睜了下眼睛,輕輕“嗯”了一聲,算作應允。

竟然都沒有問盛久去幹什麽,也是讓盛久驚了一下。

盛久拿到特赦令,歡歡喜喜的出門,下山,拐去了另一個地方。

臥室

季知歸站在窗前,手機上一個小小紅點正在轉移,電話裏,一道嚴肅的聲音匯報道:“不是公司的方向。”

季知歸:“跟好了。”

雲端心理咨詢室

“你能來找我,我很驚訝。所以你是懷疑……?”夏雲冉停頓一下,他想從盛久嘴裏親口聽到答案。

盛久點了點頭:“我認為,裝的成分很大。”

夏雲冉點了點頭,驚訝於盛久的確定,畢竟沒有系統接觸過心理學的人,不應該有這樣的自信。

夏醫生用指尖點了點下巴,道:“據你所說,季少對於生活的某些方面其實很積極,而且沒有自毀傾向,聽你所說似乎的確有值得懷疑的地方。但我還是不明白是什麽令你確定的呢?”

盛久摸了摸鼻子,他沒明確指出這個所謂的“生活某些方面”就是性生活,所以夏醫生有疑惑很正常,但……盛久沒辦法做到心如止水的說出這件事情。

所以只能道:“我有一些和具有心理的患者接觸的經驗,所以我們感受到他們指尖本質的區別。”

一個向死,一個向生。

同種手段,兩個目標。

夏醫生點了點頭:“那我暫且認同你的想法,可即便如此,你也想要清楚,季少就算沒有你所認為的心理疾病,可他依舊很固執,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已經屬於不正常的範圍了。”

“這種固執會為他人帶來苦惱,直白來說,會為你帶來苦惱。”

一個人身上如何能承接兩個人的情緒呢?長此以往下去,兩個人都會崩潰的。

盛久卻搖了搖頭:“他真的生病我才會崩潰。”

夏醫生楞了一下,人心異變,她也很難說清以後,但起碼現在,他才盛久的身上看到了愛,一種只希望對面好的愛。

夏醫生:“我可能有點明白對面為什麽會偏執了。”

就連夏雲冉也覺得這樣一個人如果放手了,就真的再難遇到了。

夏醫生笑著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表,晃了晃道:“我突然你也是個很神奇的人,要接受一下我的催眠嗎?”

盛久禮貌拒絕:“算了,我怕你催眠之後發現季知歸不是精神病,我才是。”

夏醫生很是驚訝:“很稀奇的認知。”

嗡嗡嗡——

盛久口袋裏的電話突然震動。

盛久:“抱歉,請容許我接個電話。”

“盛久,你去哪了?”季知歸聲音陰沈,隔著電話都能聽見他現在壓抑著多大的怒意。

季知歸手上拿著的照片中,盛久進入一棟寫字樓,顯然不是他公司所在的寫字樓。

季知歸幾乎要把照片捏碎了,按照時間,他下面的人說盛久還沒有出來。

他到要看看盛久現在到底在幹什麽?

盛久:“我麽?我去咨詢了一下心理醫生。現在剛剛和心理醫生聊完。”

“你——?”季知歸驚訝得卡了一下,然後下意識問,“你去見心理醫生幹什麽?”

寫字樓裏有很多企業和公司,自然也可以有一間心理咨詢室。

盛久:“當然是因為我家裏有一個不愛出門的小懶蛋,所以我來咨詢一下怎麽把人哄出屋子曬曬太陽,不然缺鈣了我都不敢使勁。”

夏醫生默默捂住耳朵,隱約明白了盛久口中的“生活某些方面”是哪些方面。

季知歸:“那醫生怎麽說?”

盛久;“醫生說開點藥吃就好了。”

季知歸那邊似乎是笑了下:“吃點藥就能好嗎?”

季知歸聲音不大,似乎不是在問盛久,倒像是問他自己似的。

盛久:“或許呢,我們可以試一試。”

季知歸:“你什麽時候回來?”

盛久:“一會兒我還有去一趟公司,晚上就會回去。”

撂下電話之後,夏醫生緊急公關:“我可沒有開藥,而且我也不會開藥。”

盛久:“不需要夏醫生開藥,但可能需要一個藥瓶。”

夏醫生:“藥瓶也都是要登記的,不能隨便給。”

盛久笑著試探:“那我偷一個怎麽樣?”

夏醫生轉身拉了一下抽屜,嘆氣道:“想得美,你就算偷也只能偷一些過期的空藥瓶,沒什麽用。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間。”

盛久拿著空藥瓶走出心理咨詢室,順便買一瓶水果味的維C,偷梁換柱。

晚上

盛久一進門,就看到季知歸守在客廳裏。

季知歸看著盛久手裏的藥瓶,問:“這就是醫生讓我吃的藥嗎?”

盛久到了杯水:“嗯,醫生說這個有用。”

季知歸盯著盛久手上的藥瓶,認出了那是一瓶什麽藥,鎮靜類的,可以讓他的心變得平靜。

季知歸覺得盛久可能是已經知道真相了,不然怎麽會如此草率的讓他吃這種藥,或許就是試探他吧。季知歸擡眼問:“醫生要我吃多少?”

盛久也不看看藥瓶,擰開瓶蓋就往手上倒:“大概……這些?”

盛久手上的藥足有七八片。

季知歸伸出手,語氣輕輕:“給我吧。”

“等等。”

聽見盛久制止,季知歸長睫一閃,眉眼動了下。

然而他擡眼去看,卻見盛久又到了七八粒藥在手心裏,忽然才想起來似的說道:“好像記錯了似的,應該是這些。”

季知歸裂開嘴角艱難的笑了一下,他伸出手:“給我吧。”

都給我吧。

只要是你給我的,我都會要。

沒有你,我才是真的瘋癲。

季知歸連水也沒有喝,他接過藥就仰頭一把全倒進了嘴裏,瘋狂的嚼嚼嚼,仿佛怕他嚼晚了一口,盛久就會阻止他一樣。

可盛久沒有阻攔他的意思,只是站在原地冷冷的看著他。

可嚼著嚼著,季知歸的淚就落了下來,這藥太甜了,還翻著一陣陣清新的果香。

太甜了,分明不是藥。

“我只是很想你。”季知歸哭著說。

他只是沒有辦法了。

他甚至做不到向上一次一樣把盛久綁回來,他只是想用這個方法留住盛久。

盛久放下藥瓶,坐在沙發另一側,問:“那你有想過被我發現了該怎麽做嗎?”

那一嘴的藥甜的季知歸嘴裏發苦,他一口一字扣把維C咽下去,哽咽著說:“我不會放手的。”

一個方法不行就用另一個方法,反正他就是吃藥纏著盛久。

盛久拍了拍身邊沙發的空位,又問:“如果我沒有發現呢?你打算怎麽做?”

季知歸思索著回答:“我……,我不知道。”

他看到了盛久的動作,楞了一下,轉身坐在了盛久的身邊。

直到這一刻,季知歸才發現有些不一樣,盛久沒有生氣,也妹子不管不顧的跑開,他問這些問題,想是在探究與一個答案。

季知歸看向盛久的下頜線,他擡手碰了下盛久的下巴,驚訝發現盛久並不排斥他的觸碰。

季知歸覺得自己好像一個撿到金元寶的乞丐,高興的什麽都忘了。

季知歸把自己整個人都縮在盛久懷裏,他抱著盛久的腰,手伸進盛久衣服底下去摸他的腹肌。

盛久很安靜,沒有排斥,甚至有時還會調整一下角度方便他的動作。

季知歸嘗到了甜頭。

“我的問題你想好了嗎?”盛久的聲音一出,季知歸瞬間不甜了。

“我……”他不知道,可能會想過,但現在他不太想提這個事情。

盛久摟著季知歸:“那我替你說,你會看我的表現覺得你的病要不要好,多久才能好。是麽?”

季知歸觀察著盛久的臉色,他思考一會兒,點了點頭。

盛久差點氣笑,季知歸可能打算的挺好,但細細想來,季知歸根本連演沒演。

盛久作勢起身,道:“行,沒想好就好好想吧。我回公司,想好了你再來找我。”

“等等不行!”季知歸一把抱住盛久,生拉硬扯死不放手,“盛久你不要離開,你來說,你對我做什麽都可以,我願意的。”

“對不起,我不應該騙你的。”季知歸低頭,他趴在盛久胳膊上,抽涕著苦道,“你別走。”

季知歸真怕盛久走了就不回來了。

盛久閉了閉眼睛,其實和季知歸想象的不同,他並不生氣,而且也氣不起來,他只是慶幸,還好一切都是假的。

還好季知歸沒有生病。

他就是想讓季知歸長個記性,但是又怕少爺受不了。

盛久:“那好吧,我的辦公室很孤單,缺一只小狗來陪我,你來。”

季知歸楞了楞之後,果然答應:“好!”

盛久辦公室。

陽光正好,巨大的落地窗前,用低矮的寵物柵欄圍起來一個小小的半圓,裏面餵食餵水的器具齊全,底面上還散落著形色各異的寵物玩具。

季知歸一身毛茸茸的長條布料,跪坐在一張潔白的防水墊子上。

季知歸本人友情貢獻。

季知歸摁住輕輕搖晃的長尾巴,他低頭看著,一上午據稱吹也摸清了一些規律,這尾巴好像是感應的一樣,只要盛久靠近,就會輕輕搖晃。

當真想見到了主人的小狗似的。

季知歸不想的,他就算是小狗也應該矜持一點的小狗,起碼也盛久來討好他他開心了才會搖尾巴。

盛久接了杯咖啡,他在柵欄外面半蹲著,目光卻落在季知歸手心下按住的黑色尾巴上。

盛久在黑色和白色之間猶豫了很久,思來想去盛久還是更加偏愛黑色,少爺皮膚白,這樣一條黑色繞在腿間,當真吸引目光。

“怎麽了?自己玩尾巴也玩的這麽開心?”

“沒有!”季知歸梗直脖子,堅決否認。

然而他一松手,尾巴搖的更歡了。

季知歸:“……”

不爭氣!不爭氣的尾巴!

季知歸背過身去,啪啪啪拍了好幾下尾巴。

盛久把咖啡放在圍欄裏季知歸的小桌子上,窗外陽光本就熱烈,將季知歸的皮膚映得玉一樣溫潤白皙,遠看近看都沒有一點瑕疵,手感更是上佳。

季知歸拍了幾下,楞是把尾巴拍的不晃了,他才滿意的仰頭回過身來,用下巴看著盛久。

盛久打開欄桿,在柵欄門口蹲下。

季知歸的位置在中間,和門口有一點距離,季知歸見盛久進來了,直接就要爬過來。

盛久板起臉,問:“我說什麽了?”

季知歸表情委屈,馬上退了幾步回到墊子上。

盛久的原話,不許季知歸離開墊子上。

季知歸扯著墊子蹭到盛久身邊,盛久獎勵的親了他一口。

季知歸靠在盛久懷裏,大咧咧的岔開腿沖外坐著,那黑色的長尾巴七零八落被他壓在腿下面,一點做小狗的自覺都沒有。滿滿都是當祖宗的派頭。

突然,季知歸徑直坐起來,謹慎的用尾巴擋住身下,擔憂問道:“外面會看到嗎?”

剛到正常員工上班的時候,大樓下陸陸續續開始進人,外間道路的車輛也開始增多,少爺才意識到,這裏也算半個開放的區域。

盛久蹲在季知歸身邊,也跟著看向窗外。

“放心吧,我可舍不得我的小狗被別人看。”盛久摸了摸季知歸壓在腿下面的尾巴,問,“怎麽不搖?”

季知歸:“……可能是被我打壞了。”

盛久進去場合黑心老板,才不關心你有什麽苦衷,他只要結果。

“怎麽不搖?”

季知歸為難的用手晃了晃尾巴,最後沒辦法了,他翻身跪著,艱難的扭了扭屁股:“你看,搖了。”

盛久搖頭說:“不對,小狗不是這麽搖的,你是不是看見我一點都不開心?”

季知歸猶豫,他看向窗外,雖然知道這是單向玻璃,但是這玻璃實在是太清晰了,上班的時候,大樓下面都是人來人往的員工,好像有人一擡頭就能看到這裏。

季知歸不願意動,敷衍的晃了晃就縮回盛久懷裏:“誰知道你這個尾巴怎麽回事,是個壞的。”

“是嗎?壞了嗎?”盛久的手摸進口袋裏,輕輕一按。

季知歸嚇得直接彈起來,他捂著屁股。驚恐問道:“等等!你這個尾巴?”

竟然是tm震動的!

盛久笑著點了點頭,他摸了摸季知歸的尾巴根:“嗯,說這就對了了。不是很好用嗎?”

季知歸屁股好麻,尾巴誰在地面上亂晃,季知歸也不輕松,他趴在墊子上,捂著屁股想要扯尾巴。

盛久沒組織他,而是徑直起身,優雅的拿起自己吃的咖啡,回到了辦公桌前。

“盛久!”季知歸現在整個尾椎骨都是麻的,然而盛久大尾巴狼似的坐在辦公桌前,盯著電腦不理他了。

季知歸爬起來腳步打顫地走了幾下,這一走更是折磨,季知歸撲通一聲半跪在地上,彎腰抓住尾巴一端。

一扯,不僅扯不動,更是差點直接給自己扯去了。

季知歸雙手撐在地面上喘著粗氣。

太震了,季知歸沒辦法放松。

他只能擡起一條腿,攥住尾巴根往外扣。

盛久擡眼看著,氣血翻湧。

這一幕太珍貴,盛久根本舍不得移開眼睛。

“季少可真是從來都不虧待自己。”盛久笑道。

啪嗒——那尾巴在季知歸的努力下成功落地,季知歸一把抓起尾巴大步來到盛久面前,直接把尾巴拍在盛久辦公桌前。

那尾巴還在嗡嗡嗡,幾滴汁水濺濕了盛久的實木桌面,季知歸一看,臉色瞬間紅了。

季知歸立刻抓著尾巴背在自己身後。

盛久把少爺攔在懷裏,問道:“尾巴怎麽掉了?放回去。”

季知歸咬牙切齒:“你讓尾巴不許動了!”

盛久按停遙控,嗡嗡嗡消失了。

盛久挑眉示意季知歸:“尾巴。”

季知歸哼了一聲,直接一只腳踩在盛久大腿上,自己彎腰放。

不行。

“弄不了,你來。”

盛久:“……”

“小狗太笨了。”

季知歸不願意自己來是對的,這的確是個力氣活。

好不容易才弄好,兩個人都出了一身的汗。

季知歸更是一屁股坐在盛久身上,不願意走了。

咚咚咚——門外突然傳來敲門的聲音。

季知歸一驚,卻沒想到盛久卻直接說:“進來。”

“你瘋了盛久!”季知歸驚慌的喊了一聲,他甚至來不及等盛久一個反應,季知歸環視一圈,眼疾手快地攥緊了辦公桌底下,躲了起來。

盛久看到季知歸躲好了,在電腦上操控打開辦公室的門。

秘書帶著文件進來:“盛總,這是您今天的日程。”

季知歸聽見有其他人的聲音,緊張的抓住盛久的褲腿。

盛久翻開日程,另一只手神進口袋裏,輕輕按動遙控器,開了個最小檔。

“唔。”季知歸立刻捂住嘴巴,他靠在盛久腿上,一直不停地扯動著盛久的褲腿。

盛久聽著秘書匯報日程,仿佛感受不到桌子下季知歸的動作。

見盛久沒反應,季知歸使勁抓盛久的褲腿,大有要丟人一起丟的意思。

盛久臉色一變,心想季知歸還不如傻的那幾天,那幾天才是真的予取予奪,現在完全是一只不省心。

是狗也是只狗種比格。

盛久從口袋裏把遙控器掏出來遞給季知歸,然後繼續和秘書說道:“一會兒的早會暫時取消,剩下照常。把後天的時間盡量留出來,我有其他事情。”

秘書:“好的。”

桌子底下,季知歸接住遙控器,楞了,他根本沒見過也沒用過這玩意,壓根不知道按哪裏。

季知歸心裏一急,胡亂一頓按,結果開大了。

“唔嗯。”

空氣霎時安靜。

盛久:“……”

季知歸受不了,他崩潰的騎在盛久腿上。

盛久雖然不知道的桌子底下發生什麽了,但他知道一定不是好事。

祖宗自己下手比自己狠多了。

盛久扶額,對秘書說:“你先出去吧,剩下的事情整理好發我郵箱就行了。”

秘書應聲,急忙逃離。

等到秘書走後,盛久把門鎖上,低頭把季知歸抱起來:“遙控器呢?”

季知歸眼神已經淩亂了,遙控器在季知歸手裏,都濕了。

盛久抱著季知歸,按停道:“小狗怎麽這麽貪玩?”

季知歸哭著抱住盛久:“什麽破東西嗚嗚。”

盛久覺得不太對勁,他低頭一看,果然在褲腿上看到了星星點點的白色痕跡。

小狗最是害羞,一見人就不行了。

盛久:“嗯,是我不好,玩大了。別哭。”

季知歸眼神空了空,連淚也停止了,表情呆滯。

“……”

他覺得祖宗的毅力可能超乎自己想象,盛久輕聲問:“看來是還不夠?”

季知歸抿了抿唇,心想無論是誰被中斷都很難受吧?

盛久明白了少爺的意思,立刻舉起雙手:“說好的,今天我不上場。”

不然怎麽算作懲罰。

盛久把遙控器放回到季知歸手裏,輕笑著親她道:“那你繼續?”

季知歸:“誰要這破東西。”

“好吧。”盛久勉強站起來,他把季知歸翻過去,思索道,“那你把尾巴弄出去。”

季知歸覺得可以,便向後伸手。

盛久卻按住季知歸兩只手,俯身低聲笑道:“不許用手。”

季知歸下意識:“那怎麽行?”

盛久:“當然可以,你想一想,你可以的,就想……一樣。”

季知歸眼睛瞪大,那更不行了。

盛久:“只有這一個辦法。”

季知歸心一橫,腰身收縮,渾身的肌肉都在用力,但是不行。

“還是不一樣,我沒力氣。”

盛久:“我可以幫你一點。”

盛久扯著尾巴,幫著季知歸拉了一下。

但是他剛動手,季知歸就自己一擡,把整條尾巴都扯了出來:“我聰明吧。”

盛久抓著尾巴:“……”

也行。

盛久把尾巴甩在桌子上:“不聽話,還是要懲罰。”

————

可是懲罰只有一天,然後盛久就很忙,沒空搭理季知歸了。

他們兩口子終於不折磨季知遠了,還他一個房子的清凈。

盛久和季知歸搬回了盛久租的那一套,因為盛久的公司離那裏比較近。

和季氏和項目正式啟動,盛久馬上就和陀螺似的轉了起來,就是想要懲罰季知歸,都沒有那個時間。

盛久自己都滿個江城的跑,季知歸就算去他的公司,也時常逮不到人。

“對。他就是這樣!”季知歸在視頻電話裏和況野控訴。

況野也知道季知歸這個裝傻的計劃,因此被迫克制著一只不和季知歸聯系,現在終於知道結果了。

他驚訝道:“你這個破計劃還真成功了?!”

季知歸自豪昂頭:“我就說可行吧。”

況野:“……”

“要我說也就是你兩了,但凡換個別人都受不了。”況野湊過來打聽,“現在呢?你這有家有業的還出來玩嗎?”

季知歸摸了摸下巴:“等盛久忙完的吧,我們一起。”

況野:“……誰要和他一起,而且我覺得你家那位一時半會應該是忙不完了。”

從況野口中,季知歸才知道盛久在忙一件多大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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